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第 14 章 不行,不能在這裏。

關燈
第14章 第 14 章 不行,不能在這裏。

季凝婳踮起腳,吻上男人的薄唇,丁香小舌調皮地描摹他的唇形。

男人眼皮微微下垂,冷靜地看著她的肆無忌憚地攻略他的陣地,誓要他節節敗退。

熟悉又陌生的情潮在秦灝舟體內緩緩升騰,最終,他反客為主,雙手攬過女人纖細的腰肢,反身壓住她,把她困在他與書桌中狹小的天地之間,快速地攻城掠地。

季凝婳覺得男人的手像是有魔力一般,在她的身上點起一簇簇火焰,他的唇舌趁著她不備,闖入她的領地,盡情吸吮她的甘霖,與她唇舌嘻戲,糾纏,又帶著溫暖蠱惑,她不禁嬌喘出聲。

全身緩緩軟下去,欲望像一只緩緩爬升的蛇,一點一滴拖她沈沒。

放縱男人從唇到下巴到,耳後,輕緩廝磨著她的嬌嫩的耳垂。

季凝婳在快要沈淪至底時,理智回歸,強行推開了男人,嬌喘連連,“不行,不能在這裏。”

秦灝舟額頭抵著她的,襯衫下線條利落流暢的胸膛隨著他急促的呼吸起伏。

男人溫熱的呼吸與她互相纏綿,他褐色的眼眸微紅,唇角尾勾,嗓音低沈暗啞帶著欲念道:“好,聽太太的。”

辦公室外,敲門聲響起。季凝婳立馬推開男人的禁錮,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坐在沙發上,裝作若無其事。

秦灝舟挑了挑眉,整理好衣服,才吩咐人進來。

助理進來匯報事情,但是看著老板嘴角紅潤帶著水色的滋潤感,覺得真是奇怪。

這是吃了什麽!

季凝婳實在是心虛,不想承受外人探究的目光,撐著他助理在這裏匯報工作,他走不開,站起身,向秦灝舟示意後,便離開了。

關門聲振動嚇得小助理一跳。

她停下來,惶恐道:“是我讓太太不高興了嗎?”

秦灝舟莞爾一笑,道:“沒事,你繼續。”

季凝婳跑去出後不敢先回自己的展櫃,她去了衛生間補妝,確定自己的妝容看不出痕跡以後才回去。

今天的中東大客戶搞定以後,季凝婳基本任務就已經完成。

隨便查看了一下,交代員工一些註意事項便下班回家了。

開車回到自己的公寓,打開門才發現屋內物品已經被搬空,她才想起來,今天傭人已經她的私人物品搬去了秦奶奶給她的那套深水灣豪宅。

她認命地出了公寓,開車準備去深水灣。

但是深水灣的大宅她一次也沒有去過,完全的不認路。

坐在車裏回想了許久才想起深水灣大宅的地址,輸入導航中,按照導航的引導開過去。

隨著深色的大門開啟,她的車緩緩使進大宅與車庫中,秦灝舟的幾十輛豪車停在了一起。

傭人聽到院子裏的動靜,紛紛下來迎接。

等季凝婳步入前廳,一排傭人鞠躬問號。

嚇了她一大跳,心想奶奶真是太為她著想了,還準備那麽多人來照顧她,明明她在這套大宅也住不了多久。

管家上前自我介紹了一遍,他姓李,並帶著季凝婳參觀了這套大宅。

一樓有大客廳會客廳,大飯廳,小餐廳,

二樓有三間帶洗手間的臥室。

三樓才是主臥室,一整層都是,臥室帶有大陽臺,大浴缸與淋浴區,還有一間可以與普通人家面積相同的衣帽間與首飾區,可以供她使用。

站在三樓臥室,可以俯瞰一樓三百畝的草坪與泳池,休閑愜意。

季凝婳滿意地點頭,道:“管家辛苦了。”

“不辛苦,都是我分內之事,太太,您有什麽吩咐盡管叫我。”李管家說完便退了出去。

季凝婳再次細細打量臥室,是她喜歡的歐洲洛可可風。

之前傭人已經把她的私人五匹衣服首飾都收拾裝了過來放在這這間臥房中。

現在她指揮著傭人把她的衣服,按春夏秋冬季節分門別類放好,成衣晚禮服各放一邊。

貴重的珠寶首飾放在下層首飾櫃中,臥室內擺放著她的各色小熊,珠寶制作的小熊,和大型玫瑰花小熊,大型玩偶針織小熊。

整間臥室一瞬間被塞得滿滿當當。

忙活了四五個小時,才差不多。

但是仍然有一些是她帶來的專業珠寶書籍,大概有一整面墻的數量。而書房中,都塞滿了秦灝舟的書,這套房中沒有設計出多餘的書房。

傭人一下子犯了難,不知道該怎麽辦,她們不敢擅自動屬於秦灝舟的東西。

季凝婳想都不想直接指示了傭人把書房中秦灝舟的書搬下來,放在地下,把她的書分門別類按照首字母順序整齊碼放好。

秦灝舟作為秦家的掌權人,平時的威嚴還是有的,有些傭人唯唯諾諾半天不敢動手,小心提醒:“太太,那是先生的書,我們不敢擅自挪動,要不您先跟先生說一聲。”

“怕什麽,從今天起,我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你們老大也要聽我的。叫你們放我的書你們就照做!”季凝婳眉毛微挑,威嚴道,這點小事還要她請示,明白了不把她放在眼裏,她就是要讓他們知道誰才是這個家真正的主人。

“是。”傭人不敢得罪季凝婳,只好按照吩咐辦事。

可憐的秦灝舟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物品就如不要的垃圾一般被扔在了角落裏。

到了用晚飯的時間,管家上來請示季凝婳是否要用飯,並且呈上了菜單給她過目。

來到書房門口時,看到秦灝舟的書被堆在了墻角,不禁嘴角抽蓄,他忍了又忍努力壓下去了。

不敢發表任何的見解。

季凝婳大致掃了一眼菜單,沒有自己不愛的菜,這才點頭同意讓他們下去準備。

管家又請示她道:“太太,不知道先生晚上是否回家用餐,我們是否準備他的那份。”按照慣例秦灝舟一般不在家吃,作為工作狂的他都是在公司吃飯,吃完繼續加班。

季凝婳被這個管家問得無語,心裏暗暗吐槽,你作為管家都不知道,我去哪裏知道,想知道不懂自己打電話去問嗎?

但是轉念一想不能在下人面前暴露自己跟丈夫塑料的事實,只好忍下了心中各種吐槽,得體回覆:“我等下打電話問問他。”

季凝婳說完當著管家的面打電話給秦灝舟打電話過去,電話響了許久才接聽,男人磁性低沈的聲音響起,帶著蠱惑,道:“想我了?”

季凝婳沒有回應他的問話甜甜笑著叫了聲:“老公,你還有多久才忙完,人家下人問我準不準備你的飯菜,我們等你回家吃飯呢。”

一旁的管家聽著小兩口調情,老臉一紅,恨不得跑路。

“我一會就回去了,等我。”秦灝舟莞爾一笑,本來他想著在公司對付一口就算了,但是想到家裏有人等著自己,便歸心似箭。

“那等你哦。”季凝婳勾著夾子音,聲音甜膩著仿佛沁著糖漿。

等掛斷了電話,季凝婳吩咐管家準備秦灝舟的飯菜後,管家才退下。

到了傍晚七點,飯菜已經準備好,管家又上來問她何時開飯,季凝婳這時肚子空空,便吩咐開飯,管家猶豫了半晌才開口,“可是,少爺還沒有回來。”

季凝婳剛才就是做做樣子那裏會真心等他回來吃飯,直接應付管家道:“他剛才說不知道要忙到多晚,所以不用等他了,把他的那一份先熱著,等他回來在端上來就是了。”

既然太太這樣說了,作為下人不好再多說什麽,管家下去吩咐傭人開飯。

季凝婳一個人坐在長條飯桌上享用著各種海鮮,不亦說乎。

然而還沒吃幾口,秦灝舟便回來了。

院子裏的車聲響起,傭人與管家立馬上去迎接,季凝婳本來想著自己吃飯的,但是那麽多傭人看著自己在這裏吃飯把人晾著也不是事,她放下筷子,穿著拖鞋,跑到了男人身前,等他進門,便撲到他的懷中,激動道:“親愛的,你終於回來了,還以為你又要扔下我一個人吃飯,人家叫傭人給你準備了豐盛的飯菜,慶祝我們新婚同居的第一天,我還以為你又要為了工作放我鴿子呢。”說著說著,她眼眶微微含淚,好似真的很委屈,很不舍,對丈夫有著無盡的愛戀。

秦灝舟哪裏看不出她的套路,這明明是怕他發難,自己給自己找好了道德最高點。

但是他還是順著她的套路演下去:“對不起,我回來晚了,給你賠不是,現在不是回來了,還可以陪著你。”

“嗯。”季凝婳一邊擦眼淚,一邊與男人手拉著往餐廳走去。

男人洗過手,在她的左手邊落座。好整以暇的等著傭人把他的碗筷和飯菜擺上桌來。

季凝婳有些心虛,低著頭不敢看,畢竟早上他才幫自己搞定了一個大客戶,現在就這樣對他好像有點說不過去。

等傭人把他的碗筷擺放好,她調整心思,精致的小臉上扯出一抹甜美的笑容,給他夾了一塊龍蝦肉,並幫他剝殼,再吹一下散散熱氣,才放到男人面前的盤子中,道:“老公工作辛苦了,吃一點蛋白質補一補,這是廚師的拿手好菜喲。”

秦灝舟對她突然的轉變覺得受寵若驚,看了她一眼,確認她現在不是演的,心裏頭覺得熱流淌過,暖暖的,他夾起龍蝦肉慢慢咀嚼,平時吃慣的菜肴這時卻品嘗出不一樣的風味。

“很好吃,謝謝。”男人給季凝婳夾了一個蟹鉗,並從傭人的手中接過拆蟹的工具,輕聲問道:“要吃蟹鉗嗎?我幫你剝殼。”

還沒等女人回答,男人歉意道:“以後我盡量按時回家吃飯,如果有應酬或者加班,我也會提前報備,不讓你一個人孤單地吃飯。”

季凝婳擡眉凝視男人一眼,看著他嫻熟地拆著蟹鉗子,心想,不管他與自己結婚是為了’日出‘還是其他,他都是個適合結婚的標準丈夫。

這麽想來自己其實不虧。

男人剝好了鉗子,把白裏通紅的蒜瓣蟹鉗肉伸給她,“拿著。”

季凝婳最喜歡蟹鉗了,但是她又嫌棄吃螃蟹麻煩,就算有拆卸工具她也懶得動手,偶爾吃幾次都是傭人在一旁幫忙,但是強迫癥的她又覺得傭人拆蟹不幹凈,一來二去甚少吃螃蟹。

她接過男人剝好的蟹腿,一口吃下半個蟹鉗,蟹肉鮮甜的滋味彌漫口腔,讓她心情愉悅,她開心笑道:“謝謝親愛的。”

“謝謝是要付出實際行動的。”男人慢條斯理地吃菜,等咽下後緩緩吐出這意有所指的話。

吃完晚飯,季凝婳便回房了。

秦灝舟準備去書房工作,然而剛剛打開書房門,眼前的一幕讓他雙眼微瞇,褐色的眼眸轉暗,薄唇緊抿。

他最珍視的書像不要的破爛一樣,被人擺放在角落裏,而書櫃上整齊的擺放著季凝婳的書籍。

他走過去,坐在寬大的梨花木書桌的後面,打了內線電話,叫管家上來。

等了五分鐘,管家上來後,他擡了擡下巴,點了點書房一角的自己的書,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回少爺的話,是少奶奶指揮下人幹的,趙奶奶需要一個書房,但是整棟大宅只有這一間書房,所以…”管家欲言又止,偷偷看了一眼少爺的臉色。

男人臉色是剛剛一樣憤怒,平和下來,他大概猜到是她幹的,聽管家講述以後,他意識到,管家說的不無道理。季凝婳也有自己的工作,也需要一間工作的地方,這套孩子是一套老宅了,多年沒有裝修過,設計的不符合現代人的生活節奏是肯定的。

而他的這位妻子從來都是不會受一點委屈的主,那只好委屈他了。

他指揮管家,道:“等一下,我離婚書房後,叫人把我的這些書放入二樓空著的臥室。

管家應下領命而去。

另一邊,季凝婳換了一套家居服在群裏與小姐妹們聊天。

季凝婳:“有時候我覺得,秦灝舟真的是一個潛力股呀!”

她在群裏發出感慨!

楊妤初拿出手機看到季凝婳在群裏的感慨,正在臥室敷面膜的她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按著語音鍵道:“你老公又不是潛力股,你怎麽會看上他的皮囊呢?我現在真的發覺婳婳你說話越來越沒有有邏輯了。”

季凝婳:“我以前只是看上他的皮囊,貪圖他的身體,現在說得是我得到的實際利益。”

“哦?怎麽說?”

“今天,李以真那個腦殘貨,不知道哪個腦子又搭不對了,又來我這裏找茬,還給了我一巴掌。我這輩子都沒受過這種委屈,但是她打我的劇情客戶沒看到,我回他一巴掌時,客戶看到了。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差點讓我失去這個中東大客戶,幸好關鍵時刻塑料老公實力背書,那麽順利的達成了交易,又賣出一顆紅寶石。”

“那你還不謝謝你老公。”

“我謝了,送他一個香吻。”

“就這?!我估計你老公挺憋屈的”

“嗯?”季凝婳想了想,同意道,關鍵時刻暫停,對於男人來說是挺受傷的。

“今天是你搬進去大宅的第一天吧,你們領證以後第一天同居算是洞房花燭夜,你不打算做點什麽記憶深刻的事情嗎?”

“嗯!”季凝婳想到上次瑞士的那一夜,她的大膽奔放,瞬間紅暈爬上雙頰。

她想到她帶來的行李中,還有一間性感鏤空低胸吊帶睡裙。

“那就做點有意義的事情。”

“哈哈哈哈,祝你度過一個價值千金的夜晚。”

季凝婳說幹就幹,從衣帽間找出了那件深藍色的鏤空低胸吊帶睡裙去了浴室,並且給自己放了一浴缸的水,再放入鋪滿浴缸的玫瑰花瓣,好好的泡一個花瓣澡。

而另一邊秦灝舟接到了助理的匯報。

“老板,季小姐把‘日出’紅包賣給了一個歐洲老牌貴族,我們趕去的時候,這個貴族卻說這顆紅寶石已經轉手了,但是交易是網絡匿名交易,他也不清楚對方的真實身份。

秦灝舟坐在奢華的皮椅上,望著遠方維多利亞港上的船只,眸色陰沈,薄唇緊抿,過了許久,才聽見他回覆:“知道了。不要放棄,你們順著他們的交易線索繼續追查下去。”

電話掛斷,書房再次陷入沈寂之中,只剩書桌上的臺燈悠悠地發著綠光照亮著這黑暗中的一方天地,秦灝舟如雕刻般精致的側臉被燈光照亮,而另一邊隱匿著黑暗中,半明半昧。

他在書房中坐了許久,周圍的空氣都被他絕望侵染。

他不知道還要有多久才能拿到‘日出’,這顆紅寶石真的跟他們秦家有緣無分,今生註定要插肩而過嗎?他憤恨自己在瑞士的拍賣會上為什麽不準備充足一些。

關鍵時候讓季凝婳捷足先登。

心中的煩悶難以舒展,他起身從一旁的酒櫃之中,拿出一瓶他之前放入的威士忌,給自己倒了一杯。

辛辣的威士忌滑入口腔,滑入喉嚨才讓他的心中難以疏解的煩悶緩緩散開。他這時才覺得氣順了一些。

又給自己倒了幾杯酒,心情舒暢不少,他才回到房中。

帶著一身酒氣打開房門,眼前景象讓他眼前一亮。

季凝婳身著深藍色吊帶睡裙在梳妝臺前坐著,正在拿著貴價的保濕霜護膚。

吊帶睡裙使得她後背裸露出一大片細膩瑩白的肌膚,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隱隱微光。

她護理完臉部肌膚,把剩餘的膏體,塗抹至脖頸處,她擡著下巴塗抹著,像一只高傲的白天鵝揚頸而歌。

驕傲靚麗自信。

塗抹完脖頸,她又挖了一勺點在白皙精致修長的小腿處,為了更均勻地把護膚霜塗抹至皮膚吸收,她擡起小腿架在一側腳蹬上,隨著她的動作,大腿處的裙擺滑落,露出她一整條白皙修長的大腿,白皙,細膩,緊致,隨著她從小往上的塗抹動作讓人想入非非。

季凝婳這時才看到門口的男人。

她塗抹完膏體,像只花蝴蝶一般跑到男人面前,伸出雙手攬過男人的窄腰,踮起腳尖啄吻著男人的薄唇,“老公,你忙完了。”

兩人呼吸纏繞,季凝婳瞬間聞到他身上的酒氣,熏得她作嘔,她下意識反應推開他。

捂著鼻子,嫌棄道:“你喝酒了?好難聞,去洗澡。”

女人嫌棄的動作刺激到了秦灝舟,他眸色瞬間陰沈,帶著山雨欲來之勢,唇角嘲諷地勾起,語氣陰冷道:“怎麽?嫌棄我?怎麽今早在穆罕默德那裏不嫌棄?小騙子。”

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逼迫著季凝婳步步退卻,他卻扣著她的手腕,制止她的行動,強勢地靠近她,薄唇與櫻唇近在咫尺,呼吸相聞,男人帶著酒香的氣息強勢地侵占著她的呼吸,並迅速咬上她的櫻唇,強制撬開她的口,吸吮啃咬,追逐撕扯,行為強勢帶著不容拒絕。

季凝婳瞬間感覺不能呼吸,櫻唇刺痛的觸覺源源不斷傳來。

她氣憤地不斷用小手捶打著身前的男人。

“放.....開....禽..獸......唔。”季凝婳從來沒見過如此強勢的秦灝舟,不斷捶打著他,想掙脫,但是女人的力氣在男人面前就如饒癢癢一樣,秦灝舟強勢地吻著她,不為所動。

他順勢把她打橫抱起,扔在一米八的海特騰絲大床上。

並且還不等她爬起來,立馬覆上她,扯開自己的領帶覆上她的雙眼,他修長骨節分明的大手滑入女人細長瑩白的手指間,與她十指緊扣。

貪婪地吸吮她肌膚的香氣。

女人纖細的吊帶在劇烈的動作中掉落,露出圓潤的肩,在暖黃燈光的襯托下,發著溫暖的光華,讓人忍不住占為己有。

秦灝舟再次吻上她的唇,但是卻比剛才溫柔多了,流連不斷的吻帶著誘惑,吻遍她裸露的每一處肌膚。

季凝婳忍不住全身發軟,嚶嚀出聲。

女人全身泛著粉色像只魅惑海妖,在深海中扭動,他靠著她耳邊吐氣,帶著酒香的混合氣息讓她不住顫栗,秦灝舟嗓音帶著欲色,“想要嗎?老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