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發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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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些男生懂什麽？這種男生才最有魅力。”
“啊？不就圖人家顏值高嗎？”
“這只是表面~”
“你看看我的妝花沒花？”
“沒有沒有，你再補點口紅。”
蘇元也沒有管臺下的人，而是自己說自己的“還有就是各位的儀容儀表，我知道女孩子都有愛美之心，都想展現出自己最美麗的一面。但我還是想說最美的其實是一個人的內心，外貌的美只是表面。展現出真實的自己，天生的美麗才是最好的，不用在意別人的目光。”
“臺詞表沒有這一句吧？”於主任看著手裏的稿子。
別的學校的主任笑了笑“你們海城的學生情商真高，不愧是海城這種名校教出來的學生。”
“這是哪裏的話，你們四中也不錯，看看他們的成績，也是數一數二的。”於主任虛心地笑了笑，但上揚的嘴角還是有些抑制不住。
“可以啊……蘇哥情商這麽高嗎？那一段都沒有看稿子。”楊浩不禁搖頭“我要是女生，我肯定會愛死蘇哥的。”
沈熙禾輕笑“還得是我對象啊……三觀就是正。”
“你聽到了嗎？哪有男生這麽懂我們？”
“有些男生就會說我們濃妝艷抹的去勾引男人，三觀一點都不正。”
“二觀又正、學習又好、顏值還高、還高尚的品德……這種男生什麽時候才能給我也來一個。”
“這種男生到底是誰在談？”
一旁的楊浩碰了一下沈熙禾“沈哥，看來有人要跟你搶蘇哥嘍。”
“搶唄……我對象不可能會輕易答應她們的，就算搶到了，也只是搶到他人。”沈熙禾指了指自己“他的心還是在我這的。”
楊浩挑眉“這麽自信嗎？”
“那當然。”沈熙禾輕笑。
“我的演講結束。謝謝大家。”蘇元元對底下的同學微微鞠了一躬，便下了臺。
於主任接過話筒“剛剛蘇元同學說的，你們也聽見了。”他看看手裏的表“現在時間不早了，各班級組織一下去食堂吃飯吧。”
……
“你看，那是不是海城二中的那個蘇元學長？”
“好像是唉~近看也好帥~”
“學生長旁邊的那個，也好帥啊~”
“看樣子也是海城二中的，果然啊……海城二中的學生，長得都好帥~”
“海城二中一半都是公子哥，誰知道那些禮貌是不是裝的。”一個男生路過吐槽了一句。
“唉！你這人怎麽說話呢？”
剛剛打完飯準備去找王成軒的李睨，抓住了那人的衣領。
當看到對方臉時，李睨就想起來了。
“原來是你啊……之前在領獎時嘲諷人的也是你。我記得你好像叫什麽來著……成銘，你父母給你起這名字是想望子成龍，不是讓你嘲諷人而出名。”李睨說了兩句就放那個叫成銘的人走了。
“小姐姐，你也是海城二中的嗎？”幾個比她小小一個年紀的女生將李睨圍起來。
李睨見狀笑了起來“是呀，有什麽問題嗎？”
“小姐姐，請問你認識早上在臺上講話的帥哥嗎？我好喜歡他。”
李睨思考了一會兒“認識是認識，但他有對象了。”
“啊？……那算了。”幾個女生有些垂頭喪氣。
李睨安慰起她們“別傷心，其實只有很多很多比他還優秀的人，以後慢慢來。”
“好，那能問一下那個帥哥的對象是誰嗎？”那幾個女生眼睛亮亮地看著李睨。
“這……”
這個問題把李睨給問住了。
說吧……萬一人家不喜歡同性戀，覺得同性戀惡心怎麽辦？不說吧……看著那幾個小女孩期待的眼睛自己也招架不住。
“李睨，站在那發什麽楞？”沈熙禾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李睨像是看到救命恩人一樣。
李睨指向沈熙禾的方向“有什麽問題可以問他，他知道。”
然後沒了蹤影。
沈熙禾疑惑的“啊？”了一聲，就看到一群小女生將他圍了起來，七嘴八舌問了起來。
“小哥哥，你知道今天在臺上講話的帥哥對象是誰嗎？”
“我啊。”
沈熙禾可以說是毫不猶豫。
幾人一樣驚訝“果然，帥哥都內部消化了。”
“祝你們99。”
說完這句話，那幾個女生就全走了。
只剩下一臉不解的沈熙禾，最後他還是以一臉懵困的樣子找到蘇元他們。
“怎麽了？這是什麽表情？”蘇元擡頭看向沈熙禾。
“沒什麽，就是有點沒反應過來。”沈熙禾低頭吃了口菜可還是有點想不通。
楊浩聽到有人卦可以聽，立即湊了過來“怎麽？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剛剛有一群小女孩將我圍起來，問今天在臺上講話的帥哥有沒有對象。”
“那你怎麽回答的？”張含也湊了過來。
“我想也沒想就說他對象是我。”沈熙禾又往嘴裏一口飯“然後他們就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說的什麽？”楊浩更加好奇了。
沈熙禾回想了一下“說的什麽……祝你們99……”
楊浩和張含同時翻了個白眼並異口同聲道：“切~我還以為什麽呢。”
“不莫名其妙嗎？”沈熙禾看著他們。
張含開口“我看你才莫名其妙，你都不上網的嗎？”
沈熙禾搖頭“最近要期末考了，我們在覆習，沒時間玩手機。”
“這麽用功？難道這就是學霸嗎？”楊浩看著面前的兩人。
“沒多少時間了，算了算……不足一個月。”蘇元放下筷子。
“這麽快……我還沒在學校玩夠呢……我不想分班，我想離開你們。”楊浩莫明有些傷心。
“到了高三，我就不能玩了……每天每夜的覆習，遲早得淹沒在知識的海洋裏。”張含戳著盤子裏的飯。
“你又不是沒這樣過，初三的時候不也一樣嗎？每天不是在覆習就是在覆習的路上。”沈熙禾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不說了，說多了都是淚。”楊浩嘆了一口氣。
蘇元沒有說話，而是在發呆。
蘇元也不想這麽快高三，高三了……離他們分開的日子又近了……
分開後就不知什麽時候能再次見面，就算見面了……沈熙禾不一定認得出來對方了吧……
“小元？小元？”
蘇元緩緩回過神來。
張含疑式地看著他“小元你怎麽了？怎麽感覺你不太開心的樣子。”
“沒事……熙禾呢？”蘇元沒有看到沈熙禾的身影。
“他和楊浩剛剛被主任叫走了，咱們也走吧。”張含起身。
“嗯。”
兩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張含有些擔心蘇元“小元……有什麽事的話可以跟我說，我可以當你的情緒垃圾箱。別一個人悶在心裏，會悶壞的……”
蘇元微微笑了一下“沒事……”
“你這笑的這麽勉強……怎麽笑比哭還難看……”張含拍了拍蘇元的背“別難過，如果是沈熙禾那個東西欺負你，一定要跟我說，我打他給你出氣。”
蘇元被張含逗笑了“沒有……他不會欺負我的，熙禾人很好。”
“你到現在都還在幫他說話，我難道不是你最好的朋友了嗎？”張含摟著蘇元的胳膊。
“我沒有幫他說話，熙禾在我眼裏真的挺好的。”蘇元低著頭。
“他人好？你也不看看他是怎麽對我的……”張含的語氣有些委屈，但又好像在向蘇元撒嬌。
“我回去說說他，馬上要集合了，走吧。”
“哦。”
這訓練的一個下午，蘇元都有一些心不在焉的。
……
晚上，所有人都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宿舍。
“累死了……累死了……”楊浩回到宿舍就癱在了床上。
“這都不是人能練的。”王成軒也坐在床上抱怨著。
沈熙禾擦了擦汗，看著只有一個人回來的張含“蘇元呢？”
“你說小元啊……他說心情不好去頂樓吹吹風。”張含嘆了口氣“他從吃完飯就開始心不在焉的。”
沈熙禾回想了一下今天中午說的話，他已經猜到個七八八了。
“行，我去找他。”沈熙禾出了門。
沈熙禾以最快的速度爬到了最頂層，他剛打開門就看到了蘇元一個人站在那圍欄邊上。
沈熙禾脫下外套，披在蘇元的身上“就穿一個短袖，晚上天涼，披上點。”
蘇元沒有回答，靜靜地看著夜空。
明明今夜和平常一樣，沒有任何不同。
但不知為何……總給人一種很涼清很寂寞的感覺。
感覺這個東西，也隨心吧……
兩人就這樣安靜地看著夜空。最後還是沈熙禾打破了這安靜的環境。
“你……又想起來了？”
沈熙禾說話的語氣有些猶豫。
“嗯……”
蘇元回答的聲音很輕，但在這寂靜的環境中格外明顯。
“開心點，別老想這些。”沈熙禾試圖安慰蘇元。
蘇元的聲音有些哽咽，但還是強裝，“我沒有……”
“還說沒有，都哭了……”
沈熙禾想抱住蘇元，但想到剛訓練完，身上的味道多少有點不好聞。
不過又想到蘇元傷心成這樣，只能抱住他“身上的味道可能不太好聞，別介意……”
“沒事……我不嫌棄……”蘇元強忍著淚水，不讓它流出來。
沈熙禾拍著蘇元的背，無聲安慰著……給蘇元訴說的空間。
可蘇元什麽都沒有說。
“想哭就哭吧……在我這你不用這麽堅強，做自己就好……”沈熙禾的聲音很溫柔。
蘇元終於忍不住了，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淚水打濕了沈熙禾的衣襟，可沈熙禾卻毫不在意。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你不想和我分開，我也不想……可阿姨說的也對。國外的資源更多，教育也更好，你在那裏也沒有什麽不好的……現在阿姨在國外混的名聲大起，她可以給你更多我給不了的東西……時常我也後悔……我為什麽要答應下來……後來才明白，我做的是對的…起碼在我的角度來看，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沈熙禾低頭看向蘇元“是我考慮不周，沒有顧及到你的感受……對不起……”
“不是的……不是的……你沒有錯，是我太任性……是我太固執……”蘇元剛平覆下來的情緒又湧了上來。
沈熙禾不斷安慰著蘇元“怎麽會是你的錯？是我太自以為是，私自同意你和阿姨之間的事……還沒有和你商量……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
“如果你有什麽怨氣就打我吧……我不會還手，我也不會出聲，等你打到你開心了為止……”
沈熙禾將手松開，示意他可以打他了。
可蘇元並沒有打他，而是抱的更緊了些……
“我不打你，打你我也不會開心……我只會更難過……我只是有一些控制不住我的情緒。”
沈熙禾抱緊蘇元“我知道你舍不得……可我覺得這樣你會好受些……”
“不……我不會好受的，打了你我只會更難過……我很疼恨我自己。”
“那怎樣你會好點？”
“就這樣吧……這樣靜靜地抱著你，就挺好的……我稍微緩緩就好了……”
“好……”
蘇元就這樣抱著沈熙禾站在月光下……
沈熙禾也沒有開口，而是微微低頭看著蘇元的臉。
蘇元哭的有些厲害，眼睛都腫了。
安靜的環境被人給打破。
於主任拿著手電筒照向他們“大晚上不睡覺幹什麽呢！”
沈熙禾用手擋住蘇元的眼睛，避免強光直射到蘇元的眼睛。
“主任，是我們。”沈熙禾神色平淡。
於主任收起手電筒“我以為是哪對小情侶在這約會呢……這是怎麽了？”
“他心情不好，我們一會兒就回去。”沈熙禾看向於主任“主任，難道我們不也是小情侶嗎？”
“你們我不擔心……行，別大晚…明天還要早起訓練。”於主任往後轉身“這裏我說的也不算，給你們請假不太可能。”
“好，我們盡量早些回去。”
“那你們慢慢來，我回去休息了。”於主任關上門。
池熙禾回過頭“好點了嗎？”
“嗯……回去吧……”
“好。”
兩人在回去的路上閑聊。
蘇元:“你……我媽說什麽時候讓我去國外。
沈熙禾:“大約是高考完吧……怎麽不問起這個問題了？”
蘇元:“沒事，只是想提前做個心裏準備……”
沈熙禾沒有回答更不做聲地低頭走路，緩緩問出口“你會怨我嗎？”
蘇元思考了一下“換誰我想都會怨的…我只是不忍心怨你，我也有錯……我們不該在一起的……或許這才是最好的結果……”
“我就知道……”
“知道什麽？”
“我就知道你會怨我，我其實也很後悔……但現在又回不到過去……我有時真想給當時的自己幾巴掌。”
“沒事……我不在意……”
“可我在意……”沈熙禾深嘆一口氣“別人都說我像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那種花花公子……可我並沒有任何前任，我只談了一次戀愛，就是你……”
“剛開始見你時，我也覺得你是花花公子那種……但是看你臉紅的跟猴子的屁股一樣……”蘇元有些忍不住笑出聲“就……就改變了想法……”
“猴子的屁股……老婆，你跟誰學的比喻句……”
沈熙禾有些無奈，到底是誰把他臟話都不會說的純情老婆教壞的？要他知道肯定會揍死那個人的。
“你教的啊。”
“哦……那沒事了……”
沈熙禾默默收回了剛剛的話。
“不對？我什麽時候說別人臉紅的像猴屁股的？”沈熙禾緩過神來。
蘇元推開宿舍門“你不記得了？之前跑操的時候你說楊浩的臉紅的跟屁股一樣，讓人招笑。”
“什麽？！沈哥你說我臉跟猴屁股一樣？”楊浩從床上跳起來，指著沈熙禾道：“沈哥你沒有心！”
“你頭不疼嗎？”沈熙禾指了指楊浩的頭“你頭都撞天花板上了。”
楊浩後知後覺才感到疼“哦！哦！好痛！……”楊浩捂著頭在床上打滾。
“別嚎了，一會兒別的宿舍人要敲門了……”王成軒踢了踢楊浩的床板。
“痛還不讓人說了……”楊浩語氣有些委屈。
“怎麽還不睡？”蘇元躺在床上。
張含緩緩睜開眼“都熄燈了，但見你們還沒回來，怕你們出事……就都沒睡……”
張含打了一個哈欠。
“趕緊睡吧，明天還要訓練。”沈熙禾在蘇元的頭上親了一下，也回到自己的床位上躺著了。
“晚安各位。”張含緩緩閉上眼睛。
“晚安……”
……
哨聲響起，起人立馬從床上起來。
“我還沒睡夠呢……怎麽起這麽早……”楊浩眼睛都還沒睜開。
“天還沒亮……”王成軒坐在床上出神。
“還是快點吧，去晚了可是要被罰的。”沈熙禾洗漱完出來。
“那得快點了。”張含急急忙忙地收拾著。
幾人趕忙出去，好在沒有遲到。
教官吹了吹哨子“來！先來3圈熱熱身！”
學生們可以說是哀嚎一片。
“不要啊……”
“跑3圈？要我半條命嗎？”
“本來天氣就熱，還要跑三圈……老娘白畫一早上的妝了……”
“這都是什麽樣子！我們遇到困難就要堅持！看著你們現在！站沒個站樣！坐沒個坐樣！歪巴扭八的像什麽樣！”教官語氣嚴厲。
學生們都不再說話了。
“現在！跑步走！”
學生們就算是再不願意，也得跑。
剛跑完不到兩圈，隊伍就讓教官攔了下來。
教官從人群中將沈熙禾和蘇元拉了出來“有些女生的眼睛從來就沒有離開過這兩人的身上。”
教官將他們拉到人群的正前方“這麽願意看，那就讓你們看個夠！”
教官看向兩人“你們兩個叫什麽名字？”
“報告！我叫沈熙禾。”
“報告！我叫蘇元。”
教官輕笑一聲“名字都這麽好聽啊……你們兩個是哪個學校的？”
“報告教官，我們是海城二中的。”沈熙禾看白教官。
“海城二中的，海城二中可都是有權有勢的有錢人家上的學校……不錯啊……”教官拍了拍兩人的肩“不錯，夠結實。”
“海城二中的……海城二中為什麽會來這？”
“這還用想？肯定是想大少爺們大小姐們來體驗生活唄。”
“都長在我審美點上了~”
“完了，蘇蘇，旁邊的我也好愛~”
“雖然長了一張渣男臉，但好好看~”
“我願意當他們的魚~”
教官輕笑一下“長的不錯，學習也不錯吧？以我多年的經驗……你們是不是要繼承公司啊？”
沈熙禾微微歪頭“教官，你小說太多了吧？我們家庭收入等都很穩定，一般是不會繼承的。”
“喲，那學習怎麽樣？”教官雙手插進口袋裏。
“唉~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於主任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他拍了一下教官的肩“他們可是出了名的雙學霸，你看看這長相，看看這氣勢……”
於主任“責”了兩聲“可是給我們海城二中爭盡了臉面，爭盡了光彩……”
“謔，這麽牛嗎？”
聽到主任的話，教官來了興趣。
“可不呀？而且他們還是……”
在於主任要說出“而且”兩字的時候，蘇元和沈熙禾就察覺到了不對，他們連忙捂住於主任的嘴，不讓他再說下去。
蘇元起笑道：“教官，我們還是繼續訓練吧……”
“對啊……別耽誤了同學們的訓練……”沈熙禾在旁邊附和著。
怎麽也沒想到這個教官也是八卦的要死。
“沒事，這個訓練本來也不重要，不差這麽一會兒。”
“再說，訓練哪有吃瓜重要。”教官將兩人的手從於主任的嘴上拿了下去“主任你繼續說。”
於主任揉了揉自己被抓痛的臉“真是的，這有什麽不能說的。”
於主任重新調整好姿態，繼續說“俗話說的好～對敵成了夫妻那是跑不了~他們……”
沈熙禾拍了拍於主任的肩“好像沒有這種俗話，我和蘇元也不是對敵……主任你別亂傳謠。”
“去去去，我想怎麽傳就怎麽傳，有你什麽事？”於主任推開沈熙禾，又重新開口“接著說，俗話說……對敵成夫妻那是有一定概率的。當然……死皮賴臉讓別人跟他在一起的，我也是頭一回見。你說是不是呀？沈熙禾同學……”
於主任轉頭看向沈熙禾，而沈熙禾則是低著頭。
“咱們沈熙禾同學大膽示愛，咱們蘇元同學欣然接受。兩個人談戀愛被我抓到，別人被抓到都是推脫責任，要麽就被我安然理得的罰他們……而我們的兩位主人公不一樣啊。上去一頓大放厥詞，還說談戀愛不會讓他們的成績下降。唉！我當時那是一個不信啊……”於主任搖了搖頭。
“你們猜怎麽著？”於之任戰術性地等頓了一下，“他們去參加了省級的數學競賽……我本想借此機會考驗他們一下……結果他們兩個給我在省級排名賽中考到了前十名啊……嘖嘖嘖，我哪有臉去說他們啊？我還專門搞了一個全體師生會，在那上面給他們道歉……”
沈熙不對付了一下於主任的肩“主任，實在不行你別幹這行了，你去說相聲吧？”
“唉？說到相聲啊……我就要講講……”
“趕緊推走，趕緊推走。”沈熙禾捂住於主任的嘴，將他推走。
於主任扒開沈熙禾的手“唉！讓我說完啊！”
“你還是回辦公室跟其它主任說吧！”
“唉！唉！”
蘇元看著被推走的主任，稍微松了一口氣。
教官將手搭在蘇元的肩上“繼續講講？”
蘇元將放下的心，頓時又是起來“講……講什麽？”
“還能講什麽？當然是講你們的事嘍。”
“呃……其實該講的於主任都講完了。”
“再講點，肯定還有。”
“好吧……”蘇元見狀只好妥協。
沈熙禾將於主任送走之後，回來就看見蘇元被大家圍著。
“怎麽了？”沈熙禾走了過去。
教官走出來拍了拍沈熙禾的肩“小夥子……說你什麽好？自求多福吧……”
“啊？”沈熙禾有些沒懂教官的意思。
見沈熙禾過來，人群也漸漸散開。
“怎麽了？”沈熙禾看向蘇元，有些不解。
蘇元久久沒有回答。
沈熙禾察覺到了一些不對，他低身子看著蘇元的臉時，才發現蘇元哭了……
他才反應過來教官剛剛對他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沈熙禾抱住了蘇元“別哭……”
蘇元輕輕推開了沈熙禾“我沒事……我想一個人靜靜……”
“……好”沈熙禾見狀只好答應。
蘇元擡起頭“你去幫我跟教官請個假吧……”
蘇元的眼睛周圍都哭腫了，他現在的樣子很讓沈熙禾心疼。
“好。”
“請假？”教官聽完沈熙禾的要求。
沈熙禾點頭。
“行吧……看他傷心成這樣，讓他一個人靜靜吧……你歸隊。”教官回想到蘇元傷心的樣子，便也同意了。
……
晚上訓練完，沈熙禾也不顧身上的疲痛，連緊跑上樓，等沈熙禾到樓層時，就看到了蘇元的身影。
暗的燈光下，蘇元穿著軍訓服蹲在那裏……
給人一種孤獨的感覺……
沈熙禾趕緊跑到蘇元的旁邊，不防滑的鞋子差點讓沈熙禾滑倒。
他輕輕拍了拍蘇元“老婆？老婆？”
可蘇元沒有反應……
沈熙禾有些急了，他抓起蘇元，試了試蘇元的額頭……
“怎麽這麽燙？”
沈熙禾將蘇元抱進宿舍，給他蓋好被子。
他拿出放在包裏的手機，給於主任打了一個電話。
“怎麽了？你怎麽又帶手機了？我不是說……”
“這個事先一放，蘇元他發燒了。”
“啥？發燒？等著，我現在就帶醫務人員過去。”
“好……”
沈熙禾掛了電話，拿了一個新的毛巾，用水打濕，扭幹後放在了蘇元的額頭上。
很快，於主任就帶醫務人員來了。
“怎麽樣了？”
“降下來了一點。”
“那就行……”於主任稍微放下懸著心。
沈熙禾看向醫務人員“怎麽樣？除了發燒還有別的癥狀嗎？”
“沒事，別擔心。”醫務人員看了一下體溫計“38度，沒事。”
“那就好……”沈熙禾放下了心。
醫務人員將藥放在桌子上“這是藥，服用次數上面都寫了。”
“好，麻煩你們了。”
“沒事。”
醫務人員走後，於主任將沈熙禾拉到走廊質問著。
“到底是怎麽回事？”
沈熙禾只好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你！……你之前是怎麽跟我保證的？怎麽跟全校學生保證的？你這是又在鬧事啊……”於主任現在真的有些抓狂。
沈熙禾低著頭“是我的錯……”
“行了，明天我給你們兩個請假。什麽時候他好了，我什麽時候再給你好臉色……我現在單獨給你倆安排個雙人間。”於主任擺擺手。
“好。”
“別口頭答應，小蘇必須在回去前給我好起來。”於主任轉頭就走。
……
蘇元再次起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起來了？”
沈熙禾剛從食堂打完飯回來。
“吃點飯吧。”沈熙禾坐在床邊，打開打包好的飯。
“沒有什麽胃口……”蘇元輕輕搖頭。
“沒胃口也得吃點來。”沈熙禾將粥吹了一吹，遞到蘇元的嘴邊。
蘇元猶豫了一下，還是張嘴吃掉了。
“還難受嗎？”
沈熙禾一口一口餵著蘇元。
“還好……”
蘇元搖搖頭，表示自己吃不下了。
沈熙禾見此也只好做罷，他將粥放在桌子上，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
“你想問什麽？”
“我……”沈熙禾有些不知該如何開口。
“你想知道什麽就問吧……”蘇元低著頭。
“我……我只是想知道……你最近為什麽總是會想起那件事……”
“我也不知道……最近感覺腦子很亂，時不時就會想起這些……”
沈熙禾低頭不語，他不知道現在要怎麽辦……
沈熙禾想了想，決定用最簡單粗的方式。
他向蘇元的床邊走去，一步一步的靠近……他抱住蘇元就吻上去。
蘇元一驚，但沒有拒絕，沈熙禾對他熱情的示愛。
兩人漸漸分開……
“我都感冒了，你還親我……你不怕被我傳染嗎？”蘇元的聲音帶有些鼻音。
“不怕……如果感冒可以讓你心情變好。讓你快些好起來的話……我願意失去這一時的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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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就圖人家顏值高嗎？”
“這只是表面~”
“你看看我的妝花沒花？”
“沒有沒有，你再補點口紅。”
蘇元也沒有管臺下的人，而是自己說自己的“還有就是各位的儀容儀表，我知道女孩子都有愛美之心，都想展現出自己最美麗的一面。但我還是想說最美的其實是一個人的內心，外貌的美只是表面。展現出真實的自己，天生的美麗才是最好的，不用在意別人的目光。”
“臺詞表沒有這一句吧？”於主任看著手裏的稿子。
別的學校的主任笑了笑“你們海城的學生情商真高，不愧是海城這種名校教出來的學生。”
“這是哪裏的話，你們四中也不錯，看看他們的成績，也是數一數二的。”於主任虛心地笑了笑，但上揚的嘴角還是有些抑制不住。
“可以啊……蘇哥情商這麽高嗎？那一段都沒有看稿子。”楊浩不禁搖頭“我要是女生，我肯定會愛死蘇哥的。”
沈熙禾輕笑“還得是我對象啊……三觀就是正。”
“你聽到了嗎？哪有男生這麽懂我們？”
“有些男生就會說我們濃妝艷抹的去勾引男人，三觀一點都不正。”
“二觀又正、學習又好、顏值還高、還高尚的品德……這種男生什麽時候才能給我也來一個。”
“這種男生到底是誰在談？”
一旁的楊浩碰了一下沈熙禾“沈哥，看來有人要跟你搶蘇哥嘍。”
“搶唄……我對象不可能會輕易答應她們的，就算搶到了，也只是搶到他人。”沈熙禾指了指自己“他的心還是在我這的。”
楊浩挑眉“這麽自信嗎？”
“那當然。”沈熙禾輕笑。
“我的演講結束。謝謝大家。”蘇元元對底下的同學微微鞠了一躬，便下了臺。
於主任接過話筒“剛剛蘇元同學說的，你們也聽見了。”他看看手裏的表“現在時間不早了，各班級組織一下去食堂吃飯吧。”
……
“你看，那是不是海城二中的那個蘇元學長？”
“好像是唉~近看也好帥~”
“學生長旁邊的那個，也好帥啊~”
“看樣子也是海城二中的，果然啊……海城二中的學生，長得都好帥~”
“海城二中一半都是公子哥，誰知道那些禮貌是不是裝的。”一個男生路過吐槽了一句。
“唉！你這人怎麽說話呢？”
剛剛打完飯準備去找王成軒的李睨，抓住了那人的衣領。
當看到對方臉時，李睨就想起來了。
“原來是你啊……之前在領獎時嘲諷人的也是你。我記得你好像叫什麽來著……成銘，你父母給你起這名字是想望子成龍，不是讓你嘲諷人而出名。”李睨說了兩句就放那個叫成銘的人走了。
“小姐姐，你也是海城二中的嗎？”幾個比她小小一個年紀的女生將李睨圍起來。
李睨見狀笑了起來“是呀，有什麽問題嗎？”
“小姐姐，請問你認識早上在臺上講話的帥哥嗎？我好喜歡他。”
李睨思考了一會兒“認識是認識，但他有對象了。”
“啊？……那算了。”幾個女生有些垂頭喪氣。
李睨安慰起她們“別傷心，其實只有很多很多比他還優秀的人，以後慢慢來。”
“好，那能問一下那個帥哥的對象是誰嗎？”那幾個女生眼睛亮亮地看著李睨。
“這……”
這個問題把李睨給問住了。
說吧……萬一人家不喜歡同性戀，覺得同性戀惡心怎麽辦？不說吧……看著那幾個小女孩期待的眼睛自己也招架不住。
“李睨，站在那發什麽楞？”沈熙禾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李睨像是看到救命恩人一樣。
李睨指向沈熙禾的方向“有什麽問題可以問他，他知道。”
然後沒了蹤影。
沈熙禾疑惑的“啊？”了一聲，就看到一群小女生將他圍了起來，七嘴八舌問了起來。
“小哥哥，你知道今天在臺上講話的帥哥對象是誰嗎？”
“我啊。”
沈熙禾可以說是毫不猶豫。
幾人一樣驚訝“果然，帥哥都內部消化了。”
“祝你們99。”
說完這句話，那幾個女生就全走了。
只剩下一臉不解的沈熙禾，最後他還是以一臉懵困的樣子找到蘇元他們。
“怎麽了？這是什麽表情？”蘇元擡頭看向沈熙禾。
“沒什麽，就是有點沒反應過來。”沈熙禾低頭吃了口菜可還是有點想不通。
楊浩聽到有人卦可以聽，立即湊了過來“怎麽？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剛剛有一群小女孩將我圍起來，問今天在臺上講話的帥哥有沒有對象。”
“那你怎麽回答的？”張含也湊了過來。
“我想也沒想就說他對象是我。”沈熙禾又往嘴裏一口飯“然後他們就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說的什麽？”楊浩更加好奇了。
沈熙禾回想了一下“說的什麽……祝你們99……”
楊浩和張含同時翻了個白眼並異口同聲道：“切~我還以為什麽呢。”
“不莫名其妙嗎？”沈熙禾看著他們。
張含開口“我看你才莫名其妙，你都不上網的嗎？”
沈熙禾搖頭“最近要期末考了，我們在覆習，沒時間玩手機。”
“這麽用功？難道這就是學霸嗎？”楊浩看著面前的兩人。
“沒多少時間了，算了算……不足一個月。”蘇元放下筷子。
“這麽快……我還沒在學校玩夠呢……我不想分班，我想離開你們。”楊浩莫明有些傷心。
“到了高三，我就不能玩了……每天每夜的覆習，遲早得淹沒在知識的海洋裏。”張含戳著盤子裏的飯。
“你又不是沒這樣過，初三的時候不也一樣嗎？每天不是在覆習就是在覆習的路上。”沈熙禾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不說了，說多了都是淚。”楊浩嘆了一口氣。
蘇元沒有說話，而是在發呆。
蘇元也不想這麽快高三，高三了……離他們分開的日子又近了……
分開後就不知什麽時候能再次見面，就算見面了……沈熙禾不一定認得出來對方了吧……
“小元？小元？”
蘇元緩緩回過神來。
張含疑式地看著他“小元你怎麽了？怎麽感覺你不太開心的樣子。”
“沒事……熙禾呢？”蘇元沒有看到沈熙禾的身影。
“他和楊浩剛剛被主任叫走了，咱們也走吧。”張含起身。
“嗯。”
兩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張含有些擔心蘇元“小元……有什麽事的話可以跟我說，我可以當你的情緒垃圾箱。別一個人悶在心裏，會悶壞的……”
蘇元微微笑了一下“沒事……”
“你這笑的這麽勉強……怎麽笑比哭還難看……”張含拍了拍蘇元的背“別難過，如果是沈熙禾那個東西欺負你，一定要跟我說，我打他給你出氣。”
蘇元被張含逗笑了“沒有……他不會欺負我的，熙禾人很好。”
“你到現在都還在幫他說話，我難道不是你最好的朋友了嗎？”張含摟著蘇元的胳膊。
“我沒有幫他說話，熙禾在我眼裏真的挺好的。”蘇元低著頭。
“他人好？你也不看看他是怎麽對我的……”張含的語氣有些委屈，但又好像在向蘇元撒嬌。
“我回去說說他，馬上要集合了，走吧。”
“哦。”
這訓練的一個下午，蘇元都有一些心不在焉的。
……
晚上，所有人都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宿舍。
“累死了……累死了……”楊浩回到宿舍就癱在了床上。
“這都不是人能練的。”王成軒也坐在床上抱怨著。
沈熙禾擦了擦汗，看著只有一個人回來的張含“蘇元呢？”
“你說小元啊……他說心情不好去頂樓吹吹風。”張含嘆了口氣“他從吃完飯就開始心不在焉的。”
沈熙禾回想了一下今天中午說的話，他已經猜到個七八八了。
“行，我去找他。”沈熙禾出了門。
沈熙禾以最快的速度爬到了最頂層，他剛打開門就看到了蘇元一個人站在那圍欄邊上。
沈熙禾脫下外套，披在蘇元的身上“就穿一個短袖，晚上天涼，披上點。”
蘇元沒有回答，靜靜地看著夜空。
明明今夜和平常一樣，沒有任何不同。
但不知為何……總給人一種很涼清很寂寞的感覺。
感覺這個東西，也隨心吧……
兩人就這樣安靜地看著夜空。最後還是沈熙禾打破了這安靜的環境。
“你……又想起來了？”
沈熙禾說話的語氣有些猶豫。
“嗯……”
蘇元回答的聲音很輕，但在這寂靜的環境中格外明顯。
“開心點，別老想這些。”沈熙禾試圖安慰蘇元。
蘇元的聲音有些哽咽，但還是強裝，“我沒有……”
“還說沒有，都哭了……”
沈熙禾想抱住蘇元，但想到剛訓練完，身上的味道多少有點不好聞。
不過又想到蘇元傷心成這樣，只能抱住他“身上的味道可能不太好聞，別介意……”
“沒事……我不嫌棄……”蘇元強忍著淚水，不讓它流出來。
沈熙禾拍著蘇元的背，無聲安慰著……給蘇元訴說的空間。
可蘇元什麽都沒有說。
“想哭就哭吧……在我這你不用這麽堅強，做自己就好……”沈熙禾的聲音很溫柔。
蘇元終於忍不住了，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淚水打濕了沈熙禾的衣襟，可沈熙禾卻毫不在意。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你不想和我分開，我也不想……可阿姨說的也對。國外的資源更多，教育也更好，你在那裏也沒有什麽不好的……現在阿姨在國外混的名聲大起，她可以給你更多我給不了的東西……時常我也後悔……我為什麽要答應下來……後來才明白，我做的是對的…起碼在我的角度來看，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沈熙禾低頭看向蘇元“是我考慮不周，沒有顧及到你的感受……對不起……”
“不是的……不是的……你沒有錯，是我太任性……是我太固執……”蘇元剛平覆下來的情緒又湧了上來。
沈熙禾不斷安慰著蘇元“怎麽會是你的錯？是我太自以為是，私自同意你和阿姨之間的事……還沒有和你商量……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
“如果你有什麽怨氣就打我吧……我不會還手，我也不會出聲，等你打到你開心了為止……”
沈熙禾將手松開，示意他可以打他了。
可蘇元並沒有打他，而是抱的更緊了些……
“我不打你，打你我也不會開心……我只會更難過……我只是有一些控制不住我的情緒。”
沈熙禾抱緊蘇元“我知道你舍不得……可我覺得這樣你會好受些……”
“不……我不會好受的，打了你我只會更難過……我很疼恨我自己。”
“那怎樣你會好點？”
“就這樣吧……這樣靜靜地抱著你，就挺好的……我稍微緩緩就好了……”
“好……”
蘇元就這樣抱著沈熙禾站在月光下……
沈熙禾也沒有開口，而是微微低頭看著蘇元的臉。
蘇元哭的有些厲害，眼睛都腫了。
安靜的環境被人給打破。
於主任拿著手電筒照向他們“大晚上不睡覺幹什麽呢！”
沈熙禾用手擋住蘇元的眼睛，避免強光直射到蘇元的眼睛。
“主任，是我們。”沈熙禾神色平淡。
於主任收起手電筒“我以為是哪對小情侶在這約會呢……這是怎麽了？”
“他心情不好，我們一會兒就回去。”沈熙禾看向於主任“主任，難道我們不也是小情侶嗎？”
“你們我不擔心……行，別大晚…明天還要早起訓練。”於主任往後轉身“這裏我說的也不算，給你們請假不太可能。”
“好，我們盡量早些回去。”
“那你們慢慢來，我回去休息了。”於主任關上門。
池熙禾回過頭“好點了嗎？”
“嗯……回去吧……”
“好。”
兩人在回去的路上閑聊。
蘇元:“你……我媽說什麽時候讓我去國外。
沈熙禾:“大約是高考完吧……怎麽不問起這個問題了？”
蘇元:“沒事，只是想提前做個心裏準備……”
沈熙禾沒有回答更不做聲地低頭走路，緩緩問出口“你會怨我嗎？”
蘇元思考了一下“換誰我想都會怨的…我只是不忍心怨你，我也有錯……我們不該在一起的……或許這才是最好的結果……”
“我就知道……”
“知道什麽？”
“我就知道你會怨我，我其實也很後悔……但現在又回不到過去……我有時真想給當時的自己幾巴掌。”
“沒事……我不在意……”
“可我在意……”沈熙禾深嘆一口氣“別人都說我像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那種花花公子……可我並沒有任何前任，我只談了一次戀愛，就是你……”
“剛開始見你時，我也覺得你是花花公子那種……但是看你臉紅的跟猴子的屁股一樣……”蘇元有些忍不住笑出聲“就……就改變了想法……”
“猴子的屁股……老婆，你跟誰學的比喻句……”
沈熙禾有些無奈，到底是誰把他臟話都不會說的純情老婆教壞的？要他知道肯定會揍死那個人的。
“你教的啊。”
“哦……那沒事了……”
沈熙禾默默收回了剛剛的話。
“不對？我什麽時候說別人臉紅的像猴屁股的？”沈熙禾緩過神來。
蘇元推開宿舍門“你不記得了？之前跑操的時候你說楊浩的臉紅的跟屁股一樣，讓人招笑。”
“什麽？！沈哥你說我臉跟猴屁股一樣？”楊浩從床上跳起來，指著沈熙禾道：“沈哥你沒有心！”
“你頭不疼嗎？”沈熙禾指了指楊浩的頭“你頭都撞天花板上了。”
楊浩後知後覺才感到疼“哦！哦！好痛！……”楊浩捂著頭在床上打滾。
“別嚎了，一會兒別的宿舍人要敲門了……”王成軒踢了踢楊浩的床板。
“痛還不讓人說了……”楊浩語氣有些委屈。
“怎麽還不睡？”蘇元躺在床上。
張含緩緩睜開眼“都熄燈了，但見你們還沒回來，怕你們出事……就都沒睡……”
張含打了一個哈欠。
“趕緊睡吧，明天還要訓練。”沈熙禾在蘇元的頭上親了一下，也回到自己的床位上躺著了。
“晚安各位。”張含緩緩閉上眼睛。
“晚安……”
……
哨聲響起，起人立馬從床上起來。
“我還沒睡夠呢……怎麽起這麽早……”楊浩眼睛都還沒睜開。
“天還沒亮……”王成軒坐在床上出神。
“還是快點吧，去晚了可是要被罰的。”沈熙禾洗漱完出來。
“那得快點了。”張含急急忙忙地收拾著。
幾人趕忙出去，好在沒有遲到。
教官吹了吹哨子“來！先來3圈熱熱身！”
學生們可以說是哀嚎一片。
“不要啊……”
“跑3圈？要我半條命嗎？”
“本來天氣就熱，還要跑三圈……老娘白畫一早上的妝了……”
“這都是什麽樣子！我們遇到困難就要堅持！看著你們現在！站沒個站樣！坐沒個坐樣！歪巴扭八的像什麽樣！”教官語氣嚴厲。
學生們都不再說話了。
“現在！跑步走！”
學生們就算是再不願意，也得跑。
剛跑完不到兩圈，隊伍就讓教官攔了下來。
教官從人群中將沈熙禾和蘇元拉了出來“有些女生的眼睛從來就沒有離開過這兩人的身上。”
教官將他們拉到人群的正前方“這麽願意看，那就讓你們看個夠！”
教官看向兩人“你們兩個叫什麽名字？”
“報告！我叫沈熙禾。”
“報告！我叫蘇元。”
教官輕笑一聲“名字都這麽好聽啊……你們兩個是哪個學校的？”
“報告教官，我們是海城二中的。”沈熙禾看白教官。
“海城二中的，海城二中可都是有權有勢的有錢人家上的學校……不錯啊……”教官拍了拍兩人的肩“不錯，夠結實。”
“海城二中的……海城二中為什麽會來這？”
“這還用想？肯定是想大少爺們大小姐們來體驗生活唄。”
“都長在我審美點上了~”
“完了，蘇蘇，旁邊的我也好愛~”
“雖然長了一張渣男臉，但好好看~”
“我願意當他們的魚~”
教官輕笑一下“長的不錯，學習也不錯吧？以我多年的經驗……你們是不是要繼承公司啊？”
沈熙禾微微歪頭“教官，你小說太多了吧？我們家庭收入等都很穩定，一般是不會繼承的。”
“喲，那學習怎麽樣？”教官雙手插進口袋裏。
“唉~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於主任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他拍了一下教官的肩“他們可是出了名的雙學霸，你看看這長相，看看這氣勢……”
於主任“責”了兩聲“可是給我們海城二中爭盡了臉面，爭盡了光彩……”
“謔，這麽牛嗎？”
聽到主任的話，教官來了興趣。
“可不呀？而且他們還是……”
在於主任要說出“而且”兩字的時候，蘇元和沈熙禾就察覺到了不對，他們連忙捂住於主任的嘴，不讓他再說下去。
蘇元起笑道：“教官，我們還是繼續訓練吧……”
“對啊……別耽誤了同學們的訓練……”沈熙禾在旁邊附和著。
怎麽也沒想到這個教官也是八卦的要死。
“沒事，這個訓練本來也不重要，不差這麽一會兒。”
“再說，訓練哪有吃瓜重要。”教官將兩人的手從於主任的嘴上拿了下去“主任你繼續說。”
於主任揉了揉自己被抓痛的臉“真是的，這有什麽不能說的。”
於主任重新調整好姿態，繼續說“俗話說的好～對敵成了夫妻那是跑不了~他們……”
沈熙禾拍了拍於主任的肩“好像沒有這種俗話，我和蘇元也不是對敵……主任你別亂傳謠。”
“去去去，我想怎麽傳就怎麽傳，有你什麽事？”於主任推開沈熙禾，又重新開口“接著說，俗話說……對敵成夫妻那是有一定概率的。當然……死皮賴臉讓別人跟他在一起的，我也是頭一回見。你說是不是呀？沈熙禾同學……”
於主任轉頭看向沈熙禾，而沈熙禾則是低著頭。
“咱們沈熙禾同學大膽示愛，咱們蘇元同學欣然接受。兩個人談戀愛被我抓到，別人被抓到都是推脫責任，要麽就被我安然理得的罰他們……而我們的兩位主人公不一樣啊。上去一頓大放厥詞，還說談戀愛不會讓他們的成績下降。唉！我當時那是一個不信啊……”於主任搖了搖頭。
“你們猜怎麽著？”於之任戰術性地等頓了一下，“他們去參加了省級的數學競賽……我本想借此機會考驗他們一下……結果他們兩個給我在省級排名賽中考到了前十名啊……嘖嘖嘖，我哪有臉去說他們啊？我還專門搞了一個全體師生會，在那上面給他們道歉……”
沈熙不對付了一下於主任的肩“主任，實在不行你別幹這行了，你去說相聲吧？”
“唉？說到相聲啊……我就要講講……”
“趕緊推走，趕緊推走。”沈熙禾捂住於主任的嘴，將他推走。
於主任扒開沈熙禾的手“唉！讓我說完啊！”
“你還是回辦公室跟其它主任說吧！”
“唉！唉！”
蘇元看著被推走的主任，稍微松了一口氣。
教官將手搭在蘇元的肩上“繼續講講？”
蘇元將放下的心，頓時又是起來“講……講什麽？”
“還能講什麽？當然是講你們的事嘍。”
“呃……其實該講的於主任都講完了。”
“再講點，肯定還有。”
“好吧……”蘇元見狀只好妥協。
沈熙禾將於主任送走之後，回來就看見蘇元被大家圍著。
“怎麽了？”沈熙禾走了過去。
教官走出來拍了拍沈熙禾的肩“小夥子……說你什麽好？自求多福吧……”
“啊？”沈熙禾有些沒懂教官的意思。
見沈熙禾過來，人群也漸漸散開。
“怎麽了？”沈熙禾看向蘇元，有些不解。
蘇元久久沒有回答。
沈熙禾察覺到了一些不對，他低身子看著蘇元的臉時，才發現蘇元哭了……
他才反應過來教官剛剛對他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沈熙禾抱住了蘇元“別哭……”
蘇元輕輕推開了沈熙禾“我沒事……我想一個人靜靜……”
“……好”沈熙禾見狀只好答應。
蘇元擡起頭“你去幫我跟教官請個假吧……”
蘇元的眼睛周圍都哭腫了，他現在的樣子很讓沈熙禾心疼。
“好。”
“請假？”教官聽完沈熙禾的要求。
沈熙禾點頭。
“行吧……看他傷心成這樣，讓他一個人靜靜吧……你歸隊。”教官回想到蘇元傷心的樣子，便也同意了。
……
晚上訓練完，沈熙禾也不顧身上的疲痛，連緊跑上樓，等沈熙禾到樓層時，就看到了蘇元的身影。
暗的燈光下，蘇元穿著軍訓服蹲在那裏……
給人一種孤獨的感覺……
沈熙禾趕緊跑到蘇元的旁邊，不防滑的鞋子差點讓沈熙禾滑倒。
他輕輕拍了拍蘇元“老婆？老婆？”
可蘇元沒有反應……
沈熙禾有些急了，他抓起蘇元，試了試蘇元的額頭……
“怎麽這麽燙？”
沈熙禾將蘇元抱進宿舍，給他蓋好被子。
他拿出放在包裏的手機，給於主任打了一個電話。
“怎麽了？你怎麽又帶手機了？我不是說……”
“這個事先一放，蘇元他發燒了。”
“啥？發燒？等著，我現在就帶醫務人員過去。”
“好……”
沈熙禾掛了電話，拿了一個新的毛巾，用水打濕，扭幹後放在了蘇元的額頭上。
很快，於主任就帶醫務人員來了。
“怎麽樣了？”
“降下來了一點。”
“那就行……”於主任稍微放下懸著心。
沈熙禾看向醫務人員“怎麽樣？除了發燒還有別的癥狀嗎？”
“沒事，別擔心。”醫務人員看了一下體溫計“38度，沒事。”
“那就好……”沈熙禾放下了心。
醫務人員將藥放在桌子上“這是藥，服用次數上面都寫了。”
“好，麻煩你們了。”
“沒事。”
醫務人員走後，於主任將沈熙禾拉到走廊質問著。
“到底是怎麽回事？”
沈熙禾只好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你！……你之前是怎麽跟我保證的？怎麽跟全校學生保證的？你這是又在鬧事啊……”於主任現在真的有些抓狂。
沈熙禾低著頭“是我的錯……”
“行了，明天我給你們兩個請假。什麽時候他好了，我什麽時候再給你好臉色……我現在單獨給你倆安排個雙人間。”於主任擺擺手。
“好。”
“別口頭答應，小蘇必須在回去前給我好起來。”於主任轉頭就走。
……
蘇元再次起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起來了？”
沈熙禾剛從食堂打完飯回來。
“吃點飯吧。”沈熙禾坐在床邊，打開打包好的飯。
“沒有什麽胃口……”蘇元輕輕搖頭。
“沒胃口也得吃點來。”沈熙禾將粥吹了一吹，遞到蘇元的嘴邊。
蘇元猶豫了一下，還是張嘴吃掉了。
“還難受嗎？”
沈熙禾一口一口餵著蘇元。
“還好……”
蘇元搖搖頭，表示自己吃不下了。
沈熙禾見此也只好做罷，他將粥放在桌子上，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
“你想問什麽？”
“我……”沈熙禾有些不知該如何開口。
“你想知道什麽就問吧……”蘇元低著頭。
“我……我只是想知道……你最近為什麽總是會想起那件事……”
“我也不知道……最近感覺腦子很亂，時不時就會想起這些……”
沈熙禾低頭不語，他不知道現在要怎麽辦……
沈熙禾想了想，決定用最簡單粗的方式。
他向蘇元的床邊走去，一步一步的靠近……他抱住蘇元就吻上去。
蘇元一驚，但沒有拒絕，沈熙禾對他熱情的示愛。
兩人漸漸分開……
“我都感冒了，你還親我……你不怕被我傳染嗎？”蘇元的聲音帶有些鼻音。
“不怕……如果感冒可以讓你心情變好。讓你快些好起來的話……我願意失去這一時的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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