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4 章[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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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4 章
【一】
某天，陳佳綿在實驗室調試代碼，賀聞野發來消息。
賀：今晚吃什麽？
雲綿：不知道，你定。
賀：吃你。
雲綿：……滾啊！
賀：開玩笑的。我來接你，帶你去吃那家你念叨了很久的日料。
雲綿：好。我等你。
半小時後，賀聞野出現在實驗室門口。
陳佳綿正在和師兄討論數據，沒註意到他。
賀聞野靠在門框上，等了一會兒，輕輕咳了一聲。
陳佳綿擡頭，看到他，下意識笑了：“你怎麽不進來？”
“怕打擾你。”他走進來，自然地把一杯熱奶茶放在她桌上，“先喝，我等你。”
師兄識趣地收拾東西走了。
陳佳綿咬著吸管，看賀聞野坐在她旁邊，翻開筆記本電腦開始處理工作。
實驗室的燈光很白，落在他側臉上，輪廓分明。
“看什麽？”他忽然擡眼。
“看帥哥。”陳佳綿臉不紅心不跳。
賀聞野挑了挑眉，湊近了一點：“那你多看一會兒。”
“……你臉皮越來越厚了。”
“跟你學的。”
【二】
寒假，陳佳綿帶賀聞野回家過年。
除夕夜，吃完年夜飯，陳媽把陳佳綿拉到廚房。
“綿綿，你跟小野到底什麽時候定下來？”
“媽，我還沒畢業啊。”
“沒畢業怎麽了？我像你這麽大的時候，已經跟你爸訂婚了。”
“……時代不同了。”
“時代再不同，好男人也得早點抓住。”陳媽朝客廳努了努嘴，“你看看小野，要長相有長相，要能力有能力，對你又好。你不在他身邊的時候，他每周都給我們打電話，逢年過節寄東西，比你親兒子還親。”
陳佳綿楞了一下：“他每周都給你們打電話？”
“你以為呢？”陳媽戳了戳她的腦門，“這孩子心思重，什麽都替你想好了。你要是敢辜負他，我第一個不答應。”
陳佳綿走出廚房，看到賀聞野正在和陳爸下棋。
陳爸落子，他跟著落子，不緊不慢，眉眼溫和。
她忽然想起系統最後那條消息。
“他對你的喜歡，已經超過了這個世界能測量的範圍。”
她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賀聞野側頭看她：“怎麽了？”
“沒什麽。”她把頭靠在他肩上，“就是覺得，我運氣挺好的。”
賀聞野落子的手頓了一下，然後輕輕笑了。
“是我運氣好。”
【三】
大四那年春天，陳佳綿收到了一張請柬。
沈悠悠和馮易的婚禮。
請柬很精致，燙金的字體，寫著兩個人的名字。
陳佳綿盯著那張請柬看了很久，最後拍了張照片發到四人小群。
紅毛丹：我去！！！真在一起了？！
飛人：怪不得，學霸說兜兜轉轉還是他們吧。
紅毛丹：綿綿你去不去？
陳佳綿想了想，回了一個字：去。
婚禮在海市舉行。
陳佳綿到的時候，沈悠悠正在化妝間補妝。
看到陳佳綿，她楞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來了。”
“嗯。”陳佳綿把紅包遞給她，“恭喜。”
沈悠悠接過紅包，低頭看了一會兒，忽然說：“你知道嗎，我曾經很嫉妒你。”
陳佳綿沒說話。
“賀聞野喜歡你，馮易也對你另眼相看，所有人都誇你優秀。”沈悠悠擡起頭，眼眶微紅，“後來我想明白了，不是我運氣不好，是我選了太多次錯誤的選項。”
“現在呢？”陳佳綿問。
沈悠悠看向化妝間外，馮易正被一群朋友圍著灌酒，滿臉無奈又寵溺的笑容。
“現在……”她彎起嘴角，“我覺得我選對了。”
婚禮很熱鬧。
馮易在臺上說誓詞的時候，聲音哽咽了好幾次。
沈悠悠穿著白紗，笑中帶淚。
陳佳綿坐在臺下，忽然被賀聞野握住了手。
她側頭看他。
他沒看婚禮，而是在看她。
“怎麽了？”
“沒什麽。”他低下頭，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扣進自己的指縫裏，“就是在想，我們的婚禮要辦成什麽樣。”
“……誰要跟你辦婚禮。”
“你。”他理直氣壯，“遲早的事。”
陳佳綿沒反駁，只是把臉轉向舞臺，嘴角悄悄翹了起來。
【四】
畢業典禮那天，京大的草坪上擠滿了穿學士服的學生。
陳佳綿剛和沈教授合完影，手機就震了。
賀聞野發來一條消息：“擡頭。”
她擡起頭，看到天空中出現了無人機編隊。
數百架無人機在藍天白雲下排列組合，先是組成了一行字：
“陳佳綿，畢業快樂。”
然後圖案變換，變成了一枚戒指的形狀。
再然後——
“嫁給我。”
整個草坪都沸騰了。
陳佳綿站在原地，耳邊全是尖叫聲和起哄聲，腦子一片空白。
賀聞野從人群中走出來。
他今天穿得很正式，深色的西裝，手裏拿著一個絲絨盒子。
走到她面前，單膝跪下。
“陳佳綿。”
周圍忽然安靜了。
“從你綁定我的那天起，我就知道，這輩子不會再喜歡別人了。”他打開盒子，裏面是一枚簡潔的鉆戒，“你選了這個世界的我，我選了這個世界的你。所以——”
他擡起頭，眼睛裏有光。
“嫁給我。”
陳佳綿眼淚掉了下來，轉念一想，這家夥未免也太高調了，還讓她不讓她在京大混了。
“你起來。”她聲音發顫。
“你不答應我不起來。”
“這麽多人看著……”
“就是要讓他們看著。”他笑了，笑得像個十八歲的少年，“你是我的，從今以後，所有人都會知道。”
陳佳綿深吸一口氣，伸出手，趕緊催促道：“給我戴上。”
賀聞野的手指微微發抖，但動作很穩。
戒指套進無名指的那一刻，周圍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他站起來，把她拉進懷裏。
“陳佳綿。”
“嗯。”
“你終於是我的了。”
她埋在他胸口，悶悶地回了一句：“早就是你的了。”
很多年後，陳佳綿偶爾會想起那個夏天。
她穿越到一個陌生的世界，綁定了一個廢柴系統，以為自己會像原著裏那樣淒慘收場。
但後來一切都變了。
她有了愛她的父母，有了真誠的朋友，有了敬重的師長。
還有一個願意為她壓好感度、跨世界也要找到她的男人。
她再也沒有做過關於“回去”的夢。
因為這裏，就是她的家。
【五】
陳佳綿和賀聞野的婚禮在秋天舉行。
毛丹怡和丁淩飛分別是伴娘和伴郎——這兩人雖然交往多年，但是因為訂婚宴跟婚禮的想法不同，經常爭執，此刻聽到眾人起哄，登時臉紅，心照不宣地覺得趕緊把自己的事情也辦了吧，萬一下次還要參加這樣的婚禮流程，這也太沒面子了。
沈教授作為證婚人，念誓詞的時候老淚縱橫。
陳爸陳媽坐在第一排，笑得合不攏嘴。
交換戒指的時候，賀聞野低頭吻了陳佳綿。
很輕，很溫柔，像是在確認她還在。
陳佳綿閉著眼，手指攥緊了他的衣襟。
她想，如果這是一場夢，那就永遠不要醒。
但它不是夢。
它是她親手選的、真真切切的、餘生的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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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某天，陳佳綿在實驗室調試代碼，賀聞野發來消息。
賀：今晚吃什麽？
雲綿：不知道，你定。
賀：吃你。
雲綿：……滾啊！
賀：開玩笑的。我來接你，帶你去吃那家你念叨了很久的日料。
雲綿：好。我等你。
半小時後，賀聞野出現在實驗室門口。
陳佳綿正在和師兄討論數據，沒註意到他。
賀聞野靠在門框上，等了一會兒，輕輕咳了一聲。
陳佳綿擡頭，看到他，下意識笑了：“你怎麽不進來？”
“怕打擾你。”他走進來，自然地把一杯熱奶茶放在她桌上，“先喝，我等你。”
師兄識趣地收拾東西走了。
陳佳綿咬著吸管，看賀聞野坐在她旁邊，翻開筆記本電腦開始處理工作。
實驗室的燈光很白，落在他側臉上，輪廓分明。
“看什麽？”他忽然擡眼。
“看帥哥。”陳佳綿臉不紅心不跳。
賀聞野挑了挑眉，湊近了一點：“那你多看一會兒。”
“……你臉皮越來越厚了。”
“跟你學的。”
【二】
寒假，陳佳綿帶賀聞野回家過年。
除夕夜，吃完年夜飯，陳媽把陳佳綿拉到廚房。
“綿綿，你跟小野到底什麽時候定下來？”
“媽，我還沒畢業啊。”
“沒畢業怎麽了？我像你這麽大的時候，已經跟你爸訂婚了。”
“……時代不同了。”
“時代再不同，好男人也得早點抓住。”陳媽朝客廳努了努嘴，“你看看小野，要長相有長相，要能力有能力，對你又好。你不在他身邊的時候，他每周都給我們打電話，逢年過節寄東西，比你親兒子還親。”
陳佳綿楞了一下：“他每周都給你們打電話？”
“你以為呢？”陳媽戳了戳她的腦門，“這孩子心思重，什麽都替你想好了。你要是敢辜負他，我第一個不答應。”
陳佳綿走出廚房，看到賀聞野正在和陳爸下棋。
陳爸落子，他跟著落子，不緊不慢，眉眼溫和。
她忽然想起系統最後那條消息。
“他對你的喜歡，已經超過了這個世界能測量的範圍。”
她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賀聞野側頭看她：“怎麽了？”
“沒什麽。”她把頭靠在他肩上，“就是覺得，我運氣挺好的。”
賀聞野落子的手頓了一下，然後輕輕笑了。
“是我運氣好。”
【三】
大四那年春天，陳佳綿收到了一張請柬。
沈悠悠和馮易的婚禮。
請柬很精致，燙金的字體，寫著兩個人的名字。
陳佳綿盯著那張請柬看了很久，最後拍了張照片發到四人小群。
紅毛丹：我去！！！真在一起了？！
飛人：怪不得，學霸說兜兜轉轉還是他們吧。
紅毛丹：綿綿你去不去？
陳佳綿想了想，回了一個字：去。
婚禮在海市舉行。
陳佳綿到的時候，沈悠悠正在化妝間補妝。
看到陳佳綿，她楞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來了。”
“嗯。”陳佳綿把紅包遞給她，“恭喜。”
沈悠悠接過紅包，低頭看了一會兒，忽然說：“你知道嗎，我曾經很嫉妒你。”
陳佳綿沒說話。
“賀聞野喜歡你，馮易也對你另眼相看，所有人都誇你優秀。”沈悠悠擡起頭，眼眶微紅，“後來我想明白了，不是我運氣不好，是我選了太多次錯誤的選項。”
“現在呢？”陳佳綿問。
沈悠悠看向化妝間外，馮易正被一群朋友圍著灌酒，滿臉無奈又寵溺的笑容。
“現在……”她彎起嘴角，“我覺得我選對了。”
婚禮很熱鬧。
馮易在臺上說誓詞的時候，聲音哽咽了好幾次。
沈悠悠穿著白紗，笑中帶淚。
陳佳綿坐在臺下，忽然被賀聞野握住了手。
她側頭看他。
他沒看婚禮，而是在看她。
“怎麽了？”
“沒什麽。”他低下頭，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扣進自己的指縫裏，“就是在想，我們的婚禮要辦成什麽樣。”
“……誰要跟你辦婚禮。”
“你。”他理直氣壯，“遲早的事。”
陳佳綿沒反駁，只是把臉轉向舞臺，嘴角悄悄翹了起來。
【四】
畢業典禮那天，京大的草坪上擠滿了穿學士服的學生。
陳佳綿剛和沈教授合完影，手機就震了。
賀聞野發來一條消息：“擡頭。”
她擡起頭，看到天空中出現了無人機編隊。
數百架無人機在藍天白雲下排列組合，先是組成了一行字：
“陳佳綿，畢業快樂。”
然後圖案變換，變成了一枚戒指的形狀。
再然後——
“嫁給我。”
整個草坪都沸騰了。
陳佳綿站在原地，耳邊全是尖叫聲和起哄聲，腦子一片空白。
賀聞野從人群中走出來。
他今天穿得很正式，深色的西裝，手裏拿著一個絲絨盒子。
走到她面前，單膝跪下。
“陳佳綿。”
周圍忽然安靜了。
“從你綁定我的那天起，我就知道，這輩子不會再喜歡別人了。”他打開盒子，裏面是一枚簡潔的鉆戒，“你選了這個世界的我，我選了這個世界的你。所以——”
他擡起頭，眼睛裏有光。
“嫁給我。”
陳佳綿眼淚掉了下來，轉念一想，這家夥未免也太高調了，還讓她不讓她在京大混了。
“你起來。”她聲音發顫。
“你不答應我不起來。”
“這麽多人看著……”
“就是要讓他們看著。”他笑了，笑得像個十八歲的少年，“你是我的，從今以後，所有人都會知道。”
陳佳綿深吸一口氣，伸出手，趕緊催促道：“給我戴上。”
賀聞野的手指微微發抖，但動作很穩。
戒指套進無名指的那一刻，周圍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他站起來，把她拉進懷裏。
“陳佳綿。”
“嗯。”
“你終於是我的了。”
她埋在他胸口，悶悶地回了一句：“早就是你的了。”
很多年後，陳佳綿偶爾會想起那個夏天。
她穿越到一個陌生的世界，綁定了一個廢柴系統，以為自己會像原著裏那樣淒慘收場。
但後來一切都變了。
她有了愛她的父母，有了真誠的朋友，有了敬重的師長。
還有一個願意為她壓好感度、跨世界也要找到她的男人。
她再也沒有做過關於“回去”的夢。
因為這裏，就是她的家。
【五】
陳佳綿和賀聞野的婚禮在秋天舉行。
毛丹怡和丁淩飛分別是伴娘和伴郎——這兩人雖然交往多年，但是因為訂婚宴跟婚禮的想法不同，經常爭執，此刻聽到眾人起哄，登時臉紅，心照不宣地覺得趕緊把自己的事情也辦了吧，萬一下次還要參加這樣的婚禮流程，這也太沒面子了。
沈教授作為證婚人，念誓詞的時候老淚縱橫。
陳爸陳媽坐在第一排，笑得合不攏嘴。
交換戒指的時候，賀聞野低頭吻了陳佳綿。
很輕，很溫柔，像是在確認她還在。
陳佳綿閉著眼，手指攥緊了他的衣襟。
她想，如果這是一場夢，那就永遠不要醒。
但它不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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