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五條小貓:首發晉江文學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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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五條小貓:首發
五條悟撿到一只貓。
不能算撿到，某種意義上來說，應該是救下的。
小小的一只，在一個淅淅瀝瀝下完雨後的下坡臺階上，被其他野貓欺負的瑟瑟發抖。
五條悟彎腰看過去時，那只小貓正被幾只兇悍的野貓逼到墻角。
它太瘦了，幾乎能看見肋骨，白色的毛濕漉漉地貼在身上，有幾處明顯的傷口還在滲血。當它擡頭望向五條悟時，一雙藍色的眼眸，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突兀。
野貓們察覺到他的靠近，弓起背發出威脅的嘶聲。但五條只是站在那裏，沒有動作，甚至沒有釋放咒力，野貓已經嗚咽一聲，迅速逃竄進巷子深處。
只剩那只小貓還蜷縮在原地，渾身發抖，不知是冷還是怕。
“哎呀呀，”五條悟蹲下身，墨鏡滑到鼻尖，露出那雙蒼藍色的六眼，“被欺負得很慘嘛。”
小貓往墻根又縮了縮，卻沒有逃跑。它盯著五條悟，異色瞳裏映出這個高大男人的倒影。
五條悟伸出手。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曾在戰鬥中輕易撕碎特級咒靈。此刻這只手懸在小貓頭頂，停頓了幾秒，然後輕輕落在它濕透的脊背上。
“沒有咒力殘穢……不是咒靈變的，只是普通的貓。”他自言自語，“不過眼睛倒是挺特別。”
小貓在他掌心下微微顫抖，極其緩慢地擡起頭，蹭了蹭他的手指。
這個動作很輕，帶著試探和一點點懇求。
五條悟怔了怔，隨即笑出聲，“餵餵，我可是最強咒術師，不是動物救助站的義工哦。”
貓叫了一聲，尾巴蜷縮起來，繞住前腳。
五條悟輕挑起眉，脫下身上的外套，伸出手。
“算你運氣好，”他抱著這團瑟瑟發抖的小東西站起身，“我今天剛好買了喜久福，心情不錯。”
回到高專時夜已經深了。五條悟沒驚動任何人，徑直回到自己的房間。
五條悟救了一只貓，藍色眼睛的白貓。
夏油傑說太小了，而且高專不讓養寵物。硝子說哦，沒有後話了。
沒有後話也沒有過來，所以房間裏只有他和傑。
臥室只開了一盞暖黃的落地燈，光線在榻榻米上鋪開一小片柔軟的區域。
五條悟盤腿坐在地上，懷裏的小貓被他用外套裹得嚴嚴實實，傷口已經痊愈。
它沒有再發抖了，只是那雙和五條悟如出一轍的藍色眼眸，在昏暗光線裏顯得格外亮，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對面坐著的夏油傑。
夏油傑支著一條腿，手肘搭在膝蓋上，正打量著這個小東西。他看了半晌，才慢悠悠開口，“的確很像，但和你眼睛的顏色相比，要更淡一些。”
“這樣嗎？我感覺大體差不多啊。”
五條悟站起身，翻箱倒櫃，“在昏暗中大差不差吧，那邊光線也不怎麽好。”
夏油傑輕輕蹙眉，沒聽懂他口中的“那邊”是什麽意思。
“你打算怎麽辦？”他問。
“什麽怎麽辦？”
“貓。”
“啊……”
五條悟拉長了語調，從一堆書裏的夾層，拿出一張白色的紙片。
他沒有回答夏油的問題，而是抱著那本書，連帶著手裏的紙片，蹲下身，舉在貓面前。
“小白小白，”
他隨意取的名字，“記住這個人哦，她叫小繪，下次要朝她懷裏跑哦。”
夏油傑錯愕，狹長的眼眸都睜開了些。
“悟，很變態啊。”
“幹嘛！我什麽都沒還沒做欸！”
“照片。”
夏油傑覺得有些頭疼，“為什麽你會有她的照片，很變態。”
五條悟撇了撇嘴，把照片翻過來。
“她們便利店舉辦聖誕節活動，有免費打印照片作為裝飾掛在店內的聖誕樹上。剛好最後一天，反正也是要被丟到垃圾桶裏的，我路過就扯下來帶走了。”
“變態。”
“……她也有，傑，她絕對不止有我一張照片。”
“……”
“所以，例行往來，我也拿走她的照片，完全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吧？”
“變態。”
“餵……”
五條悟抿唇看著摯友，沈吐一口氣後轉過身，繼續對著貓。
“你說它這麽點小小的腦子，能記住嗎？”
“有點難度，畢竟它的名字都是你五分鐘前取的。”
夏油傑走到他身邊，也蹲了下來。他沒有摸貓，只是靜靜看著它半晌。
兩個人的目光一齊看著貓。五條悟看著手裏的照片，又看看傑，半晌舉起照片，隔空概括在摯友的臉上。
“傑。”五條悟開口，視線緊緊註視著照片，揚起一個自信的笑容，“我突然有一個好主意。”
“你戴上小繪的照片，我們來情景模擬一下。”
“……”
夏油傑緩緩轉頭，看向摯友臉上那燦爛到幾乎晃眼的笑容，沈默了足足五秒。
“這是好主意嗎。”
……
不算是一個好主意的主意。
房間裏，小貓對著地面一只棒球玩得不亦樂乎。
五條悟累得癱倒在榻榻米上，長手長腳舒展著，像只饜足的大型貓科動物。
夏油傑也躺在一旁的沙發上，手裏還拿著照片。
棒球軲轆軲轆，滾到榻榻米上，被五條悟接住。
他側過身，藍色的瞳孔正好和貓藍色的眼眸對視上。藍色包含著藍色，天空包容著天空。
眼睛透過眼睛，晶碩般閃爍。
“傑。”
“我突然想到好像有一種外來術式，可以短暫使兩個人身份對換。”
“……你從哪兒聽來的？”
“《古術式殘篇考據》第三卷，附錄七。”
五條悟把玩著手裏的棒球，一上一下。
“效果是短時間內，讓兩個人的身份、位置甚至部分特質對調——雖然持續時間短得可憐，限制也多得要命，基本上算是廢術式啦。”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夏油傑太了解他了。當五條悟用這種看似隨意的語氣提起某件事時，通常意味著他已經在腦子裏轉了無數個彎。
“悟，你想做什麽。”
五條終於轉回頭，蒼藍的六眼裏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我在想啊，如果我用六眼解析這個術式，再稍微改良一下……你說，能不能讓貓變成我，哪怕只有短暫的一小會時間？”
房間裏安靜了幾秒。
“這不是一個好主意。”
“嘛，試試啰。”
五條悟坐起身，拿出剛才地上的厚書，翻動著頁面。
夏油傑註視著他手中的書。
“悟，你是不是早就有這個計劃了。”
他無奈，走上前，拿出紙和筆準備分解術式。
“剛才梨田繪的照片，就是從這本書裏拿出來的。”
……
梨田繪還沒有放學。
普通人的課程比五條想象的要更久一些，教授在講臺上嘴巴一張一合，階梯式的教室坐滿了人。
五條小貓抖了抖身子，小小的體積展現出接近成年貓的爆發力。在校園內兩個女生的驚呼聲中，輕而易舉跳上圍欄。
“有貓欸！”
“好厲害的小貓，咪咪咪咪～”
五條小貓甩了甩尾巴，對女孩們的呼喚充耳不聞。它蹲在圍欄上，藍色的眼眸在階梯教室裏快速掃視。
找到了。
靠窗倒數第三排，梨田繪正托著下巴，目光看似投向黑板，指尖卻無意識地在課本邊緣畫著圈。
她紮著簡單的馬尾，幾縷碎發落在頸側，側臉在午後的陽光下顯得柔和。
五條小貓舔了舔爪子趴著躺下。
第一次還不太習慣這種形態，不過術式方面的理論和實踐知識都太過於簡單。
原本以為只會維持一分鐘，現在似乎半個小時都綽綽有餘。
貓的皮毛在陽光下被曬得暖洋洋的，五條小貓翻了個身，粉色的小爪子自由收縮。剛準備再休息一會，不經意的一掃，教室裏已經空空如也。
糟了！
小貓警鈴大響，睡過了！
白色的貓三兩步爬起身，立刻跳下小坡，朝梨田繪的必經之路趕去。
它小小的身影在小徑上快速穿梭，像一道白色的閃電。午後的陽光透過樹葉縫隙灑下，在柔軟的皮毛上投下斑駁晃動的光斑。
五條小貓一個躍身，精準落在一群流浪貓中，踩翻了野貓們的食盒
塑料食盒“哐當”一聲翻倒在地，貓糧撒了一地。
正在埋頭苦吃的貓們驚得四散跳開，隨即弓起背，發出威脅的低吼。
恰逢這時，淅淅瀝瀝下起小雨。五條小貓避開致命的傷口，絲毫不還手，同時也避免光澤的皮毛被弄的亂糟糟。
盡管還是有些亂，但勉強保住自己可愛的小臉依然白凈。
野貓打架的嘶叫十分刺耳。
“去去，不要打架，不要打架啦——！”
雨滴落在傘面打出清脆的聲音，伴隨著腳踏在地面，驅趕的聲響。
梨田繪一手舉著剛撐開的傘，另一只手慌亂地揮舞著，試圖驅散那些圍著小白貓、兇相畢露的野貓們。
野貓們被這突如其來的闖入者驚擾，暫時停止了攻擊，卻仍圍在原地，喉嚨裏發出不滿的呼嚕聲，死死盯著躲在角落、皮毛淩亂的小白貓。
傘面的鼓點敲擊的更大聲了，淅淅瀝瀝，滴滴答答。
梨田繪似乎感覺到了什麽，低頭。
四目相對。
她楞住了。
五條小貓眨了眨眼，然後——
它擡起前爪，輕輕搭上了她的鞋面，歪著頭，發出了一聲又軟又綿的：
“喵～”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只有雨聲的小巷裏，清晰得剛好能讓梨田繪聽見。
她的眼睛微微睜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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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一只，在一個淅淅瀝瀝下完雨後的下坡臺階上，被其他野貓欺負的瑟瑟發抖。
五條悟彎腰看過去時，那只小貓正被幾只兇悍的野貓逼到墻角。
它太瘦了，幾乎能看見肋骨，白色的毛濕漉漉地貼在身上，有幾處明顯的傷口還在滲血。當它擡頭望向五條悟時，一雙藍色的眼眸，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突兀。
野貓們察覺到他的靠近，弓起背發出威脅的嘶聲。但五條只是站在那裏，沒有動作，甚至沒有釋放咒力，野貓已經嗚咽一聲，迅速逃竄進巷子深處。
只剩那只小貓還蜷縮在原地，渾身發抖，不知是冷還是怕。
“哎呀呀，”五條悟蹲下身，墨鏡滑到鼻尖，露出那雙蒼藍色的六眼，“被欺負得很慘嘛。”
小貓往墻根又縮了縮，卻沒有逃跑。它盯著五條悟，異色瞳裏映出這個高大男人的倒影。
五條悟伸出手。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曾在戰鬥中輕易撕碎特級咒靈。此刻這只手懸在小貓頭頂，停頓了幾秒，然後輕輕落在它濕透的脊背上。
“沒有咒力殘穢……不是咒靈變的，只是普通的貓。”他自言自語，“不過眼睛倒是挺特別。”
小貓在他掌心下微微顫抖，極其緩慢地擡起頭，蹭了蹭他的手指。
這個動作很輕，帶著試探和一點點懇求。
五條悟怔了怔，隨即笑出聲，“餵餵，我可是最強咒術師，不是動物救助站的義工哦。”
貓叫了一聲，尾巴蜷縮起來，繞住前腳。
五條悟輕挑起眉，脫下身上的外套，伸出手。
“算你運氣好，”他抱著這團瑟瑟發抖的小東西站起身，“我今天剛好買了喜久福，心情不錯。”
回到高專時夜已經深了。五條悟沒驚動任何人，徑直回到自己的房間。
五條悟救了一只貓，藍色眼睛的白貓。
夏油傑說太小了，而且高專不讓養寵物。硝子說哦，沒有後話了。
沒有後話也沒有過來，所以房間裏只有他和傑。
臥室只開了一盞暖黃的落地燈，光線在榻榻米上鋪開一小片柔軟的區域。
五條悟盤腿坐在地上，懷裏的小貓被他用外套裹得嚴嚴實實，傷口已經痊愈。
它沒有再發抖了，只是那雙和五條悟如出一轍的藍色眼眸，在昏暗光線裏顯得格外亮，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對面坐著的夏油傑。
夏油傑支著一條腿，手肘搭在膝蓋上，正打量著這個小東西。他看了半晌，才慢悠悠開口，“的確很像，但和你眼睛的顏色相比，要更淡一些。”
“這樣嗎？我感覺大體差不多啊。”
五條悟站起身，翻箱倒櫃，“在昏暗中大差不差吧，那邊光線也不怎麽好。”
夏油傑輕輕蹙眉，沒聽懂他口中的“那邊”是什麽意思。
“你打算怎麽辦？”他問。
“什麽怎麽辦？”
“貓。”
“啊……”
五條悟拉長了語調，從一堆書裏的夾層，拿出一張白色的紙片。
他沒有回答夏油的問題，而是抱著那本書，連帶著手裏的紙片，蹲下身，舉在貓面前。
“小白小白，”
他隨意取的名字，“記住這個人哦，她叫小繪，下次要朝她懷裏跑哦。”
夏油傑錯愕，狹長的眼眸都睜開了些。
“悟，很變態啊。”
“幹嘛！我什麽都沒還沒做欸！”
“照片。”
夏油傑覺得有些頭疼，“為什麽你會有她的照片，很變態。”
五條悟撇了撇嘴，把照片翻過來。
“她們便利店舉辦聖誕節活動，有免費打印照片作為裝飾掛在店內的聖誕樹上。剛好最後一天，反正也是要被丟到垃圾桶裏的，我路過就扯下來帶走了。”
“變態。”
“……她也有，傑，她絕對不止有我一張照片。”
“……”
“所以，例行往來，我也拿走她的照片，完全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吧？”
“變態。”
“餵……”
五條悟抿唇看著摯友，沈吐一口氣後轉過身，繼續對著貓。
“你說它這麽點小小的腦子，能記住嗎？”
“有點難度，畢竟它的名字都是你五分鐘前取的。”
夏油傑走到他身邊，也蹲了下來。他沒有摸貓，只是靜靜看著它半晌。
兩個人的目光一齊看著貓。五條悟看著手裏的照片，又看看傑，半晌舉起照片，隔空概括在摯友的臉上。
“傑。”五條悟開口，視線緊緊註視著照片，揚起一個自信的笑容，“我突然有一個好主意。”
“你戴上小繪的照片，我們來情景模擬一下。”
“……”
夏油傑緩緩轉頭，看向摯友臉上那燦爛到幾乎晃眼的笑容，沈默了足足五秒。
“這是好主意嗎。”
……
不算是一個好主意的主意。
房間裏，小貓對著地面一只棒球玩得不亦樂乎。
五條悟累得癱倒在榻榻米上，長手長腳舒展著，像只饜足的大型貓科動物。
夏油傑也躺在一旁的沙發上，手裏還拿著照片。
棒球軲轆軲轆，滾到榻榻米上，被五條悟接住。
他側過身，藍色的瞳孔正好和貓藍色的眼眸對視上。藍色包含著藍色，天空包容著天空。
眼睛透過眼睛，晶碩般閃爍。
“傑。”
“我突然想到好像有一種外來術式，可以短暫使兩個人身份對換。”
“……你從哪兒聽來的？”
“《古術式殘篇考據》第三卷，附錄七。”
五條悟把玩著手裏的棒球，一上一下。
“效果是短時間內，讓兩個人的身份、位置甚至部分特質對調——雖然持續時間短得可憐，限制也多得要命，基本上算是廢術式啦。”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夏油傑太了解他了。當五條悟用這種看似隨意的語氣提起某件事時，通常意味著他已經在腦子裏轉了無數個彎。
“悟，你想做什麽。”
五條終於轉回頭，蒼藍的六眼裏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我在想啊，如果我用六眼解析這個術式，再稍微改良一下……你說，能不能讓貓變成我，哪怕只有短暫的一小會時間？”
房間裏安靜了幾秒。
“這不是一個好主意。”
“嘛，試試啰。”
五條悟坐起身，拿出剛才地上的厚書，翻動著頁面。
夏油傑註視著他手中的書。
“悟，你是不是早就有這個計劃了。”
他無奈，走上前，拿出紙和筆準備分解術式。
“剛才梨田繪的照片，就是從這本書裏拿出來的。”
……
梨田繪還沒有放學。
普通人的課程比五條想象的要更久一些，教授在講臺上嘴巴一張一合，階梯式的教室坐滿了人。
五條小貓抖了抖身子，小小的體積展現出接近成年貓的爆發力。在校園內兩個女生的驚呼聲中，輕而易舉跳上圍欄。
“有貓欸！”
“好厲害的小貓，咪咪咪咪～”
五條小貓甩了甩尾巴，對女孩們的呼喚充耳不聞。它蹲在圍欄上，藍色的眼眸在階梯教室裏快速掃視。
找到了。
靠窗倒數第三排，梨田繪正托著下巴，目光看似投向黑板，指尖卻無意識地在課本邊緣畫著圈。
她紮著簡單的馬尾，幾縷碎發落在頸側，側臉在午後的陽光下顯得柔和。
五條小貓舔了舔爪子趴著躺下。
第一次還不太習慣這種形態，不過術式方面的理論和實踐知識都太過於簡單。
原本以為只會維持一分鐘，現在似乎半個小時都綽綽有餘。
貓的皮毛在陽光下被曬得暖洋洋的，五條小貓翻了個身，粉色的小爪子自由收縮。剛準備再休息一會，不經意的一掃，教室裏已經空空如也。
糟了！
小貓警鈴大響，睡過了！
白色的貓三兩步爬起身，立刻跳下小坡，朝梨田繪的必經之路趕去。
它小小的身影在小徑上快速穿梭，像一道白色的閃電。午後的陽光透過樹葉縫隙灑下，在柔軟的皮毛上投下斑駁晃動的光斑。
五條小貓一個躍身，精準落在一群流浪貓中，踩翻了野貓們的食盒
塑料食盒“哐當”一聲翻倒在地，貓糧撒了一地。
正在埋頭苦吃的貓們驚得四散跳開，隨即弓起背，發出威脅的低吼。
恰逢這時，淅淅瀝瀝下起小雨。五條小貓避開致命的傷口，絲毫不還手，同時也避免光澤的皮毛被弄的亂糟糟。
盡管還是有些亂，但勉強保住自己可愛的小臉依然白凈。
野貓打架的嘶叫十分刺耳。
“去去，不要打架，不要打架啦——！”
雨滴落在傘面打出清脆的聲音，伴隨著腳踏在地面，驅趕的聲響。
梨田繪一手舉著剛撐開的傘，另一只手慌亂地揮舞著，試圖驅散那些圍著小白貓、兇相畢露的野貓們。
野貓們被這突如其來的闖入者驚擾，暫時停止了攻擊，卻仍圍在原地，喉嚨裏發出不滿的呼嚕聲，死死盯著躲在角落、皮毛淩亂的小白貓。
傘面的鼓點敲擊的更大聲了，淅淅瀝瀝，滴滴答答。
梨田繪似乎感覺到了什麽，低頭。
四目相對。
她楞住了。
五條小貓眨了眨眼，然後——
它擡起前爪，輕輕搭上了她的鞋面，歪著頭，發出了一聲又軟又綿的：
“喵～”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只有雨聲的小巷裏，清晰得剛好能讓梨田繪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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