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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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常玲跟在老曹身後一起進的教室。
與老曹的笑意如春風相比，常玲的臉色可就不太好了，站在講臺邊的常玲，垂著頭環顧一圈四周。
常玲抿了抿唇，最終還是咬牙，從齒間艱難地蹦出這幾個字：“陳佳綿同學，對不起。”
陳佳綿聽到聲音一楞，擡眼看去，見常玲神色不情願，與她四目相對時，立馬收回了視線，低垂著頭，雙手緊緊地握拳，微微顫抖，根本不是誠心要跟陳佳綿道歉。
“常玲同學，下次說話前一定要好好想過，禍從口出哦。”
老曹見陳佳綿並沒有說話，而是調和說道，“常玲，回自己的座位坐好。”
常玲不言，低著頭回了自己的座位。
班主任老曹環顧一圈教室，目光最後落在陳佳綿身上，想到剛剛在辦公室接到的電話，差點壓不住心底的興奮。
陳佳綿被老曹盯得毛骨悚然，這一節課，根本就靜不下心來聽講。
臨近下課，老曹合上教材，雙掌撐在講臺上，目光灼灼地看著陳佳綿的身上：“來上課前，我接到了一通電話，是喜訊。我班陳佳綿跟我班的賀聞野兩位同學為我校爭了光，在上周的數學競賽中，得了一等獎，獲得全國數學競賽的參賽資格。”
老曹帶頭拍手鼓掌，隨之而來的是全班的劇掌聲。
“屆時學校會有頒獎儀式。”老曹抑制不住的自豪，看著陳佳綿淡定自若的神色，果然是他看中的學生，這種心態真是好啊，“班裏其他人啊，多向陳佳綿學習學習！”
老曹一頓輸出，等到了下課鈴響，喊了陳佳綿去了辦公室。
“陳佳綿。”老曹看著站在辦公室乖巧的學生，突然記不起她高一那會兒到底是什麽樣了，總歸是往好處走了，他多少是欣慰的，拿起一張課程時間表遞給陳佳綿。
“按照往年時間安排，全國高中生數學競賽應該會安排在下個月，學校這次在晚自習安排你們倆集訓，這樣一來，其他功課的時間肯定會被擠占，我是想問問你，你自己有什麽想法？”
陳佳綿皺著眉頭，接過課程表，距離考試安排，不足一個月，不過為了她自己的生存大業，她怎麽可能放棄這個這麽好的機會。
“曹老師，我願意代表參加。”
老曹是松了口氣，原本忐忑的心倒是放松了下來。
彼時，賀聞野也進了辦公室，七班班主任跟他同樣說了這事，陳佳綿並沒有聽見他的答覆，因為她被老曹趕出了辦公室，督促她拿著課表回去。
如此一踏進教室，她看到不少同學聚在她的課桌周圍，不知道在幹什麽，吵著嚷著說該輪到自己了。
她疑惑地走了過去，卻見同學圍在一起，莫名其妙地摸著她的課桌。
“你們這是？”
陳佳綿一出聲，嚇得在場的同學一跳，回頭一看是陳佳綿，有人拉過她的手：“陳佳綿同學，我們想沾沾喜氣，全省數學競賽一等獎耶！”
話音未落，就被人擠走了。
“該到了我了！”
“到我了！”
……
什麽情況？陳佳綿被圍堵著，墊著腳尖找毛丹怡，求助。
“切，才拿了省一等獎，有什麽好得意的，人賀聞野不也拿了一等獎！至於麽？”
“餵，常玲，你還真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啊！”
“既然你這麽說，你倒是拿一個一等獎回來啊！”
“哎喲，我倒是忘了，她數學沒及格過啊！”
……
‘呼——’陳佳綿見人群散去，從縫隙中擠出，回到座位，見常玲一人舌戰群儒的失敗場景。
“同學們，該上課了。”英語老師進了教室，打算了吵鬧的氛圍。
常玲是真不服氣，憑什麽陳佳綿能拿一等獎，明明悠悠比她聰明，比她厲害，怎麽就偏偏輸給陳佳綿，一定是她運氣好！
當天下午一下課，她就急匆匆地跑去國際部門口等沈悠悠，見她垂頭喪氣，常玲哪裏還敢談及陳佳綿獲獎的事情。
“悠悠，你沒事吧？”
沈悠悠一聽常玲的話，想到自己這次並沒有獲獎的消息，眼淚一下子落了下來，說不出一個字。
“常玲，我是不是很沒用！”
“才沒有呢。”常玲拉過沈悠悠的手，“悠悠，你這次是運氣不好，你在我心裏是最厲害的。”
沈悠悠側頭朝常玲望去，見她滿眼真誠的模樣，說不感動那是假的。
“謝謝你，常玲。”
嘴裏叼著一袋草莓奶的陳佳綿，從小賣部出來，與兩人迎面相對。
“哼。”常玲從鼻子裏冷哼出聲。
沈悠悠扯著嘴角，對著陳佳綿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恭喜你，陳佳綿同學。”
陳佳綿從嘴裏拿下草莓奶：“謝謝。”
說完，繞過兩人往集訓的教室走去。
常玲不服啊，這個點小賣部的人不多，兩旁的樹木高大，正好是視線盲區。
“拽什麽啊！進了決賽，也不一定能拿獎！”
但是劇情就是這麽的剛好。
馮易沒來，周代卻突然出現，明明校服穿得齊整，但難掩他渾身上下的混不吝氣質，見沈悠悠欲哭無淚的模樣，那雙丹鳳眼從下往上一挑起，出口就是一頂帽子扣下來：“你對沈同學做了什麽？欺負人？”
“這位同學，我沒有欺負人。我還趕著去上課，麻煩讓一讓。”陳佳綿見他攔在路中間，不讓她走，不得不出聲，旋即看向沈悠悠，“沈同學，你應該跟你的護花使者說說。”
“這位同學，沒有，陳同學。”
陳佳綿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完全是越抹越黑，側身，踩著草坪，從樹下出去。
“餵，你個書呆子，你居然敢跑，你知道不知道你爺爺我的名字，餵，你別往我逮到你，下次要你好看！”周代見陳佳綿完全不鳥他，氣得捏緊了拳頭。
幸災樂禍的常玲看了眼周代陳佳綿把周代給得罪了，這下她要完了。看她還能得意多久，常玲昂著頭，看了眼陳佳綿離開的方向，旋即看向沈悠悠：“悠悠，陳佳綿就是害怕了。”
老曹所謂的集訓，是上網課。
學校單獨安排的教室，陳佳綿一進教室，就看到了已經到了的賀聞野，見他低頭刷題，轉身，走到了後面坐下。
“陳佳綿，你跟賀聞野坐一起，不然攝像頭拍不到。”陳樂天緊跟著陳佳綿進的教室，見陳佳綿要坐下，出聲把她喊了上來，“全國比賽，你們倆要好好準備，可不像省裏。”
陳佳綿點了點頭，抱著書在賀聞野身旁坐下。
晚自習的鈴聲響起，陳樂天回教室監督，留下兩人聽課。
陳佳綿轉著筆，認真聽課，反倒是賀聞野多次側頭看向她，眉頭微微皺著，不過轉瞬收回了視線。
一直到下課，陳佳綿放下手中的筆，側身，抱胸看向賀聞野：“你上課，看我幹嘛？有什麽問題麽？”
賀聞野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整理完東西，才側頭朝她看來：“沒什麽，好奇，你現在的成績突飛猛進。”
聽到這話的陳佳綿翻了個白眼：“那是我天資聰穎，稍微學一學就可以了啊。”
賀聞野頷首，笑了。
“你在嘲笑我？”陳佳綿指了指賀聞野，下一刻，聽到系統的提醒，深吸了口氣，為了未來美好的生活，她拼了。
陳佳綿清了清嗓，仰起頭看向賀聞野：“我這不是看你這麽優秀，我也要努力變得優秀啊。”
陳佳綿忍著惡心：系統，這是不行哪裏找來的臺詞，也太讓人反胃了吧。
系統：沒辦法，誰讓宿主你實在是太沒用了啊，只能讓本系統幫你啦。
聽到陳佳綿心聲的賀聞野點了點頭，表示讚成：“行，那你要繼續努力，別讓人失望了。”
甚至於說道最後，沒忍住，笑聲從嘴裏溢了出來。
陳佳綿：我就說司在嘲笑我。媽蛋，我想打他！
系統趕忙制止：別，宿主，天黑了，你該回家了，你爸還在等你呢！
一聽系統提醒，陳佳綿趕緊背上書包，關了教室的燈跟門，跑去跟陳爸匯合，完蛋了，今天開始集訓，都忘了跟陳爸說了，不知道陳爸還在不在呢！
沒想到等在停車場的陳爸跟老曹正在閑談。
此刻見到自己閨女的陳爸招呼陳佳綿：“綿綿，來，哈哈哈，厲害啊，老曹不跟我說，我都不知道你拿了個一等獎，怪不得沒見到人。閨女出息了啊～”
陳爸說著，拍了拍老曹的肩：“我接到人了，走了，老曹，下次喝一杯啊。”
老曹點了點頭，開了車門，上了車。
翌日，課間操。
收到獎狀的校長特意出現在主席臺，接過體育老師遞過來的話筒，激情昂揚地對本次省級高中生數學競賽作了總結。
“同學們，本次全省高中生數學競賽，我校取得了優異的成績，高二年級段的兩位學生為我校爭得了榮譽，斬獲兩個一等獎，下面有請高二七班賀聞野跟十二班的陳佳綿兩位同學上臺領獎。”
底下響起了熱烈的鼓掌聲。
陳佳綿暈乎乎地上了臺，正巧跟在賀聞野身後，眼下是他黑色的運動鞋，踩著臺階上了主席臺。
校長笑著將榮譽證書遞給兩人，再一看兩人，神色自若，十分老道，不愧是一中的頂尖學子。
“全校師生應以兩位同學問我學習榜樣，為我校取得更高的榮譽。來，你們倆派個人出來發言吧。”
陳佳綿一聽，立馬退開了半步，讓身：“賀聞野同學，請。”
賀聞野睨了一眼陳佳綿，要不是能聽到她的心聲，他肯定以為她是在謙讓，微微勾起嘴角，擡眼看到校長的神色，他不得不上前。
陳佳綿：系統，這麽好的機會拱手讓人，是不是很戀愛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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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玲跟在老曹身後一起進的教室。
與老曹的笑意如春風相比，常玲的臉色可就不太好了，站在講臺邊的常玲，垂著頭環顧一圈四周。
常玲抿了抿唇，最終還是咬牙，從齒間艱難地蹦出這幾個字：“陳佳綿同學，對不起。”
陳佳綿聽到聲音一楞，擡眼看去，見常玲神色不情願，與她四目相對時，立馬收回了視線，低垂著頭，雙手緊緊地握拳，微微顫抖，根本不是誠心要跟陳佳綿道歉。
“常玲同學，下次說話前一定要好好想過，禍從口出哦。”
老曹見陳佳綿並沒有說話，而是調和說道，“常玲，回自己的座位坐好。”
常玲不言，低著頭回了自己的座位。
班主任老曹環顧一圈教室，目光最後落在陳佳綿身上，想到剛剛在辦公室接到的電話，差點壓不住心底的興奮。
陳佳綿被老曹盯得毛骨悚然，這一節課，根本就靜不下心來聽講。
臨近下課，老曹合上教材，雙掌撐在講臺上，目光灼灼地看著陳佳綿的身上：“來上課前，我接到了一通電話，是喜訊。我班陳佳綿跟我班的賀聞野兩位同學為我校爭了光，在上周的數學競賽中，得了一等獎，獲得全國數學競賽的參賽資格。”
老曹帶頭拍手鼓掌，隨之而來的是全班的劇掌聲。
“屆時學校會有頒獎儀式。”老曹抑制不住的自豪，看著陳佳綿淡定自若的神色，果然是他看中的學生，這種心態真是好啊，“班裏其他人啊，多向陳佳綿學習學習！”
老曹一頓輸出，等到了下課鈴響，喊了陳佳綿去了辦公室。
“陳佳綿。”老曹看著站在辦公室乖巧的學生，突然記不起她高一那會兒到底是什麽樣了，總歸是往好處走了，他多少是欣慰的，拿起一張課程時間表遞給陳佳綿。
“按照往年時間安排，全國高中生數學競賽應該會安排在下個月，學校這次在晚自習安排你們倆集訓，這樣一來，其他功課的時間肯定會被擠占，我是想問問你，你自己有什麽想法？”
陳佳綿皺著眉頭，接過課程表，距離考試安排，不足一個月，不過為了她自己的生存大業，她怎麽可能放棄這個這麽好的機會。
“曹老師，我願意代表參加。”
老曹是松了口氣，原本忐忑的心倒是放松了下來。
彼時，賀聞野也進了辦公室，七班班主任跟他同樣說了這事，陳佳綿並沒有聽見他的答覆，因為她被老曹趕出了辦公室，督促她拿著課表回去。
如此一踏進教室，她看到不少同學聚在她的課桌周圍，不知道在幹什麽，吵著嚷著說該輪到自己了。
她疑惑地走了過去，卻見同學圍在一起，莫名其妙地摸著她的課桌。
“你們這是？”
陳佳綿一出聲，嚇得在場的同學一跳，回頭一看是陳佳綿，有人拉過她的手：“陳佳綿同學，我們想沾沾喜氣，全省數學競賽一等獎耶！”
話音未落，就被人擠走了。
“該到了我了！”
“到我了！”
……
什麽情況？陳佳綿被圍堵著，墊著腳尖找毛丹怡，求助。
“切，才拿了省一等獎，有什麽好得意的，人賀聞野不也拿了一等獎！至於麽？”
“餵，常玲，你還真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啊！”
“既然你這麽說，你倒是拿一個一等獎回來啊！”
“哎喲，我倒是忘了，她數學沒及格過啊！”
……
‘呼——’陳佳綿見人群散去，從縫隙中擠出，回到座位，見常玲一人舌戰群儒的失敗場景。
“同學們，該上課了。”英語老師進了教室，打算了吵鬧的氛圍。
常玲是真不服氣，憑什麽陳佳綿能拿一等獎，明明悠悠比她聰明，比她厲害，怎麽就偏偏輸給陳佳綿，一定是她運氣好！
當天下午一下課，她就急匆匆地跑去國際部門口等沈悠悠，見她垂頭喪氣，常玲哪裏還敢談及陳佳綿獲獎的事情。
“悠悠，你沒事吧？”
沈悠悠一聽常玲的話，想到自己這次並沒有獲獎的消息，眼淚一下子落了下來，說不出一個字。
“常玲，我是不是很沒用！”
“才沒有呢。”常玲拉過沈悠悠的手，“悠悠，你這次是運氣不好，你在我心裏是最厲害的。”
沈悠悠側頭朝常玲望去，見她滿眼真誠的模樣，說不感動那是假的。
“謝謝你，常玲。”
嘴裏叼著一袋草莓奶的陳佳綿，從小賣部出來，與兩人迎面相對。
“哼。”常玲從鼻子裏冷哼出聲。
沈悠悠扯著嘴角，對著陳佳綿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恭喜你，陳佳綿同學。”
陳佳綿從嘴裏拿下草莓奶：“謝謝。”
說完，繞過兩人往集訓的教室走去。
常玲不服啊，這個點小賣部的人不多，兩旁的樹木高大，正好是視線盲區。
“拽什麽啊！進了決賽，也不一定能拿獎！”
但是劇情就是這麽的剛好。
馮易沒來，周代卻突然出現，明明校服穿得齊整，但難掩他渾身上下的混不吝氣質，見沈悠悠欲哭無淚的模樣，那雙丹鳳眼從下往上一挑起，出口就是一頂帽子扣下來：“你對沈同學做了什麽？欺負人？”
“這位同學，我沒有欺負人。我還趕著去上課，麻煩讓一讓。”陳佳綿見他攔在路中間，不讓她走，不得不出聲，旋即看向沈悠悠，“沈同學，你應該跟你的護花使者說說。”
“這位同學，沒有，陳同學。”
陳佳綿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完全是越抹越黑，側身，踩著草坪，從樹下出去。
“餵，你個書呆子，你居然敢跑，你知道不知道你爺爺我的名字，餵，你別往我逮到你，下次要你好看！”周代見陳佳綿完全不鳥他，氣得捏緊了拳頭。
幸災樂禍的常玲看了眼周代陳佳綿把周代給得罪了，這下她要完了。看她還能得意多久，常玲昂著頭，看了眼陳佳綿離開的方向，旋即看向沈悠悠：“悠悠，陳佳綿就是害怕了。”
老曹所謂的集訓，是上網課。
學校單獨安排的教室，陳佳綿一進教室，就看到了已經到了的賀聞野，見他低頭刷題，轉身，走到了後面坐下。
“陳佳綿，你跟賀聞野坐一起，不然攝像頭拍不到。”陳樂天緊跟著陳佳綿進的教室，見陳佳綿要坐下，出聲把她喊了上來，“全國比賽，你們倆要好好準備，可不像省裏。”
陳佳綿點了點頭，抱著書在賀聞野身旁坐下。
晚自習的鈴聲響起，陳樂天回教室監督，留下兩人聽課。
陳佳綿轉著筆，認真聽課，反倒是賀聞野多次側頭看向她，眉頭微微皺著，不過轉瞬收回了視線。
一直到下課，陳佳綿放下手中的筆，側身，抱胸看向賀聞野：“你上課，看我幹嘛？有什麽問題麽？”
賀聞野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整理完東西，才側頭朝她看來：“沒什麽，好奇，你現在的成績突飛猛進。”
聽到這話的陳佳綿翻了個白眼：“那是我天資聰穎，稍微學一學就可以了啊。”
賀聞野頷首，笑了。
“你在嘲笑我？”陳佳綿指了指賀聞野，下一刻，聽到系統的提醒，深吸了口氣，為了未來美好的生活，她拼了。
陳佳綿清了清嗓，仰起頭看向賀聞野：“我這不是看你這麽優秀，我也要努力變得優秀啊。”
陳佳綿忍著惡心：系統，這是不行哪裏找來的臺詞，也太讓人反胃了吧。
系統：沒辦法，誰讓宿主你實在是太沒用了啊，只能讓本系統幫你啦。
聽到陳佳綿心聲的賀聞野點了點頭，表示讚成：“行，那你要繼續努力，別讓人失望了。”
甚至於說道最後，沒忍住，笑聲從嘴裏溢了出來。
陳佳綿：我就說司在嘲笑我。媽蛋，我想打他！
系統趕忙制止：別，宿主，天黑了，你該回家了，你爸還在等你呢！
一聽系統提醒，陳佳綿趕緊背上書包，關了教室的燈跟門，跑去跟陳爸匯合，完蛋了，今天開始集訓，都忘了跟陳爸說了，不知道陳爸還在不在呢！
沒想到等在停車場的陳爸跟老曹正在閑談。
此刻見到自己閨女的陳爸招呼陳佳綿：“綿綿，來，哈哈哈，厲害啊，老曹不跟我說，我都不知道你拿了個一等獎，怪不得沒見到人。閨女出息了啊～”
陳爸說著，拍了拍老曹的肩：“我接到人了，走了，老曹，下次喝一杯啊。”
老曹點了點頭，開了車門，上了車。
翌日，課間操。
收到獎狀的校長特意出現在主席臺，接過體育老師遞過來的話筒，激情昂揚地對本次省級高中生數學競賽作了總結。
“同學們，本次全省高中生數學競賽，我校取得了優異的成績，高二年級段的兩位學生為我校爭得了榮譽，斬獲兩個一等獎，下面有請高二七班賀聞野跟十二班的陳佳綿兩位同學上臺領獎。”
底下響起了熱烈的鼓掌聲。
陳佳綿暈乎乎地上了臺，正巧跟在賀聞野身後，眼下是他黑色的運動鞋，踩著臺階上了主席臺。
校長笑著將榮譽證書遞給兩人，再一看兩人，神色自若，十分老道，不愧是一中的頂尖學子。
“全校師生應以兩位同學問我學習榜樣，為我校取得更高的榮譽。來，你們倆派個人出來發言吧。”
陳佳綿一聽，立馬退開了半步，讓身：“賀聞野同學，請。”
賀聞野睨了一眼陳佳綿，要不是能聽到她的心聲，他肯定以為她是在謙讓，微微勾起嘴角，擡眼看到校長的神色，他不得不上前。
陳佳綿：系統，這麽好的機會拱手讓人，是不是很戀愛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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