廁所的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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廁所的監控
好多女生忍不住多看了他好幾眼，就連幾個好事的男生都一直看他。
寒疆拍了兩下講桌，“全都做我的數學卷。”
“老師不講課嗎？”
“今天沒有講課的計劃，我也沒帶教案來，簌姐的意思就是把你們集中起來，讓你們多花時間研究數學，這是好事兒，博城的題比我們新，他們的內部卷我們拿不到的，你們就感謝宋斷吧，沒有他，你們可能還得倆月才能做到這些題。”
他說完就坐在講臺，百無聊賴。
但是前排學生們太過於乖巧，一個個埋著頭，唰唰唰打草稿，寒疆無聊啊，他起身走了一圈，最後又走到周予絕那兒，在最後那張桌子坐下了。
許書生回過了頭。
林然然也回過頭來，和辛律換了座位，和許書生一邊兒齊，她後面已經沒人坐了，許書生後面是多出來的周予絕和宋斷這桌。
“老師老師，你以後都這麽穿唄。”林然然說：“還是這樣帥，要是怕有學生喜歡你，你就說你已婚。”
寒疆打了個哈欠，從桌子上找了根筆轉來轉去，“你寫完了嗎，就跟我嘮。”
林然然：“想和帥哥嘮啊，要是你不這麽穿，就不和你嘮了。”
寒疆：“這就是我不這麽穿的原因。”
“寒哥！”許書生問：“真有學生跳樓嗎？”
“嘖。”寒疆：“你問這個，一會兒楊主任進來聽見了，我就得挨批評啊。”
宋斷個子高，擋住了許書生視線，他幹脆把椅子挪出來，快和林然然挨上了，“我們明天還收手機嗎？”
“不知道啊，你們還收手機了？”寒疆很驚訝。
“對啊，你不知道嗎？還是說就我們班收啊？”
“我不知道，這是班主任負責的。”寒疆說：“怪不得我上午給二班上班，他們百無聊賴的呢。”
周予絕就尋思，這合適嗎？老師和學生嘮上了，不過李簌簌還真說過，老師之間聊天、老師和學生聊天，這些都屬於高考考場可能會發生的情況，這也能夠培養他們抗幹擾的能力。李簌簌也偶爾會這麽搞——突然就在上自習的時候，隨機找一個學生聊心理、聊家庭、聊八卦。他們高一時還很驚訝，後來已經習慣了。再後來其他老師也開始這麽搞，師生都放松。
周予絕在午休時寫的試卷就是這節課的任務，他已經寫完了，所以他也很想加入聊天。他們已經聊到數學組有個老師最近鬧離婚，老婆是歷史組的一個高一老師，倆人在數學組的辦公室大打出手。還是大辦公室，屬於教研組，當時裏面還有不少班級的學生，估計這事兒學生也會四處傳，所以寒疆說這事兒一點心理負擔沒有。
林然然：“男老師出軌了嗎？”
寒疆：“不是。”
許書生：“都動手打人了，肯定不是小事兒吧，一中老師素養都還挺高的。”
寒疆壓低了聲音，“我先打個預防針，這事兒後續就是這倆老師暫時停職，回家休息一周，寫報告去了，沒人知道真相，我們也是通過當時只言片語猜測的，所以你們也別造謠，別瞎猜噢。”
“哎呀放心吧老師！”林然然說：“我們現在都不知道是哪兩個老師，就純當個故事聽了。”
寒疆說：“歷史組那個女老師懷疑我們這個老師喜歡男人。”
“啊？不是吧？”眾人震驚，“咋回事咋回事。”
宋斷刷題的筆停住。
他感覺就在剛才，周予絕整個人身體微微停頓了一瞬。
周予絕猛地站了起來。
椅子發出刺耳的“嘎吱——”聲，周予絕臉上沒有表情，他看向寒疆：“我想去廁所。”
寒疆楞住了，看著周予絕，“你沒事吧？”
“我要去廁所，老師。”
“哦，你去吧。”寒疆像是才回過神似的，剛要繼續剛才的話題，就見宋斷也站了起來。
他沒等宋斷說話，就擺擺手，示意宋斷可以直接走，不用和他申請。
他倆走了，許書生和楊源反而更好聊天了，“老師，快說說，這個男老師平時有沒有端倪！”
寒疆笑了一下，往門口看了眼，似乎興致沒剛才那麽高了，但也能耐著性子和這些小孩兒繼續聊，期間如果有人來問題，寒疆就先給他們講題。
只是過去十分鐘了，他看了後門一眼，這倆人還是沒有回來的痕跡。
正常情況下，十分鐘還沒回來的人，在一班這種整體節奏比較快的班級，老師都會叫一個人去廁所看看咋回事，但這畢竟是自習課，寒疆沒管。
周予絕在洗手，他沒有上廁所，就是單純來洗手。
廁所一股濃烈的消毒水味兒，他反覆搓洗他的手，搓了五分鐘了，手搓的通紅通紅。
“可以了，周予絕。”宋斷出聲制止他。
周予絕充耳不聞，依舊繼續搓。
“周予絕。”宋斷用腳關上廁所門，伸手握住周予絕洗得冰涼刺骨的手，他力道不大，但足以讓周予絕動彈不得。
又過了兩分鐘，周予絕像是回過了一點神智，看到宋斷握著自己的手，宋斷的手很大，居然比自己的手大了一圈。而且他的手很熱，周予絕感覺水沒有那麽刺骨了。
“我沒事。”周予絕說著，“就是突然有點累。”
宋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什麽都沒說。
“我上個廁所。”周予絕說著，趁機甩開宋斷的手。
他狀態不好，甚至恍惚，宋斷目光緊緊跟著他，一直註視著他走進隔間，忽然——電光火石之間，他好像看到頂端墻角縫隙有什麽帶著亮光的東西一閃而過。
“周予絕！”
宋斷把人猛地拉了出來。
周予絕哪怕是巔峰狀態也扛不住宋斷力道，更何況他意識不清又毫無防備，他整個人都被拽出來，朝著宋斷撲過來！
宋斷一手握住他胳膊，一手摟住他的腰，把他整個人固定住，周予絕因為慣性，身體往宋斷胸口撲，但宋斷控制著力道，所以他沒感覺到一點兒撞擊和疼痛，他雙手抓住宋斷的上臂，喘了兩口氣。
“宋——”
“噓。”
宋斷趴在他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周予絕的耳廓，他用很輕很低的聲音說：“隔間有東西。”
周予絕猛地一驚。
他沒有第一時間推開宋斷，他不能確定是什麽東西，所以他沒有動，他覺得宋斷懷裏最安全。
宋斷沒有占他便宜的意思，把他放開，進入隔間，周予絕站在外面，看到宋斷擡起胳膊，隨後，他聽見“哢嚓”的聲音，不一會兒，宋斷拿出了一個指甲蓋那麽大的瓷白色立方體，扔在地上，用力踩上去，一腳就踩了個稀巴爛。
然後他去洗手。
周予絕蹲下去，觀察這個破碎的物體，看到了一處類似於鏡片的東西，還有一個芯片，鏡頭比黃豆還小一圈，不仔細看根本看不見。
“新型微縮攝像頭。”宋斷說：“瓷白色，和廁所瓷磚顏色一致。”
周予絕聽完宋斷的話，迷茫了很長時間，然後他擡起迷茫的眼睛看向宋斷：“在男廁裝這玩意？”
他話音剛落，寒疆推門進來，看到周予絕蹲在地上，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臉色立刻凝重起來。
“我去廁所，宋斷發現的。”周予絕說：“我的天呢，好離譜啊。”
宋斷又挨個隔間檢查了一下，這是貼在瓷磚縫隙裏的，不仔細看很容易被忽略。
寒疆臉色極其難看：“這事不能聲張，很容易引起恐慌。”
“寒哥，”周予絕思緒亂飛，聲音很輕：“什麽人會在男廁搞這個，同性戀嗎？”
寒疆抓了抓頭發：“恐怕女廁也有，我去聯系校方，立刻封鎖，必須得徹查。”
周予絕頓時意識到自己這個問題非常愚蠢，他可能過於直男思維，忽視了問題背後的共性，現在就是廁所、澡堂、宿舍，反正就是各種隱秘的角落，都必須要徹查一遍。
“理由。”宋斷說：“新型病毒入侵，必須全面消毒。”
寒疆：“好，那我先過去，宋斷周予絕，你倆先盯著班裏。”
多事之秋啊。
“這個廁所沒有了嗎？”
“沒找到了。”宋斷剛說完，就有學生進來上廁所，那人不知道是哪個班的，認識周予絕，還和他打了個招呼。因為還沒下課，所以那個學生並不意外會看見周予絕，周予絕很少在課間和大部隊一起上廁所，他視線還在宋斷身上停留了半天，似乎對他的身材很是羨慕。
周予絕和宋斷對視一眼，倆人默默出去，回到班裏，班級內大家都在安靜刷題，氣氛一如往常，這種感覺讓周予絕微微安心。
不知道為什麽，假山那裏莊玲玲對他的註視，跳樓，收手機，以及廁所裏的微型攝像頭，一切都給他一種非常不適的感覺。他能夠隱隱察覺這一切好像有所關聯，但信息實在不夠，他沒辦法做走向的預測。
但這一次他可以和宋斷商量。
“老宋，”他湊過去，和宋斷低聲交談：“這到底咋回事呀？”
“我會查的。”
“你要自己查嗎？”
周予絕微微楞了楞，他感覺到宋斷的氣壓很低，甚至有些恐怖，讓他呼吸都緊張起來，但是他不理解，不明白為什麽宋斷好像生氣了。
“學校查，我也查。”
“哦。”周予絕不知道他怎麽了，但是宋斷的氣息還挺恐怖的，他不太敢問。
“宋斷你咋查呀，你不會有危險吧？”周予絕想了想，說：“你家挺有勢力的，但是你媽媽會不會……額，就是你方便嗎？”
宋斷擡頭看他：“周予絕，你擔心我嗎？”
“臥槽什麽話，我肯定擔心呀！”
“你不喜歡我，也會擔心我嗎？”
周予絕皺起眉，心道這是什麽邏輯啊，他就不能關心同學嗎？他就不能關愛朋友嗎？一定得是喜歡才行嗎？而且他喜歡宋斷呀，他很欣賞宋斷，欣賞他身上的諸多優點，只是這種喜歡和宋斷說的那種不一樣啊！
“從你來的第一天我就把你當朋友了，宋斷，你太狹隘了，誰說一定得是男朋友才值得關心？”他特意在“男”字加重了讀音。
“我不知道，我沒交過朋友。”
“他媽的，我不是你朋友嗎？”
“還真不是。”宋斷說：“朋友不具備唯一性，你在我這就是唯一的。”
臥槽，直球！不行，周予絕你還是裝聾作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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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就坐在講臺，百無聊賴。
但是前排學生們太過於乖巧，一個個埋著頭，唰唰唰打草稿，寒疆無聊啊，他起身走了一圈，最後又走到周予絕那兒，在最後那張桌子坐下了。
許書生回過了頭。
林然然也回過頭來，和辛律換了座位，和許書生一邊兒齊，她後面已經沒人坐了，許書生後面是多出來的周予絕和宋斷這桌。
“老師老師，你以後都這麽穿唄。”林然然說：“還是這樣帥，要是怕有學生喜歡你，你就說你已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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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疆：“這就是我不這麽穿的原因。”
“寒哥！”許書生問：“真有學生跳樓嗎？”
“嘖。”寒疆：“你問這個，一會兒楊主任進來聽見了，我就得挨批評啊。”
宋斷個子高，擋住了許書生視線，他幹脆把椅子挪出來，快和林然然挨上了，“我們明天還收手機嗎？”
“不知道啊，你們還收手機了？”寒疆很驚訝。
“對啊，你不知道嗎？還是說就我們班收啊？”
“我不知道，這是班主任負責的。”寒疆說：“怪不得我上午給二班上班，他們百無聊賴的呢。”
周予絕就尋思，這合適嗎？老師和學生嘮上了，不過李簌簌還真說過，老師之間聊天、老師和學生聊天，這些都屬於高考考場可能會發生的情況，這也能夠培養他們抗幹擾的能力。李簌簌也偶爾會這麽搞——突然就在上自習的時候，隨機找一個學生聊心理、聊家庭、聊八卦。他們高一時還很驚訝，後來已經習慣了。再後來其他老師也開始這麽搞，師生都放松。
周予絕在午休時寫的試卷就是這節課的任務，他已經寫完了，所以他也很想加入聊天。他們已經聊到數學組有個老師最近鬧離婚，老婆是歷史組的一個高一老師，倆人在數學組的辦公室大打出手。還是大辦公室，屬於教研組，當時裏面還有不少班級的學生，估計這事兒學生也會四處傳，所以寒疆說這事兒一點心理負擔沒有。
林然然：“男老師出軌了嗎？”
寒疆：“不是。”
許書生：“都動手打人了，肯定不是小事兒吧，一中老師素養都還挺高的。”
寒疆壓低了聲音，“我先打個預防針，這事兒後續就是這倆老師暫時停職，回家休息一周，寫報告去了，沒人知道真相，我們也是通過當時只言片語猜測的，所以你們也別造謠，別瞎猜噢。”
“哎呀放心吧老師！”林然然說：“我們現在都不知道是哪兩個老師，就純當個故事聽了。”
寒疆說：“歷史組那個女老師懷疑我們這個老師喜歡男人。”
“啊？不是吧？”眾人震驚，“咋回事咋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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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覺就在剛才，周予絕整個人身體微微停頓了一瞬。
周予絕猛地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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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疆楞住了，看著周予絕，“你沒事吧？”
“我要去廁所，老師。”
“哦，你去吧。”寒疆像是才回過神似的，剛要繼續剛才的話題，就見宋斷也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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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倆走了，許書生和楊源反而更好聊天了，“老師，快說說，這個男老師平時有沒有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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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予絕在洗手，他沒有上廁所，就是單純來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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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予絕。”宋斷用腳關上廁所門，伸手握住周予絕洗得冰涼刺骨的手，他力道不大，但足以讓周予絕動彈不得。
又過了兩分鐘，周予絕像是回過了一點神智，看到宋斷握著自己的手，宋斷的手很大，居然比自己的手大了一圈。而且他的手很熱，周予絕感覺水沒有那麽刺骨了。
“我沒事。”周予絕說著，“就是突然有點累。”
宋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什麽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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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狀態不好，甚至恍惚，宋斷目光緊緊跟著他，一直註視著他走進隔間，忽然——電光火石之間，他好像看到頂端墻角縫隙有什麽帶著亮光的東西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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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斷把人猛地拉了出來。
周予絕哪怕是巔峰狀態也扛不住宋斷力道，更何況他意識不清又毫無防備，他整個人都被拽出來，朝著宋斷撲過來！
宋斷一手握住他胳膊，一手摟住他的腰，把他整個人固定住，周予絕因為慣性，身體往宋斷胸口撲，但宋斷控制著力道，所以他沒感覺到一點兒撞擊和疼痛，他雙手抓住宋斷的上臂，喘了兩口氣。
“宋——”
“噓。”
宋斷趴在他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周予絕的耳廓，他用很輕很低的聲音說：“隔間有東西。”
周予絕猛地一驚。
他沒有第一時間推開宋斷，他不能確定是什麽東西，所以他沒有動，他覺得宋斷懷裏最安全。
宋斷沒有占他便宜的意思，把他放開，進入隔間，周予絕站在外面，看到宋斷擡起胳膊，隨後，他聽見“哢嚓”的聲音，不一會兒，宋斷拿出了一個指甲蓋那麽大的瓷白色立方體，扔在地上，用力踩上去，一腳就踩了個稀巴爛。
然後他去洗手。
周予絕蹲下去，觀察這個破碎的物體，看到了一處類似於鏡片的東西，還有一個芯片，鏡頭比黃豆還小一圈，不仔細看根本看不見。
“新型微縮攝像頭。”宋斷說：“瓷白色，和廁所瓷磚顏色一致。”
周予絕聽完宋斷的話，迷茫了很長時間，然後他擡起迷茫的眼睛看向宋斷：“在男廁裝這玩意？”
他話音剛落，寒疆推門進來，看到周予絕蹲在地上，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臉色立刻凝重起來。
“我去廁所，宋斷發現的。”周予絕說：“我的天呢，好離譜啊。”
宋斷又挨個隔間檢查了一下，這是貼在瓷磚縫隙裏的，不仔細看很容易被忽略。
寒疆臉色極其難看：“這事不能聲張，很容易引起恐慌。”
“寒哥，”周予絕思緒亂飛，聲音很輕：“什麽人會在男廁搞這個，同性戀嗎？”
寒疆抓了抓頭發：“恐怕女廁也有，我去聯系校方，立刻封鎖，必須得徹查。”
周予絕頓時意識到自己這個問題非常愚蠢，他可能過於直男思維，忽視了問題背後的共性，現在就是廁所、澡堂、宿舍，反正就是各種隱秘的角落，都必須要徹查一遍。
“理由。”宋斷說：“新型病毒入侵，必須全面消毒。”
寒疆：“好，那我先過去，宋斷周予絕，你倆先盯著班裏。”
多事之秋啊。
“這個廁所沒有了嗎？”
“沒找到了。”宋斷剛說完，就有學生進來上廁所，那人不知道是哪個班的，認識周予絕，還和他打了個招呼。因為還沒下課，所以那個學生並不意外會看見周予絕，周予絕很少在課間和大部隊一起上廁所，他視線還在宋斷身上停留了半天，似乎對他的身材很是羨慕。
周予絕和宋斷對視一眼，倆人默默出去，回到班裏，班級內大家都在安靜刷題，氣氛一如往常，這種感覺讓周予絕微微安心。
不知道為什麽，假山那裏莊玲玲對他的註視，跳樓，收手機，以及廁所裏的微型攝像頭，一切都給他一種非常不適的感覺。他能夠隱隱察覺這一切好像有所關聯，但信息實在不夠，他沒辦法做走向的預測。
但這一次他可以和宋斷商量。
“老宋，”他湊過去，和宋斷低聲交談：“這到底咋回事呀？”
“我會查的。”
“你要自己查嗎？”
周予絕微微楞了楞，他感覺到宋斷的氣壓很低，甚至有些恐怖，讓他呼吸都緊張起來，但是他不理解，不明白為什麽宋斷好像生氣了。
“學校查，我也查。”
“哦。”周予絕不知道他怎麽了，但是宋斷的氣息還挺恐怖的，他不太敢問。
“宋斷你咋查呀，你不會有危險吧？”周予絕想了想，說：“你家挺有勢力的，但是你媽媽會不會……額，就是你方便嗎？”
宋斷擡頭看他：“周予絕，你擔心我嗎？”
“臥槽什麽話，我肯定擔心呀！”
“你不喜歡我，也會擔心我嗎？”
周予絕皺起眉，心道這是什麽邏輯啊，他就不能關心同學嗎？他就不能關愛朋友嗎？一定得是喜歡才行嗎？而且他喜歡宋斷呀，他很欣賞宋斷，欣賞他身上的諸多優點，只是這種喜歡和宋斷說的那種不一樣啊！
“從你來的第一天我就把你當朋友了，宋斷，你太狹隘了，誰說一定得是男朋友才值得關心？”他特意在“男”字加重了讀音。
“我不知道，我沒交過朋友。”
“他媽的，我不是你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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