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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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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巫山

暖池裏,溫水恰好漫過柏玉心口,他背倚著漢白玉池壁,浸了些涼意,不由得發顫躲開。

裴瑯隨後下了池子,一步步朝他走過來。他雙臂線條流暢,麥色肌膚,腰腹隱現,胸膛起伏,又結實又緊致。

柏玉原先對他的本事沒什麽感悟,經過方才那一番,可都明白了,他眼下雙.腿還在打顫。

“觀雲,”裴瑯從上到下撫摸他的脊背,停在他腰窩處,用粗糙的指腹摩挲著,與他額抵著額,“夫君的本事如何?”

“……本事極好。”柏玉羞得不行,極弱極低地說這幾個字,忽地又思及什麽,雖說瑯兒有些兇蠻了,但也算不得全然青澀,他皺了皺眉,含笑問:“瑯兒,可在哪處香溫軟玉那兒開了葷了?”

“玉?”裴瑯深邃的眼多了點光亮,按了按他的脊心,“我的香溫軟玉,在這兒呢。”

柏玉,可不就是他的瓊玉?

柏玉拂開鬢邊的一縷濕發,知道他在改換話茬,紅唇翕張,卻沒說話,只是挑起了一側的眉黛,定定地看著他,既溫柔又秾麗。

“是先生教我的,”裴瑯瞬間裝乖,好像方才貪婪地占有著妻子的人不是他一樣,垂著頭說:“在學生的春.夢裏,先生一招一式教我的,讓我在您身上做了男人……”

“……?”柏玉笑意一滯,半晌才回過神來,忍不得一笑,竟不知這孩子對他抱了這麽久的心思,“我竟有這本事。”

“先生在夢中肆意撩撥我,將我引誘得亂了師生規矩,膽大包天地當了自個兒的師娘。”

柏玉也不惱,目光柔和,靜靜地聽著,他肩頸上泛著透亮水光,圈了一層銀輝似的,更襯得容貌嬌艷至極。

“還疼嗎?”裴瑯托著他,關心道。

柏玉自然還疼著,但他是長輩,這點臉還是要的,於是他用細瘦的胳膊環住裴瑯的腰,聲色沙啞:“不疼了。”

“不疼了的話……我們再來一次?”裴瑯掩飾不住地壞笑,對上他滿是震驚的眸子,下意識舔了舔牙關,將柔弱的花骨朵似的纖瘦美人攏在胳膊裏,“瑯兒還想要。”

柏玉站不穩,水溫熱了些,他頭腦陣陣發懵,直到那只不老實的手一路撫下,他才頓然回神,“瑯兒,我不行……剛剛已經……”

偏偏裴瑯這個小壞.種又開始耍起了苦肉計,眉頭鎖起來,佯作一番委屈的樣子。

柏玉沒轍,只得環住他頸後,將自己再度交給他,話語是他自己都不曾察覺的嬌媚,“瑯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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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玉徹底力竭,倚在他肩側,如脫水魚兒般急促緩息,他輕掐著裴瑯的胳膊,一時沒控制力道,險些將指尖掐入血肉中。

裴瑯垂下頭一遍又一遍親吻他,擁他在臂彎裏,掃一眼白皙肌膚上因歡.好而留下的數道旖.旎痕跡,眨了下眼睫,“觀雲……你有和男人……”

“……嗯?”柏玉躺在他腿上,曲著膝蓋,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他所問,好笑又無奈地:“除了你,我還能有誰?”

“那女人呢?”裴瑯安撫般吻著他的眉眼,“觀雲可曾與女子歡好過?”

“……”柏玉笑意淺淺,擡起酸痛的胳膊,將濕潤的手心覆在他臉頰側,沙啞沈悶地哄道:“瑯兒,只有你。”

他孤身近三十載,身旁哪近過什麽人,往日裏寡欲慣了,若非不得已,連自個兒解決都是極少的。

他費勁地支了下身子,兩個人身上都沾了水,太滑,一下子又栽在裴瑯身上,裴瑯掐著他的腰腹,抱他起來坐在膝前。

裴瑯心裏頭樂得開了數裏桃花,他撫著柏玉後腰凹陷處,下巴壓在他的鎖骨上,掩飾不住的雀躍:“原來……你只和我有過魚水之歡,只和我有過水乳交融。”

“瑯兒,”柏玉與他胸膛貼著胸膛,脖頸間的汗濕浸在一塊兒,他長睫微垂,隱隱聽見裴瑯的心跳聲,“瑯兒的心跳得好快。”

“娶得心上人,哪有不歡喜的。”裴瑯笑吟吟地說,沒親夠似的又吻了吻他的鬢邊,不自覺收緊胳膊,又擔心將懷中嬌弱的花揉壞了。

剛要松開些,柏玉縮了縮身子,乖乖依他更緊:“無妨,我已經是你的妻子,對我如何……都沒關系。”

他想過等瑯兒反悔後,大不了一紙和離斷了關系,再辭了官,只身回到吳郡,再不相見也好,相望江湖也罷,既然後路已然定好,前路如何,便任由瑯兒鬧去吧,瑯兒想怎樣都無妨,只要他開心、順遂,他都答應。

裴瑯心下燒灼著,凝眸望著他的如畫眉眼,心怔良晌,耳畔始終都縈繞著那番話。

他的觀雲,他的妻。

柏玉狹秀的手指輕輕搭在他的頸後,湊上柔軟的唇,與他交換了個淺淺的吻。他認真地望著裴瑯的眼睛,“這一切,皆是我情願。”

“觀雲……”裴瑯怔忡不已,良久,才抵上了他的額,喃喃說:“幸好,這麽好的觀雲,沒嫁給別人,只嫁給了我。”

柏玉呼了些氣,濕.膩之物淌落在裴瑯的膝上,他臉色瞬變,添了分羞,下意識將腦袋埋到了裴瑯頸側,弱弱地低語:“……瑯兒……我……”

“沒含住?”裴瑯使壞,摸到那兒,堵著,貝齒輕呷他的耳垂,身上人頓時顫抖起來,他說:“觀雲給我生個小裴瑯可好?”

柏玉蹙著眉,有些難受:“我的孕腔太淺了,懷不上的。”

“夫君自有本事,定然能懷上的。”

柏玉顫栗著,聲線也猛烈地抖動起來,他附在裴瑯肩頭,忍著羞澀與酥意,發悶道:“那來吧……”

得逞的人暗暗舔著下齒,不輕不重在他鎖骨那兒落了個咬痕,“先生當真與我夢中那般,勾.引起人的本事,倒是一等一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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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玉也沒想明白,那麽乖順的孩子,從不頂撞師長,而今卻這般兇狠,也不知道在哪兒學的這本事。

總不能……真是在夢中……

太荒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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