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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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開學沒多久，學校組織了一次全校模擬考。
高三年級的龍歆漾毫無意外地繼續穩坐年級第一寶座，地位無人能撼動。
而更讓人驚訝的是，高一年級的陸煜朗，以近乎滿分的成績空降年級第一，引起了巨大轟動。
自習課時，任合美鬼鬼祟祟地換到龍歆漾身邊，瞄了眼窗外，偷偷摸出手機點開一張圖片遞過去，用氣聲說：“哇塞！你們家那個帥弟弟是吃什麽長大的？腦子長得跟咱們好像不一樣，全能學霸啊。”
龍歆漾看著那份漂亮的成績單，心裏也頗為驚訝。
想到自己當初還大言不慚要給他補習，臉上有點發燙。
這下陸煜朗徹底出名了。
顏值頂尖、身手不凡（開學一戰成名）、成績更是碾壓級的存在。
眾人紛紛猜測他的運動能力，可惜他個性冷漠，不合群。
龍歆漾打算好好恭喜陸煜朗一番。
結果她晚自習回去後，陸煜朗還沒回來。
電話不接，只回了條信息說在補課。
龍歆漾不太相信，高一哪能補課到這麽晚？
她幹脆一邊覆習一邊等，非要問個清楚。
快十二點時，樓下終於傳來開門聲。
家人都睡了，龍歆漾輕手輕腳走下去，在玄關處把剛進門的陸煜朗堵了個正著。
陸煜朗剛轉身，就被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龍歆漾嚇了一跳，壓低聲音：“你幹什麽？”
龍歆漾也不開燈，用手機燈光晃著他，同樣壓低聲音：“我還想問你呢？怎麽這麽晚回來？”
陸煜朗側頭避開刺眼的光線，眼神飄向別處，讓她別鬧，只說作業太多，在學校做忘了時間。
微光中，龍歆漾看不清他的神色，直覺不太信這理由，但見他似乎不像說謊，便沒再追問。
轉而笑著恭喜他考得不錯，順便自誇：“不愧是我教出來的，跟我一樣優秀。”
陸煜朗表情淡淡地“嗯”了聲，沒多言，匆匆回了房間。
龍歆漾在後面做了個鬼臉，小聲吐槽：“拽什麽啊，過河拆橋。”
翌日清晨，龍歆漾照例搭自行車上學。
迷迷糊糊上車時，腳下絆了一下，一個沒站穩整個人撲到陸煜朗背上，手不小心按到了他的後腰。
陸煜朗猛地吸了一口涼氣，身體瞬間繃緊。
她有些懷疑：自己剛才下手沒多重吧？畢竟自己身材標準得很。
“對不起，你沒事吧？”龍歆漾趕緊道歉，帶著一絲疑惑。
“沒事。”陸煜朗聲音悶悶的，照常把校服外套扔給她，但動作明顯比平時僵硬。
龍歆漾根本不信。
坐在後座，她隔著校服若有所思地盯著陸煜朗的腰看了半天，沒看出什麽名堂。
趁著一個顛簸，手無意地再次擦過他的後腰。
陸煜朗疼得下意識縮了一下，自行車龍頭猛地一歪。
龍歆漾結結實實撞上他寬闊的後背，只聽陸煜朗痛得低罵一聲。
她顧不上自己被撞暈的腦袋，趕緊跳下車，一臉焦急地追問：“你腰受傷了？”
陸煜朗沈默地停下車，背對著她，半晌才低聲道：“不關你的事。”
“是不是姜小寶……”龍歆漾第一反應還是他。
“不是他。”陸煜朗打斷她，語氣帶著一絲不耐煩，“我的事，不用你管。”
龍歆漾不相信，以為他是怕姜小寶，一臉正義凜然：“別怕！我去找姜小寶說清楚，敢欺負我的人，活膩了。”
陸煜朗皺眉看著她，不知道她又想幹什麽。
到了教室，姜小寶正和幾個兄弟在教室後面打球。
龍歆漾書包都沒放，沖過去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把姜小寶弄得莫名其妙。
“姑奶奶，我哪兒又惹你了？我最近表現這麽好，你還罵我？”姜小寶放下球，一手抱球插著腰，看著怒氣沖沖的龍歆漾，簡直有苦說不出。
龍歆漾質問道：“你不是答應過我不再欺負陸煜朗嗎？為什麽還找人堵他，把他打傷了？”
一聽又是陸煜朗的事，姜小寶瞬間變了臉色，拿起球就要走。
龍歆漾伸手攔住，看樣子不解釋清楚是不讓走了。
姜小寶嘆口氣，把球扔給旁邊的兄弟，低頭看著龍歆漾，一字一句道：“我發誓絕對不是我幹的，我寶哥從不做這種卑鄙事，我要打他，一定光明正大打。你問問他們，我有沒有讓他們去？”他指著旁邊的小跟班們對質。
小跟班們一個個點頭如搗蒜，七嘴八舌證明老大真沒做。
龍歆漾不信，這裏都是他的人，肯定聽他的命令。
而且除了姜小寶，她也想不出還有誰敢在他的地盤上鬧事。
姜小寶被誣陷氣不過，立刻撥通電話，讓人查清楚到底是誰幹的。
很快，消息匯總過來。
據說是許旋的追求者賀利，認為陸煜朗橫刀奪愛，和他搶許旋，於是找人堵了他。
龍歆漾聽完來龍去脈，一陣無語，知道自己冤枉了姜小寶，又跟他道歉，說自己只是太著急了，畢竟陸煜朗被打得有點慘。
姜小寶見她如此在意陸煜朗，心裏不免泛酸，嘴硬說不接受道歉。
龍歆漾哄了好一陣，才勉強讓他消氣。
龍歆漾又厚著臉皮讓姜小寶幫幫忙。
姜小寶毫不猶豫地拒絕：“想都別想。”
還放話說絕對不會幫他們。
龍歆漾心想：我就不信你不來。
晚上放學，龍歆漾根據打聽到的情報，拉著任合美一起到學校後面的小巷子堵人。
還真撞見陸煜朗被賀利帶著幾個人圍著。
一群人打一個？太不公平了。
龍歆漾想都沒想就沖過去擋在陸煜朗前面，怒氣沖沖地瞪著賀利一夥：“幹什麽呢？以多欺少？”
陸煜朗一楞，皺眉問：“你怎麽來了？”
“不用你管。”龍歆漾插著腰站在陸煜朗身前，怒氣沖沖地瞪著賀利一夥人，“我說你們年紀輕輕不學好，整天想著打架？”
賀利袖子挽到手肘、校服穿得吊兒郎當的斜眼瞟她：“老子打架關你屁事。”說著就要動手推搡她。
陸煜朗眼疾手快地把龍歆漾拉回身後，替她擋開了對方揮過來的拳頭。
龍歆漾還沒見過這麽囂張的學生。
賀利冷笑一聲，目露兇光，順手接過旁邊人遞來的棍子：“哼！老子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麽是規矩。”
結果棍子還沒揮出去，手腕就被人從後面死死捏住，痛得他大叫：“哎喲，哪個混蛋敢偷襲老子？”
只見姜小寶黑著臉從後面走出來，毫不客氣地一腳把他踹飛。
旁邊一夥男生看到姜小寶，嚇得大氣不敢出，連滾帶爬地去扶賀利。
陸煜朗在一旁冷眼看著。
挑事的男生們怎麽也沒想到姜小寶會來。
明明上次他倆還不對付，這次怎麽就統一戰線了？
賀利眼看打不過，立馬認慫，轉身就想跑。
姜小寶叫住他們：“誒，跑什麽？事情還沒解決呢。”他皮笑肉不笑地招招手，“讓我背了黑鍋，想走可沒這麽容易。”
賀利嚇得臉色慘白，踉踉蹌蹌走到姜小寶面前，低頭求饒：“寶哥，我真的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姜小寶一臉嫌棄，懶得廢話，指了指龍歆漾：“去，給她道歉。”
賀利如蒙大赦，立馬對著龍歆漾點頭哈腰：“對不起，歆姐，我錯了，我是混蛋，我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您。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
不知為何，她下意識地偷瞥了一眼陸煜朗，他面無表情，冷若冰霜。
龍歆漾嘆口氣，咬牙切齒地對領頭男生說：“知道錯了就好，說，為什麽打架？”
這一問，仿佛戳中了對方的痛處。
賀利一臉委屈，幾乎要哭出來：“這小子不地道，搶我女朋友。”
這話一出，驚呆了圍觀眾人，包括當事人陸煜朗。
大家這才註意到，離他們不遠的地方，一直站著一個女生在默默看著。
龍歆漾覺得這女生有些眼熟。她疑惑地看了眼陸煜朗，猛然想起，上次去送雨衣時，在教室門口遇到的，不就是她嗎？
沒想到倆人關系發展這麽迅速？
龍歆漾頓時一臉看好戲的表情：“你搶了他女朋友？”
眾人也齊刷刷回頭，帶著八卦和好奇的目光聚焦在陸煜朗身上，等著他的回答。
陸煜朗此刻只覺得剛才龍歆漾差點被打時，自己真不該伸手攔著。
他也懶得廢話，坦然地迎上龍歆漾探究的眼神。
姜小寶幸災樂禍地起哄：“謔，原來你小子這麽受歡迎？既然是雄性為了雌性決鬥，不如就用最原始的方式解決，來場單挑吧，”
龍歆漾忍無可忍，一巴掌拍在姜小寶後腦勺上：“閉嘴，少出餿主意。”
陸煜朗聽著心煩，一臉不爽地甩了甩手，徑直走到賀利面前：“單挑？還是一起上？”
姜小寶有些意外，這小子還挺有骨氣，敢一個人單挑？
他默不作聲退到一旁，抱起胳膊看好戲。
賀利見他這麽橫，底氣頓時洩了大半，正琢磨著怎麽回答才能保住面子，就聽啪的一聲，龍歆漾又一巴掌拍在了陸煜朗頭上：“你也給我閉嘴。”
眾人簡直驚呆了。
姜小寶挨打不還手就算了，連陸煜朗居然也乖乖挨打？
圍觀群眾徹底看不懂這覆雜的人物關系了。
見陸煜朗也挨了打，姜小寶再也忍不住，幸災樂禍地笑出聲。
陸煜朗瞥了龍歆漾一眼，不好發作，只得耐著性子看她又要搞什麽名堂。
龍歆漾轉身朝遠處站著的許旋招了招手：“你過來。”
突然被點名，許旋先是一驚，兩手緊張地絞在一起，隨即帶著一絲征求看向陸煜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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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年級的龍歆漾毫無意外地繼續穩坐年級第一寶座，地位無人能撼動。
而更讓人驚訝的是，高一年級的陸煜朗，以近乎滿分的成績空降年級第一，引起了巨大轟動。
自習課時，任合美鬼鬼祟祟地換到龍歆漾身邊，瞄了眼窗外，偷偷摸出手機點開一張圖片遞過去，用氣聲說：“哇塞！你們家那個帥弟弟是吃什麽長大的？腦子長得跟咱們好像不一樣，全能學霸啊。”
龍歆漾看著那份漂亮的成績單，心裏也頗為驚訝。
想到自己當初還大言不慚要給他補習，臉上有點發燙。
這下陸煜朗徹底出名了。
顏值頂尖、身手不凡（開學一戰成名）、成績更是碾壓級的存在。
眾人紛紛猜測他的運動能力，可惜他個性冷漠，不合群。
龍歆漾打算好好恭喜陸煜朗一番。
結果她晚自習回去後，陸煜朗還沒回來。
電話不接，只回了條信息說在補課。
龍歆漾不太相信，高一哪能補課到這麽晚？
她幹脆一邊覆習一邊等，非要問個清楚。
快十二點時，樓下終於傳來開門聲。
家人都睡了，龍歆漾輕手輕腳走下去，在玄關處把剛進門的陸煜朗堵了個正著。
陸煜朗剛轉身，就被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龍歆漾嚇了一跳，壓低聲音：“你幹什麽？”
龍歆漾也不開燈，用手機燈光晃著他，同樣壓低聲音：“我還想問你呢？怎麽這麽晚回來？”
陸煜朗側頭避開刺眼的光線，眼神飄向別處，讓她別鬧，只說作業太多，在學校做忘了時間。
微光中，龍歆漾看不清他的神色，直覺不太信這理由，但見他似乎不像說謊，便沒再追問。
轉而笑著恭喜他考得不錯，順便自誇：“不愧是我教出來的，跟我一樣優秀。”
陸煜朗表情淡淡地“嗯”了聲，沒多言，匆匆回了房間。
龍歆漾在後面做了個鬼臉，小聲吐槽：“拽什麽啊，過河拆橋。”
翌日清晨，龍歆漾照例搭自行車上學。
迷迷糊糊上車時，腳下絆了一下，一個沒站穩整個人撲到陸煜朗背上，手不小心按到了他的後腰。
陸煜朗猛地吸了一口涼氣，身體瞬間繃緊。
她有些懷疑：自己剛才下手沒多重吧？畢竟自己身材標準得很。
“對不起，你沒事吧？”龍歆漾趕緊道歉，帶著一絲疑惑。
“沒事。”陸煜朗聲音悶悶的，照常把校服外套扔給她，但動作明顯比平時僵硬。
龍歆漾根本不信。
坐在後座，她隔著校服若有所思地盯著陸煜朗的腰看了半天，沒看出什麽名堂。
趁著一個顛簸，手無意地再次擦過他的後腰。
陸煜朗疼得下意識縮了一下，自行車龍頭猛地一歪。
龍歆漾結結實實撞上他寬闊的後背，只聽陸煜朗痛得低罵一聲。
她顧不上自己被撞暈的腦袋，趕緊跳下車，一臉焦急地追問：“你腰受傷了？”
陸煜朗沈默地停下車，背對著她，半晌才低聲道：“不關你的事。”
“是不是姜小寶……”龍歆漾第一反應還是他。
“不是他。”陸煜朗打斷她，語氣帶著一絲不耐煩，“我的事，不用你管。”
龍歆漾不相信，以為他是怕姜小寶，一臉正義凜然：“別怕！我去找姜小寶說清楚，敢欺負我的人，活膩了。”
陸煜朗皺眉看著她，不知道她又想幹什麽。
到了教室，姜小寶正和幾個兄弟在教室後面打球。
龍歆漾書包都沒放，沖過去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把姜小寶弄得莫名其妙。
“姑奶奶，我哪兒又惹你了？我最近表現這麽好，你還罵我？”姜小寶放下球，一手抱球插著腰，看著怒氣沖沖的龍歆漾，簡直有苦說不出。
龍歆漾質問道：“你不是答應過我不再欺負陸煜朗嗎？為什麽還找人堵他，把他打傷了？”
一聽又是陸煜朗的事，姜小寶瞬間變了臉色，拿起球就要走。
龍歆漾伸手攔住，看樣子不解釋清楚是不讓走了。
姜小寶嘆口氣，把球扔給旁邊的兄弟，低頭看著龍歆漾，一字一句道：“我發誓絕對不是我幹的，我寶哥從不做這種卑鄙事，我要打他，一定光明正大打。你問問他們，我有沒有讓他們去？”他指著旁邊的小跟班們對質。
小跟班們一個個點頭如搗蒜，七嘴八舌證明老大真沒做。
龍歆漾不信，這裏都是他的人，肯定聽他的命令。
而且除了姜小寶，她也想不出還有誰敢在他的地盤上鬧事。
姜小寶被誣陷氣不過，立刻撥通電話，讓人查清楚到底是誰幹的。
很快，消息匯總過來。
據說是許旋的追求者賀利，認為陸煜朗橫刀奪愛，和他搶許旋，於是找人堵了他。
龍歆漾聽完來龍去脈，一陣無語，知道自己冤枉了姜小寶，又跟他道歉，說自己只是太著急了，畢竟陸煜朗被打得有點慘。
姜小寶見她如此在意陸煜朗，心裏不免泛酸，嘴硬說不接受道歉。
龍歆漾哄了好一陣，才勉強讓他消氣。
龍歆漾又厚著臉皮讓姜小寶幫幫忙。
姜小寶毫不猶豫地拒絕：“想都別想。”
還放話說絕對不會幫他們。
龍歆漾心想：我就不信你不來。
晚上放學，龍歆漾根據打聽到的情報，拉著任合美一起到學校後面的小巷子堵人。
還真撞見陸煜朗被賀利帶著幾個人圍著。
一群人打一個？太不公平了。
龍歆漾想都沒想就沖過去擋在陸煜朗前面，怒氣沖沖地瞪著賀利一夥：“幹什麽呢？以多欺少？”
陸煜朗一楞，皺眉問：“你怎麽來了？”
“不用你管。”龍歆漾插著腰站在陸煜朗身前，怒氣沖沖地瞪著賀利一夥人，“我說你們年紀輕輕不學好，整天想著打架？”
賀利袖子挽到手肘、校服穿得吊兒郎當的斜眼瞟她：“老子打架關你屁事。”說著就要動手推搡她。
陸煜朗眼疾手快地把龍歆漾拉回身後，替她擋開了對方揮過來的拳頭。
龍歆漾還沒見過這麽囂張的學生。
賀利冷笑一聲，目露兇光，順手接過旁邊人遞來的棍子：“哼！老子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麽是規矩。”
結果棍子還沒揮出去，手腕就被人從後面死死捏住，痛得他大叫：“哎喲，哪個混蛋敢偷襲老子？”
只見姜小寶黑著臉從後面走出來，毫不客氣地一腳把他踹飛。
旁邊一夥男生看到姜小寶，嚇得大氣不敢出，連滾帶爬地去扶賀利。
陸煜朗在一旁冷眼看著。
挑事的男生們怎麽也沒想到姜小寶會來。
明明上次他倆還不對付，這次怎麽就統一戰線了？
賀利眼看打不過，立馬認慫，轉身就想跑。
姜小寶叫住他們：“誒，跑什麽？事情還沒解決呢。”他皮笑肉不笑地招招手，“讓我背了黑鍋，想走可沒這麽容易。”
賀利嚇得臉色慘白，踉踉蹌蹌走到姜小寶面前，低頭求饒：“寶哥，我真的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姜小寶一臉嫌棄，懶得廢話，指了指龍歆漾：“去，給她道歉。”
賀利如蒙大赦，立馬對著龍歆漾點頭哈腰：“對不起，歆姐，我錯了，我是混蛋，我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您。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
不知為何，她下意識地偷瞥了一眼陸煜朗，他面無表情，冷若冰霜。
龍歆漾嘆口氣，咬牙切齒地對領頭男生說：“知道錯了就好，說，為什麽打架？”
這一問，仿佛戳中了對方的痛處。
賀利一臉委屈，幾乎要哭出來：“這小子不地道，搶我女朋友。”
這話一出，驚呆了圍觀眾人，包括當事人陸煜朗。
大家這才註意到，離他們不遠的地方，一直站著一個女生在默默看著。
龍歆漾覺得這女生有些眼熟。她疑惑地看了眼陸煜朗，猛然想起，上次去送雨衣時，在教室門口遇到的，不就是她嗎？
沒想到倆人關系發展這麽迅速？
龍歆漾頓時一臉看好戲的表情：“你搶了他女朋友？”
眾人也齊刷刷回頭，帶著八卦和好奇的目光聚焦在陸煜朗身上，等著他的回答。
陸煜朗此刻只覺得剛才龍歆漾差點被打時，自己真不該伸手攔著。
他也懶得廢話，坦然地迎上龍歆漾探究的眼神。
姜小寶幸災樂禍地起哄：“謔，原來你小子這麽受歡迎？既然是雄性為了雌性決鬥，不如就用最原始的方式解決，來場單挑吧，”
龍歆漾忍無可忍，一巴掌拍在姜小寶後腦勺上：“閉嘴，少出餿主意。”
陸煜朗聽著心煩，一臉不爽地甩了甩手，徑直走到賀利面前：“單挑？還是一起上？”
姜小寶有些意外，這小子還挺有骨氣，敢一個人單挑？
他默不作聲退到一旁，抱起胳膊看好戲。
賀利見他這麽橫，底氣頓時洩了大半，正琢磨著怎麽回答才能保住面子，就聽啪的一聲，龍歆漾又一巴掌拍在了陸煜朗頭上：“你也給我閉嘴。”
眾人簡直驚呆了。
姜小寶挨打不還手就算了，連陸煜朗居然也乖乖挨打？
圍觀群眾徹底看不懂這覆雜的人物關系了。
見陸煜朗也挨了打，姜小寶再也忍不住，幸災樂禍地笑出聲。
陸煜朗瞥了龍歆漾一眼，不好發作，只得耐著性子看她又要搞什麽名堂。
龍歆漾轉身朝遠處站著的許旋招了招手：“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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