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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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宴罕由於演戲需要,沒有完整的看到黎都演的,但是他也相當入戲了,睜眼時睫毛都是濕的。

宴罕兀自笑了一會,搖了搖頭偷摸給自己豎了個大拇指,內心想的是:自己真是太厲害了,慧眼識珠,一下子就找到個天才來。

王敬那邊更別說了,感覺血壓一下子都降了下來,和葉承戲隨便說了兩句就定下來了。

現在是九月中,大概十月的第二周進組,本來是準備十月中旬開拍的,但是十月的第一周正好是宴罕的生日,每年宴罕的生日都辦的挺大的,後續的一些東西也很多,宴罕嫌麻煩,就催著王敬說不差這一周,直接開幹吧。

宴罕的生日是她媽媽生前最喜歡過的,是很喜歡邀請許多親戚朋友過來參加聚會的那種,在他媽媽過世之後,宴罕和他爸把這個當成一種儀式一樣,每年都有好好的過。

過生日這天基本上整個劇組都到了,宴罕在整個大廳都逛了一圈,就是沒找到他的男主角,還是王敬告訴的他:“那小孩剛來的時候和我打了聲招呼,然後就往那邊走了。”

宴罕穿著合身的西裝邁著長腿,就向東邊那個角走去。

說起來好笑,他總覺得黎都在躲他,不就是飆車被他發現了嘛,至於嗎?而且還是他自己主動暴露的。

覺得不至於的宴罕此刻就在笑,偏偏自己還沒感覺。

生日聚會前幾天,商祁予邀請宴罕去看比賽,一群公子哥弄的,類似環山公路的那種場地,當然沒有環山公路安全,可能令人著迷的就是這種危險刺激的東西吧。

這麽說其實有些可憐,倆人雖然經常會去看,但是可能因為還沒活夠,所以從來沒參加過。

宴罕穿了一條黑色的長褲,隨便套了件松松垮垮的針織衫就進山了。

汪訣也跟著他過來了,縮在車的另一邊刷著手機,時不時往窗外看看。

“誒?這人……”汪訣突然伸長脖子向窗外看去。

司機委婉的提醒:“汪少,你這樣太危險了……”沒別的,主要來往的騎摩托的太多了,速度又很快。

汪訣聽話的縮回腦袋,往宴罕那邊蹭:“剛才我好像看見你那部戲的男主角了!”

宴罕皺了皺眉不太相信:“你是不是看錯了,人家都帶著頭盔呢。”

宴罕一質疑,汪訣就有點不肯定了,又若有所思的縮回自己的角落,手機也不玩了,開始冥想。

最近好像在舉辦什麽大賽,商祁予要他來也是因為到半決賽了,聽別人說這一屆有一匹黑馬。

商祁予靠在車門上,叼著根棒棒糖,沒辦法就算霸總進山也不能抽煙。

“呦,怎麽成孤寡老人了,你助理呢?”宴罕擼了一把自己的袖子,吊兒郎當的晃悠到商祁予跟前。

商祁予將糖抵到左邊的腮幫子說:“去找他朋友了。”

隨後又補充了一句:“一會就過來。”

汪訣看他這憋屈樣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結果就是收獲了一個白眼,但是笑的更歡了,他過去拍了拍商祁予的肩膀:“人啊,還是得在恰當的時間認清自己的本心。”

宴罕站一旁聽見這句話也笑出了聲,還沒等幾個人再說些什麽,商祁予的助理就來叫他們幾個過去看比賽了。

兩條山路,任選一條,無人機全程追蹤拍攝,新來的那匹黑馬似乎是故意和原來的冠軍較勁,和他選了同一條賽道。

但那人也沒說什麽,從始至終也沒摘下頭盔,沒說一句話,只點點頭示意可以開始了。

宴罕望著那個穿著黑白連體衣的高挑背影,總覺得很熟悉。

沒等他仔細聯想,巨大的嗡鳴聲席卷了所有人都感官,讓人的心臟猛地提起,條件反射的戰栗讓宴罕的手指尖都顫抖了起來。

“餵,你覺得誰會贏?”商祁予也興奮的不行。

“我嘛,我站那個黑白衣服的。”

汪訣站在一旁偏頭和宴罕說:“你說那個就是我在車上時看見的那個。”

宴罕將頭轉過來,思考了幾秒咧嘴說:“確實像。”

商祁予唯一一個狀況外的一邊問宴罕他倆在說什麽,一邊向自己的助理尋求安慰,但是商總一回頭天塌了,就連他的小助理都在盯著宴罕看。

商祁予一下子就忘了這個事了,用虎口卡著小助理的臉頰崩潰的說:“莫禮,我知道你是宴子的粉絲,但是現在是工作期間!”

莫禮揮手打掉他的手,想解釋什麽來著,但是最後又只說了句:“我就是看幾眼。”

這放在商祁予的眼裏就變成了莫禮心有不滿,但懶得說。

他自己又不敢說什麽。

強硬的挎著莫禮的脖子,和宴罕他們打招呼:“我們先去終點了。”

倆人開車走後宴罕和汪訣還在那盯著大屏,商討著可能性。

“我覺得性格不像啊……”汪訣皺眉嘟囔著。

宴罕也皺著眉看著那塊大屏。

倆人本著守規則的態度沒有去問別人,也開車去終點那蹲著了。

沒幾分鐘就能感覺到那股割穿風聲的淩厲感撲面而來。

許多人盯著不遠處的那個路口,倆人像是一起出現的一樣,在眾人眼中不斷放大,可能等待真到了大家眼前,才猛然發現那匹黑馬居然落後於那人一個身位。

比賽毫無懸念。

宴罕緊盯著那人立在車邊,那人像是在看被他擊敗的對手,但是宴罕的直覺告訴他,他也在看他。

那個人突然將頭扭了回去,摘下手套,周圍瞬間傳來起哄的聲音,其實最開始並沒有不露臉這個規則,完全是因為這個人自己的要求,一開始還有人說他狂,但後來靠實力讓其他看見過他長什麽樣的人都心甘情願的遵守他的這條規矩。

宴罕的目光緊跟著那人的手,看著他摘下頭盔,甩了甩黑發,似乎有些不適應瞇了瞇眼睛。

宴罕突然渾身一顫,那人給了他一個玩味的眼神,和前幾天完全不同的感覺。

“真是他!”汪訣暗自驚呼,扭頭剛想和宴罕說些什麽,結果看清他的表情又把那句話吞進去了。

宴罕笑了下,伸手撫了撫後脖頸,向左側彎了彎脖子:“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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