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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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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擁有

領頭的獵犬站起後腿,爪子無力地抓撓著其中一棵樹幹,泰溫走了過去,靴子微微陷入潮濕的泥土,瞇起眼睛打量著你的棲息處。

“松鼠的把戲,“他說,語氣中帶著勉強的認可。

他的士兵們圍繞著樹根展開,長柄武器在火把光下黯淡地閃爍,其中一個年輕人開始解開腰帶上的繩索,泰溫舉手制止了他。

“夠了。”

他冰冷的目光始終未離開你的臉,半隱在顫抖的樹葉中。

“下來吧,女孩,別把你那漂亮的脖子弄斷了。”他停頓了一下,“還是我必須砍倒那棵樹?”

威脅懸掛在你們之間,如同拔出的利刃。

“……不,你壞透了。”

你藏的更高。

泰溫鼻子裏猛地呼出一口氣,這是他最接近嘆息的聲音,火光映照在他胡須上跳動著陰影,他仰頭觀察你退入樹葉中的姿勢。

“壞嗎?”

他重覆道,語氣中帶著幹澀的笑意,他的士兵們不安地在他身邊移動,他揮手示意他們拔出的武器,

“命令這些人用弩箭射你腿,那可不好。”

泰溫漫不經心地調整著一只鑲金袖口的袖子,

“壞事就是讓獵犬在這棵樹下等著,直到脫水讓你松開手。”

一陣風吹起葉子,像破碎的棋子一樣在你們之間飛舞。

“我非常有耐心。”

他繼續說,聲音降到那種危險的對話式冷靜,

“這意味著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帶著尊嚴自己爬下來。”

他的指關節敲擊樹幹一次——兩次,

“在我對和野性生物玩游戲失去興趣之前。”

暗示的最後通牒在涼爽的空氣中徘徊,而連獵犬們似乎都屏住呼吸。

“……你居然也考慮過射我的腿嗎?”

你微微張開嘴,滿是茫然的震驚,當然也一如既往的沒關註到重點。

泰溫沒有回應。

然後過了會兒……

……

……你灰頭土臉的自己從樹上滑下來了。

泰溫的表情依舊沒表現出任何驚訝,他目光如鷹般耐心地註視著你動作的進展,你的雙腳重重地落地,劇痛傳遍腳踝,你身後,樹枝吱吱作響,搖曳著,有那麽一刻,你覺得自己已經在中途墜落。

他看著你在他面前輕微搖晃,裙擺泥濘,邊緣撕裂,腳踝淤青,然後挑了挑眉。

“我幾乎有點佩服了,”他低聲說,目光沿著你骯臟的身影掃過。“看來你能服從。也長了耳朵,能聽懂人講話。”

“……”

你又氣又尷尬又害怕,迅速瞥了他一眼,又瞅著樹根……和那群依舊蠢蠢欲動想要啃啃咬咬舔舔你的蠢狗們不吭聲。

泰溫以學士審視奇異標本般冷漠的目光觀察你依舊不穩定的站姿。

他的手指在身側微微屈曲——是克制還是急切,難以判斷,然後背在身後握緊。

“泥土很適合你,”他說,語氣比多恩酒還幹。

火把的光在你破敗的裙子上劃出銅色,他緩緩繞圈,靴子在翻滾的泥土上留下清脆的印記,

“不過我猜你更願意洗個澡,而不是再證明你的攀爬技巧。”他停在你面前,距離近到你不得不偷偷後退了一步躲避衣服接觸,而空氣中彌漫著被踩碎的草和鐵銹味——守衛們屏住呼吸和撫摸武器柄的氣息。

“該做決定了,野貓。”泰溫的聲音低到只有你能聽見的低語。“你會像個有理智的人一樣走回去嗎?還是我得讓士兵扛著你?”

“……”

你沒吭聲。

其他人也沒有。

只有獵犬輕聲哀鳴,尾巴拍打地面,留著口水盯著你的腿和屁月殳滿懷期待。

你便垂著頭,繼續灰頭土臉的跟著他們回去了。

泰溫並肩而行,他大步迫使你加快腳步以跟上,狗狗們分成有序的跟隨,它們斑駁的身體像活生生的影子一樣輕拂著你的裙擺。

這是一場無聲的游行,穿梭於亭閣之間,吸引著眾人的目光,你感受到他們好奇的目光,註視著你淩亂的模樣——裙擺泥濘,風吹亂的頭發,腳踝上的淤青。

泰溫註意到你閃爍的目光。

“羞恥嗎?”他輕聲問。

“……”

你憋著眼淚踢了狗屁月殳。

獵犬驚叫一聲,耳朵貼平地轉身——但泰溫的尖銳命令讓它在咆哮中被凍住,他收緊了你的手臂,眉毛微微揚起,審視著你們的互動。

“……如此莽撞又任性。”他說,眼中閃過一絲是好笑還是評價,你分不清。

其他士兵捂著拳頭咳嗽,肩膀因壓抑的笑聲顫抖,而那只被冒犯的獵犬則在它的主人身後悶悶不樂。

泰溫抓著你的手臂,引導你走向你逃走的那個房間,半開著門,四周依舊只有蘭尼斯特的守衛。

“如果你已經厭倦了折磨我的獵犬,”他幹巴巴地說,“我們有事要談。”火把的光芒映照出他的側臉,金色和陰影,隨後,他又幾乎自言自語地補充道,“不過我想,即使是野性的東西也需要分心。”

房間已經有仆人等著你,熱水的溫度剛剛好,就像是泰溫已經提前知道把你抓回來後,需要一場洗漱。

女仆迅速把你打理幹凈,還給你抹上了精油和軟膏,只是最後沒有在你身上找到任何多餘的毛發(現在的你連多餘的毛孔也沒有)後,震驚又恐懼的收起了剃刀,給你穿衣物時手指都在顫抖。

她們迅速把你放在床上,然後迅速離開。

你坐在床邊依舊神情悶悶不樂。

而泰溫已經在等待。

他專註地看著你,一只穿著靴子的膝蓋碰到你的肩膀,身體前傾。

“床單舒服嗎?我讓仆人更換了瑟曦習慣用的絲綢。”

泰溫聲音夾雜著好笑與無奈,他看著你陰郁的目光,火光映照出他臉上的棱角,讓他本就嚴肅的五官仿佛雕刻成石頭,

“普通小民會為了一尺這種的布料爭的頭破血流,而現在我們悶悶不樂。”

他微微歪頭,聲音帶著同樣令人惱火的冷靜,仿佛在討論部隊調動,而非你公然的不服從,

“告訴我,你覺得這種行為會讓我更傾向於讓你保留現有的特權嗎?”

他的手指輕敲膝蓋,完全是無意識的動作,

“還是讓我們去真正的黑牢裏測試一下你那叛逆的性格能撐多久?”

“……”

你依舊悶悶不樂,但偷偷瞄了他一眼。

泰溫微微向後靠去,柔軟的床墊在他的體重下下陷的更深,他觀察著你偷偷的目光,手指環繞的動作幾乎帶著捕食者般的感覺,像賭徒權衡下一步行動一樣,審視你的猶豫。

“你在思考,”他低聲說,聲音帶著那種永遠存在權威。“很好,這意味著你並非完全沒有理智。”

一陣夜風浮動床的的簾子,燭光下的陰影在你們周圍拉長扭曲,而泰溫的表情依舊難以捉摸,但目光中有種強烈的情感,仿佛他覺得這場游戲比他願意承認的要有趣得多。

“所以,”他低聲說,微微向前挪動,讓你僵住了,“你會選什麽?再堅持一會兒?還是你終於會認清自己被壓制了?”

他的話語在你們之間懸掛,沈重地帶著未說出口的後果。外面的獵犬依舊在不死心的輕聲哀鳴,仿佛已經想象到渴望的牙齒深陷皮肉,探索下邊的秘密。

你沒有說話,猶豫了一會兒,有些小心的湊過去吻了他一下,非常謹慎,也非常敷衍。

你神情忐忑的看著他。

泰溫屏住呼吸,僅僅一瞬間,隨後表情變得難以捉摸。

他的手擡起,輕輕托住你的後腦勺,手指克制地纏繞進你的頭發裏。

“……真老套。”他在你太陽穴邊低語,聲音卻少了往日的鋒芒。燭火在他調整握法時啪嗒作響,衣服在他調整姿勢時發出輕微的吱吱聲。

外面,守衛腳步聲在門口附近停下,隨後又匆匆站遠了些。

他的拇指輕撫你的下頜線,沈思著。

“……但是你會發現我會獎勵服從。”

他終於開口,話語輕如迷霧般在你們之間盤旋。

“前提是你的服從真的。”

這句坦白懸在空氣中,脆弱如同壁爐漸漸熄滅的餘燼,他下一次呼出的氣息在你唇間回蕩,

“……所以證明給我看。”

你摟著他的脖頸,又吻了他一下。

泰溫輕嗤了一聲,半是惱怒,半是讓步——手掌從你的滑到背部,將你緊貼在他的胸膛上,也讓你的胳膊更好的摟著他的脖頸。

“好多了。”他在你嘴邊低語,聲音更像震動。另一只手握著你的睡裙,將你拉得更近,直到熱度滲透到皮膚上,吻意加深。

他的牙齒輕咬你的下唇以示責備,隨後才稍微放松,當他拉開距離時,呼吸略顯不均,這是他控制力的唯一背叛,

“……但還是缺乏信心,“泰溫聲音冷淡的挑剔著,“但相信我們能解決這個問題。”

他的目光故意掃向你身後的床鋪。

“我們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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