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第 29 章 我不止要‘日出’,我還……

關燈
第29章 第 29 章 我不止要‘日出’,我還……

秦灝舟眼見季凝婳進了小黑屋試衣服, 他與威廉打一聲招呼:“失陪了。”便尾隨而去。

威廉像是見慣了大風大浪,他了然一笑,拍一拍他的肩膀, 給他一種鼓勵, “祝你好運。”目送秦灝舟身影遠去。

試衣室內,季凝婳換上了那套漸變青綠色的裙子,再試衣室內的落地鏡中欣賞這套衣服。

修身的形狀, 巧妙的勾勒出她的身形, 身旁鏈接的蓬蓬裙紗讓整套造型清麗可人中又帶有一絲雍容大方。

她穿上這套衣服, 恰如出水芙蓉清麗,貴氣。

她也很滿意這套裝扮,正想出門去時, 秦灝舟快速闖入,把她逼到了墻角。

季凝婳被他的突然闖入嚇了一大跳, 小手下意識推拒男人堅厚的胸膛。

“你幹嘛突然闖進來, 嚇人家一跳。”

秦灝舟快速掃了一眼她身上的衣服,他褐色眼眸轉暗,不可否認, 這件禮裙很適合她, 穿在她身上, 讓人移不開眼。

他伸手隨意勾起女人尖細嗯下頜, 語氣強勢中帶著醋意:“剛才那個男人給你選的?”

“你看到了?”

“他設計的東西你就那麽喜歡?”

“怎麽,你不喜歡?但是我喜歡, 就像你喜歡何芷然一樣。”

“既然你喜歡用何芷然戴你設計的珠寶,那麽我也喜歡別的男人設計的衣服。”

這話觸及到了秦灝舟的逆鱗,他欺身上前,進一步控制住女人, 精準擒住女人的櫻唇,堵住她的話語。

男人的吻帶著速度,強勢,強烈的松木香味侵襲她的感官,她被迫張開紅唇迎接他的掠奪。

季凝婳小手推拒著男人的胸膛,但使不上一點氣力,任由他攻占著她的領地,全身不禁發軟,她不禁發出一聲嚶嚀。

秦灝舟放她喘了口氣,“你的身體比嘴誠實,這張小嘴總是說我不愛聽的話,需要懲罰。

男人再次吻上了她的唇,輾轉,描摹,流連忘返。

季凝婳氣上心頭,不甘心就這樣被他壓制,櫻唇微啟,狠狠給男人的唇來上一口。

“嘶。”秦灝舟吃痛放開,下意識抹了一把下唇,下唇被咬破了皮,滲出一絲血絲。

他冷冷一笑,“小狐貍露出獠牙了。”

“不過這樣才有意思。”他在季凝婳耳邊吐氣如蘭,而後再次吻上她的紅唇,這一次攻勢更強,毫不示弱。

“你的身體比你的心裏更想要我!”

“秦灝舟,你混蛋!”

“你看上的不就是這款滾蛋嗎?”

男人的吻時重時輕,在季凝婳覺得自己要斷氣時,放緩,而後又緊逼,讓她在時而繾眷時而強勢的吻中不斷沈淪。

她抵抗的小手緩緩放松,恍若無骨的小動物軟綿綿掛在男人胸前。

漸漸食髓知味。

“凝婳,你好了沒有?”徐景和與楊妤初站在外面呼喚她,見她太久沒出來生怕出了什麽事。

“出去嗎?他在等著你。”秦灝舟看著懷中雙眸濕潤,櫻唇紅腫水潤,臉帶紅暈,柔軟掛在他懷中的女人,語帶雀躍的詢問。

季凝婳惡狠狠睜大眼瞪了他一眼,果然是有心計的老男人,現在出去,明眼人一眼就看出兩人之間發生過什麽。

簡直是卑鄙無恥。

她靠著背後的墻壁緩過一口氣,身體慢慢恢覆力氣,生氣推開他,“混蛋,你就是想宣示主權。”

“不然我家小狐貍要被別人叼走了。”

秦灝舟幫她穿好了這件青綠色的裙子,整理了頭發,摟著她的腰,拉開了間隔簾。

徐景和與楊妤初聞聲轉頭回看。

秦灝舟摟著季凝婳緩步上前,停在徐景和面前。

楊妤初暗暗呼叫:“秦總,你怎麽在這裏。”

“我當然要陪在我太太身邊,不然我在哪兒?”

楊妤初自覺失言,顫顫道:“秦總說的對。”

秦灝舟摟著妻子以得勝者的姿態,倨傲地伸出手,“你好,我是秦灝舟,聽說徐先生是s品牌的新晉設計師,感謝你設計的這款禮服,很適合我太太。希望你以後繼續為s品牌服務,把它發揚光大。”

徐景和多多少少有聽說秦灝舟收購了s的一半股權,如今對他說的話,就是一個領導對下屬的訓話,帶著一股高高在上的施舍。

讓他知道,他這種人與季凝婳與她的交際圈就是不在同一個層面,她註定只能是一直被仰望的月亮,自然有屬於她的守護神。

他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強自鎮定,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應付,回握:“沒想到季小姐的先生是秦總這般的人物,真是郎才女貌,聽說秦總前不久入股了s品牌,感謝秦總的厚愛,在下一定為品牌盡心盡力。”

兩只有力的大手交握,暗暗較勁,誰也沒松勁。秦灝舟要宣誓主權給虎視眈眈之人一個下馬威,徐景和雖然綜合實力拼不過秦灝舟,但也不想喪失顏面,在學妹面前保持自己翩翩君子的風度。

季凝婳無語看著兩位男士在無聲的較勁。

“秦先生,作為你入股公司的設計師,你不許欺負人家。”季凝婳反手扣開男人禁錮她細腰的大掌,咬牙切齒,撐著皮笑肉不笑的笑容道。

“那是當然,我向來愛才,能有徐先生這類人才來為我賺錢,我開心還來不及呢。”秦灝舟說著,終於收回了他的手,繼續摟過季凝婳的細腰。

一方楊妤初與季凝婳無聲對視,對她做出一副看好戲的表情,用唇語無聲對她說:“自求多福。”

季凝婳暗暗吐槽,真是損友,還不是她把秦灝舟招來的,兩個男人一前一後都是他找來的。

她也無聲唇語:“回去再跟你算賬。”

最後季凝婳選擇了幾套徐景和設計的裙子,量了尺寸,反正都是這場面了,她就順著自己的心意,看上什麽訂什麽,也不管是什麽人設計的,自己開心最重要,兩個男人愛鬥就讓他們鬥去吧。

而後,完成今天任務,踩著尖細高跟獨自走出大堂,

品牌方準備好的專車已經在大門前等候,她彎腰鉆入品牌方的專車準備回去酒店。

然而剛剛坐上專車後座,司機正準備開車之際,

她聽到了聲響,秦灝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

她冷眼看著他坐進車後座,關上車後門,也沒有趕人下去,冷冷出言嘲諷:“秦總,現在放著紅顏知己不要,要來當老婆的舔狗了嗎?”

“那是當然,不然老婆就要被別人撬走了。”

“哼。撬走了給你紅顏知己騰位置不是很好嗎?今晚把你的紅顏知己氣走了,到時候可是要花很多錢才能哄好喲,真是不知道是我今晚上花的錢多,還是你這位紅顏知己花你的錢多?”季凝婳故作疑慮道。話裏話外滿滿都是嘲諷。

“不對,這是我花自己的錢,給你賺錢了。”

“幸好,太太還記得為先生花錢,而不是想著這是某位新銳設計師的業績。”

“哼,畢竟人家當我是靈感繆斯為我設計,不像我的丈夫為別人設計東西。”季凝婳想到何芷然能帶著秦氏設計的珠寶拍廣告就氣不打一處來。

回到酒店,直接從保險箱裏拿出了那顆九死一生換來的五十二克拉的莫桑比克紅寶,外加從電腦裏打印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出來,簽上自己的名字,甩到秦灝舟的面前。

“離婚,把這顆紅寶石當做‘日出’賠給你,我們兩清了,誰都不欠誰。”

秦灝舟剛剛轉晴的心情在看清摔在他身上的離婚協議書幾個大字時,瞬間晴轉多雨。

他冷著臉,眼微瞇,褐色眼眸轉沈,仿佛蘊量著極致的暴風雨,即將山呼海嘯淹沒一切事物。

他快速掃了一眼協議內容,又掃了一眼茶幾上藍色絲絨禮盒中盛放的紅寶石,閃爍著耀眼的紅光。

他怒極反笑,他差一點喪命換來的紅寶石就是這樣扔給他來打發他。

他噙著似溫柔似狠厲的笑容,慢條斯理地,一寸寸撕成碎片。並站起身,一步步把季凝婳逼至墻角,噙著若有若無的冷笑,看似溫柔的話語中帶著一絲冰寒:“婳婳,看來我太寵你了,讓你覺得一顆紅寶石就可以兩清了,別忘了,我可是商人,從不做虧本買賣,我可是要收利息的,利滾利,你這輩子都別想兩清,我不止要‘日出’,我還要你!”

秦灝舟把人逼到墻角,大手攬過女人的細腰,禁錮著她讓她動彈不得,左手扣過她的後腦,精準吻下去。

強勢又帶著男人漫天的憤怒的吻,鋪天蓋地而來,密密麻麻如海嘯瞬間而至,帶著強烈壓倒式攻占,誓要壓倒一切蠢蠢欲動的力量。

秦灝舟細細密密吻著她,撕咬,啃噬,攻占,掠奪,勾引丁香小舌攪弄吞噬,帶著徹底的征服欲望。

直至掠奪盡她的每一寸氣息,再輾轉流連她細膩的肌膚,並乘其不備快速銜住她小巧瑩潤的耳垂,細細研磨,逼出她難耐的聲音。

讓她徹底誠服。

他滿意聽到自己想聽到的聲音,勾唇一笑,把人打橫抱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