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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親親親親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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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親親親親個不停

上次在甚德拉星港一別之後,塞琉修斯發送的那條消息,沒有得到納維爾的回覆。

但是塞琉修斯並沒有著急,他的示愛只是表達,並不要求回報,只是思戀不受理智的控制。

他安排好後續的戰場策略,在繁忙的戰事中贏得短暫的喘息之機,前來二次護送納維爾閣下的巡演之途。

這一日,兩蟲從機甲訓練室中出來,共同往居住的房間走去,時不時隨意交談兩句,話題隨心漫游。

上一句有關機甲的駕駛技巧,下一句又跳到昨天路過那片奇異星雲帶的形成原因。

一陣並不令蟲反感的沈默之後,納維爾突然停住腳步,轉身,直視塞琉修斯幽綠的雙瞳,說,“如果我對你的考驗,是想提前試用你的一切,你願意嗎?”

塞琉修斯略有驚異,但綠瞳傳遞出的情緒依然非常溫和、包容。

他點點頭,回答道:“當然,納維爾閣下,你對我有任何需求,我都願意滿足,這只會讓我由衷地感到喜悅。”

元帥大人頓了頓,繼續說:“如果你對我沒有任何需求,我反而會感到失落。”

“納維爾,叫我納維爾即可。”雄子閣下往墻壁一靠,眼神含著一點極淺的笑意,“那麽,現在,可以嗎?”

五感極為敏銳的3S級塞琉修斯元帥,並沒有理會耳際傳來的兩位小輩越來越近的交談與腳步聲,以年輕雄子閣下的需求為第一要務,放低姿態,說出了這句近似於邀寵的話語:

“雄主,請您試用我的信息素,看看味道是否喜歡?”

雄子閣下的那點笑意,在眼睛裏擴大了。

他必須坦言,這位對自己同樣具有強烈吸引力的追求者,這位貴為帝國元帥的追求者,此刻毫不遲疑地願意為自己俯首稱臣,這讓他產生了一種滿足感,一種征服欲。

他察覺到那兩道看過來的視線,擡眸回望,見到兩張長相相似的臉龐,露出相似的無比震驚的表情。

納維爾挑了挑眉,有著淡淡的被打擾的不悅,對著雙生子做出嘴型:“走。”

塞琉修斯轉過頭,臉色變回常有的冷漠,以眼神威懾,重覆年輕雄子的話,“走!”

伊萊猛不丁打了個激靈,迅捷如電地拉起埃雷加的胳膊,三步並作兩步,速度快到近乎落荒而逃。

意外闖入的來客遁走之後,這對暧昧關系中的兩人,重新回到剛才“試用”流程。

穿越過來以後,還處在青年成長期的納維爾,身形持續拔高。

他此刻192.3厘米的身高本就略高於元帥的190.7,加之,塞琉修斯刻意角度的屈膝垂頸,使得他象征雌蟲第二性征的腺體,幾乎就在納維爾的呼吸吞吐之間。

只有一枚硬幣大小的那一小塊肌膚平常和正常肌膚無異,此時感受到心儀雄子閣下的垂視,心儀雄子閣下的吐息,微微泛起紅來。

那抹紅並不明顯,如同初春桃花的薄粉色,只是引誘得人心癢癢。

納維爾沈默片刻,順從心意,擡手,指腹按在了那小塊薄粉的肌膚上。

輕輕地按揉了兩下。

一股電流即刻躥遍了元帥大人強健的軀體,幾乎讓他的膝蓋發軟,高級軍雌所特有的強大的對身體的控制力,陷入瞬時的潰敗狀態。

塞琉修斯耳根的肌膚泛起薄紅。

“到我的房間?”納維爾問道,嗓音微啞。

塞琉修斯點頭,順著納維爾在腰間推動的力度,往前幾步,進了雄子閣下的房間。

一關上門,納維爾就把塞琉修斯抵在門上。

納維爾從前,無論是地球人類,或者是當下的蟲族雄子,完全沒有想象過自己未來的戀人會是什麽模樣,甚至隱約覺得說不定自己會獨身一輩子。

所有的追求者,所有的示好者,都讓他覺得不過如此。

然而,此時,他註視著僅有咫尺之距的雌蟲面龐。成熟而英挺的相貌,淩人的氣勢變得柔軟,高大的身軀呈現馴順的姿態,深邃的綠瞳泛著春水般的波光。

他想道,這股熟男的氣質真的很惹人犯罪。

納維爾的手掌圈住對方勁窄的腰身,軍裝面料下的腰部肌肉柔韌而緊實,這是個極有掌控感的姿勢。

他直視著那雙波光粼粼的綠瞳,一寸寸靠近,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鼻尖相碰。

塞琉修斯背靠著門,合上眼瞼,任由年輕雄子的富有侵略感到氣息籠罩過來。

納維爾將對方所有的反應收於眼底,微微顫動的睫毛,咕嚕亂滾的眼球,噏動的鼻翼。

納維爾的嘴唇摩挲著對方的唇角,塞琉修斯張開了一小點唇縫。

舌尖試探著觸碰在一起,柔軟,溽熱,灼燙的呼吸被對方貪婪地吞食。

他們探索著從未有過的接吻體驗。

對於從來都是靠抑制劑捱過情潮期的大齡單身雌蟲來說,無異於久旱逢甘霖。

“雄主,咬我。”塞琉修斯喘息著說道,把後頸腺體送到納維爾的唇邊,他察覺到了雄子微妙的掌控欲,將選擇權交給對方。

塞琉修斯充滿渴望地等待,“雄主”的咬噬。

然而,納維爾帶著濕意的嘴唇,只是蹭了蹭後頸腺體周圍的肌膚,並沒有做出進一步的動作。

納維爾深深吸了一口氣,按在塞琉修斯腰間的手拍了他兩下,用理智平息紊亂的呼吸。

少頃,納維爾輕輕扯住後腦勺的頭發,把埋在自己肩窩的塞琉修斯拉起來。

看進對方還殘留一絲迷蒙的綠瞳,鄭重地說道:“我只有B級。”

塞琉修斯似乎還未完全清醒,直有一兩秒後,才反應過來小雄子說了什麽,他的眼裏泛起一絲漣漪,像是覺得有些好笑,從胸腔中震出兩聲細瑣的笑意。

很快地回以更加鄭重其事的表情:“我從二次分化到現在,已經有13年了,閣下,如果我需要那一點雄蟲的安撫素,不會等到現在,其實我有時候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麽。”

他看著納維爾若有所思的表情,語氣很真摯,“直到第一次看見您,我才明白,我終於等到了我想要的。”

見納維爾似乎微有觸動,但仍有疑慮的模樣,塞琉修斯極快地垂了垂眸,像是為自己鼓氣:“……你會不會覺得我的年紀比較大?”

塞琉修斯在讀軍校二年級時,就已提前進入軍隊參戰,為了不讓年長的同儕看輕,他有意冷臉相對,以氣勢壓蟲,就任元帥一職數年以來,威勢愈重。

那張作慣了威嚴高位者表情的臉,顯現出一點忐忑。

這時,輪到納維爾笑了,他的嘴角勾起些微弧度,搖搖頭表示不會,而後,深深地看進塞琉修斯的雙眼。

對方的墨綠色瞳孔在如此近的距離下,像是原始森林中籠罩著晨霧的兩汪湖泊,等待晨曦柔光的照耀。

雄子閣下恍惚了一瞬後說道:“如果是我喜歡的人,我想要給他最好的,但,對你來說,我算是最好的嗎?”

兩人都明白這句問話後潛藏的未盡之語,他們之間懸殊的等級差,以及可能會產生的安撫無效後果。

塞琉修斯的語氣相當堅定,“閣下,對我而言,您就是最好的,不會再有更好的了。”

納維爾的手指摩挲著塞琉修斯後頸微微發燙的小塊肌膚,唇邊泛起了一縷微笑,“如果可以的話,我們暫時先試著相處一段時間?”

朝陽的輝光像是瞬間慷慨地穿透了雲層,灑落進塞琉修斯幽如深湖的碧眼之中,照出了一片明晃晃的璀璨,他仰起臉龐,“但聽納維爾閣下之令。”

眼神落在雄子閣下泛著水意的嘴唇上,眼裏寫著想要繼續接吻。

納維爾自是樂於滿足新鮮出爐的暧昧對象的需求,他低下頭,在塞琉修斯的耳廓處說道:“至於——”手指按了按腺體,“這裏,等以後再說。”

蟲族雌子的腺體通過臨時標記,可吸收少量雄子含在□□中的安撫素,時間維持三個月,得到臨時標記的雌蟲,後頸蟲紋的顏色會變深,有心之蟲一看即可察覺。

在沒有完全確定與塞琉修斯的關系之前,納維爾無意給需要經常面向公眾的元帥大人造成任何對其名聲有損的傳言。

他不希望自己的愛是輕浮、廉價,隨意游移在不同的人之間。

那樣的愛不是愛,僅僅是自我肉-體欲望的放縱,是人格中極端卑劣與自私部分的顯現。

如果真的喜歡一個人,怎麽舍得對方因為自己受傷難過,歇斯底裏,甚至陷入難堪,被人同情、嘲諷的境地?

那樣的愛是拿不出手的,是醜惡的,就像他無數次觀摩過的地球父母之間的“愛”一般,打著所謂“愛”的旗號,行傷害之實。

納維爾含著塞琉修斯薄唇的動作十分溫柔,含有一點微不可察的珍視意味。

他曾經對自己說過,如果他幸遇愛侶,他希望自己能夠給予愛侶幸福的感覺,他希望自己給予對方愛護,而不是傷害。

在這樣溫柔的對待下,年長的元帥大人睫毛卻顫動得更厲害了,他心裏模糊地想著,小雄子閣下比他想象中還要更好,好很多很多。

但不管年輕的雄子閣下如何令塞琉修斯難以割舍,身負元帥之職,他自有使命。

在和納維爾在星艦上待了五天,到達第二軍團駐守星行程過半的時候,塞琉修斯終於還是趕回了前線。

近來,因為新探索到了一片遍布168顆資源星的A-Z星域,天伽帝國與蟲族聯邦沖突不斷,戰事頻發。

並且,據線蟲消息,天伽蟲帝意外陷入病危狀態,生命危在旦夕,而天伽太子卻並未確立,初顯亂局。

塞琉修斯從星艦駕駛室的舷窗望去,目睹著搭載他心系雄子閣下的星艦越來越遠,直到化為一個再也看不見的白色小點。

他用力閉了閉眼,再睜開之後,神情已變回以往那個淵渟岳峙的帝國元帥,統領兩大軍團的絕對上位者。

待軍部巡演結束之後,雄子閣下會來駐地與他一聚,塞琉修斯能做的,唯有靜等時間流逝。

誰知,六天後,塞琉修斯打開光腦,收到了一條消息。

埃雷加:[納維爾閣下被天伽的臭蟲子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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