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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終於抓到你了,小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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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終於抓到你了,小狐貍。

夜晚的機場仍然繁忙吵鬧。

季凝婳坐在飛機內部, 看著漫天的星辰與機場的燈光交相輝映,怔楞發呆。

她不想回憶秦灝舟這個狗男人,還敢在她面前信誓旦旦的說他們沒什麽, 沒什麽為什麽接到她的信息要遮遮掩掩, 沒什麽為什麽輕易就跟她續約,沒什麽敢讓何芷然隨便進他辦公室表白。

她不能往深處想,越想便越氣憤, 她控制不住自己想搞破壞。

不行, 她一定要找到‘日出’然後離婚, 誰知道他為了救她受傷的事情是不是他自導自演的苦肉計。狗男人心機太深了,她在他面前好像傻白甜似的,鬥不過。

但是鬥不過還不能跑嘛,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想通了這個,隨著飛機起飛, 混亂的思維被甩出倉外縹緲的雲層之中。

季凝婳吩咐空姐端來了一杯香檳, 一邊細細品嘗,隨手翻開了飛機上的雜志,仔細品鑒著上面的衣著穿搭, 還有一些珠寶首飾。

認真研究他們的設計, 研究今年珠寶的行情, 潮流走向。

突然想到, 巴黎時裝周也要到了。

秦灝舟那個狗男人氣她,她就去買買買, 花光他的錢!

回到倫敦的家,果然傭人把各大奢侈品牌的高定晚宴邀請函送到了。

季凝婳挑出幾個喜歡的確定去參加。

當晚,她不想在房間裏顧影自憐自怨自艾,便打電話把楊妤初約出來,

就在上次去那家酒吧。

酒吧仍然還是各種帥哥服務,但是季凝婳今天沒有任何心思欣賞帥哥。

轟鳴的跑車穩穩停在酒店門口,楊妤初剛剛坐下,喘了一口氣,拿起面前的雞尾酒,一口氣喝幹了,吐槽:“你這奪命連環call也太恐怖了,我忙得腳步當地的被你急忙的叫出來。”

“怎麽,你家秦總舍得放你一個人跑回倫敦?新婚燕爾的。”

她一杯接一杯,一邊喝一邊罵人,“什麽新婚燕爾,秦灝舟那個狗男人,他跟我結婚就為了那顆紅寶石!”

季凝婳喝上頭了,不吐不快:“你都不知道,今天那對狗男女在辦公室被我撞上,要不是我恰巧撞上,指不定要怎麽樣呢。”

這個刺激的信息把楊妤初的好奇心與八卦之魂勾出來了。

“什麽?他們竟然敢大白天的在辦公室幹那種事?”

“那倒沒有,就是那女人在他面前跟他表白,恰好被我撞見!”

“我估計要不是我撞破了他們,秦灝舟說不定同意了。”

“同意什麽?”楊妤初一幅吃到驚天大瓜的模樣緊張問道。

“你不知道?何芷然那個女人問如果她早點對他表白,他們是不是能在一起!”

“那麽可惡,那你怎麽說的?”

“我當時就給了她一個下馬威!秦灝舟這個狗男人才把人打發走,哼,要是我不來說不定就是肯定的答案,說不定狗男人就是想方設法從我這裏弄到‘日出’以後,跟她在一起。”

“不然他為什麽不敢給我說何芷然給他發信息,還說是什麽世伯的女兒,都是借口,說不定是前女友。可惡的狗男女!”

“你也別說太生氣,說不定只是何芷然的單相思,畢竟你沒有聽到秦總的回答,別自己亂腦補傷害自己了。”楊妤初安慰道。作為好朋友她還是該開導一下她的情緒。

季凝婳睜著半瞇的雙眼,拉著楊妤初的手:“明天,我們就飛巴黎,去時裝周花光狗男人的錢。”

季凝婳今晚沒有回家,直接在酒店開了一間房睡了一晚,第二天一早踏上飛往巴黎的飛機。

飛機剛剛落地,品牌就派有工作人員來接機。

專車送往巴黎頂級酒店。

離晚上開場的時間還早,季凝婳和楊妤初並沒有進酒店頂層套房,讓工作人員把東西放進去以後,兩人來到了酒店餐廳。

隨便點了一個西式早餐,一邊優雅吃著,一邊俯瞰樓下穿梭不絕的人群。

季凝婳抿一口橙汁,感慨:“還是沒有男人在身邊舒服,我為了伺候病號,真是遭了大罪。真是弄得我腰酸背痛。”她一邊說一邊捶打著自己的手臂。

“怎麽了?秦灝舟生病了?還有勞動你的大駕伺候,這可不像你的性格。”

“別提了,我想去莫桑比克給他找回‘日出’,直接離婚,但是被以前的死對頭綁架了,差點回不來,所以哥哥和秦灝舟救我去了。

“然後他為了救你受傷了,你還扔下人跑了?”

“苦肉計,我現在確定是苦肉計!誰知道他是為了紅寶石還是什麽,想騙我身騙我心,然後穩定我以後,在家紅旗不倒,在外彩旗飄飄。”

“離婚之前花光他的錢。”季凝婳吃完了早餐又拉著楊妤初去做美容。

港島

秦灝舟得知季凝婳跑了以後,立馬第一時間通知助理:“查一下太太的航班消息。”

吩咐完助理,他隨手點開社交軟件,何芷然在那家意大利菜餐廳吃飯打卡的消息,上面赫然寫著,真希望可以與你共享這一時刻。

秦灝舟不禁皺眉,何芷然這樣的行為打著什麽算盤他也看出一二,不怪婳婳會反應過激,何芷然果然是別有用心。

看穿這一切的他冷哼一聲,是他之前大意了,還是何家轉變主意了,之前何世伯在生意上上見面時,委婉透露這個私生女可憐,對她虧欠良多,想闖蕩娛樂圈,如果能幫忙希望他能幫助一二。

他也不過是舉手之勞,何芷然,何家從來沒有透露出想要進一步和秦家結親的意思,現在突然一反常態。

難不成是之前秦家沒有透露他的婚事所以人家按兵不動,現在眼看秦氏和季氏結親,他們不能按兵不動了,暗示何芷然做出這些舉動。

無論是什麽,何家這些暗地裏的小動作,觸動了他的逆鱗,這些上不得臺面的行為讓人反感。

助理電話回覆:“太太登上了飛往倫敦的飛機。”

秦灝舟:“幫我申請航線。明天飛過去。”

楊妤初和季凝婳躺在美容室內,任由美容師在她們的臉上塗上各種奇奇怪怪的保養品。

潔白的臉蛋頓時抹上黑色面膜,兩人動也不能動彈,想要說話都要僵硬著說。

叮鈴鈴,電話鈴聲在安靜的室內響起,透著突兀。

季凝婳看了一眼楊妤初,楊妤初拿出手機看一眼來電顯示,秦灝舟的電話。

楊妤初幹脆伸長胳膊把手機伸到季凝婳面前,僵硬著臉頰,小聲道:“秦先生的查崗電話都打到我這裏來了,你說我是接還是不接。”

“別理他。”季凝婳翻白眼。

“好吧。”楊妤初可不想在這時候觸碰她逆鱗,全當聽不見好了。

奈何秦灝舟鍥而不舍,一個電話掛斷了接上另一個。

季凝婳被電話鈴聲震得心煩,指揮楊妤初:“你接吧,告訴他,等著離婚協議。”

楊妤初顫顫接起電話。

“楊小姐,婳婳是不是跟你在一起?”秦灝舟在電話那頭直接問道。

“嗯。”

“那我就放心了,婳婳心情不好你多陪陪她。”

“好的。”

等楊妤初掛斷電話,季凝婳立馬看過來,問道:“他跟你說了什麽?”

“沒什麽,就是問你是不是在我身邊,讓我陪著你,你心情不好,讓我多擔待這一類的。”楊妤初如實覆述。

“你怎麽不覆述,我的話,讓他等離婚協議把,這個吃著碗裏看著鍋裏的狗男人。”季凝婳質問道。

“大小姐,你們兩吵架能不能不讓我受夾板氣,這話我可不敢轉達,萬一秦總發飆了,隨手一彈指,我就被捏沒了。”楊妤初求饒道。

季凝婳轉念一想,點點頭:“也對,不能讓他知道自己下一步計劃。”

“算了,跟你沒關系,晚上我們去看帥哥美女。”

兩個花了幾個小時進行了全身護理,然後選擇了品牌高定禮服參加該品牌高定的新品發布會,並且參加之後的私人晚宴。

晚上,季凝婳和楊妤初做好妝造,穿上高定禮服前往巴黎時裝周某高定品牌發布會現場。

現場人聲鼎沸,各路媒體齊集,閃光燈閃爍不停。

季凝婳與楊妤初的車在一公裏外就被堵得水洩不通,像龜速一般爬行,十幾分鐘,終於到了紅毯處。

“準備好了,我們走紅毯了。”季凝婳與楊妤初調侃。

“也是好久不走了,都不習慣了。”

在車門被侍者打開前,季凝婳唇角熟練彎起恰到好處的弧度。

隨著車門打開,她用黃金晚宴手包捂著低胸裙胸口,抿唇微笑,大方得體面對媒體的閃光燈,並在鎂光燈的伴隨下,踩著細高跟,邁著小碎步與楊妤初相攜走至紅毯拍照處。

兩位女孩子,相攜站在一起,大方展示自己的服裝給媒體拍。

女孩子的友誼被季凝婳和楊妤初具象化。

季凝婳身著該品牌抹胸香檳色高定長裙,該裙子乃是該品牌特質的紗制成,其上點綴著珍珠,讓她看起來清麗中帶著華貴。

楊妤初身著該品牌黑色絲絨斜肩禮裙,同樣點綴著珍珠,黑與白的交相點綴,透著高貴典雅。

一露面便吸引無數媒體的鏡頭。

季凝婳與楊妤初是作為品牌的固定大客戶被邀請的。公司品牌的高層在她們走下紅毯之時便跟她們寒暄。

季凝婳從不斷穿梭著的侍者端著的托盤裏拿過香檳與他們碰杯寒暄。

這時候,紅毯處突然一陣騷動,各路記者紛紛圍堵。

季凝婳好奇是哪家大人物來了。

等來人邁著筆直修長大長腿,穿著意大利手工定制一層不染的皮鞋踏上紅毯,季凝婳終於看到了該人的相貌。

肩寬腿長,身形挺拔,他身著該品牌高定西裝,左衣領別著一枚獅子胸針,雙手隨意擺弄袖口的藍寶石袖口,漫不經心微微傾斜目光看著媒體鏡頭,一舉一動間帶著精英貴族的隨意慵懶的氣質,清冷疏離。

紅毯上的男人好像感受到季凝婳的目光,頭微偏,向季凝婳所在的方向看過來,唇角勾起不易察覺的笑意。

好似在說,終於抓到你了,小狐貍。

猝不及防的對視,讓季凝婳無語,走哪都逃不掉,狗男人真是狗鼻子,聞著味過來了。

她氣鼓鼓轉身,拉著楊妤初:“別理他,我們走。”

站在一旁看戲的楊妤初,忍不住調侃:“秦總追來了,你不等等他。”

“他愛來就來,反正這不是我開的店,我拒絕不了。”季凝婳一邊說著一邊拉著人走。

幸好等到開場,季凝婳都沒有看見他。

楊妤初坐在她旁邊神秘兮兮的說:“你知道為什麽你先生能過來了嗎?”

“跟我們一樣,花錢了。”季凝婳沒好氣道。

該品牌規定每年在她們品牌花一千萬,並且家族資產得到他們的認可就可以成為品牌第一排看秀的大客戶。

“是花錢了,可是不是我們這種花錢,你老公受夠了該品牌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你以後可以隨便買買買了。”

這個話題的確震驚,季凝婳也吃驚看了楊妤初一眼,不過轉念一想秦氏在奢侈品中的地位,也不意外。“看來我以後得換一個地方買衣服,不然在這裏買還是花錢給老公賺,真是虧本了。”

然而,卻沒有人應答她,她轉頭一看。

旁邊的人已經換成了她不想見到的人,紅毯上散發著成熟男人的魅力的清冷貴公子,便宜老公秦灝舟。

他頎長有力的雙腿在剪裁得體的高定西褲包裹下,隨意交疊著,慵懶恣意地坐在季凝婳身旁。

單手支撐著身體,往季凝婳身旁傾斜,微勾薄唇,帶著低沈磁性蠱惑嗓音:“對不起,老婆,我錯了,特意來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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