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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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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番外

◎。◎

第九十八章

成婚後便沒斷過的過分歡娛, 被意外到來的孕事打攪,晃動水波中,再自然不過地續上。

久違重逢, 徐昭夏依舊喘不過氣來, 沒眼細看。

那人積攢的多了,沒處給,讓她比新婚時承受的還多, 時辰也更久。

地方換了好幾處, 兩人沒分開過,契合得厲害。

直到天色將白,暗藍的微光從窗戶麻紙那裏隱隱透入, 簡陋的架子床才停了劇動聲響,呼吸交|纏到說不清的地步, 馥麝濃郁。

徐昭夏靠在那人身上, 靜靜聽著他心跳聲,一下接著一下的猛|烈, 偏人是悶聲不吭的, 悶葫蘆般。

“陛下還在生氣?”

徐昭夏聲音沙啞,卻柔得像水, 手上沒力氣得很, 還是盡力往上舉了舉,想碰碰他的臉。

搖搖欲墜。

然後手腕被人托住。

長成的青年將下頦貼著她掌心,棱角分明,輕輕地蹭動。卻仍舊沒說話。

朱明宸心裏頭那個念頭始終沒下去,還是想讓她眼中只留自己, 沒旁人。

那個孩子會讓她分心, 他不可能喜歡。

“陛下不說話, 是要遠了我?”徐昭夏話裏帶了笑,慢慢平覆著呼吸,想到自己來時聽見的那些。

真要比起來,養他比養那個孩子早,到底不舍得他難過。

“我倒是想長長久久陪著陛下。”

很自然就說出口了,自己也覺得驚詫。

說出後,又覺得確實是想說的,一時楞住了,有些羞赧,想抽回自己的手。

朱明宸沒讓,不可能讓,親了口她掌心。

聽她上句話,心跳幾乎是驟停,沒緩過來,又被她下句話弄得沈了呼吸,想把她鎖身上。

她明知道他多離不開她,卻還說那樣的話,難道以為出口後可以補救?

還是做人姐姐的,這般戲弄他。

徐昭夏聽見那人心跳越發快了許多,卻還不肯應聲,想來是氣壞了。羞於見人的心思散了不少,揚起眉眼看他:“陛下不應我,看來是不願。也是,我長陛下多歲……”

話沒說完,已是頓住了悶哼一聲,全身繃|緊,熟悉的漲意覆來,甚至還要深,他兇得很厲害。

“朕哪裏不願?姐姐說來朕聽。”

朱明宸一字一頓,發狠的力道,行軍打戰也不過這般。

徐昭夏口中忍不住溢出聲,又死命咬住。

簡直不堪過頭,受不住到開始後悔方才那些話,不該激他到這般田地。

他本就年輕,渾身的力氣和手段,是個沒輕重的。

隔日,徐昭夏醒來,在枕畔沒看到人,竟隱隱松了口氣。

那種飽漲到無處可逃的感覺,叫人覺得荒唐,不是正經人做的。有機會還是得勸他。

正想著,房外隱隱約約傳來馬兒嘶鳴聲,牽去套車的動靜,還有晨間炊煙味道,淡淡米香彌漫,再是家常不過。

徐昭夏臉上笑意浮現,身上倦意好似都消了些,很舒服的感覺。

卻又忍不住嘆了聲氣,覺得還是他小時候好,用碗米粥就能哄好。

朱明宸正好推門而入,端著肉糜粥,眼神沒從那人身上離開,似會吃人。

一口一口餵飽了她,不待人提,主動說起回京的事。

徐昭夏有些錯愕,難道他氣消了?

臉色看著又不大像。

很怪。

回程路上,朱明宸將人抱著,腦袋靠在她肩上,閉眼假寐。

徐昭夏憐他在外辛苦,還讓他打橫著睡,不必顧及她。

沒猜到他在忍,快到京城時終於沒忍住,埋著她身上悶悶道:“姐姐為何嘆氣?可是覺得我做不好夫郎,在後悔?”

早上看到她睡在自己身側,發絲與自己的纏繞在一起時,朱明宸想到了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氣頓時就消了。

便打算和她說清楚,往後約法三章。

留那個孩子在身邊,可以,但她不準過分寵著,她嫁了人,做了皇後,該時時惦念他。

吩咐劉敬備好馬車,進房時,卻聽見了她的嘆氣聲。

悠長裏透著失望。

“只是姐姐沒機會反悔了,哪裏做得不好,我自會改,姐姐若是要走,我絕不答應。”

“我何時說了要走?”徐昭夏仰頭看他,微微皺眉,“陛下忘了我昨日說的話?”

哪句?

她昨夜說了很多。

沒道理他全都要記住。

朱明宸暗道,但唇畔已是上揚得忍不住,嗯了聲,說他沒忘,“姐姐陪我,我也陪姐姐,不叫姐姐白疼了我。”

又捧著她臉親,說他聽見時不知有多歡喜,想把命都給她。

徐昭夏被他雀躍的眼神看得臉紅。

從大同回來後,帝後契合更甚,旁人或許不了解,朝堂上的各位大臣最是清楚。

只要不提納妃之事,禦前就事論事吵得多厲害,陛下都不會動怒。若有一方受了委屈,皇後娘娘得知了,還會派人慰問。

徐昭夏也感受到和那人磨合得算好。

她已經習慣不將全部心思放在孩子上,能由奶娘去做的,都放手了去。

但開蒙是大事,還得她經手。

給孩子選開蒙書時,她看到那些覆雜字形,想到那時才有的法子,學字也學音,認字會快上不少,若能編成書,各地啟蒙都用得上。

找了翰林院的幾個待詔,商量之後,覺得可行,便定了心去做。

元宵節前夕,徐昭夏忽收到了從西郊送來的古書,上頭記述了古人如何給字註音,用的不是尋常法,看著就偏門,非刻意找不到。

翻了幾頁,想到裴昇就在西郊,徐昭夏一時沈默。

他被檻送回京快有三年了,她從未去見過他,也沒派人留意他的消息。

當初他想強留她在潯陽,還想要那人的命,兩件事觸及她此生逆鱗,早無原諒他的可能。

上次他送來賀禮,她看在孩子面上沒拒絕,這本書卻是明擺著送給她的,能看出花了心思。

沈思間,奶娘抱著小人兒走來,笑得眼不見縫道:“娘娘可知剛才發生了何事?小殿下竟獨自在圍床上走了兩步,雖是顫顫巍巍的,卻沒倒下,走得有模有樣!”

徐昭夏也有些驚喜,“果真?”

將書隨手放在桌上,接過奶娘懷裏的人兒,摟著她笑道:“元嘉怎麽這般厲害了?長成個大孩子了。”

小人兒雖然聽不大懂,但聽出在誇自己,像只貍奴般興奮撒嬌,“元嘉,厲……害!”

“是,元嘉厲害,特別厲害!”徐昭夏沒忍住,親了下她鼻尖。

小人兒埋進她懷裏,嬌嬌地喊著癢,娘壞,殿中笑做一團。

外頭忽靜了片刻,徐昭夏若有所感,擡頭看見了殿門外的那人,問道:“陛下見完陳閣老了?”

陳文康本來已經告老還鄉,為了女兒又回到京城,為了尊老,上下都還是叫陳閣老。

朱明宸走進裏頭,明君天子的威嚴樣,看了眼那孩子,邊嗯了聲。

徐昭夏把孩子交給奶娘,見他在銅盆那裏洗手,過去遞了巾子,“他可說了什麽時候走?”

“元宵之後”,朱明宸擦了手便牽起她,對這個話題興致缺缺。

陳文康為了從潯陽回來的女兒,又趕回京城,時至今日,才讓陳靜漪松了口離京回鄉。

潯陽王被廢,如今連王妃都留不住了,不少人都在看笑話。

朱明宸卻從劉敬口中得知,如果不是西郊有人故意冷待,陳家這個女兒未必肯走。

不動聲色地,他在殿內多看了幾眼,在桌上看見本書,心底冷笑了聲。

成婚時沒送的賀禮,周歲宴送了,這時候又送了。

事到如今,還敢賊心不死。

徐昭夏還在那想著陳家的事,不知不覺,被人引進了錦簾深處,抵著身後粗圓柱子。

還沒問他怎麽了,便被擁在懷裏,親得躲不開,“不,陛下,還是白日……不……”

便是青天白日也胡鬧了遭,絨毯上不算冷。

出錦簾時,徐昭夏沒看到宮女,扶著那人手臂慢慢走,腿是軟的,沒分給他眼神。

方才他失控,一句話交了底。

說他什麽都給她,用不著別人送。

她也只準要他的。

“姐姐放心,簾子掩著,不會有人知道。”朱明宸陪她到梳妝鏡前,慢慢給她梳著頭發,聞她身上香。

徐昭夏推了推他,不想看他這副裝傻樣子,讓他到外頭去。想也知道,她不會留那本書,但他怎麽就被沖昏了頭,覺得她會留下。

朱明宸察覺到她的抗拒,還是為的裴昇,心裏頭生了毛刺般,哪裏都不爽快。

咬著牙思來想去,還是把動手的心思收了起來。

慢慢地伏下了身,沒想什麽帝王尊貴,伏到了她膝上,像小時候那般軟聲道:“姐姐,我錯了。”

徐昭夏本要將他再度推開,低頭見他這般模樣,推他的手不知怎麽就推不動了,感受到他緊緊攏著自己,帶著顆真心整個人死活要獻給她般,忍不住輕咬住了下唇。

怎麽就遇上這麽個能伸能屈的冤家。

是夫郎,偏偏也是她養大的孩子。

完。

【作者有話說】

養大的小狼狗,是小狼,也是小狗!!!

本番外完,後面可能(高亮!!!)會寫現代番,暴君男鬼之類的,各位小天使可以選擇性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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