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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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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警告

“……我本來就對你沒用。”

你哽咽,看上去像是灰心喪心的備受屈辱。

但至少這次引發了反應。

泰溫肩膀本已嚴肅的線條中閃過一絲惱怒,他挺直身軀,目光如火中鍛造的劍般堅硬,當他轉身,腳下踩著尖銳的敲擊聲標記著每一步時,你肩膀上的手消失了。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他幾乎輕聲說道,“告訴我,女孩——當一匹馬摔斷腿成了殘疾人,你會怎麽辦?”

“……嗯?什……什麽?……吃肉?”

你對話題的跳躍茫然,吸了吸鼻涕,有些遲疑的回覆。

泰溫在窗前停下動作,目光凝視著遠處紅堡城墻的輪廓,他下頜的肌肉緊繃又放松,這是他耐心並非無窮的唯一跡象。

“不,”他終於低聲說,“你讓它解脫了,就像仁慈一樣。”

他的手似乎要去拿一壺酒,卻又垂落在身側,手指緊握成拳,滿是挫敗感,“這不是我想聽的答案,”

他過了一會兒補充,話語中帶著面對無禮而且愚笨新兵的冷漠。

泰溫轉身,用如冬霜般的目光盯著你。

“我再問你一次。”他的聲音如刀鋒般磨礪,“你覺得我會需要一個說話像普通酒館女支女、偷竊像流浪老鼠、溫順還不如新生小馬駒的女孩嗎?”

陰影似乎聚集在書房的角落,一面黑暗的鏡子映照出他的惱怒,他繼續說道:

“還是你指望我為一個穿著借來的長袍玩扮裝的孩子鼓掌?”

你再次沒聽懂貴族上流社會的專屬諷刺或者暗示,反而更震驚,而且茫然又惱火的大嗓門質問。

“你的意思是我對你沒用嗎!那你為什麽不讓我走!我要回村莊找我父親!我……我還想回神眼湖看看!”

泰溫猛地呼出一口氣,與其說是嘆息,不如說是對仁慈概念的否定,他的手指在椅背上敲了敲,然後停住了。

“走?”他的聲音帶著男人看老鼠挑戰獅子的幹澀戲謔,“你必須留在這裏,直到我確定你的存在是否符合蘭尼斯特的利益。”

火光在他臉上刻出銳利的輪廓,他身體前傾,“不過請便,”

他帶著嘲諷的禮貌指向書房門,“無論你嘗試多少遍,走了走了多少步,我的衛兵會提醒你你的位置。”

厚重橡木板的某處,盔甲隨著鋼鐵的清脆碰撞而移動,Hound依舊在你身後的陰影處一聲不吭,只是視線微移,輕輕掃過了你的臉。

“……可這毫無邏輯啊!你剛才還說我沒用!還一直在貶低我!”

你眼淚還掛在臉上,有些呆呆的。

泰溫的椅背軟墊被他捏的輕輕吱呀作響,在突如其來的寂靜中格外響亮,壁爐已熄滅成陰郁的光芒,只有爐口中微弱的火星還投下陰影,他視線又像是戰場上那穩健的步伐繞著你轉,手指在身側輕輕彎曲,像劍士準備戰鬥的習慣。

“……但你將為我效力,”他終於開口,話語中毫無疑問,沒有任何允許爭辯的餘地,“直到我找到更好的用途,用你那奇怪的......才能。

這些話語如玻璃般懸掛在火光照耀的空氣中——冰冷而危險。

你瞪了他一會兒,突然賭氣,聲音憤憤。

“……我才不要呢!我再也不要fxck你了。”

泰溫的手指頓時靜止,他下頜的肌肉扌由搐,這是他唯一能表現出聽到你反抗的跡象。然後,就像決堤一樣突然,他爆發出一聲毫無幽默感的笑聲。

“願七神保佑,”他在口耑息間低聲說,“你真的以為......你有選擇嗎?這是你非凡天真的又一個例子嗎?”

然後笑聲戛然而止,和開始時一樣突然。

“Out,”

他瞥了一眼Hound和屋內的其他守衛,“All of you。”

然後短暫的沈默,直到木門伴隨著鋼靴腳步聲離去輕輕合上。

泰溫迅速伸出抓住了你的下巴,擡起你的頭,直到你們的臉幾乎相遇。

“你是我的,”他神情有片刻的滑落,咬牙切齒,手指緊握,直到你覺得下巴快要碎裂,

“你沒有力量,沒有名字,沒有家庭,除了能和我共枕的特權。你是我的人,聽我的命令。明白了嗎?”

他的語氣在一般人身上會是尖銳的警告,這是泰溫·蘭尼斯特鋼鐵般的命令,但現在他沒有吊死你石欠下你的頭,只讓手指在你的下巴上惱火的彎曲,

“明白,了,嗎?”

“不!”

你遲疑了一會兒,選擇了依舊倍感屈辱的抗議和朝他伸爪子打架。

泰溫熟練地抓住你揮舞的手腕,握力如獵鷹爪般緊握獵物。

書房的蠟燭因突如其來的晃動劇烈搖曳,投射出鋸齒狀的陰影,一半是金色光芒,一半被黑暗吞沒。

“夠了,”他咆哮著,一口氣將你的手臂扭到背後。他另一只手抓住你的頭發,猛地拉扯你的頭,直到喉嚨裏的肌腱繃緊。

門外某處,盔甲碰撞聲響起,守衛們不安地移動,而泰溫在你耳邊低語。

“你戰鬥得像野貓,”他呼吸中帶著近乎欽佩的危險,“但即使是獅子,也會在被壓制時學會規矩。”

咬得毫無預兆——他的牙齒咬進你脖子和肩膀的交界處,狠狠地將憤怒的輪廓烙印在你的皮膚上,當他拉開距離時,嘴唇在火光下微微閃爍血色。

“我們繼續吧......討論,”他絲滑地問,“還是你終於明白了一切的徒勞?”

答案一如既往寫在依然牢牢束縛你四肢的鐵腕中。

“那很疼!”

你嗚咽,然後夾雜著恐懼和惱火的嚎叫。

但抗議被一陣突然的拉扯打斷,泰溫俯身靠近,袖子邊緣掠過你的鎖骨曲線。

“安靜。”這個詞既帶有威脅,也像咆哮,而且永遠沒有憐憫,“如果你想試探我的耐心極限,我相信我的手下願意用更......溫柔的態度。”

他的眼睛瞇起,“但你要記住,女孩。我能不能在你漂亮的臉上留下一絲傷痕,取決於你的表現。”

“別再打我了!”

你看上去又驚又恐,氣勢一下子瑟縮了。

泰溫對你的抗議挑了挑眉。他低聲說:“為什麽,因為這違背了某種漂亮的騎士精神嗎?”

他把一縷散落的頭發別到你耳後,這個柔和、幾乎溫柔的動作,與他眼中冷峻的算計形成鮮明對比。

“你身處紅堡——我的房間,不是古老故事裏的騎士和少女。這裏沒有騎士精神。”他的目光變得銳利,“你也不是少女了,你是個小偷,是個騙子,還是一個穿著偷來漂亮裙子、忘了自己身份的無禮兔崽子。”

你的肩膀隱隱作痛,他的牙齒將警告的記憶烙印在皮膚上,提醒你盡管反抗,但當他像手指下的昆蟲一樣將你釘住時,你幾乎無能為力。

“也許你需要再次......提醒你的位置”,泰溫輕聲繼續說。“你會喜歡嗎?溫柔的扌無摸,教你如何尊重你的主人?”

“都說了我不是小偷了!”

你哭泣著憤憤抗議。

“我假裝相信你一會兒,”泰溫嗤笑道,聲音中帶著冷漠的諷刺,他的手從你的頭發滑下,老繭掛在你小衣的蕾絲上,他繼續說,

“事實是,你搶走了我的註意力——搶走了我手下的註意力。僅憑這一點就足以讓你成為小偷。”

他靠得更近,每一個字都貼在你臉側,“你當然也不是女仆,”手指緩緩滑過你的腰,帶著占有欲,“告訴我,女孩,你現在多大了?”

“不關你事!反正是你年齡的三分之一!老頭!”

你再次錯過了他暗自諷刺你的軟弱,你的幼稚天真,選擇了字面意義上的年齡回擊。

泰溫的握力收緊,這是你諷刺命中的唯一外在跡象。

他用一根手指擡起你的下巴,努力忍住脾氣,只讓緩慢的呼氣掠過你的太陽穴,

“啊,”他低聲說,聲音中滿是冰冷的戲謔,“現在我們來到核心了。”

他的拇指溫柔地描摹著你顴骨的細月貳曲線,令人害怕,

“告訴我,孩子——你那邊受驚的兔子經常對獅子露出牙齒嗎?”

火把的光芒映照在他胡須上的銀色發光,他靠近了些,“還是說這是你的……特殊才能?”

他空著的手故意滑下,跨過你的腰,不是掐握,只是用指尖測量著脆弱的寬度。

你們之間的沈默緊繃,只有門外遠處盔甲的碰撞聲打破沈默。

當他終於再次開口時,聲音降到了陰郁低沈的咕噥,

“要不要我給你看看老頭怎麽對待無禮的女孩?”

你氣勢進一步瑟縮,只在喉嚨裏留下幾聲依舊不服氣的哼哼。

泰溫聽到你挑釁的低語挑了挑眉,喉嚨裏發出低沈的笑聲,“既有膽量又愚蠢?真是太好了。”

他的目光掃向門,外邊的守衛們現在已經低沈而調侃的竊竊私語了。

“你要麽是瘋了,”他在你耳邊低語,一只手慢慢滑上,幾乎帶著愛意地環繞著你脆弱的喉嚨線,“或者非常非常愚蠢......”

……

…………

你便特意的又假裝矜持的屈辱了一會兒,然後半推半就的湊過去迎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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