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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嫂子也太兇猛了,都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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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嫂子也太兇猛了,都印……

還沒等秦灝舟有反應, 季凝婳搶先開口:“灝舟,沒想到何小姐還是你同學啊,你們真是太有緣分。”

“只是普通同學, 當年圈子小只有幾個可以選擇, ”秦灝舟隨口解釋了幾句,一定要及時撇清關系,不然回去可沒有他的好日子過。

站在一旁的何芷然臉上青一陣, 白一陣的, 最後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秦灝舟隨口招呼:“你們都隨意, 看著我幹嘛,該玩玩該喝喝。”

“對,大家隨意該玩玩, 該喝就繼續喝。”紀瀚之招呼大家。

何芷然乘著秦灝舟左手邊沒人的空隙光明正大坐在了他的左手邊。

紀瀚之想攔著都攔不住與秦灝舟對視了一個眼神,一股微笑看好戲的表情, 仿佛在說, 娥皇女英左右逢源,兄弟艷福不淺。

“哎呀,芷然, 人家灝舟已經結婚了, 你還靠那麽近, 來坐我旁邊, 我還沒結婚,隨便靠。”

秦灝舟默默地往太太的方向靠攏。

並與季凝婳表忠心:“是她自己靠過來的。”

季凝婳斜睨他一眼, 默默不說話。

這時,其他幾個在一角打牌的兄弟來為秦灝舟解圍,招呼他過來:“灝舟,這裏三缺一, 就差你了。”

季凝婳還沒等秦灝舟反應,站起身,款款往麻將桌走去:“我來跟你們打一圈。”

桌上的三人顧浩宇,張明軒他們面面相覷,本想解圍,沒想到還把本尊請來了。

季凝婳大大方方坐在牌桌上洗牌,見其他人不動她指揮:“來吧,我來替秦灝舟打,不是三缺一嗎?”

顧浩宇率先反應過來,“嫂子也會打牌?既然上了桌,我們可就不留任何情面了。”

季凝婳一邊洗牌一邊道:“小看我了,到時候別哭得叫我手下留情,再說了,輸了算秦灝舟的,我怕什麽。”

“是不是呀,灝舟?”季凝婳故意轉身看一眼還坐在原位的秦灝舟和何芷然。

只見何芷然低著頭與秦灝舟說著什麽,男人離她有一小段距離,深陷在沙發內,端著酒杯,一小口一小口抿著,神色懨懨,並不想搭理何芷然。

聽到季凝婳問話,他語帶寵溺的回答:“你盡情玩,輸了算我的。”

“哈哈哈,五百年不見咱們秦大總裁一回,今天可要使勁宰一回油水。”

季凝婳與顧浩宇他們開始打牌。

在理牌時,張明軒八卦到道:“嫂子,你把老秦自己一個人留在那裏,你不害怕他們發生一點什麽嗎?”

季凝婳一邊看牌一邊氣定神閑道:“我就是故意給他們制造機會呀,我倒要看看我家秦總是否能接受糖衣炮彈的考驗。”

張明軒聽了給季凝婳豎一個大拇指,“嫂子高招。”而後又往秦灝舟的方向瞄了一眼。

何芷然還不甘心,一直往秦灝舟身上靠。

張明軒默默在心裏道:“自求多福。"

果然還是女人手段多。

另一邊,秦灝舟與何芷然在一旁坐著,何芷然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樣,盈盈帶水的眼眸的蓄滿淚水欲滴未滴。

“灝舟,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你一定要做的那麽絕情嗎?你知道嗎?你的行為會讓我在娛樂圈腹背受敵,所有人都會見風使舵,對我落井下石。”

“難道我喜歡你也是罪嗎?”

“季小姐就那麽不能容人嗎?”

秦灝舟對她的眼淚攻勢沒有任何反應,只沈默地抽過茶幾上紙巾,遞給她:“擦擦吧。”

“這跟婳婳沒有關系,所以的決定都是我做的。”秦灝舟頓了頓,繼續道:“我不知道我曾經的行為給過你什麽誤會,但是我要說,我過去現在以後都只是把你當做一個世伯的女兒而已,現在我已經結婚,既然我的妻子介意這些東西,我作為丈夫有義務讓她安心。”

“雖然這樣做有可能傷害到你,但是人在這個世家上有太多事情不能兩全,在你和我太太之間,我只能犧牲你。”

聽到這番話,何芷然眼淚更多,像是開了閥的水龍頭,源源不斷滲透紙巾。

她強裝著懂事道:“我知道,你們商業聯姻,為了合作關系,你都有義務維護這段婚姻關系。”

“不,婳婳和我從來都不是簡單的商業聯姻,是我一開始就堅定的選擇她,秦家的勢力不需要我犧牲任何個人幸福去成全。如果不是婳婳,這場所謂的商業聯姻就不會有,只是因為我愛她,從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選擇了她。”

秦灝舟再次給何芷然扯了幾張紙巾:“如果傷害了你,我感到抱歉,但是沒辦法,人總是沒辦法兩全。”他紳士的表達了歉意,對於自己的愛慕者,雖然自己不喜歡,但是他作為一個男人也不想做的太過殘忍。

說完這番話,他站起身前往季凝婳處。

季凝婳正在與顧浩宇他們幾人大戰,牌局正是激烈之處。

之前幾局已經贏了幾盤,殺得顧浩宇他們幾個叫苦連天。看到秦灝舟過來像看到救星似的,這回也不看他左右逢源的熱鬧了,連忙召喚他:“灝舟,快讓你媳婦收了神通吧,她太厲害了,我們被殺了幾盤了。”

秦灝舟唇角勾笑,單手扶在季凝婳身後椅背上,彎下腰看著她的牌。

他的唇暧昧的停留在女人小巧的耳垂處,男人渾厚的氣息悄然包裹著季凝婳。

“吃”季凝婳叫道,吃了張明軒一道牌。

張明軒在上家一直給季凝婳餵牌,真是叫苦不疊。

秦灝舟順勢在旁邊坐下,給季凝婳倒了一杯水,伸至她的唇下,“喝口水。”

季凝婳兩只手在理牌,就勢含住男人端來的杯子,抿了幾口水。

秦灝舟覺得場內悶熱,解開了最頂端的扣子,露出脖頸與鎖骨透氣。

他看到了身旁人的牌,指揮季凝婳出牌,果然季凝婳再次贏了。

在秦灝舟身旁的顧浩宇直接趕人,吐槽:“觀棋不語真君子,哪有看牌露牌給別人的。”

顧浩宇轉身要趕人的同時,眼角餘光掃到了秦灝舟脖頸處的吻痕,同為男人的他了然一笑:“哎呀,我們秦總可真是有了女人忘了兄弟,新婚夫妻交頸纏綿,如膠似漆。嫂子也太兇猛了,都印在在脖子上了。”

季凝婳聽到這話,轉頭看了一眼秦灝舟的脖頸處,那裏有她昨晚受不住狠狠咬的一口牙印。

她看了一眼羞澀轉臉。小臉慢慢爬上紅暈,羞澀道:“你快遮起來。”

秦灝舟隨意理了一下衣領,但並不扣上,泰然自若任他們調笑:“無所謂,他們這是嫉妒我們。”

“切,結婚的男人就是不一樣啊,笑話我們這些單身狗啊,好像誰沒有過女人似的。”顧浩宇,紀瀚之起哄。

“的確,你們沒老婆。”

“哈哈哈,你們這些已婚人士的酸臭味可算是夠了,別熏壞我們這些單身貴族。”

何芷然正準備過來恰巧聽到這些內容,臉色紅白交替,非常難看。

季凝婳忍著羞怯,再次自摸,隨著牌重重巧在桌上,她推倒自己的牌,“自摸。”

張明軒頂不住了,招呼在場的其他人:“誰來頂替他們這對新婚夫婦,太恐怖了,不僅殺我們的錢包,還要在這裏秀恩愛為我們吃狗糧,我們快被秀飽了。”

“哈哈哈哈哈。”季凝婳哈哈大笑,站起身,並拿走了贏下的錢,跟秦灝舟說了一聲走下牌桌,向洗手間走去。

她在洗手間沖了會兒手,又拿出口紅補妝整理了一會自己的妝容,確定妝容完美無瑕以後才走出洗手間。

然而,何芷然站在不遠處的路口堵住了她的去路。

季凝婳勾唇了然一笑,緩緩走到她的面前。

她早就猜到她會來。

季凝婳隨手把化妝包扔進包內,擡頭漫不經心打量對方:“怎麽,給你跟我丈夫聊天的空間了,還不滿意?”

何芷然扯唇不屑道:“季小姐好手段,才結婚不久,就拿捏住了男人,我真是甘拜下風。”

“都怪我,之前一直猶豫不決,讓你捷足先登。”

“你是說,你之前沒上手段?還是手段上晚了?可惜這個世界上,什麽藥都有就是沒有後悔藥。”

季凝婳一邊假模假樣撫摸著頭發一邊圍著何芷然走,嫌棄的看著她:“你要才沒才要色沒色,早幾年也是枉然,我丈夫我還是了解一二,要是他看得上你,也不用輪到你去表白,難不成男人還會矜持讓女人主動去追嗎?”

“哈哈哈哈。”季凝婳嘲笑得很大聲。

“你,別得意,你也不過是仗著一副嬌媚的容貌,等過幾年你年老色衰了,自然有後輩取代你,你的丈夫能看中你的容貌,就不能看中別人嗎?”何芷然停頓,附耳在季凝婳身旁道:“我等著看你落魄那天,讓秦灝舟對我那麽狠,我看著你遭報應。”

季凝婳閉眼勾唇,穩操勝券,不想跟瘋狗理論,“那又如何,那也輪不到你何芷然了,秦家這份湯,你是無論如何也吃不上。”

這時,男人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兩個女人立馬分開,剛剛冷厲的笑容也不覆存在。

只見秦灝舟款步而來。

季凝婳迎了上去:“老公你怎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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