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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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遇
“裴敘，你敢攔本皇子？”語氣蠻橫。
裴敘松開了他的手，面色無常，嗓音溫柔：“公主是三皇子的長姐，殿下的態度是該有的嗎？”
溫柔刀真是直戳要害，謝煜軒遲疑了，卻還是不服氣，咬緊了後槽牙，“我只是想關心一下皇姐罷了，裴大人還真是關心則亂。”
裴敘也不讓著，揚起笑：“微臣是公主駙馬，自然得多在意些，若是皇上知道了，想必也不會怪罪微臣。”
搬出皇帝，這三皇子心裏開始後怕，若說父皇更寵愛他和謝晏誰，他一定會覺得是自己，但若是和自己這位長姐比起來，他也沒底。
面上他也不顯，說著：“臣弟只是關心皇姐，姐姐勿怪。”這一下子也規矩起來了。
謝明箏帶著疏離，隔著羃，女子清淺說著：“無妨，三弟還是早些回宮罷，免得玉貴妃擔心。”做足了身為長姐的派頭。
“是。”答著好，走前惡狠狠地瞪著裴敘，不就是戶部侍郎外加丞相府的後盾罷了，等他來日繼承大統，世家倒了，他有他好看的。
三皇子後面的人畢恭畢敬行了禮，那人走前卻深深看了眼謝明箏，對著裴敘笑了下才離開。
林弱水察覺到了對方的動作，問道：“令儀，你們認識嗎？”
羃讓人看不真切她的神情，此刻她也看著那身影，語氣淡淡：“不認識。”
說完擡眼看了下裴敘，“我先行一步了。”這話卻是對著林弱水說的。
她倆今天的事宜已經商量好了，久了只怕也惹人懷疑。
謝明箏走在前頭，裴敘則跟在後面。
在上馬車的時候，謝明箏停下來等了等裴敘，對方熟練伸手，扶著她上馬車，而後放棄了自己的車馬，同乘。
一旁的小廝不太聰明，在見著裴敘上去之後，還說著：“哎！大人，咱……”
話未說完就被另一人給捂住了嘴巴，“你不許喊啊。”
得到對方的點頭，這才又放開了。
剛被放開，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還抱怨道：“你幹嘛不讓我叫住大人啊，他都上錯馬車了。”
另一人給了他一個爆栗，卻悉心提示：“你看那是誰的馬車？”
小廝掃了一眼，鄙夷地看著那人：“公主府的馬車你都不認識，大人還說你比我聰明。”
另一人面露無語，虛空掐著他的脖子說道：“你也知道那是公主府的馬車啊！”
這人這才意識過來，小聲問道：“那咱現在是？”
“回去。”
四福看了眼自家殿下不太好的臉色，連忙讓車馬掉頭離開了。
謝晏是看著裴敘上了馬車的，三皇子氣勢洶洶地沖出來時，他就到了，只是在角落裏觀望著。
原本想進去看看，就見他們一行人已經出來了。
他的視線隨著謝明箏的移動也轉變方向，直到被馬車徹底隔絕。
“姐姐的眼睛是好了嗎？”謝晏說得很小聲，像是說給自己一個人聽的。
這話卻還是被耳尖的四福聽到了，憑著多年來的經驗，他趕忙說道：離得有些遠，奴才也看不真切。”
馬車駛了一條偏遠的道路，卻被堵住了去向，只得停下。
馬車內謝晏閉目養神著，卻在聽到四福說，對方是公主府的馬車時立馬睜開了眼睛，眼裏的冰霜融化了，一下子亮了起來，多了幾分少年氣。
“跟著我做什麽？”謝明箏掀開車簾詢問著，早在到和樓時他就發現了太子府的車馬。
站在外面的謝晏此時乖巧極了，說道：“我只是想看看姐姐的眼睛如何了？”
馬車裏的裴敘不經意挑了挑眉，沒想到太子原來在公主面前是這樣的。
旁的關心這一句，謝明箏只會覺得對方不懷好意，但若是謝晏，這只是純粹的關心，到底是這麽多年的弟弟，越望下探查，越發現他跟那事關系不大。
謝明箏擡手掀起了羃，與謝晏對視著：“看見了？”
謝晏頓了頓，回神道：“那便好。”
“早些回宮去罷，蕭景淵的事，父皇既交給了你，就一定好好辦。”說罷就讓馬車走了。
站在原地的謝晏露出笑，尖尖地虎牙顯得他稚氣多了，目送馬車遠去。
馬車內的氣氛有些詭異，裴敘問道：“公主其實還是很關心太子殿下的。”
“看來傳聞不真。”那些傳聞多了幾分添油加醋，事實如何也只能看實際了。
謝明箏沒有說話，反而問道：“駙馬怎麽會去和樓，這麽巧？”
裴敘眼裏全是戲謔：“臣與公主心有靈犀。”
“駙馬從何處學得如此油嘴滑舌了。”摸了摸手上的鐲子。
裴敘這才認真道：“今日本是約了李玨世子來此處，不想他竟然失約了。”
李玨？謝明箏突然想起來件事，“和親公主下月便到了，李玨可有提及與弱水的婚事。”
裴敘搖了搖頭，這次迎和親公主的事，皇帝全權交給了謝晏，他也只負責過目這次的花費，旁的李玨也沒多說。
只是今日約了自己卻又失約，想必與這事也有關。
“駙馬也該提醒他早些做打算，別讓弱水寒了心。”雖不知他二人感情究竟到了何地，但林家正是爭鬥的關鍵時期，這些事不應該再拿去煩擾弱水，李玨應該好好解決。
“微臣見著一定多提醒。”裴敘想了好久，卻還是忍不住說道：“公主還要追查下去嗎？”
明明知道答案，裴敘卻還是想聽聽。
謝明箏目光黯淡，“你也覺得我瘋了是嗎？”為著一個死人，不顧一切地查下去。
裴敘卻輕輕握住了她的手，“那臣一定盡心幫助公主。”
要說裴敘沒有一點自己的心思那是不可能的，他想也許只有查清楚，公主才能真正開始迎接她的新生活。
“裴敘，我見過你，是嗎？”
在杏花村的那段時間，她整日無事可做，開始整理著從前的思緒，她確信她見過裴敘。
裴敘沒想到她會這麽問，握著她的手一下子變得僵硬，卻哽咽住了。
“是，公主見過我。”之後的他卻怎麽也不肯吐露半分了。
謝明箏還沒開口，就被裴敘的手虛空捂住嘴巴，“別問了好嗎？以後我在慢慢告訴公主。”
謝明箏點了點頭，兩人一起回到了公主府。
裴敘逃也似地去了書房，夜晚他靜靜沈思著，回憶起遇見謝明箏的時光，他眼中帶著柔情。
“你是誰啊？”假山後面的小姑娘疑惑地問道，珠翠滿頭，錦衣華服，活像只小花蝴蝶。
見對方沒回話，小花蝴蝶大著膽子又問道：“你是迷路了嗎？”
宮中的弟弟她多少見過，今日又是花朝節，各官都會帶著家眷進宮的，見他穿著不差，一猜這人便是哪家的小公子。
彼時的裴敘點了點頭，有些不好意思道：“你能給我指明方向嗎？”
向著比自己還小的孩子求助，裴敘其實不抱什麽希望的。
卻見小女孩上下打量著他，發髻上精巧的海棠步搖輕輕搖晃著，晃花了他的眼睛。
“那可有什麽好處？”也是宴會無趣，好不容易找個人，他自然是想逗弄一下的。
“這……若姑娘肯幫助，這枚玉佩就是姑娘的了。”說罷取下玉佩遞到了她面前。
小花蝴蝶卻也不急，慢悠悠地拿在手裏把玩，小眼珠轉個不停。
“好吧，那你要跟緊我了。”說著也帶著裴敘在禦花園等地方兜起圈子。
“姑娘，你在哪？”在這種地方大聲喧嘩實在失禮，但人一不留神就不見了，裴敘心裏也著急。
遠處的人看著他這樣笑得正歡，卻被抓個正著。
“素雅姑姑，你怎的來了？”這會兒的人才乖了一點。
“母後。”低著頭扮乖巧。
“令儀，可有瞧見裴小公子？”
視線一下子被拉到了皇後身旁的女子身上。
她面帶擔憂和急切，女子溫婉美麗，手上的鐲子精美好看。
“令儀！”皇後見女兒走神，忍不住再次開口。
這才將人叫醒了，不會是那人吧：“哦，兒臣……兒臣……”
精確捕捉到了她的心虛，皇後說道：“你又做了什麽？”
“母親，皇後娘娘。”稚氣的聲音想起，身旁的女子一下跑了過去，抱住了裴敘。
“子逸，你去哪兒了？都怪母親不好。”女子自責不已，裴敘拍著他的肩撫慰。
“兒子在園中迷路了，還多虧那位姑娘指路。”視線與心虛的謝明箏對上。
謝明箏水汪汪的大眼睛錯開視線，看向皇後，皇後無奈點了點她的小腦袋，“你啊~”
皇後只得給她處理接下來的事，讓人送出了宮，“母後，那是誰？”
“那是丞相府的夫人和小公子，下回不許胡鬧了。”皇後蹲下身，給謝明箏擦著汗，女兒的眼神卻落在了那背影上。
裴敘摩挲著手中的玉佩，這東西當初是一對，陰差陽錯倒是成了一人一只，也不知是不是天意。
門外的人輕輕敲著門，“大人，李世子派人來讓您去和樓一趟。”
裴敘打開門，問道：“出什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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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敘，你敢攔本皇子？”語氣蠻橫。
裴敘松開了他的手，面色無常，嗓音溫柔：“公主是三皇子的長姐，殿下的態度是該有的嗎？”
溫柔刀真是直戳要害，謝煜軒遲疑了，卻還是不服氣，咬緊了後槽牙，“我只是想關心一下皇姐罷了，裴大人還真是關心則亂。”
裴敘也不讓著，揚起笑：“微臣是公主駙馬，自然得多在意些，若是皇上知道了，想必也不會怪罪微臣。”
搬出皇帝，這三皇子心裏開始後怕，若說父皇更寵愛他和謝晏誰，他一定會覺得是自己，但若是和自己這位長姐比起來，他也沒底。
面上他也不顯，說著：“臣弟只是關心皇姐，姐姐勿怪。”這一下子也規矩起來了。
謝明箏帶著疏離，隔著羃，女子清淺說著：“無妨，三弟還是早些回宮罷，免得玉貴妃擔心。”做足了身為長姐的派頭。
“是。”答著好，走前惡狠狠地瞪著裴敘，不就是戶部侍郎外加丞相府的後盾罷了，等他來日繼承大統，世家倒了，他有他好看的。
三皇子後面的人畢恭畢敬行了禮，那人走前卻深深看了眼謝明箏，對著裴敘笑了下才離開。
林弱水察覺到了對方的動作，問道：“令儀，你們認識嗎？”
羃讓人看不真切她的神情，此刻她也看著那身影，語氣淡淡：“不認識。”
說完擡眼看了下裴敘，“我先行一步了。”這話卻是對著林弱水說的。
她倆今天的事宜已經商量好了，久了只怕也惹人懷疑。
謝明箏走在前頭，裴敘則跟在後面。
在上馬車的時候，謝明箏停下來等了等裴敘，對方熟練伸手，扶著她上馬車，而後放棄了自己的車馬，同乘。
一旁的小廝不太聰明，在見著裴敘上去之後，還說著：“哎！大人，咱……”
話未說完就被另一人給捂住了嘴巴，“你不許喊啊。”
得到對方的點頭，這才又放開了。
剛被放開，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還抱怨道：“你幹嘛不讓我叫住大人啊，他都上錯馬車了。”
另一人給了他一個爆栗，卻悉心提示：“你看那是誰的馬車？”
小廝掃了一眼，鄙夷地看著那人：“公主府的馬車你都不認識，大人還說你比我聰明。”
另一人面露無語，虛空掐著他的脖子說道：“你也知道那是公主府的馬車啊！”
這人這才意識過來，小聲問道：“那咱現在是？”
“回去。”
四福看了眼自家殿下不太好的臉色，連忙讓車馬掉頭離開了。
謝晏是看著裴敘上了馬車的，三皇子氣勢洶洶地沖出來時，他就到了，只是在角落裏觀望著。
原本想進去看看，就見他們一行人已經出來了。
他的視線隨著謝明箏的移動也轉變方向，直到被馬車徹底隔絕。
“姐姐的眼睛是好了嗎？”謝晏說得很小聲，像是說給自己一個人聽的。
這話卻還是被耳尖的四福聽到了，憑著多年來的經驗，他趕忙說道：離得有些遠，奴才也看不真切。”
馬車駛了一條偏遠的道路，卻被堵住了去向，只得停下。
馬車內謝晏閉目養神著，卻在聽到四福說，對方是公主府的馬車時立馬睜開了眼睛，眼裏的冰霜融化了，一下子亮了起來，多了幾分少年氣。
“跟著我做什麽？”謝明箏掀開車簾詢問著，早在到和樓時他就發現了太子府的車馬。
站在外面的謝晏此時乖巧極了，說道：“我只是想看看姐姐的眼睛如何了？”
馬車裏的裴敘不經意挑了挑眉，沒想到太子原來在公主面前是這樣的。
旁的關心這一句，謝明箏只會覺得對方不懷好意，但若是謝晏，這只是純粹的關心，到底是這麽多年的弟弟，越望下探查，越發現他跟那事關系不大。
謝明箏擡手掀起了羃，與謝晏對視著：“看見了？”
謝晏頓了頓，回神道：“那便好。”
“早些回宮去罷，蕭景淵的事，父皇既交給了你，就一定好好辦。”說罷就讓馬車走了。
站在原地的謝晏露出笑，尖尖地虎牙顯得他稚氣多了，目送馬車遠去。
馬車內的氣氛有些詭異，裴敘問道：“公主其實還是很關心太子殿下的。”
“看來傳聞不真。”那些傳聞多了幾分添油加醋，事實如何也只能看實際了。
謝明箏沒有說話，反而問道：“駙馬怎麽會去和樓，這麽巧？”
裴敘眼裏全是戲謔：“臣與公主心有靈犀。”
“駙馬從何處學得如此油嘴滑舌了。”摸了摸手上的鐲子。
裴敘這才認真道：“今日本是約了李玨世子來此處，不想他竟然失約了。”
李玨？謝明箏突然想起來件事，“和親公主下月便到了，李玨可有提及與弱水的婚事。”
裴敘搖了搖頭，這次迎和親公主的事，皇帝全權交給了謝晏，他也只負責過目這次的花費，旁的李玨也沒多說。
只是今日約了自己卻又失約，想必與這事也有關。
“駙馬也該提醒他早些做打算，別讓弱水寒了心。”雖不知他二人感情究竟到了何地，但林家正是爭鬥的關鍵時期，這些事不應該再拿去煩擾弱水，李玨應該好好解決。
“微臣見著一定多提醒。”裴敘想了好久，卻還是忍不住說道：“公主還要追查下去嗎？”
明明知道答案，裴敘卻還是想聽聽。
謝明箏目光黯淡，“你也覺得我瘋了是嗎？”為著一個死人，不顧一切地查下去。
裴敘卻輕輕握住了她的手，“那臣一定盡心幫助公主。”
要說裴敘沒有一點自己的心思那是不可能的，他想也許只有查清楚，公主才能真正開始迎接她的新生活。
“裴敘，我見過你，是嗎？”
在杏花村的那段時間，她整日無事可做，開始整理著從前的思緒，她確信她見過裴敘。
裴敘沒想到她會這麽問，握著她的手一下子變得僵硬，卻哽咽住了。
“是，公主見過我。”之後的他卻怎麽也不肯吐露半分了。
謝明箏還沒開口，就被裴敘的手虛空捂住嘴巴，“別問了好嗎？以後我在慢慢告訴公主。”
謝明箏點了點頭，兩人一起回到了公主府。
裴敘逃也似地去了書房，夜晚他靜靜沈思著，回憶起遇見謝明箏的時光，他眼中帶著柔情。
“你是誰啊？”假山後面的小姑娘疑惑地問道，珠翠滿頭，錦衣華服，活像只小花蝴蝶。
見對方沒回話，小花蝴蝶大著膽子又問道：“你是迷路了嗎？”
宮中的弟弟她多少見過，今日又是花朝節，各官都會帶著家眷進宮的，見他穿著不差，一猜這人便是哪家的小公子。
彼時的裴敘點了點頭，有些不好意思道：“你能給我指明方向嗎？”
向著比自己還小的孩子求助，裴敘其實不抱什麽希望的。
卻見小女孩上下打量著他，發髻上精巧的海棠步搖輕輕搖晃著，晃花了他的眼睛。
“那可有什麽好處？”也是宴會無趣，好不容易找個人，他自然是想逗弄一下的。
“這……若姑娘肯幫助，這枚玉佩就是姑娘的了。”說罷取下玉佩遞到了她面前。
小花蝴蝶卻也不急，慢悠悠地拿在手裏把玩，小眼珠轉個不停。
“好吧，那你要跟緊我了。”說著也帶著裴敘在禦花園等地方兜起圈子。
“姑娘，你在哪？”在這種地方大聲喧嘩實在失禮，但人一不留神就不見了，裴敘心裏也著急。
遠處的人看著他這樣笑得正歡，卻被抓個正著。
“素雅姑姑，你怎的來了？”這會兒的人才乖了一點。
“母後。”低著頭扮乖巧。
“令儀，可有瞧見裴小公子？”
視線一下子被拉到了皇後身旁的女子身上。
她面帶擔憂和急切，女子溫婉美麗，手上的鐲子精美好看。
“令儀！”皇後見女兒走神，忍不住再次開口。
這才將人叫醒了，不會是那人吧：“哦，兒臣……兒臣……”
精確捕捉到了她的心虛，皇後說道：“你又做了什麽？”
“母親，皇後娘娘。”稚氣的聲音想起，身旁的女子一下跑了過去，抱住了裴敘。
“子逸，你去哪兒了？都怪母親不好。”女子自責不已，裴敘拍著他的肩撫慰。
“兒子在園中迷路了，還多虧那位姑娘指路。”視線與心虛的謝明箏對上。
謝明箏水汪汪的大眼睛錯開視線，看向皇後，皇後無奈點了點她的小腦袋，“你啊~”
皇後只得給她處理接下來的事，讓人送出了宮，“母後，那是誰？”
“那是丞相府的夫人和小公子，下回不許胡鬧了。”皇後蹲下身，給謝明箏擦著汗，女兒的眼神卻落在了那背影上。
裴敘摩挲著手中的玉佩，這東西當初是一對，陰差陽錯倒是成了一人一只，也不知是不是天意。
門外的人輕輕敲著門，“大人，李世子派人來讓您去和樓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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