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9 章
“那是沈悠悠麽？”毛丹怡伸手悄悄指了指奶茶店角落，“跟她在一起的人是誰啊，看著好像不太好相處！”
“噓。”陳佳綿對著毛丹怡示意，讓她別多說，內心強忍住情緒，緊緊地拽著手心的手機，深吸了幾口氣後，她才走到點單處，指了指奶茶的菜單，側頭對著毛丹怡，“你想喝什麽，趕緊挑一挑。”
說完，她對著店員：“你好，要一杯珍珠奶茶，正常就可以。”
點完，旋即她看向認真看菜單的毛丹怡，見她指了指兩杯推薦的特色奶茶，聽著毛丹怡點完單，她咽下口水：“三杯，買單。麻煩將那杯珍珠奶茶打包，謝謝。”
陳佳綿付了錢，拉著毛丹怡，兩人坐在奶茶店入口旁的軟凳上，頭頂是奶茶店內播放的歌單，歌曲輕快，女聲嗓音甜美，很符合奶茶店，而店員仿佛沒看到沈悠悠那邊的情況，店內無一人伸出援手。
毛丹怡的目光不時地向裏面的角落看去，她可實在是太好奇，但看陳佳綿的神色可以看出她不想多管閑事，毛丹怡看了眼攔著沈悠悠的少女，這女生看起來也太兇了吧。哎？怎麽感覺有點眼熟。
她雖然不打算上前去看，但她可以去學校論壇看看。今年暑假，一中論壇突然嘔人發起校花校草評選，當時，沈悠悠脫穎而出來，最後居然能一舉奪魁。
如此高的知名度，毛丹怡想，一定會有人將現在的信息放在網上的。
好吃瓜的毛丹怡趕緊掏出手機，打開論壇。
一中的論壇向來不分國際部跟普通部。
頁面一打開，置頂的帖子還是暑期發起的一中校花校草評選活動，毛丹怡想到自己還被人拉著去給沈悠悠投過票，眉峰皺了皺，旋即看了眼坐在她身側的陳佳綿，見她低著頭，長睫撲閃，投下一片陰影，視線一動不動地落在手機頁面的題目上，她這也太勤奮努力了吧。
毛丹怡舔了舔唇，指尖在手機上滑動，立馬就看到了奶茶店的照片。
樓主：驚，在校外奶茶店見到大小姐了。
1L游客：大小姐是誰看？
2L:大小姐都不知道是誰，還混什麽論壇，大小姐是國際部的薛婷薛大小姐，樓上個low貨。
3L:咦？好像看到了平民校花沈悠悠。
……
不過十來分鐘的時間，一下子蓋起了高樓。
毛丹怡看著頁面的照片，這個角度的偷拍應該在她附近才對，四下悄摸著尋找偷拍的人。
在她不屑地努力下，毛丹怡果然找到了那個偷拍的人，跟她們坐在同一排，只不過他坐在裏面的角落處，微微擡手舉著手機，仿佛是看手機的姿勢，這麽一看，反倒是毛丹怡更像是那個偷拍者。
“512號，請取餐。”陳佳綿聽到報號，站起身，走到取餐處，拿了奶茶，見毛丹怡遲遲沒來拿，回頭去看，卻見大小姐幾人圍住了毛丹怡。
陳佳綿嘆了口氣，站在原地，腳底仿佛被什麽定住，沒辦法動彈，她知道，現在的自己渾身顫栗不止，拎著奶茶的手撐著取餐處的臺面以防自己站不穩，摔倒在地。
“是不是你偷拍的？”薛大小姐的狗腿子上前，擋住了毛丹怡的去路，伸手，對著毛丹怡，“手機給我，我們要看看。”
毛丹怡沒想到自己會遭殃，圓圓的眼睛滿是驚恐，委屈：“不是我，我沒有偷拍，你看我只是在逛論壇。”
舒情一把奪過毛丹怡的手機，翻找了幾眼，並沒有發現偷拍的照片：“大小姐，不是她。”
“跟你一起的那個人呢。”
有人出聲。
陳佳綿渾身冷汗直冒，額頭的碎發粘在皮膚上，眉眼間透著幾分驚恐，冰涼的奶茶杯貼在掌心，並沒有讓她緩過神，她含住吸管，猛吸了一大口奶茶，冰涼入喉，差點把她嗆到，驚慌未退。
薛婷已經緩過神，睥睨地盯著她，柳葉眉擰在一起。
“你，在偷拍本小姐？”
陳佳綿一時間語塞，發不出聲音，艱難地搖了搖頭。
“大小姐，看也不是她，這膽子未免也太小了，嚇得都說不出話了。”舒情對著陳佳綿翻了個白眼，環顧了室內，“還落了一個，照片好像是從那個角落拍的。”
薛婷應了一聲，踩著高幫的鞋子，緩步走向角落。
毛丹怡見薛婷一行人離開，大喘了幾口氣，取餐處拿過她的奶茶，猛喝了幾口：“綿綿，我們走吧，太嚇人了，還不如點外賣。”
陳佳綿點了點頭，出了奶茶店，夏末的烈日，她竟然不覺得曬，皮膚上的刺痛感無一不告訴她，她還活著。
此刻，她回頭看了眼奶茶店，沈悠悠瑟縮地坐在角落，像是個提線木偶，眼角濕潤，帶著幾分倔強。
果然下一刻，馮易就出現，他滿臉擔憂地看著眼前的沈悠悠，似乎低頭跟她說了什麽，便起身，迎面對上薛婷。
英雄救美的橋段，在哪裏都不會過時，更何況是在這部小說裏。
“我靠，是校草啊！”
毛丹怡顯然已經忘了剛才的傷疤，一下子被劇情拉動，變成了圍觀群眾，楞是陳佳綿怎麽叫都喊不回來，硬是沖進了奶茶店。
陳佳綿也不能直接丟下毛丹怡不管，於是就靠在奶茶店門框邊，喝完奶茶，恢覆了心神，現在不是前世，從剛剛的劇情來看，大小姐根本不認識她，那就不存在推動後面的劇情，她只要當好背景板，不要參與進去便是安全的。
於是，想通了的陳佳綿垂眼，繼續在手機上刷題。
根本就沒有註意到奶茶店已經圍滿了人。
“校草不愧是校草，真帥！”
“論壇上的帖子居然是真的啊！”
“平民校花跟美艷大小姐，天降VS青梅，這劇情也太小說了吧。”
“誰說不是呢！”
……
奶茶店一時間生意爆火。
一來幾人沒在奶茶店出事，二來店裏太忙了，根本騰不出手管其他事，自然就不會插手學生之間的私事。
鬧鐘響起，陳佳綿擡起頭，揉了揉發酸的脖子，側頭看去，奶茶店裏被圍得水洩不通，大小姐被人堵在裏面，現場不少人正在對大小姐口誅筆伐，不過是不輕不重，直接被大小姐一吼，安靜了。
陳佳綿看不到毛丹怡，給她發了信息：同桌，我先走了。
就匆匆離開現場。
教室內，常玲接過陳佳綿的奶茶，神色古怪地看著她。
“怎麽了？”
陳佳綿不解。
“你在奶茶店，那你知道奶茶店發生的事？”常玲點開手機頁面，正是方才奶茶店的直播帖。
“我沒關註。”陳佳綿實話實說。
然而常玲卻不這麽認為，氣得把奶茶砸在桌上：“好歹悠悠以前也是我們的同學，你怎麽可以不幫助她！你也太冷漠了吧。”
陳佳綿無語，懶得回答，於是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常玲卻不依，追著她。
“悠悠單純善良，怎麽是大小姐的對手！你為什麽不幫助。”
“既然你看到了帖子，你為什麽不出去幫她？”陳佳綿實在是受不了常玲非正常人的思維方式，托著腦袋，擡頭，認真地看向她，“如果你現在去，還能去安慰安慰她。”
“你在陰陽我。”常玲的理智漸漸消散，正要發作，卻見陳佳綿抱著書已經離開。
果然午休時間最好窩在陳爸的辦公室內，不然天天跟腦殘們湊在一起，難免不會降低她的智商，她可不想跟大小姐認識，或者正面剛上，到時候吃虧的肯定是她，惡毒女配的手段，那可太多了。
下午上課鈴聲響起，毛丹怡喘著粗氣跑進來，看了眼老神在在的同桌，居然能抵擋住校草的魅力和吃瓜的熱情，又想到同桌發給她的那條信息。
她的同桌還是太牛了，太前衛了。
今晚六點二十，一中普通部的學生前往體育館，參加開學儀式。
下午下了課，陳佳綿就去了陳爸那裏，跟著陳爸一起去教師用餐處吃了飯，教師小廚房確實好，都是小炒菜，雖然比不過陳爸的手藝，但勝在熱乎，有鍋氣。
“綿綿，你中飯也跟爸爸一起吃吧。”
陳佳綿搖了搖頭：“這學期都繳費了，就在學生那兒吃吧，我偶爾來找爸爸，混個好的。”
陳爸笑笑：“好，依你，爸爸是你的後盾。”
嚼著飯菜的陳佳綿，頓了頓，差點沒忍住掉眼淚。
“嗯，我知道了爸爸。”說完，她擡頭對著陳爸眨眼睛，“愛你哦！”
陳爸被她逗得大笑了兩聲，他的女兒終於回來了。
陳佳綿踩點進的教師，後腳班主任老曹就進來了。
“各位同學，現在是高二生了，還有兩年，你們就要高考了，進入人生的分水嶺，現下一定要好好學習，把握機會……”老曹說完，看了一圈教室，嘆了口氣，沈悠悠不在這個班，總覺得缺了點什麽，“好了，現在出發去體育館。”
“呼，老曹終於講完了。”毛丹怡吐槽了句，“這麽能說會道的，根本不像是數學老師。”
毛丹怡湊到陳佳綿身邊：“綿綿，你是不是在怪我中午沒跟你一起回來？”
陳佳綿側頭朝毛丹怡看去，見她小心翼翼地看著她，哎，都是小說的炮灰，她怎麽會怪她呢：“沒有。我只是想把時間花在學習上，做好學生的本分。”
“啊，綿綿，你這話好土啊，感覺是老曹會說的話。”
毛丹怡揮了揮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哎，我不是學習的料啊！說話都不會說了。”
兩人並排而坐，毛丹怡挨著陳佳綿，時不時地側頭看陳佳綿。
毛丹怡感受到有人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回頭卻見是常玲。
高一距離講臺最近，高二是在看臺前排，之後便是高三。
體育館內，燈光透亮，主席臺上的領導已經開始發言，陳佳綿掏出英語詞匯本，打算覆習一下今天學的單詞，順道預習後面的單詞。
“裝。”
常玲坐在毛丹怡身後，自然看到陳佳綿的動作，想到悠悠也是這麽努力地學習，“東施效顰。”
團寵小說，是真的不帶腦子的。
陳佳綿側轉過頭，看了眼常玲，聽見她冷哼一聲，撇過了頭不看陳佳綿：“常玲同學，經過中午去奶茶看了菜單，我把一個月的奶茶錢打給你。”
她低頭操作著手機，轉了一個月的奶茶錢給常玲，便收了手機，開始做自己的事。
一直到，熟悉的聲音響起。
陳佳綿擡頭，朝主席臺，瞇了瞇眼睛瞅。
原來是學生代表發言，而今站在主席臺上的正是沈悠悠的舔狗——賀聞野。
“綿綿，你認識臺上的學霸？”
毛丹怡察覺到陳佳綿的情緒變化，順著看去，“賀聞野，理科怪物的高冷學霸，不過聽說，他對沈悠悠不太一樣。”
陳佳綿挑了挑眉，豈止是不一樣，那可是沈悠悠的舔狗：“嗯？不認識，聽說過。”
賀聞野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現場明明那麽多人，卻能一眼看到那天救了他的女生，她半瞇著眼睛，眉毛下壓，眉頭皺起，抿著唇，似乎是在想著什麽。
他食指摸了下鼻子，很快結束了發言，將話筒遞給主持人，匆匆下了主席臺。
陳佳綿可不知賀聞野的心裏變化，她瞇著眼只是好像看到了陳爸的身影，那位在抓玩手機的老師背影實在是太像她爸了。
流程走完，所有學生按照次序退出體育館，回到教室，觀看開學第一課。
這些流程其實跟現實世界無兩，足以見得，作者的年齡跟她差不多。
“綿綿，我們一起去廁所吧。”毛丹怡實在是憋不住了，剛剛在開學儀式，她坐在裏面不方便，根本沒給陳佳綿拒絕的機會，拉著她往廁所的方向走。
陳佳綿被拉得一個踉蹌，穩住後，跟上毛丹怡的步伐：“我，不想。”
毛丹怡脫了手，璁璁跑進廁所。
夜幕下，校內路燈嶄亮，夜風襲來，暫時吹散了白日的熱意，陳佳綿在洗手盆洗了手，又沖了把臉，碎發黏在臉上。
少年從男廁出來，面容精瘦，輪廓分明，高挑的眉宇下眼神淡漠，此刻見到見到陳佳綿，眉頭微微松開，正要跟陳佳綿開口說話，卻見她轉身走進了女廁。
賀聞野沒想到自己居然被人無視了，那天果然是她，他薄唇微微揚起，帶著幾分笑意，洗了手，往外走。
陳佳綿其實就是為了躲賀聞野進的廁所，正巧毛丹怡出來。
“綿綿，我在外面等你。”
陳佳綿"哦"了一聲。
等兩人回到教室，老曹已經開鎖，正伏在講臺上，認真搜索課程，聲音響起，教室內的電燈關了。
陳佳綿看著投屏。
毛丹怡低頭正擺弄著手機，將手機屏幕湊到陳佳綿眼下。
“綿綿，你看，咱們學霸真帥啊！可不比校草差，而且成績也好，可惜了當時只差一票……”
論壇上的照片，還是新鮮出爐的。
毛丹怡滿臉可惜，突然想到了什麽：“綿綿，你是不是不知道校花校草評選活動啊！”
陳佳綿點了點頭。
“你這個暑假，感覺像是去了什麽沒有網絡的深山老林裏，以前，你不是很愛逛學校論壇的麽？”毛丹怡疑惑。
“去補習班了，沒時間上網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那是沈悠悠麽？”毛丹怡伸手悄悄指了指奶茶店角落，“跟她在一起的人是誰啊，看著好像不太好相處！”
“噓。”陳佳綿對著毛丹怡示意，讓她別多說，內心強忍住情緒，緊緊地拽著手心的手機，深吸了幾口氣後，她才走到點單處，指了指奶茶的菜單，側頭對著毛丹怡，“你想喝什麽，趕緊挑一挑。”
說完，她對著店員：“你好，要一杯珍珠奶茶，正常就可以。”
點完，旋即她看向認真看菜單的毛丹怡，見她指了指兩杯推薦的特色奶茶，聽著毛丹怡點完單，她咽下口水：“三杯，買單。麻煩將那杯珍珠奶茶打包，謝謝。”
陳佳綿付了錢，拉著毛丹怡，兩人坐在奶茶店入口旁的軟凳上，頭頂是奶茶店內播放的歌單，歌曲輕快，女聲嗓音甜美，很符合奶茶店，而店員仿佛沒看到沈悠悠那邊的情況，店內無一人伸出援手。
毛丹怡的目光不時地向裏面的角落看去，她可實在是太好奇，但看陳佳綿的神色可以看出她不想多管閑事，毛丹怡看了眼攔著沈悠悠的少女，這女生看起來也太兇了吧。哎？怎麽感覺有點眼熟。
她雖然不打算上前去看，但她可以去學校論壇看看。今年暑假，一中論壇突然嘔人發起校花校草評選，當時，沈悠悠脫穎而出來，最後居然能一舉奪魁。
如此高的知名度，毛丹怡想，一定會有人將現在的信息放在網上的。
好吃瓜的毛丹怡趕緊掏出手機，打開論壇。
一中的論壇向來不分國際部跟普通部。
頁面一打開，置頂的帖子還是暑期發起的一中校花校草評選活動，毛丹怡想到自己還被人拉著去給沈悠悠投過票，眉峰皺了皺，旋即看了眼坐在她身側的陳佳綿，見她低著頭，長睫撲閃，投下一片陰影，視線一動不動地落在手機頁面的題目上，她這也太勤奮努力了吧。
毛丹怡舔了舔唇，指尖在手機上滑動，立馬就看到了奶茶店的照片。
樓主：驚，在校外奶茶店見到大小姐了。
1L游客：大小姐是誰看？
2L:大小姐都不知道是誰，還混什麽論壇，大小姐是國際部的薛婷薛大小姐，樓上個low貨。
3L:咦？好像看到了平民校花沈悠悠。
……
不過十來分鐘的時間，一下子蓋起了高樓。
毛丹怡看著頁面的照片，這個角度的偷拍應該在她附近才對，四下悄摸著尋找偷拍的人。
在她不屑地努力下，毛丹怡果然找到了那個偷拍的人，跟她們坐在同一排，只不過他坐在裏面的角落處，微微擡手舉著手機，仿佛是看手機的姿勢，這麽一看，反倒是毛丹怡更像是那個偷拍者。
“512號，請取餐。”陳佳綿聽到報號，站起身，走到取餐處，拿了奶茶，見毛丹怡遲遲沒來拿，回頭去看，卻見大小姐幾人圍住了毛丹怡。
陳佳綿嘆了口氣，站在原地，腳底仿佛被什麽定住，沒辦法動彈，她知道，現在的自己渾身顫栗不止，拎著奶茶的手撐著取餐處的臺面以防自己站不穩，摔倒在地。
“是不是你偷拍的？”薛大小姐的狗腿子上前，擋住了毛丹怡的去路，伸手，對著毛丹怡，“手機給我，我們要看看。”
毛丹怡沒想到自己會遭殃，圓圓的眼睛滿是驚恐，委屈：“不是我，我沒有偷拍，你看我只是在逛論壇。”
舒情一把奪過毛丹怡的手機，翻找了幾眼，並沒有發現偷拍的照片：“大小姐，不是她。”
“跟你一起的那個人呢。”
有人出聲。
陳佳綿渾身冷汗直冒，額頭的碎發粘在皮膚上，眉眼間透著幾分驚恐，冰涼的奶茶杯貼在掌心，並沒有讓她緩過神，她含住吸管，猛吸了一大口奶茶，冰涼入喉，差點把她嗆到，驚慌未退。
薛婷已經緩過神，睥睨地盯著她，柳葉眉擰在一起。
“你，在偷拍本小姐？”
陳佳綿一時間語塞，發不出聲音，艱難地搖了搖頭。
“大小姐，看也不是她，這膽子未免也太小了，嚇得都說不出話了。”舒情對著陳佳綿翻了個白眼，環顧了室內，“還落了一個，照片好像是從那個角落拍的。”
薛婷應了一聲，踩著高幫的鞋子，緩步走向角落。
毛丹怡見薛婷一行人離開，大喘了幾口氣，取餐處拿過她的奶茶，猛喝了幾口：“綿綿，我們走吧，太嚇人了，還不如點外賣。”
陳佳綿點了點頭，出了奶茶店，夏末的烈日，她竟然不覺得曬，皮膚上的刺痛感無一不告訴她，她還活著。
此刻，她回頭看了眼奶茶店，沈悠悠瑟縮地坐在角落，像是個提線木偶，眼角濕潤，帶著幾分倔強。
果然下一刻，馮易就出現，他滿臉擔憂地看著眼前的沈悠悠，似乎低頭跟她說了什麽，便起身，迎面對上薛婷。
英雄救美的橋段，在哪裏都不會過時，更何況是在這部小說裏。
“我靠，是校草啊！”
毛丹怡顯然已經忘了剛才的傷疤，一下子被劇情拉動，變成了圍觀群眾，楞是陳佳綿怎麽叫都喊不回來，硬是沖進了奶茶店。
陳佳綿也不能直接丟下毛丹怡不管，於是就靠在奶茶店門框邊，喝完奶茶，恢覆了心神，現在不是前世，從剛剛的劇情來看，大小姐根本不認識她，那就不存在推動後面的劇情，她只要當好背景板，不要參與進去便是安全的。
於是，想通了的陳佳綿垂眼，繼續在手機上刷題。
根本就沒有註意到奶茶店已經圍滿了人。
“校草不愧是校草，真帥！”
“論壇上的帖子居然是真的啊！”
“平民校花跟美艷大小姐，天降VS青梅，這劇情也太小說了吧。”
“誰說不是呢！”
……
奶茶店一時間生意爆火。
一來幾人沒在奶茶店出事，二來店裏太忙了，根本騰不出手管其他事，自然就不會插手學生之間的私事。
鬧鐘響起，陳佳綿擡起頭，揉了揉發酸的脖子，側頭看去，奶茶店裏被圍得水洩不通，大小姐被人堵在裏面，現場不少人正在對大小姐口誅筆伐，不過是不輕不重，直接被大小姐一吼，安靜了。
陳佳綿看不到毛丹怡，給她發了信息：同桌，我先走了。
就匆匆離開現場。
教室內，常玲接過陳佳綿的奶茶，神色古怪地看著她。
“怎麽了？”
陳佳綿不解。
“你在奶茶店，那你知道奶茶店發生的事？”常玲點開手機頁面，正是方才奶茶店的直播帖。
“我沒關註。”陳佳綿實話實說。
然而常玲卻不這麽認為，氣得把奶茶砸在桌上：“好歹悠悠以前也是我們的同學，你怎麽可以不幫助她！你也太冷漠了吧。”
陳佳綿無語，懶得回答，於是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常玲卻不依，追著她。
“悠悠單純善良，怎麽是大小姐的對手！你為什麽不幫助。”
“既然你看到了帖子，你為什麽不出去幫她？”陳佳綿實在是受不了常玲非正常人的思維方式，托著腦袋，擡頭，認真地看向她，“如果你現在去，還能去安慰安慰她。”
“你在陰陽我。”常玲的理智漸漸消散，正要發作，卻見陳佳綿抱著書已經離開。
果然午休時間最好窩在陳爸的辦公室內，不然天天跟腦殘們湊在一起，難免不會降低她的智商，她可不想跟大小姐認識，或者正面剛上，到時候吃虧的肯定是她，惡毒女配的手段，那可太多了。
下午上課鈴聲響起，毛丹怡喘著粗氣跑進來，看了眼老神在在的同桌，居然能抵擋住校草的魅力和吃瓜的熱情，又想到同桌發給她的那條信息。
她的同桌還是太牛了，太前衛了。
今晚六點二十，一中普通部的學生前往體育館，參加開學儀式。
下午下了課，陳佳綿就去了陳爸那裏，跟著陳爸一起去教師用餐處吃了飯，教師小廚房確實好，都是小炒菜，雖然比不過陳爸的手藝，但勝在熱乎，有鍋氣。
“綿綿，你中飯也跟爸爸一起吃吧。”
陳佳綿搖了搖頭：“這學期都繳費了，就在學生那兒吃吧，我偶爾來找爸爸，混個好的。”
陳爸笑笑：“好，依你，爸爸是你的後盾。”
嚼著飯菜的陳佳綿，頓了頓，差點沒忍住掉眼淚。
“嗯，我知道了爸爸。”說完，她擡頭對著陳爸眨眼睛，“愛你哦！”
陳爸被她逗得大笑了兩聲，他的女兒終於回來了。
陳佳綿踩點進的教師，後腳班主任老曹就進來了。
“各位同學，現在是高二生了，還有兩年，你們就要高考了，進入人生的分水嶺，現下一定要好好學習，把握機會……”老曹說完，看了一圈教室，嘆了口氣，沈悠悠不在這個班，總覺得缺了點什麽，“好了，現在出發去體育館。”
“呼，老曹終於講完了。”毛丹怡吐槽了句，“這麽能說會道的，根本不像是數學老師。”
毛丹怡湊到陳佳綿身邊：“綿綿，你是不是在怪我中午沒跟你一起回來？”
陳佳綿側頭朝毛丹怡看去，見她小心翼翼地看著她，哎，都是小說的炮灰，她怎麽會怪她呢：“沒有。我只是想把時間花在學習上，做好學生的本分。”
“啊，綿綿，你這話好土啊，感覺是老曹會說的話。”
毛丹怡揮了揮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哎，我不是學習的料啊！說話都不會說了。”
兩人並排而坐，毛丹怡挨著陳佳綿，時不時地側頭看陳佳綿。
毛丹怡感受到有人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回頭卻見是常玲。
高一距離講臺最近，高二是在看臺前排，之後便是高三。
體育館內，燈光透亮，主席臺上的領導已經開始發言，陳佳綿掏出英語詞匯本，打算覆習一下今天學的單詞，順道預習後面的單詞。
“裝。”
常玲坐在毛丹怡身後，自然看到陳佳綿的動作，想到悠悠也是這麽努力地學習，“東施效顰。”
團寵小說，是真的不帶腦子的。
陳佳綿側轉過頭，看了眼常玲，聽見她冷哼一聲，撇過了頭不看陳佳綿：“常玲同學，經過中午去奶茶看了菜單，我把一個月的奶茶錢打給你。”
她低頭操作著手機，轉了一個月的奶茶錢給常玲，便收了手機，開始做自己的事。
一直到，熟悉的聲音響起。
陳佳綿擡頭，朝主席臺，瞇了瞇眼睛瞅。
原來是學生代表發言，而今站在主席臺上的正是沈悠悠的舔狗——賀聞野。
“綿綿，你認識臺上的學霸？”
毛丹怡察覺到陳佳綿的情緒變化，順著看去，“賀聞野，理科怪物的高冷學霸，不過聽說，他對沈悠悠不太一樣。”
陳佳綿挑了挑眉，豈止是不一樣，那可是沈悠悠的舔狗：“嗯？不認識，聽說過。”
賀聞野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現場明明那麽多人，卻能一眼看到那天救了他的女生，她半瞇著眼睛，眉毛下壓，眉頭皺起，抿著唇，似乎是在想著什麽。
他食指摸了下鼻子，很快結束了發言，將話筒遞給主持人，匆匆下了主席臺。
陳佳綿可不知賀聞野的心裏變化，她瞇著眼只是好像看到了陳爸的身影，那位在抓玩手機的老師背影實在是太像她爸了。
流程走完，所有學生按照次序退出體育館，回到教室，觀看開學第一課。
這些流程其實跟現實世界無兩，足以見得，作者的年齡跟她差不多。
“綿綿，我們一起去廁所吧。”毛丹怡實在是憋不住了，剛剛在開學儀式，她坐在裏面不方便，根本沒給陳佳綿拒絕的機會，拉著她往廁所的方向走。
陳佳綿被拉得一個踉蹌，穩住後，跟上毛丹怡的步伐：“我，不想。”
毛丹怡脫了手，璁璁跑進廁所。
夜幕下，校內路燈嶄亮，夜風襲來，暫時吹散了白日的熱意，陳佳綿在洗手盆洗了手，又沖了把臉，碎發黏在臉上。
少年從男廁出來，面容精瘦，輪廓分明，高挑的眉宇下眼神淡漠，此刻見到見到陳佳綿，眉頭微微松開，正要跟陳佳綿開口說話，卻見她轉身走進了女廁。
賀聞野沒想到自己居然被人無視了，那天果然是她，他薄唇微微揚起，帶著幾分笑意，洗了手，往外走。
陳佳綿其實就是為了躲賀聞野進的廁所，正巧毛丹怡出來。
“綿綿，我在外面等你。”
陳佳綿"哦"了一聲。
等兩人回到教室，老曹已經開鎖，正伏在講臺上，認真搜索課程，聲音響起，教室內的電燈關了。
陳佳綿看著投屏。
毛丹怡低頭正擺弄著手機，將手機屏幕湊到陳佳綿眼下。
“綿綿，你看，咱們學霸真帥啊！可不比校草差，而且成績也好，可惜了當時只差一票……”
論壇上的照片，還是新鮮出爐的。
毛丹怡滿臉可惜，突然想到了什麽：“綿綿，你是不是不知道校花校草評選活動啊！”
陳佳綿點了點頭。
“你這個暑假，感覺像是去了什麽沒有網絡的深山老林裏，以前，你不是很愛逛學校論壇的麽？”毛丹怡疑惑。
“去補習班了，沒時間上網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