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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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4 章
坐下書桌前的陳佳綿，盯著眼下的卷子，工整的卷面。
她還是沒忍住，拿起手機，給賀聞野發了條信息。
雲綿：賀聞野我總感覺你怪怪的，說的話，很難不讓人想多。
她發完，決定不再看消息，將手機放在一邊，趕緊刷兩道題靜靜心，等刷完，心也平靜了下來，飛快地爬上了床，完全忘了手機聊天框的事。
等她睡醒後，一直覺得自己好像是忘了什麽事，回頭看到擺放在書桌上的手機，昨晚那尷尬的記憶一下子躥了上來。
她咽了咽幹涸的嗓子，不敢去拿手機。
一直到鬧鐘鈴聲響起。
屏幕亮起，她看到了屏幕上方的新消息提示，她做了好一會兒的思想工作，這才點聊天界面。
確實是賀聞野的信息，還是昨晚，她躺下後發過來的。
賀：你看不出來麽？我都快明示了。
賀聞野發送成功後，遲遲不見陳佳綿回應，估計這個點應該是去靜心要麽睡覺去了，就也鎖了手機，進入線上開會軟件。
此刻陳佳綿看著賀聞野的信息，決定先當鵪鶉，萬一哪天說起來，就說忙忘了。
越想越覺得這個方法可行，於是在系統出來勸她時，楞是被她懟得直接下了線。
之後一切仿佛恢覆了正常，陳佳綿拿到了京大的錄取通知書，按部就班地去學校上課，而賀聞野那邊也沒了後續，陳佳綿有時候覺得那晚只是個插曲，轉眼就消散。
高三很快就進入了高強度的題海戰術，大家都開始全身心地投入到學習中，除了幾名不想學習的學生也不再教室裏搗亂。
時間飛快，一下子就到了來年春天。
學校要舉辦百日誓師大會。
陳佳綿作為學生代表，上臺演講。
帶著倒春寒的料峭寒意，陳佳綿站在學校的講臺上，深吸了幾口氣，心裏快速回想了一遍讓老曹校對過的稿件內容。
只是她剛一開口，就見到高三末端出現了一道熟悉人影。
系統：宿主，你快看啊，快看啊，賀聞野來看你了啊。我就知道，你跟賀聞野肯定能成功的，他絕對對你有意思，宿主……
陳佳綿咬了咬牙：閉嘴，等我背完稿。
陳佳綿面上不顯露情緒，背完稿，將話筒遞給今日誓師大會的主持人，從一旁下了主席臺，回到十二班的隊伍。
老曹卻走到她身旁。
“綿綿，有人來看你了。”
說完，老曹側頭，示意陳佳綿看去，果然是賀聞野，雙手插在兜裏，站在人群末端，兩人的視線相對上。
賀聞野倏地眉眼一彎。
陳佳綿不自然地撇過了臉，頓時看向老曹：“曹老師，那人是賀聞野？”
老曹點了點頭，面上溫和，誰還沒年輕過啊，這兩人一看就有貓膩，不過，兩人一個去了北市，一個已經保送，談戀愛嘛？不影響，挺好的。
陳佳綿可不知道老曹心裏的想法，只是目光不自然，快速收回了視線，頭頂傳來老曹溫和的聲音，跟臺上學生家長代表發言的激昂相反。
“嗯，賀聞野說是來南城出差，順帶看看。”老曹的聲音頓了頓，“等會兒，你帶賀聞野逛逛學校。”
陳佳綿擡頭剛想拒絕，卻見老曹說完居然轉身走了，完全沒有給她機會拒絕。
陳佳綿是真的想罵人，但看到周圍全是人不說，賀聞野已經朝她慢悠悠地走過來。
陳佳綿只覺得心臟突突地在跳，忍不住頷首，盯著踩在草坪上的鞋尖，心裏卻在不停地念叨，賀聞野不是來找她的，這麽紮眼，她可不想被人觀摩。
然而，男人的運動鞋出現在她的眼下，眼前的光線被人遮擋，她吞了吞口水，假裝沒看到。
“陳佳綿同學，曹老師應該跟你說過，辛苦你帶我逛逛一中。”
賀聞野的聲音溫和，似乎是可以壓低了聲，低沈地好聽。
陳佳綿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這個時候只想假裝沒聽見，然而，身側的同學伸手戳了戳她，她不得已側頭，聽到她小聲。
“學霸，賀神來找你，正在跟你說話呢。”
聽到同學的話，陳佳綿笑了笑：“謝謝你。”
內心卻是咬牙切齒，沒看出來她是在假裝聽不到麽？她這麽一提醒，幾不得不陪賀聞野逛學校了。
不是說老板出差忙成狗麽？怎麽他就那麽空閑，還有閑情逸致地來母校逛逛呢？陳佳綿不懂，也不理解賀聞野的想法，這是跟她杠上了麽？她可沒威脅到他吧？但豪氣哦，她還不得不領著他逛一中。
“哈哈，賀聞野同學啊，好巧啊。剛剛我沒聽到，曹老師說讓我帶你逛逛學校。”她微笑著看向賀聞野，順勢做了個請的姿勢，徑自邁開步子往人群外走，幸虧十二班是在邊上，並不明顯。
兩人離開操場，走到教學樓邊。
陳佳綿停下腳步：“賀聞野，你有病吧，我在參加誓師大會啊！”
“你都保送了，參加誓師大會有什麽用。”他雙手抱胸，笑看向陳佳綿，見她賭氣的模樣，“你要是不想帶我，也沒關系，那我只能去找陳叔叔了。”
賀聞野的聲音委屈，陳佳綿卻聽出了威脅，瞪圓了眼睛看向賀聞野，神色忿忿，看賀聞野轉身，擡腳要走，直接伸手拉住了賀聞野，急忙開口：“好好好，我帶你過去。”
看自己拉住了賀聞野，陳佳綿嘟噥了：“怎麽回事，什麽時候還會告狀了啊！明明知道我爸媽喜歡他。”
誰知，賀聞野湊到她耳邊：“你嘀嘀咕咕的在說什麽，是不是我能聽的。”
陳佳綿斜眼等了賀聞野一眼後，立馬拉開了距離，換上職業假笑。
“沒有，我很樂意服務我們賀神啦。”
她假惺惺的語調，似乎取悅了賀聞野，耳邊是他的笑聲。
“走吧。”
陳佳綿不敢停留，深怕自己到時候會沈溺在他的笑聲中，她往前走了兩步，回頭看了眼賀聞野，見他跟了上來，立馬又往前走。
“上次，為什麽沒有回我的消息。”
兩人漫無目的地走到了體育館前，賀聞野看了眼走在身前的少女，後背挺直緊繃，不禁出聲問道。
陳佳綿一聽，楞在原地，轉頭，對上賀聞野探究而輕松的神色，仿佛像是在問‘今天吃什麽’的模樣。
但對她來說，這個問題，簡直是死亡問題。
她皺緊了眉頭，垂頭：“那個，我不知道怎麽回覆啊！”
春風襲來，寒意凜冽。
她站著的位置還沒有陽光，春日綠蔭下，更顯涼意，偶爾有樟樹葉飄落，落在地上還會滑行。
“我，你的話，也太讓人遐想了。”
賀聞野的眼神緊緊盯著她，仿佛是一輪漩渦，讓人不忍直視，怕自己深陷其中無法自拔，然而，他卻上前逼近，陳佳綿不自覺地後退，一直到後背抵到了墻面，無路可退的陳佳綿，對上，步步緊逼的賀聞野。
“綿綿。”
賀聞野綿言細語，慢慢地湊到陳佳綿的臉前，“你難道還察覺不出來麽？”
陳佳綿退無可退，迎面對上賀聞野突然放大的臉，長而卷翹的睫毛微微顫動，似乎要戳到她的臉，一時間，她覺得自己的臉微微發癢，然而，她剛要側頭。
一道溫熱的掌心貼在了她的臉上，一瞬間臉頰開始發燙，她倒是想說什麽，但嘴卻在這一刻不爭氣，結結巴巴。
“我，我應該，知道什麽？”
貼在她臉上的力道微微加重，迫使她不得不對上賀聞野的雙眼。
見賀聞野嘴角一勾，臉上帶著痞氣的笑意：“綿綿，你在裝不知道，今天我暫且放過你了，下次，可不會讓你蒙混過關的。”
賀聞野說完，連帶著收回了貼在她臉上的手。
陳佳綿渾身一輕松，情不自禁地吸了幾大口的氣，才緩了過來。
臉上的紅暈還未散去，她趕緊鉆了出來，站在賀聞野的身側。
“莫名其妙。”陳佳綿說了一句，“一中有什麽好逛的，難道你就為了跟我說這些話？”
賀聞野不言，只是挑眉，輕點頭。
陳佳綿看著賀聞野這模樣，心中的火登時升了起來，眉頭擰成了一個川，探究地盯著眼前的賀聞野。
系統的聲音卻突然想了起來：靠，宿主，你們倆到底幹了什麽？賀聞野的好感度為什麽突然增加了……
系統驚呼完，想下線去看回放。
陳佳綿訝然：好感度現在是多少了？
被陳佳綿拉住的系統，趕緊丟下一句：85了。宿主。
說完，不等陳佳綿反應，系統立馬下線，甚至還屏蔽了陳佳綿。
還處於驚訝中的陳佳綿，落在賀聞野的眼裏，眼眸中閃過一絲勢在必得。
陳佳綿擡眼撞入賀聞野的視線，尷尬地咳了兩聲，視線飄到別處：“賀聞野，你來南城出差，是賀家的業務要擴展到南城？”
賀聞野看了眼陳佳綿的側臉，知道自己也不能逼得太急，到時候兔子急紅眼會咬人，何況陳佳綿也不是什麽兔子。
“不是業務擴展。”賀聞野頓了頓，看了眼一中，“建設母校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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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書桌前的陳佳綿，盯著眼下的卷子，工整的卷面。
她還是沒忍住，拿起手機，給賀聞野發了條信息。
雲綿：賀聞野我總感覺你怪怪的，說的話，很難不讓人想多。
她發完，決定不再看消息，將手機放在一邊，趕緊刷兩道題靜靜心，等刷完，心也平靜了下來，飛快地爬上了床，完全忘了手機聊天框的事。
等她睡醒後，一直覺得自己好像是忘了什麽事，回頭看到擺放在書桌上的手機，昨晚那尷尬的記憶一下子躥了上來。
她咽了咽幹涸的嗓子，不敢去拿手機。
一直到鬧鐘鈴聲響起。
屏幕亮起，她看到了屏幕上方的新消息提示，她做了好一會兒的思想工作，這才點聊天界面。
確實是賀聞野的信息，還是昨晚，她躺下後發過來的。
賀：你看不出來麽？我都快明示了。
賀聞野發送成功後，遲遲不見陳佳綿回應，估計這個點應該是去靜心要麽睡覺去了，就也鎖了手機，進入線上開會軟件。
此刻陳佳綿看著賀聞野的信息，決定先當鵪鶉，萬一哪天說起來，就說忙忘了。
越想越覺得這個方法可行，於是在系統出來勸她時，楞是被她懟得直接下了線。
之後一切仿佛恢覆了正常，陳佳綿拿到了京大的錄取通知書，按部就班地去學校上課，而賀聞野那邊也沒了後續，陳佳綿有時候覺得那晚只是個插曲，轉眼就消散。
高三很快就進入了高強度的題海戰術，大家都開始全身心地投入到學習中，除了幾名不想學習的學生也不再教室裏搗亂。
時間飛快，一下子就到了來年春天。
學校要舉辦百日誓師大會。
陳佳綿作為學生代表，上臺演講。
帶著倒春寒的料峭寒意，陳佳綿站在學校的講臺上，深吸了幾口氣，心裏快速回想了一遍讓老曹校對過的稿件內容。
只是她剛一開口，就見到高三末端出現了一道熟悉人影。
系統：宿主，你快看啊，快看啊，賀聞野來看你了啊。我就知道，你跟賀聞野肯定能成功的，他絕對對你有意思，宿主……
陳佳綿咬了咬牙：閉嘴，等我背完稿。
陳佳綿面上不顯露情緒，背完稿，將話筒遞給今日誓師大會的主持人，從一旁下了主席臺，回到十二班的隊伍。
老曹卻走到她身旁。
“綿綿，有人來看你了。”
說完，老曹側頭，示意陳佳綿看去，果然是賀聞野，雙手插在兜裏，站在人群末端，兩人的視線相對上。
賀聞野倏地眉眼一彎。
陳佳綿不自然地撇過了臉，頓時看向老曹：“曹老師，那人是賀聞野？”
老曹點了點頭，面上溫和，誰還沒年輕過啊，這兩人一看就有貓膩，不過，兩人一個去了北市，一個已經保送，談戀愛嘛？不影響，挺好的。
陳佳綿可不知道老曹心裏的想法，只是目光不自然，快速收回了視線，頭頂傳來老曹溫和的聲音，跟臺上學生家長代表發言的激昂相反。
“嗯，賀聞野說是來南城出差，順帶看看。”老曹的聲音頓了頓，“等會兒，你帶賀聞野逛逛學校。”
陳佳綿擡頭剛想拒絕，卻見老曹說完居然轉身走了，完全沒有給她機會拒絕。
陳佳綿是真的想罵人，但看到周圍全是人不說，賀聞野已經朝她慢悠悠地走過來。
陳佳綿只覺得心臟突突地在跳，忍不住頷首，盯著踩在草坪上的鞋尖，心裏卻在不停地念叨，賀聞野不是來找她的，這麽紮眼，她可不想被人觀摩。
然而，男人的運動鞋出現在她的眼下，眼前的光線被人遮擋，她吞了吞口水，假裝沒看到。
“陳佳綿同學，曹老師應該跟你說過，辛苦你帶我逛逛一中。”
賀聞野的聲音溫和，似乎是可以壓低了聲，低沈地好聽。
陳佳綿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這個時候只想假裝沒聽見，然而，身側的同學伸手戳了戳她，她不得已側頭，聽到她小聲。
“學霸，賀神來找你，正在跟你說話呢。”
聽到同學的話，陳佳綿笑了笑：“謝謝你。”
內心卻是咬牙切齒，沒看出來她是在假裝聽不到麽？她這麽一提醒，幾不得不陪賀聞野逛學校了。
不是說老板出差忙成狗麽？怎麽他就那麽空閑，還有閑情逸致地來母校逛逛呢？陳佳綿不懂，也不理解賀聞野的想法，這是跟她杠上了麽？她可沒威脅到他吧？但豪氣哦，她還不得不領著他逛一中。
“哈哈，賀聞野同學啊，好巧啊。剛剛我沒聽到，曹老師說讓我帶你逛逛學校。”她微笑著看向賀聞野，順勢做了個請的姿勢，徑自邁開步子往人群外走，幸虧十二班是在邊上，並不明顯。
兩人離開操場，走到教學樓邊。
陳佳綿停下腳步：“賀聞野，你有病吧，我在參加誓師大會啊！”
“你都保送了，參加誓師大會有什麽用。”他雙手抱胸，笑看向陳佳綿，見她賭氣的模樣，“你要是不想帶我，也沒關系，那我只能去找陳叔叔了。”
賀聞野的聲音委屈，陳佳綿卻聽出了威脅，瞪圓了眼睛看向賀聞野，神色忿忿，看賀聞野轉身，擡腳要走，直接伸手拉住了賀聞野，急忙開口：“好好好，我帶你過去。”
看自己拉住了賀聞野，陳佳綿嘟噥了：“怎麽回事，什麽時候還會告狀了啊！明明知道我爸媽喜歡他。”
誰知，賀聞野湊到她耳邊：“你嘀嘀咕咕的在說什麽，是不是我能聽的。”
陳佳綿斜眼等了賀聞野一眼後，立馬拉開了距離，換上職業假笑。
“沒有，我很樂意服務我們賀神啦。”
她假惺惺的語調，似乎取悅了賀聞野，耳邊是他的笑聲。
“走吧。”
陳佳綿不敢停留，深怕自己到時候會沈溺在他的笑聲中，她往前走了兩步，回頭看了眼賀聞野，見他跟了上來，立馬又往前走。
“上次，為什麽沒有回我的消息。”
兩人漫無目的地走到了體育館前，賀聞野看了眼走在身前的少女，後背挺直緊繃，不禁出聲問道。
陳佳綿一聽，楞在原地，轉頭，對上賀聞野探究而輕松的神色，仿佛像是在問‘今天吃什麽’的模樣。
但對她來說，這個問題，簡直是死亡問題。
她皺緊了眉頭，垂頭：“那個，我不知道怎麽回覆啊！”
春風襲來，寒意凜冽。
她站著的位置還沒有陽光，春日綠蔭下，更顯涼意，偶爾有樟樹葉飄落，落在地上還會滑行。
“我，你的話，也太讓人遐想了。”
賀聞野的眼神緊緊盯著她，仿佛是一輪漩渦，讓人不忍直視，怕自己深陷其中無法自拔，然而，他卻上前逼近，陳佳綿不自覺地後退，一直到後背抵到了墻面，無路可退的陳佳綿，對上，步步緊逼的賀聞野。
“綿綿。”
賀聞野綿言細語，慢慢地湊到陳佳綿的臉前，“你難道還察覺不出來麽？”
陳佳綿退無可退，迎面對上賀聞野突然放大的臉，長而卷翹的睫毛微微顫動，似乎要戳到她的臉，一時間，她覺得自己的臉微微發癢，然而，她剛要側頭。
一道溫熱的掌心貼在了她的臉上，一瞬間臉頰開始發燙，她倒是想說什麽，但嘴卻在這一刻不爭氣，結結巴巴。
“我，我應該，知道什麽？”
貼在她臉上的力道微微加重，迫使她不得不對上賀聞野的雙眼。
見賀聞野嘴角一勾，臉上帶著痞氣的笑意：“綿綿，你在裝不知道，今天我暫且放過你了，下次，可不會讓你蒙混過關的。”
賀聞野說完，連帶著收回了貼在她臉上的手。
陳佳綿渾身一輕松，情不自禁地吸了幾大口的氣，才緩了過來。
臉上的紅暈還未散去，她趕緊鉆了出來，站在賀聞野的身側。
“莫名其妙。”陳佳綿說了一句，“一中有什麽好逛的，難道你就為了跟我說這些話？”
賀聞野不言，只是挑眉，輕點頭。
陳佳綿看著賀聞野這模樣，心中的火登時升了起來，眉頭擰成了一個川，探究地盯著眼前的賀聞野。
系統的聲音卻突然想了起來：靠，宿主，你們倆到底幹了什麽？賀聞野的好感度為什麽突然增加了……
系統驚呼完，想下線去看回放。
陳佳綿訝然：好感度現在是多少了？
被陳佳綿拉住的系統，趕緊丟下一句：85了。宿主。
說完，不等陳佳綿反應，系統立馬下線，甚至還屏蔽了陳佳綿。
還處於驚訝中的陳佳綿，落在賀聞野的眼裏，眼眸中閃過一絲勢在必得。
陳佳綿擡眼撞入賀聞野的視線，尷尬地咳了兩聲，視線飄到別處：“賀聞野，你來南城出差，是賀家的業務要擴展到南城？”
賀聞野看了眼陳佳綿的側臉，知道自己也不能逼得太急，到時候兔子急紅眼會咬人，何況陳佳綿也不是什麽兔子。
“不是業務擴展。”賀聞野頓了頓，看了眼一中，“建設母校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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