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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逃出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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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逃出寢室

插科打諢結束,兩人不再廢話,認認真真為出發做準備,現在天氣不冷兩人把羽絨內膽取出,直接穿輕便的外套,鞋子綁帶系緊實,老老實實打上死結,杜絕繩子松開的可能性。

徐沨和李藝純都是常年披發,前者為了美觀,後者為了跳舞時更有味道,但這一頭烏黑長發已然成為兩人累贅,她們站在廁所互相幫忙,把長發用剪刀剪斷及肩,勉強綁起一個小揪。

徐沨剪完頭發側身看向鏡子,隨著身體擺動,後腦勺的超小馬尾靈動跳躍幾下。

看起來效果還不錯。

收拾背包,裏面放上壓縮餅幹和水,兩人朝水雲居出發。

這些天樓道裏經常出現喪屍,二樓太吵,周邊好多喪屍圍聚過來,徐沨低頭看向一樓平臺,輕輕皺起眉頭。

本來2號樓人不多,喪屍也不多,但是電商專業的學生沒有換層,二樓離一樓也就四五米距離,圍墻是一米墻磚加玻璃窗戶,他們上廁所或者做其他事情都是彎腰行進,底下的喪屍看不見,但時不時響起的腳步聲還是很吸引人。

她們該怎麽下去呢?

掃視一樓地面二十幾只喪屍,李藝純想了想,從包裏拿出手機。

“我記得工作室有麻繩,直接拿繩子綁手機掛在左邊窗戶上放歌,這樣喪屍都被吸引在左邊,我們再從右邊樓梯走,這樣行嗎。”

徐沨:“可以,記得定時,手機省著點電。”

李藝純按照記憶,在收納箱找出一卷麻繩,幹脆利落綁了手機好幾圈,繩子打結成十字型,再單獨抽出一根麻繩在結口綁緊,手機一放,穩穩垂在空中。

想直接綁在走廊盡頭的窗臺上,顧及二樓還有人,等下一群喪屍圍過來這群人肯定會害怕,徐沨撬開左邊盡頭的教室,把繩子綁在教室窗臺上,相當於把喪屍全部吸引在2號樓背面。

五分鐘後,動感十足的DJ音樂在墻壁上響起,虎視眈眈盯著二樓的喪屍嗚啦啦跑向後頭。

看見一樓平地上的喪屍漸漸走開,兩人按下門把手。

樓梯間很安靜,要不是臺階面和墻上的血漬,兩人都以為這兒和以前一樣。

一步步走下樓梯,徐沨看了眼三樓開出一條小縫的鐵門,猶豫了會還是決定先不管了,她繼續往下走,剛走幾步臺階,鐵門“嘎吱”一聲。

一只喪屍悄無聲息出現在徐沨背後,嗤著牙抓向她。

徐沨察覺到背後動靜反射性大跨幾步臺階,跑了幾步猛回頭,一只喪屍全臉腐爛站在身後,脖子嘎吱嘎吱扭動著骨頭,眼睛周邊一圈潰爛,一只眼球被後面筋脈拉扯著才沒有掉出眼眶,嘴巴大張,喪屍生前牙齒不好,一排牙雨棚漏雨,凹凸不平,現在更是黑漬侵蝕牙邊,一個個斑點顯現在牙面。

想想就很臭。

一次偷襲不成喪屍又伸長手臂撲過來。

她立馬往後退幾步躲避,抽出腰側的長刀,一刀砍下近側手臂,擡腿用力一踢,喪屍順著力道從臺階滾下,身體撞到墻壁,一顆眼球掉在地上咕嚕嚕滾遠,徐沨跑上前精準豎刀刺進喪屍頭部。

三樓又出現幾只喪屍,興奮跑向兩人。

一只前胸被啃的血肉模糊,油膩的長發一縷縷垂在眼前,胸口處白色幾條肋骨隱約可見,骨頭旁還有些米粒般大小的東西鑲在肉裏,不知道是什麽。

一只頭皮被撕開一半,另一半連著頭發像個蓋子反扣在一邊,手關節旋螺式扭轉好幾圈,手指全部被反掰,像葡萄一樣掛在手掌。

一只喪屍雙腿從中間斷開,匍匐著身子,像魚一樣在地面爬行,血痕從三樓裏一路延伸到這裏。

場面處處透著詭異感,徐沨和李藝純意識到不對勁,但解決喪屍要緊,兩人分工明確,四分鐘後,三只喪屍倒在地面一動不動。

大概“死”了太久血已經不新鮮,從頭部流出的血凝固成果凍材質,緩慢沿著下巴流出,滴在地面形成有邊界感的黑紅色膠狀物。

徐沨和李藝純看著黑血內心覆雜,她們突然不想吃果凍了……

四樓音樂還在播放,她們設置了十五分鐘,現在必須抓緊時間下樓。

跑到一樓,隨帶解決幾只遺落的喪屍,兩人朝小路跑去。

二樓巡邏的人自然瞧見了兩人身影,他們正討論樓上為什麽要放音樂,沒想到主人公這麽快出現了。

巡邏的人趕緊回辦公室告訴了周坤。

白天,全部人聚集在一起待在同個辦公室,所以也都聽到了這個消息,他們跟身邊人議論紛紛。

“她們不要命了,膽子這麽大。”

“人家有異能,跟我們又不一樣。”

“她們出去我是沒意見,但是放音樂也太損人了吧,多少喪屍會被吸引過來,我們在二樓本來就不安全!”

程旭渡氣憤填膺,面上對周圍幾人這麽說,內心對徐沨兩人又是羨慕又是嫉妒。

他覺得班長說的對,現在待在這是安全的,為什麽這兩人要冒死出去,轉念一想,她們出去肯定是因為異能足夠強大,他也想離開這裏,但是他害怕,他沒有異能就沒有自保能力,他不想死在外頭,他想跟父母團聚!

為什麽,為什麽這麽不公平,他為什麽沒有異能。

程旭渡越想越生氣,臉上肌肉變得扭曲,有什麽東西在靜脈裏膨脹,他控制不住發洩怒火,握拳砸向木桌。

“砰”一聲,周邊的人嚇了一跳,連忙訓斥他。

“你幹嗎!班長不是說了讓我們不要發出響聲嗎?”

程旭渡不理會,嗤笑一聲走到角落坐下。

周邊幾人莫名其妙看他一眼,又自顧自說小話。

“你覺得她們還回來嗎?”

“誰知道呢,都背包了,應該不回來了吧。”

“那我們要不要去樓上看看。”

此話一出,幾人安靜下來,說不明道不清的氛圍在眾人之間暗影流動,幾秒後幾人默契扯開話題說起其他事。

太陽高高橫在天空,保持著長久的工作熱情,賣力照射每一寸土地,勢必要把地面炙烤幹,只有遮天蔽日的大樹底下陰涼好乘涼。

殘缺不整的屍體隨意擺在大路上,身邊的小草賣力生長,為了養分把屍體一個個纏繞包裹,不仔細看,遠處是一塊塊凸出地面的草包。

現在知道這些草包是什麽,就算好奇也不會去踩雷了,腳底爆漿的感覺她們可不想嘗試。

也正是植物的分解作用,空氣中的腐臭味跟前幾天比,濃度下降了很多,空氣變得清新。

徐沨和李藝純長時間跑步出了一身汗,準備爬一棵樹休息。

俗話說,上帝為你關上一扇窗,定會為你打開一扇窗。

校園裏的綠化樹變異成為巨樹,發展到現階段,青苔都登上了植物大舞臺,一叢叢綠色沿著樹枝攀巖。

常青樹沒有藤蔓,學校在這邊大路種了兩排榕樹,這些榕樹原先年齡小沒有長出氣根,現在物種變異,小小年紀生出無數條氣根從樹枝上垂落。

這些氣根又粗又長,全部垂掛到地面,單在這裏看校園風景,身處熱帶雨林一樣。

借著這些氣根,她們兩個跑累了輕松上樹,喪屍不會爬樹,聚在大樹下嘶啞吼叫,個個伸長脖子擡頭看兩人,嘴巴大張露出深淵巨口。

這場面猶如鳥媽媽看著嗷嗷待哺的小鳥……

兩個人打算休息一下再出發,休息期間,徐沨回想起在樓梯間看到的幾只喪屍。

“藝純你覺不覺得,在樓梯間那幾只喪屍身上的傷看起來不對勁。”

“我當時就想跟你說了!這幾只好奇怪,喪屍再怎麽撕咬也不會咬成這個鬼樣子吧。”

徐沨:“是啊,算第一只是正常的,後面兩只也太奇怪了,從樓梯摔下來也不會把胳膊肘扭成旋螺狀吧,還有那個只剩大腿的喪屍,肯定不是生前殘疾,要不然傷口早閉合不流血了,但是喪屍會把腿整齊斷開兩節嗎?”

說完,兩人大眼瞪小眼。

徐沨艱難咽了一口水:“而且,我記得我們把三樓門鎖起來了。”

李藝純頓時感覺身邊涼嗖嗖,摩挲了一下雙臂猶豫道:“那我們還回去嗎?”

徐沨靠著樹枝沈思,說實話她也不知道該不該回去,察覺到危險就應該跑,可這麽多食物在四樓,她舍不得,李藝純更舍不得。

有人躲在三樓的幾率很小,門已經開了,就算有人也提前走了,這幾天兩人沒發現什麽異常的聲音,會不會,這次的發現只是巧合呢。

想說服自己,但事實擺在面前,要是提前走,幾只喪屍怎麽會今天才出來,還是說,這幾只喪屍就是給兩人準備的,為了試探她們……

沈默的這幾分鐘,徐沨甚至最大惡意懷疑是二樓的人設計的陷阱,嚇跑她們,目的拿到四樓食物,冷靜一想這根本不可能,知道她們有異能但不清楚具體實力,這群人沒有膽量去設計她們。

討論了幾分鐘,兩人一致決定回去拿完食物就走。

風險兩人都知道,已經走到這一步,不該還畏畏縮縮,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們要讓別人知道,她們不是任人拿捏的人。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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