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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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課間操一結束，學生都擠在公告欄前。
毛丹怡拉著陳佳綿，也往公告欄趕。
兩人一到公告欄，圍滿了人，完全擠不進去，只能在外圍幹著急，其實也就是毛丹怡在著急，她抓著陳佳綿的手不斷加重了力道。
“綿綿，我緊張死了，不知道我進步了幾名。”
這？陳佳綿也不清楚，不過她的成績，陳爸今早已經告訴她了。
陳佳綿想到陳爸不可置信的模樣，登時覺得有點好笑。
“閨女，這次月考，你考了年級第二啊，跟第一的賀聞野只差了一分。”陳爸吸溜了一口粥，看向陳媽，“老婆，咱們閨女有出息了啊！”
“之前，你們考場的監考老師特意來找我。對你是讚不絕口。原來是在這兒等我。”
“第一果然還是賀聞野啊！”
“那是，學霸可不是吹的。咦，第二名是陳佳綿？這誰啊？”
“居然跟學霸只差一分，也太牛了吧。這誰啊！”
“啊？她好像是十二班的吧！不是吧。”
“以前沈悠悠在的時候也就前十名，十二班今年是瘋了啊！”
……
毛丹怡聽到陳佳綿的名字，一時不解，湊到了人群裏，左顧右盼地開始打聽，到底怎麽回事，沒成想，一股沖擊力直接將她擠到了全排。
眼前的公告欄，張貼著的成績排名，讓她吃驚得說不出話來，眨了眨眼睛深怕自己是看錯了。
第二名：陳佳綿。
“我的同桌是學霸。”毛丹怡心裏默念陳佳綿厲害，嘴裏不停地嘀咕著，“學霸竟然是我同桌。”
甚至忘記看了自己的排名，她擠出人群，找陳佳綿。
“丹怡，你進步了多少？”陳佳綿看著毛丹怡呆楞的神色，是沒進步麽？不應該啊。
毛丹怡驚呼出聲：“啊！我忘了看我自己的了。”
兩手抓著陳佳綿的胳膊，激動地說道，“綿綿，你考了第二名了耶！太棒了，第二名啊，要知道以前沈悠悠在的時候都沒有這麽高的名次。哈哈哈哈！”
毛丹怡吐出一口濁氣，要知道，這陣子，她同桌承受多少的冷嘲熱諷麽？她能不高興麽？
邁著驕傲的腳步。
“你不打算看自己的名次了？”
“不看了，反正早晚都會知道的。”毛丹怡笑著拉著陳佳綿回了教室，“快上課了，要是被老曹抓到遲到，又得去罰站了。”
兩人踩著鈴聲進了班級，自然沒有聽到先前的談論聲。
後腳老曹踩著鈴聲邁進教室，視線掃了一圈，落在陳佳綿身上，見陳佳綿低頭擺弄著自己的文具盒，取了一支筆出來。
“我們上課。”老曹現在對陳佳綿滿意地不行，外加早上還接到老同學的電話，說是找到了一名競賽好苗子，一問之下，竟然是自己的學生。
驗證了老同學的話，這次的陳佳綿簡直是給他長了臉。
“嗯哼。”老曹清了清嗓子，“高二承前啟後的作用，是高中三年來至關重要的一年，這次的月考驗證了同學們在暑假有沒有好好學習……”
“本次進步最大的就是，陳佳綿，年級第二，你要繼續保持下去；同時也帶動了同桌學習，毛丹怡也進步了二十名。”
老曹頓了頓，掃了一圈教室，對著竊竊私語的幾名學生瞪了幾眼，“公示欄上的排名，自己好好去看。你們的成績也同步發給家長了。”
底下傳來幾聲哀嚎聲。
老曹今日難得心情不錯，沒有計較，眼看上課時間已經過了十分鐘，趕緊上課。
這節課，不少人視線落在陳佳綿身上，直勾勾地讓她無法忽視。
陳佳綿蹙了蹙眉頭，餘光看到毛丹怡興奮的模樣，算了，她還是好好聽講吧。
下課鈴聲響起。
毛丹怡想跟陳佳綿說話，卻見老曹居然在拖堂，於是抿著小嘴，坐直了。
“第一次月考結束了，馬上迎來國慶小長假，回來後，學校運動會就要開始了。班長協助體育委員做好參賽報名工作，今天周一，周三一定要交給我。”老曹合上教材，說完接下來要處理的事後，看向陳佳綿，“陳佳綿，你跟我來一趟辦公室。”
“哦，曹老師。”陳佳綿起身，跟在老曹身後，出了教室。
十二班在高二這棟樓的一樓，教室辦公室在二樓西側。
她跟著老曹進了辦公室，完全不知道老曹喊她過來是為了什麽。
老曹進了辦公室，放下教材，打開保溫杯，喝了一口，才對著陳佳綿開口：“你這次考得不錯。”
陳佳綿一臉懵，餘光瞟到辦公室內居然還有其他學生，還是個眼熟的人，見男生側頭看來，她率先轉過頭。
“嗯。曹老師，你喊我過來是？”
老曹見陳佳綿眉眼冷淡，顯然沒有驕傲，稍稍松了口氣：“你暑期補習班的老師，是我的老同學，下學期的競賽，他推薦了你。”
陳佳綿意外地擡眼朝老曹看去，沒想到補習班的老師跟老曹這麽熟，她有點意外。
“你好好準備。”老曹說著從抽屜裏，取出一疊資料遞給陳佳綿，“這是近幾年的考題，自己花點時間做做。不懂的多問問。”
“好，謝謝曹老師。”陳佳綿接過資料，對著老曹揚唇笑了笑。
“其他沒事了，回去準備上課。”
陳佳綿點了點頭，轉身出了辦公室。
在辦公室門合上前，她聽到裏面傳來的談話聲。
“老曹，還是你運氣好啊，寶貝都讓你給你撿到了。”
“才第一次考這麽好，不能驕傲，可能運氣好，不是，你們班賀聞野都還在呢！”
……
賀聞野出門，正巧看到陳佳綿下樓的那抹身影，嘴唇抿著，目光卻盯著，直到看不到陳佳綿的身影，他才快步上了樓。
去辦公室的好處，就是回來就開始上課，不用應付十二班的人。
毛丹怡一眼看到陳佳綿從老曹那裏帶來的資料，吞了吞口水，她的同桌要去參加競賽了啊！
毛丹怡寫了一張紙條，劃到陳佳綿的桌上，陳佳綿攤開紙條，上面寫著：綿綿，你上一中論壇了。
她疑惑地看向毛丹怡，見她點了點頭，不解。
此時，講臺上的語文老師已經開始講解本次月考的卷子。
“十二班的語文平均分排名墊底，好幾個同學的字跡不端正，甚至於有在試卷上作畫的，下面這幾個同學下課到我辦公室來……”語文老師報出名字，隨後開始講解卷子。
“下節課，解析本次的作文題，陳佳綿同學的作文寫得很出彩，下節課，就以她的作為作為案例進行剖析。”
語文老師留下這句話後，就走出了教室。
而此時，十二班是炸開了鍋。
正值飯點時間，陳佳綿拉著呆呆的毛丹怡：“不吃午飯？”
毛丹怡點了點頭，反應過來後，立馬搖了搖頭：“吃啊。走吧。”
兩人吃完飯，陳佳綿去了小賣部，買了兩盒草莓奶，遞給毛丹怡一盒。
兩人並肩而行，從小賣部出來，穿過學校的操場，大中午，籃球場上圍了不少人。
“綿綿，你這次一炮而紅啊，一中論壇上都在說你。”毛丹怡喝了一口草莓奶，旋即想到論壇上的事，“有人在扒你的事。”
“我有什麽事是值得扒的。別人的嘴，又不能給封上，不看論壇就是了。”
毛丹怡側頭看著陳佳綿，見她神色如常，語調也淡淡的，顯然沒有將論壇的事放在心上，要是她，指不定急死，果然陳佳綿就是陳佳綿。
“綿綿，我這次進步這麽大，多虧了有你。”毛丹怡喝著奶，笑著說道，“大中午的，籃球場有人打球。”
女生的尖叫聲此起彼伏，吸引了不少人匆匆趕過去圍觀。
毛丹怡好奇地側頭看去，腳尖已經朝向籃球場。
“你去吧。”陳佳綿順著視線看去，已經圍了不少人，根本看不到球場內的情況，“我回去要整理下資料。”
陳佳綿對著毛丹怡揮了揮手，便往教室走。
有穿著籃球服的男生抱著幾瓶礦泉水從她身邊匆匆跑過，陽光下，混著汗水的味道，陳佳綿蹙了蹙眉頭，果然飛馳在操場的陽光少年，不是誰都能接受的。
回到教室，午自習還沒開始，她粗粗翻了一遍老曹給她的資料，近五年來的競賽卷，題目並不多，確實有點難度，她收好卷子，喝完剩下的草莓奶，剛走到教室後門處。
“餵，我找陳佳綿。”
少女站在後門處，微微擡著下巴，下垂的眼角看著人，嘴角勾著一抹譏諷，語調尖銳，"你聾了，沒聽到！"
陳佳綿扔了垃圾，再度走到後門，遠山黛眉下的目光看向來人，琥珀色的眼珠子一瞬不瞬地註視著眼前的少女。
“請問，你找我有什麽事麽？”
薛婷沒想到她就是陳佳綿，一時間有點語塞，上上下下開始打量了一圈，她就是在跟沈悠悠爭成績的陳佳綿啊！長得是還不錯，就是一點太冷淡了。
薛婷轉念一想，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我叫薛婷，以後，你就是我的小跟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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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間操一結束，學生都擠在公告欄前。
毛丹怡拉著陳佳綿，也往公告欄趕。
兩人一到公告欄，圍滿了人，完全擠不進去，只能在外圍幹著急，其實也就是毛丹怡在著急，她抓著陳佳綿的手不斷加重了力道。
“綿綿，我緊張死了，不知道我進步了幾名。”
這？陳佳綿也不清楚，不過她的成績，陳爸今早已經告訴她了。
陳佳綿想到陳爸不可置信的模樣，登時覺得有點好笑。
“閨女，這次月考，你考了年級第二啊，跟第一的賀聞野只差了一分。”陳爸吸溜了一口粥，看向陳媽，“老婆，咱們閨女有出息了啊！”
“之前，你們考場的監考老師特意來找我。對你是讚不絕口。原來是在這兒等我。”
“第一果然還是賀聞野啊！”
“那是，學霸可不是吹的。咦，第二名是陳佳綿？這誰啊？”
“居然跟學霸只差一分，也太牛了吧。這誰啊！”
“啊？她好像是十二班的吧！不是吧。”
“以前沈悠悠在的時候也就前十名，十二班今年是瘋了啊！”
……
毛丹怡聽到陳佳綿的名字，一時不解，湊到了人群裏，左顧右盼地開始打聽，到底怎麽回事，沒成想，一股沖擊力直接將她擠到了全排。
眼前的公告欄，張貼著的成績排名，讓她吃驚得說不出話來，眨了眨眼睛深怕自己是看錯了。
第二名：陳佳綿。
“我的同桌是學霸。”毛丹怡心裏默念陳佳綿厲害，嘴裏不停地嘀咕著，“學霸竟然是我同桌。”
甚至忘記看了自己的排名，她擠出人群，找陳佳綿。
“丹怡，你進步了多少？”陳佳綿看著毛丹怡呆楞的神色，是沒進步麽？不應該啊。
毛丹怡驚呼出聲：“啊！我忘了看我自己的了。”
兩手抓著陳佳綿的胳膊，激動地說道，“綿綿，你考了第二名了耶！太棒了，第二名啊，要知道以前沈悠悠在的時候都沒有這麽高的名次。哈哈哈哈！”
毛丹怡吐出一口濁氣，要知道，這陣子，她同桌承受多少的冷嘲熱諷麽？她能不高興麽？
邁著驕傲的腳步。
“你不打算看自己的名次了？”
“不看了，反正早晚都會知道的。”毛丹怡笑著拉著陳佳綿回了教室，“快上課了，要是被老曹抓到遲到，又得去罰站了。”
兩人踩著鈴聲進了班級，自然沒有聽到先前的談論聲。
後腳老曹踩著鈴聲邁進教室，視線掃了一圈，落在陳佳綿身上，見陳佳綿低頭擺弄著自己的文具盒，取了一支筆出來。
“我們上課。”老曹現在對陳佳綿滿意地不行，外加早上還接到老同學的電話，說是找到了一名競賽好苗子，一問之下，竟然是自己的學生。
驗證了老同學的話，這次的陳佳綿簡直是給他長了臉。
“嗯哼。”老曹清了清嗓子，“高二承前啟後的作用，是高中三年來至關重要的一年，這次的月考驗證了同學們在暑假有沒有好好學習……”
“本次進步最大的就是，陳佳綿，年級第二，你要繼續保持下去；同時也帶動了同桌學習，毛丹怡也進步了二十名。”
老曹頓了頓，掃了一圈教室，對著竊竊私語的幾名學生瞪了幾眼，“公示欄上的排名，自己好好去看。你們的成績也同步發給家長了。”
底下傳來幾聲哀嚎聲。
老曹今日難得心情不錯，沒有計較，眼看上課時間已經過了十分鐘，趕緊上課。
這節課，不少人視線落在陳佳綿身上，直勾勾地讓她無法忽視。
陳佳綿蹙了蹙眉頭，餘光看到毛丹怡興奮的模樣，算了，她還是好好聽講吧。
下課鈴聲響起。
毛丹怡想跟陳佳綿說話，卻見老曹居然在拖堂，於是抿著小嘴，坐直了。
“第一次月考結束了，馬上迎來國慶小長假，回來後，學校運動會就要開始了。班長協助體育委員做好參賽報名工作，今天周一，周三一定要交給我。”老曹合上教材，說完接下來要處理的事後，看向陳佳綿，“陳佳綿，你跟我來一趟辦公室。”
“哦，曹老師。”陳佳綿起身，跟在老曹身後，出了教室。
十二班在高二這棟樓的一樓，教室辦公室在二樓西側。
她跟著老曹進了辦公室，完全不知道老曹喊她過來是為了什麽。
老曹進了辦公室，放下教材，打開保溫杯，喝了一口，才對著陳佳綿開口：“你這次考得不錯。”
陳佳綿一臉懵，餘光瞟到辦公室內居然還有其他學生，還是個眼熟的人，見男生側頭看來，她率先轉過頭。
“嗯。曹老師，你喊我過來是？”
老曹見陳佳綿眉眼冷淡，顯然沒有驕傲，稍稍松了口氣：“你暑期補習班的老師，是我的老同學，下學期的競賽，他推薦了你。”
陳佳綿意外地擡眼朝老曹看去，沒想到補習班的老師跟老曹這麽熟，她有點意外。
“你好好準備。”老曹說著從抽屜裏，取出一疊資料遞給陳佳綿，“這是近幾年的考題，自己花點時間做做。不懂的多問問。”
“好，謝謝曹老師。”陳佳綿接過資料，對著老曹揚唇笑了笑。
“其他沒事了，回去準備上課。”
陳佳綿點了點頭，轉身出了辦公室。
在辦公室門合上前，她聽到裏面傳來的談話聲。
“老曹，還是你運氣好啊，寶貝都讓你給你撿到了。”
“才第一次考這麽好，不能驕傲，可能運氣好，不是，你們班賀聞野都還在呢！”
……
賀聞野出門，正巧看到陳佳綿下樓的那抹身影，嘴唇抿著，目光卻盯著，直到看不到陳佳綿的身影，他才快步上了樓。
去辦公室的好處，就是回來就開始上課，不用應付十二班的人。
毛丹怡一眼看到陳佳綿從老曹那裏帶來的資料，吞了吞口水，她的同桌要去參加競賽了啊！
毛丹怡寫了一張紙條，劃到陳佳綿的桌上，陳佳綿攤開紙條，上面寫著：綿綿，你上一中論壇了。
她疑惑地看向毛丹怡，見她點了點頭，不解。
此時，講臺上的語文老師已經開始講解本次月考的卷子。
“十二班的語文平均分排名墊底，好幾個同學的字跡不端正，甚至於有在試卷上作畫的，下面這幾個同學下課到我辦公室來……”語文老師報出名字，隨後開始講解卷子。
“下節課，解析本次的作文題，陳佳綿同學的作文寫得很出彩，下節課，就以她的作為作為案例進行剖析。”
語文老師留下這句話後，就走出了教室。
而此時，十二班是炸開了鍋。
正值飯點時間，陳佳綿拉著呆呆的毛丹怡：“不吃午飯？”
毛丹怡點了點頭，反應過來後，立馬搖了搖頭：“吃啊。走吧。”
兩人吃完飯，陳佳綿去了小賣部，買了兩盒草莓奶，遞給毛丹怡一盒。
兩人並肩而行，從小賣部出來，穿過學校的操場，大中午，籃球場上圍了不少人。
“綿綿，你這次一炮而紅啊，一中論壇上都在說你。”毛丹怡喝了一口草莓奶，旋即想到論壇上的事，“有人在扒你的事。”
“我有什麽事是值得扒的。別人的嘴，又不能給封上，不看論壇就是了。”
毛丹怡側頭看著陳佳綿，見她神色如常，語調也淡淡的，顯然沒有將論壇的事放在心上，要是她，指不定急死，果然陳佳綿就是陳佳綿。
“綿綿，我這次進步這麽大，多虧了有你。”毛丹怡喝著奶，笑著說道，“大中午的，籃球場有人打球。”
女生的尖叫聲此起彼伏，吸引了不少人匆匆趕過去圍觀。
毛丹怡好奇地側頭看去，腳尖已經朝向籃球場。
“你去吧。”陳佳綿順著視線看去，已經圍了不少人，根本看不到球場內的情況，“我回去要整理下資料。”
陳佳綿對著毛丹怡揮了揮手，便往教室走。
有穿著籃球服的男生抱著幾瓶礦泉水從她身邊匆匆跑過，陽光下，混著汗水的味道，陳佳綿蹙了蹙眉頭，果然飛馳在操場的陽光少年，不是誰都能接受的。
回到教室，午自習還沒開始，她粗粗翻了一遍老曹給她的資料，近五年來的競賽卷，題目並不多，確實有點難度，她收好卷子，喝完剩下的草莓奶，剛走到教室後門處。
“餵，我找陳佳綿。”
少女站在後門處，微微擡著下巴，下垂的眼角看著人，嘴角勾著一抹譏諷，語調尖銳，"你聾了，沒聽到！"
陳佳綿扔了垃圾，再度走到後門，遠山黛眉下的目光看向來人，琥珀色的眼珠子一瞬不瞬地註視著眼前的少女。
“請問，你找我有什麽事麽？”
薛婷沒想到她就是陳佳綿，一時間有點語塞，上上下下開始打量了一圈，她就是在跟沈悠悠爭成績的陳佳綿啊！長得是還不錯，就是一點太冷淡了。
薛婷轉念一想，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我叫薛婷，以後，你就是我的小跟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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