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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情投意合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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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情投意合六

屛月朝著眾人道:“諸位, 我屛月統領仙門兩百多載,如今卻被這個妖女殘害,讓人看了笑話, 今日我便除去她!”

仙門百家面面相覷,雖然虞靈兮這一年多來有功勞, 可屛月才是他們認可的殿主和仙統, 他們自然唯她是從。

而且, 淩月劍和曲殤琴此時都在屛月手中, 更說明了這個屛月是真的。

鐘邵洪此時出面道:“殿主,虞姑娘雖然冒充了萬靈之主, 可她畢竟未做傷天害理的事, 方才還除去了陸振海這個禍害, 還請殿主開恩, 饒她一命。”

屛月道:“鐘長老,你莫要被她騙了,這一年多來她騙過了仙門百家,你以為她還真的是純良無害?她雖除去了陸振海這一個禍害, 但功不抵過,為絕後患,今日我必定要將她除去!”

鐘邵洪欲言又止。

虞靈兮咬著牙, 眼神裏的銳氣絲毫不減,“屛月,當初是你將我從玄清山帶來此地,這一年來, 我也算不負天下蒼生, 而你卻一口咬定我騙了眾人, 你說要除去我, 可我偏不讓你得逞!”

說罷,虞靈兮飛身而起,朝著屛月而去。

奈何她對付陸振海的時候便身受重傷,右手手臂血流不止,又被取走了兵器,哪是屛月的對手。

姬鳳簫此時上前,助虞靈兮一臂之力。

屛月道:“璃淵,你現在悔改還來得及!”

姬鳳簫道:“誰是誰非!我心中的清楚得很!”

屛月召喚出曲殤琴,一撥琴弦,一道琴芒飛了出去,虞靈兮將靈力匯聚手心,擋住了那一道琴芒,不料還是被那一股強大的力量沖了出去。

姬鳳簫飛過去接住她,將她摟在懷裏,而後他召喚出伏商劍,摟著虞靈兮禦劍離開了。

屛月還想追上去,鐘邵洪趕忙上前擋在她面前,“殿主,陸振海修煉邪術,方才墜了崖,也不是是生是死,可要派人下去查探?”

鐘邵洪此舉分明是為姬鳳簫爭取時間,屛月看穿不說穿,她道:“鐘長老說的也是,立即派人下去查探,必定要找到屍體!”

鐘邵洪作了一揖,“是,我這就安排人下去。”

“師尊?”

屛月聞言轉身,只見不遠處聶青陽被一個萬靈殿的弟子攙扶著,此時正看著她,一臉茫然。

聶青陽原本在中殿療傷,聽到萬靈殿的弟子來通報,說陸振海已經死了,並且屛月還回來了,他便按捺不住,被人攙扶著出來看看。

屛月關心了一句,“青陽,你傷得可重?”

聶青陽道:“只是輕傷,只是,師尊,你怎麽回來了?”

屛月笑了笑,“怎麽,師尊回來了你還不高興?”

“不是。”聶青陽看了看四周,沒看到虞靈兮和姬鳳簫的影子,“靈兮和大師兄呢?”

“你大師兄被妖女所惑,為虎作倀,我本要勸他回頭是岸,誰知他卻和那妖女跑了。”

妖女,說的是虞靈兮?

聶青陽極力解釋道:“師尊,靈兮她不是妖女!”

“夠了!”屛月看向聶青陽身邊的弟子,道:“青陽受了傷,扶他去歇息。”

聶青陽還想說話,五臟六腑扯得生疼,他冒出來一身冷汗,只好退了下去。

屛月看向仙門百家,解釋道:“我原本打算閉關十年,沒想到外面卻發生了如此大的事,是我考慮不周,讓各位遭受了蒙騙。那位冒充萬靈之主的妖女不過是偷了我的一縷靈氣才能啟用淩月劍和曲殤琴,她雖逃之夭夭了,但日後諸位若是見到此人,不必問我,誅殺即可!”

仙門百家你看我我看你,最終都紛紛應了一聲。

屛月道:“此事暫時告一段落,萬靈殿還有諸多事情需要理清,諸位請回。”

四周一片白茫茫,什麽也看不見,什麽也摸不著,虞靈兮走了許久也沒走出去,仿佛沒有盡頭。

忽然白茫茫的上方出現了一團光芒,那一團光芒越變越大,隱約看得出是個人的影子。

虞靈兮楞楞地看著上方,待光芒慢慢暗淡,屏月的那張臉便出現在上空。

虞靈兮捏緊了拳頭,“是你將我困在此處的?”

屏月自上而下睥睨著她,“虞靈兮,你冒充萬靈之主,將仙門百家和萬靈殿玩弄於股掌之間,你可知罪?!”

“我何罪之有!當初明明是你將我帶來,還說傳位於我!如今你出爾反爾,我還沒跟你算賬!”

“強詞奪理!”屏月一揮袖子,虞靈兮被一道靈力打了出去,摔倒在地上。

虞靈兮爬起來,不屑冷笑,“怎麽,你心虛了?”

話音剛落,屏月隔空甩了她一巴掌,而後召喚出淩月劍,淩月劍直指她的眉心。

虞靈兮猛地閉上了眼睛。

“靈兮……”

“靈兮……”

隱約聽到有人喊她,虞靈兮再次睜開眼睛,落入眼底的便是姬鳳簫那張臉。她胸口劇烈起伏,呼吸有些急促。

姬鳳簫輕撫著她的臉頰,“可是做噩夢了?”

看到他後,虞靈兮狂跳的心漸漸平息,原來剛剛那一切都是夢,“嗯。”

虞靈兮往四周看了看,發現他們正處於一間空空蕩蕩的房裏,房間很簡陋,並無多餘的擺設。

“這是何處?”

“一戶農家,放心,不會有人找來此處。”

虞靈兮看著姬鳳簫,回想著她暈過去之前發生的一切,今天明明是她的大喜之日,是她期待許久的日子,她想過許多場景,都是美好的。

唯一沒想到的是不僅陸振海來破壞,屛月也突然出現,害她身敗名裂。

屛月說她冒充萬靈之主,騙了仙門百家,還罵她是妖女。

可她分明什麽壞事都沒做。

“璃淵,你信我嗎?”

姬鳳簫放柔了語氣,“當然,你是我的夫人,我不信你,還能信誰?”

“即便汙蔑我的是你對你恩重如山的師尊?”

“我信你與是誰汙蔑你無關。”姬鳳簫握著她的手輕輕摩挲,“再說了,你若是真的有心奪殿主之位,當初我也不必費盡心思將你留在萬靈殿,說到底,我才是罪魁禍首。”

虞靈兮看著他,“你沒錯,璃淵,以前我不明白,以為你將我留在萬靈殿是利用我,可後來我明白了,你是真心實意地想要守護天下蒼生。”

姬鳳簫托著她的手輕吻了吻,“我知道,你也是真心實意地要守護天下蒼生。”

虞靈兮鼻尖微微泛紅,他們兩人分明為了這天下蒼生鞠躬盡瘁,可最終卻落得眾叛親離的下場。

她一點也不甘心。

她吸了吸鼻子,“那日後,我們該怎麽辦?”

姬鳳簫沈默了片刻,若是出現的屛月是假的,那他必定不會就此罷休,可那人分明能召喚淩月劍和曲殤琴。

“事出突然,我也還沒想好,不過你我已是名正言順的夫妻,無論去哪,做什麽,你我都是要在一起的。”

“嗯。”虞靈兮眼裏蓄了淚水,幸好還有姬鳳簫相信她,陪著她,否則她不敢想象自己會落得怎樣的一種境地。

虞靈兮又道:“萬靈殿上上下下,此時一定恨透了我。”

“怎會,這一年多來,你待他們不薄,他們又怎會恨你。”

虞靈兮抿著唇,她知道姬鳳簫這是在安慰她。

若是她被扣上了冒充萬靈之主的帽子,那她先前所做的一切都會被認為是虛情假意,她又怎能奢求他們不恨她。

肚子咕嚕咕嚕叫了兩聲,虞靈兮這才想起自己今天幾乎沒吃東西,她看著姬鳳簫,姬鳳簫道:“給你留了粥,我去給你端來。”

“嗯。”

姬鳳簫轉身出了門,一名中年婦人迎了上來,“殿下,王妃醒了麽?”

“剛醒。”

這名婦人曾是姬鳳簫的隨侍宮女,當初姬鳳簫母家被滿門抄斬,他幸得屏月殿主收容,離開了皇宮,當初他身邊的兩名宮女太監也是母家安排進來照料他的,為了保全她們,他離開皇宮時將他們也一並帶走,買下了這一座宅子,並給了他們一些銀錢,讓他們自謀出路。

後來,他們便結為了名義上的夫妻,在此地過起了日子。

這些年他極少過來,今日帶著虞靈兮離開萬靈殿時,他受了傷,沒有足夠靈力禦劍太久,便最終在此處落腳。

姬鳳簫把給虞靈兮留的粥端進了房,這粥隔著熱水暖著,還是熱的。

虞靈兮右手手臂受傷,姬鳳簫便端著粥,一口一口餵著她吃。

虞靈兮心事重重,雖然餓了,但卻沒多大的胃口,只是強行咽下去,“璃淵,我有點擔心疾風。”

雖說疾風可能現在在恨她,她還是很擔心她的安危。

姬鳳簫舀了一湯匙粥餵到她嘴邊,“有柳谷主在,他會沒事的,反而是你,傷得也不輕,這段時日好好養傷。”

“嗯。”虞靈兮吃下他餵過來的粥,“你不也受傷了麽?”

“輕傷。”

姬鳳簫受了什麽程度的傷,虞靈兮心知肚明,只是他在硬撐罷了。若是平日裏,他受了傷,必定藥誆虞靈兮伺候他喝藥穿衣,但此時虞靈兮受了傷,他便強忍著傷痛,親自照顧她。

萬靈殿。

柳霜玥站在床邊,雙手結印,將一股靈氣註入躺在床上的疾風體內。

這一道靈氣可以修覆他受傷的臟器。

床上的人臉色蒼白,過了一會兒,他眼皮動了動。

柳霜玥收了那一道靈氣,而後伸出手掌,憑空在半空中緩緩掃過,以此來診斷他的脈象。

此時,身後有人進來,柳霜玥回頭,見是屛月,他拱手,“見過殿主。”

屛月掃了一眼榻上的疾風,“柳谷主,疾風如何?”

柳霜玥道:“脈象恢覆,已無性命之憂,只是失血過多,一時半會還醒不過來。”

屛月吸了一口氣,“命保住了就好。”

“殿主,我有個不情之請。”

“柳谷主不妨直說。”

柳霜玥道:“音書離開紅葉谷多年,這些年我十分掛念,前些日我與他說過,待姬公子大婚之後,便帶他回紅葉谷住一段時日,明日一早我便想啟程。”

屛月道:“音書也受了傷,恐怕受不起車馬顛簸。”

“殿主放心,我那馬車是專門為傷者備下的,四平八穩,不怕顛簸。”

屛月道:“既然如此,那柳谷主問他意思即可。”

“多謝殿主。”

柳霜玥從疾風的院子離開,回到了竹院。

今日林盎受了重傷,此時他拄著拐杖想要出去,剛好與回來的柳霜玥撞了個正著。

柳霜玥上前,打橫抱起他,“誰準許你下床了?”

林盎被重新安置在床上,被柳霜玥抱的這一路,他也沒做掙紮,他問:“可有大師兄和靈兮的消息?”

柳霜玥看著他,“那你是希望有,還是沒有?”

林盎沈默了片刻,若是沒有他們的消息,那說明他們逃脫了,若是有,反而危險。

“一年多前,靈兮初來乍到,她並不願坐這殿主之位,還是大師兄連哄帶騙才將留下,她體內靈珠也是好不容易才解開封印。”林盎道:“所以,她根本沒理由冒充萬靈之主。”

柳霜玥問:“所以,你懷疑屛月是假的?”

林盎輕搖了搖頭,方才屛月來看過她,無論是容貌,還是語氣,都是屛月,再說她能輕易召喚淩月劍和曲殤琴,這是最好的證明。

“不,師尊也不是假的。”林盎有些頭疼,他揉了揉眉心,“但這其中必定還有隱情。”

柳霜玥摟過被安放在林盎床上的雪貂,他坐在床沿,輕撫著懷裏的雪貂,“我方才與屛月說了,明日帶你去紅葉谷。”

林盎猛地擡起頭看著他,“你……”

“去?還是不去?”

“萬靈殿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我怎能這個時候離開?”

“可這萬靈殿也並非昔日的萬靈殿,你留下來又能做什麽?”柳霜玥道:“再說,你心裏還向著你師兄和虞靈兮,若是被屛月知曉,她定不輕饒你。”

“怎會?”

“怎麽不會?”柳霜玥道:“你大師兄護著虞靈兮,她今日險些要了你大師兄的命。”

林盎瞳孔微微放大,在他眼裏,師尊一直是慈愛的,對犯了錯的人,向來十分包容。姬鳳簫是她的首席弟子,她從來都是十分信任的,再怎麽也不會真的對他痛下殺手。

手背一暖,柳霜玥將他的手握住,“音書,先跟我走,待你痊愈,你要查什麽,我都奉陪。”

林盎思索了片刻,他當初是親眼看著屛月消失在萬靈臺上,也是屛月親自將虞靈兮帶過來的,如今屛月突然回來,還指認虞靈兮是冒充的,他必須要查清楚來龍去脈,而最快的辦法是找到姬鳳簫。

他最終頷首答應。

柳霜玥見他答應,傾身過來,在他眉心落下一吻。

林盎皺眉,“你這是乘人之危。”

柳霜玥唇角勾起,“沒錯。”

虞靈兮體內有靈珠護體,傷勢好得比常人快,隔日她便能自己下榻。

她出了房門,外面是一處院落,這宅子不大,只有一進院落,院子裏有一口井,此時一名婦人正在井邊洗著衣裳。

昨日姬鳳簫與她說過,這一對夫妻是曾經伺候過他的太監宮女,這宅子也是他替他們買的。

婦人看虞靈兮出來,便起身迎了上去,“王妃,您醒了,奴婢給您留了粥,這就給您端來。”

虞靈兮還是第一次被人喊王妃,差點反應不過來,但想到姬鳳簫是祁王,她理應是王妃。

“大娘,你先別忙,我要吃自己去端。”

“好。”大娘看了看門口,“王爺出去有半個時辰了,想必也快回來了。”

“他可說去了何處?”

大娘道:“我們這宅子簡陋,他說要去添置一些物件,便去了街上。”

“嗯。”虞靈兮睡得沈,也不知他何時起的,方才起來時,身邊便空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木門吱呀一聲響,姬鳳簫便出現在門口,與他一起的還有一名中年男子,便是大娘的夫君。

他們二人手上皆提了不少東西,姬鳳簫身上還穿著昨日的喜袍。

也是,昨日他們離開萬靈殿十分匆忙,什麽也沒來得及收拾,她身上也還穿著昨日的喜袍。

姬鳳簫提著東西朝著他走來,“怎麽跑出來了?”

“我好多了,再說,房裏待久了,太悶。”

姬鳳簫示意手上的大包小包,“我替你買了一身衣裳,你換上看看。”

“嗯。”

兩人進了屋,姬鳳簫買了一身淡青色衣裙,與虞靈兮平日裏穿的衣裳無異。虞靈兮手臂受傷,姬鳳簫親自為她換了一身衣裳。

而後,又為她重新梳了頭,為她別上新買的發釵,這釵子是銀質的,想必不便宜。

虞靈兮想到自己身無分文,“璃淵,你身上可是帶了銀子?”

“是帶了些,不過不多。”

“那你還給我買這麽貴的衣裳和發釵?”虞靈兮想到她身無分文,而姬鳳簫也帶了一點,被他這麽一買,也不知還剩多少,以後可怎麽過日子。

姬鳳簫替她再梳理了一下背後的發,“費不了多少銀子。”

虞靈兮心道他果然是養尊處優的皇子,她輕嘆一息,“不識人間疾苦。”

姬鳳簫溫聲道:“我雖不識人間疾苦,可我舍不得讓你跟著我吃苦。”

虞靈兮唇角彎起一個笑,想到什麽,她悔恨不已,“早知道那一頂鳳冠我就不取下來了,金質的,能值好幾百甚至上千兩銀子呢。”

聽她開始擔心銀子的事,姬鳳簫反倒有些高興,昨日她心事重重,過了四更還沒睡著,今日看上去好多了。

虞靈兮伸手進袖子,翻了翻芥子裏的東西,全都翻出來後,擺在桌上,兩支發釵,一個玉鐲子,那發釵一支是師父送的及笄禮,一支是白玉樓在昌平給她買的,玉鐲子是疾風送的。

無論是哪一件,她都舍不得。

可若是真的沒有銀子,他也不想讓從小錦衣玉食的姬鳳簫受委屈,她一咬牙道:“我只帶了這些物件,若是實在沒銀子了……”

“這些都是對你十分重要的物件,你收著,我還不缺銀子,起碼,養你是養得起的。”

“可是……”

姬鳳簫無奈,從懷裏取出一塊和田玉佩,“我身上,光是這塊玉,便可換百兩白銀。”

虞靈兮:“……”

那還真是她多慮了。

虞靈兮休養了幾日,每天大部分時辰都躺在床上,好在有姬鳳簫一直陪著她,還買了不少話本給她解悶。

這人先前口口聲聲說不給她看那些亂七八糟的話本,但如今給她買話本的人也是他。

看了幾天話本,虞靈兮也開始覺著無趣,“璃淵,我想出門走走。”

在一旁陪著她看書的姬鳳簫擡眸,看她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也知這些天她一直足不出戶,也是委屈她了,“好,我帶你去附近走走。”

虞靈兮彎起眼睛笑了,“嗯。”

宅子外面是縱橫交錯的巷子,這四周像這樣的宅子還有不少。

姬鳳簫牽著虞靈兮走在巷子裏,步子邁得很慢,巷子盡頭便是一條泥路,通往一條村子,村口有一棵大樹,樹上幾個垂髫孩童正在玩著陀螺。

虞靈兮眼前一亮,拉著姬鳳簫快步過去,兩人便在一旁看著他們玩。

看著地上的陀螺在鞭子的鞭策下不停打轉,虞靈兮想起了小時候和師兄一起玩陀螺的情形。

其中一個孩童仰著小臉看他們,“你們是誰?”

虞靈兮指了指巷子口,“我們就住巷子裏面。”

“我們從未見過你們。”

“那是因為我們前幾日才住進來的。”

孩童半信半疑。

虞靈兮指了指他們的陀螺,“可否借我玩一玩?”

“不給!”那個拿著鞭子的孩童撈起地上的陀螺,風一般跑走了,“我們去別處玩!”

說完,幾個孩子都跟著他跑走了。

虞靈兮的心拔涼拔涼的,她哭笑不得地看著姬鳳簫,“璃淵,我不像好人麽?”

“不是,是他們太皮。”姬鳳簫溫聲道:“我記住了那物件的模樣,回去給你做一個。”

虞靈兮笑了笑,“你知道那是什麽嗎?殿下?”

“陀螺。”

“你也玩過?”

“不曾。”

虞靈兮噗嗤一聲笑了,“我就知道。”

姬鳳簫看她笑得開心,唇角不自覺的上揚,“還要不要往前走?”

“走啊,這才走出沒多遠呢。”虞靈兮指了指不遠處的村子,“我們去村裏看看。”

“好。”

臨近傍晚,在田地裏幹農活的農夫趕著牛,背著鋤頭回家,家家戶戶的屋頂上冒起裊裊輕煙,不知是誰家在炒肉,香味飄了出來。

虞靈兮心情大好,她偏頭看著姬鳳簫,“殿下,這便是人間煙火,你可還喜歡?”

姬鳳簫看著眼前一派寧靜祥和的景象,“那要看我身邊人是誰,若是與你,那便喜歡。”

虞靈兮笑了,感嘆道:“難怪啊。”

“怎麽?”

“難怪,以前的你總是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原來,是沒有我在身邊。”

姬鳳簫輕笑了笑,“夫人說得,甚是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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