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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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林韻溪擡起頭，眼圈泛紅，看得人心疼得不得了。
他們已經好久沒見了!
“對不起。”森迪鄭重地望著她，眼圈也泛起紅色“我應該早點找到你的，都是我不好。”
林韻溪搖搖頭，表示這不是他的錯。
對上視線後他們看清楚對方眼睛裏濃濃的愛意，再也忍不住吻向對方，纏纏綿綿。
一邊的司嘉翊看得很是心酸。
這種時候別人身邊有戀人相伴，而自己連戀人都無法確定有沒有，烏樾洲從沒答應要跟他在一起。
司嘉翊很想打斷他們，讓他們幫自己找人，他們找自己的王肯定比自己盲目亂跑要好。
最終他還是沒有這麽做，用僅存的良心逼自己不去打攪他們，再次試圖給烏樾洲打電話。
森雅和局長將烏樾汀押送下來。
烏樾汀滿臉的怨憤與不甘，大喊著自己不是人類這樣的話，路過司嘉翊的時候，莫名地看他一眼，若有所思。
森雅面不改色地對局長說：“你看，我就說他是一個瘋子，什麽胡話都能說得出來。”
局長正想點頭讚同，烏樾洲猛地掙紮起來，指著司嘉翊大喊：“他可以證明我說的都是真的，司嘉翊絕對知道。”
他之前見過司嘉翊脖子上的傷痕，那就是烏樾洲的牙印，但司嘉翊沒有被轉化，說明他不是自願的。
他讓烏樾洲給咬了……
人類可沒那麽容易接受血族的存在。
司嘉翊一定會幫他!
他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去，定格在司嘉翊身上。
彼時的司嘉翊正舉著電話，聽著電話那頭無法接通的機械音，內心十分暴躁。
“幹什麽？”司嘉翊憤憤地將手機揣進口袋裏，語氣略煩躁。
“你知道烏樾洲是血族對不對？”烏樾汀緊緊盯著他“他們都是異類，根本就不是人。”
眾人靜靜地看著司嘉翊，等他給一個答覆。
半晌，司嘉翊忽然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伍老師你在說什麽？他就是人啊，老師你不會是看小說看得太入迷，分不清現實和虛幻了吧？”
烏樾汀呼吸一滯，沒想到會得出這樣的答案：“你說謊，我明明看到你脖子上的咬痕了。”
司嘉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略帶茫然的眼神看著他：“你是說之前在這裏的咬痕嗎？不要誤會，那只是我跟我對象的情趣而已。”
烏樾汀：“………”
不可能，他不會認錯……不對！他剛才在說什麽？對象？
他明白了，司嘉翊這是在幫烏樾洲掩飾呢！
他竟然還真是自願的。
烏樾汀忽然大笑了起來：“你知道他是什麽樣的人嗎？你以為他長得好看就無害了嗎？總有一天，你會被他玩死的。”
司嘉翊臉色陰沈下去，扭頭看向那些押送他的警察：“你們就這麽看著他語言中傷我一個學生嗎？”
負責押送的警官驀然回神，趕緊將烏樾汀送上車帶走。
這時，森迪將林韻溪牽了過來，給他們介紹。
“溪溪，這是我家祖宗，以前跟你說過的，你跟我一樣叫她森董就好。”
林韻溪微笑著跟森雅打招呼。
“這是我兄弟，司嘉翊。”
“司先生，你好。”林韻溪繼續打招呼。
司嘉翊現在不是很想跟他們寒暄，強撐著打個招呼之後扭頭看向森雅：“烏樾洲呢？他現在在哪？”
森雅搖搖頭表示自己不清楚。
司嘉翊皺起眉：“你怎麽會不知道？”
森雅輕嘆一口氣：“伍汀被抓後他就走了，至於去了哪裏，那不是我可以問的。”
“伍汀，就是烏樾汀嗎？”司嘉翊問。
森雅楞了一下，頗為意外地看著他：“你怎麽知道？”
怎麽知道的不重要，看森雅這反應，他應該是猜對了，只是沒想到烏樾汀現在竟然長這樣。
一千多年前那件事也是烏樾汀幹的，直到現在他也沒有想過要收手，這事可跟自己可一點關系都沒有。
他得去找烏樾洲解釋。
正想著，手機鈴聲響起，是於成城。
壓下心裏的躁亂，他接通了電話，卻什麽聲音都沒有聽到。
司嘉翊心裏“咯噔”了一下，輕聲喊了他的名字：“還好嗎？”
“亞磊他，被警察帶走了。”於成城聲音很輕，輕得快要聽不清那種“他……”
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一個他字出來之後，直接噎住。
又想起司嘉翊和森迪讓他幹的那些事，於成成終於忍不住問：“你們是不是知道些什麽？森迪現在也不接電話。”
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天好像塌了一半。
司嘉翊扭頭看向那邊跟自己女朋友一塊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久別重逢後旁若無人的樣子，估摸著短時間內都沒辦法接到電話了。
司嘉翊輕輕嘆了口氣，：“你在哪？我現在過去找你。”
於成城：“還是在別墅這邊，你要回來嗎？”
“行，等著。”
司嘉翊掛斷電話，讓森迪幫忙留意著烏樾洲的消息，見到他立刻通知自己，又問森雅借了個司機，去找於成城。
別墅中已經人去樓空，只剩下於成城自己頹然地坐在沙發上，望著虛空，眼睛裏帶著迷茫。
司嘉翊隨手拿過一瓶酒打開，給自己和於成城各倒一杯。
“他們都走了？”
於成城點了點頭：“現在可以告訴我究竟發生什麽事了嗎？”他不喜歡這種一直被蒙在鼓裏的感覺。
學校那邊的情況已經有人通知過他，他知道被抓的人是司嘉翊的導員，但是為什麽會跟蘇亞磊扯上關系，他們究竟在做些什麽。
司嘉翊頓了頓，選擇了森雅給出的說辭：“伍汀在做人體實驗，實驗對象來自世界各地，蘇家也是他的投資者之一，還記得跨江大橋的坍塌事件嗎？也是他們做的。”
“那封烻……”於成城捂住自己的嘴，有些不敢往下說，仿佛只要不繼續往下說，一切就還有挽回的機會。
司嘉翊撕破了他的幻想，“封烻那個時候在查一些事情，意外發現了蘇亞磊和伍汀的關系，所以他們想要殺人滅口。”
於成城不敢置信地望著他：“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他怎麽下得去手？”
司嘉翊輕輕嘆了口氣，他也不知道他怎麽下得去手!或許是因為人都會變吧！
就像一千多年前，烏樾汀對烏樾洲的關心愛護是真的，蘇亞磊同他們小時候一起長大的情誼也是真的，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切都發生改變。
初心這種東西，到底有幾個人能記得呢？
事實上，司嘉翊也早已忘記自己的初心是什麽了。
他現在只想要一個人。
於成城還是覺得心裏很不是滋味，將杯子裏的酒液一飲而盡，他承受了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東西。
明明是應該跟同學朋友到處嗨的年紀，為什麽一個兩個都這麽……搞得自己跟他們格格不入一樣。
於成城：“我想不通，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幹？做這種違背人性的實驗到底有什麽用？”
“不需要想通。”司嘉翊道“人性的惡是我們沒辦法理解的，只要做好自己，不違心就好。”
事實上，他知道是為什麽。
人類的壽命太多了，相比之下血族要長太多太多。
人都是怕死的，特別是有錢的人，所以他們將希望寄托在烏樾汀的實驗上，只是他們並不知道烏樾汀的實驗從來都不是為了他們。
烏樾汀只是借著研究長命的由頭從眾多類似蘇家這樣的有錢人騙取資金和人脈，驅使他們為自己做事，比如讓蘇家從國外幫忙擄人，林韻溪就是這麽讓他們給擄走的。
這些，於成城沒有必要知道。
等案子結束，相關報道出來的時候，關於血族的一切都會被抹除，森雅會將一切都給處理好，沒有人會知道他們的存在。
……
醫院這邊，據說封烻已經在游戲中度過了第一個故事。
封煦天天在醫院守著，就怕自己一個不註意，封烻就有個三長兩短。
寧雲溪也不勸他，甚至直接在醫院裏給他開了一間病房，讓他直接住在醫院裏，但寧雲溪不住。
她只會在白天的時候過來看望封烻，就這點時間還是她好不容易擠出來的。
封煦現在無心工作，寧雲溪除了幫他處理公司的事之外還有自己的公司得管，忙得可以說是腳不沾地的程度。
沒人發現烏樾洲走進了醫院。
他避開所有人進入封烻的病房，站在他的病床前，垂眸盯著他蒼白的臉看。
這個人算是他醒過來後的第一個朋友，帶他一塊接觸過很多他從前沒有接觸過的東西。
那種感覺其實還挺好。
他不希望自己唯一的朋友過得太艱難。
片刻後，烏樾洲劃開自己的手指給封烻餵了點血。
解燼落回的過程不容易，特別是被他力量扭曲之後的游戲，恐怕更不好通關，但那個游戲始終是靠他的力量去運行，有他的血，封烻能夠在那個游戲裏多一點好運。
指尖的傷口很快便痊愈了。
烏樾洲撚了撚自己的指尖，也不管封烻能不能聽見，直接道：“我要走了，來跟你告個別。”
以後恐怕不會有再見的機會了。
封烻的一生很短，最多一百來年，百年後他轉世投胎時便會將自己徹底忘記。
在烏樾洲幾千年的壽命裏，封烻的存在很是微弱，只是這個人是自己醒過來後第一個對他發出善意之人，對烏樾洲來說到底是不同的。
“希望你餘生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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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林韻溪擡起頭，眼圈泛紅，看得人心疼得不得了。
他們已經好久沒見了!
“對不起。”森迪鄭重地望著她，眼圈也泛起紅色“我應該早點找到你的，都是我不好。”
林韻溪搖搖頭，表示這不是他的錯。
對上視線後他們看清楚對方眼睛裏濃濃的愛意，再也忍不住吻向對方，纏纏綿綿。
一邊的司嘉翊看得很是心酸。
這種時候別人身邊有戀人相伴，而自己連戀人都無法確定有沒有，烏樾洲從沒答應要跟他在一起。
司嘉翊很想打斷他們，讓他們幫自己找人，他們找自己的王肯定比自己盲目亂跑要好。
最終他還是沒有這麽做，用僅存的良心逼自己不去打攪他們，再次試圖給烏樾洲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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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樾汀滿臉的怨憤與不甘，大喊著自己不是人類這樣的話，路過司嘉翊的時候，莫名地看他一眼，若有所思。
森雅面不改色地對局長說：“你看，我就說他是一個瘋子，什麽胡話都能說得出來。”
局長正想點頭讚同，烏樾洲猛地掙紮起來，指著司嘉翊大喊：“他可以證明我說的都是真的，司嘉翊絕對知道。”
他之前見過司嘉翊脖子上的傷痕，那就是烏樾洲的牙印，但司嘉翊沒有被轉化，說明他不是自願的。
他讓烏樾洲給咬了……
人類可沒那麽容易接受血族的存在。
司嘉翊一定會幫他!
他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去，定格在司嘉翊身上。
彼時的司嘉翊正舉著電話，聽著電話那頭無法接通的機械音，內心十分暴躁。
“幹什麽？”司嘉翊憤憤地將手機揣進口袋裏，語氣略煩躁。
“你知道烏樾洲是血族對不對？”烏樾汀緊緊盯著他“他們都是異類，根本就不是人。”
眾人靜靜地看著司嘉翊，等他給一個答覆。
半晌，司嘉翊忽然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伍老師你在說什麽？他就是人啊，老師你不會是看小說看得太入迷，分不清現實和虛幻了吧？”
烏樾汀呼吸一滯，沒想到會得出這樣的答案：“你說謊，我明明看到你脖子上的咬痕了。”
司嘉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略帶茫然的眼神看著他：“你是說之前在這裏的咬痕嗎？不要誤會，那只是我跟我對象的情趣而已。”
烏樾汀：“………”
不可能，他不會認錯……不對！他剛才在說什麽？對象？
他明白了，司嘉翊這是在幫烏樾洲掩飾呢！
他竟然還真是自願的。
烏樾汀忽然大笑了起來：“你知道他是什麽樣的人嗎？你以為他長得好看就無害了嗎？總有一天，你會被他玩死的。”
司嘉翊臉色陰沈下去，扭頭看向那些押送他的警察：“你們就這麽看著他語言中傷我一個學生嗎？”
負責押送的警官驀然回神，趕緊將烏樾汀送上車帶走。
這時，森迪將林韻溪牽了過來，給他們介紹。
“溪溪，這是我家祖宗，以前跟你說過的，你跟我一樣叫她森董就好。”
林韻溪微笑著跟森雅打招呼。
“這是我兄弟，司嘉翊。”
“司先生，你好。”林韻溪繼續打招呼。
司嘉翊現在不是很想跟他們寒暄，強撐著打個招呼之後扭頭看向森雅：“烏樾洲呢？他現在在哪？”
森雅搖搖頭表示自己不清楚。
司嘉翊皺起眉：“你怎麽會不知道？”
森雅輕嘆一口氣：“伍汀被抓後他就走了，至於去了哪裏，那不是我可以問的。”
“伍汀，就是烏樾汀嗎？”司嘉翊問。
森雅楞了一下，頗為意外地看著他：“你怎麽知道？”
怎麽知道的不重要，看森雅這反應，他應該是猜對了，只是沒想到烏樾汀現在竟然長這樣。
一千多年前那件事也是烏樾汀幹的，直到現在他也沒有想過要收手，這事可跟自己可一點關系都沒有。
他得去找烏樾洲解釋。
正想著，手機鈴聲響起，是於成城。
壓下心裏的躁亂，他接通了電話，卻什麽聲音都沒有聽到。
司嘉翊心裏“咯噔”了一下，輕聲喊了他的名字：“還好嗎？”
“亞磊他，被警察帶走了。”於成城聲音很輕，輕得快要聽不清那種“他……”
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一個他字出來之後，直接噎住。
又想起司嘉翊和森迪讓他幹的那些事，於成成終於忍不住問：“你們是不是知道些什麽？森迪現在也不接電話。”
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天好像塌了一半。
司嘉翊扭頭看向那邊跟自己女朋友一塊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久別重逢後旁若無人的樣子，估摸著短時間內都沒辦法接到電話了。
司嘉翊輕輕嘆了口氣，：“你在哪？我現在過去找你。”
於成城：“還是在別墅這邊，你要回來嗎？”
“行，等著。”
司嘉翊掛斷電話，讓森迪幫忙留意著烏樾洲的消息，見到他立刻通知自己，又問森雅借了個司機，去找於成城。
別墅中已經人去樓空，只剩下於成城自己頹然地坐在沙發上，望著虛空，眼睛裏帶著迷茫。
司嘉翊隨手拿過一瓶酒打開，給自己和於成城各倒一杯。
“他們都走了？”
於成城點了點頭：“現在可以告訴我究竟發生什麽事了嗎？”他不喜歡這種一直被蒙在鼓裏的感覺。
學校那邊的情況已經有人通知過他，他知道被抓的人是司嘉翊的導員，但是為什麽會跟蘇亞磊扯上關系，他們究竟在做些什麽。
司嘉翊頓了頓，選擇了森雅給出的說辭：“伍汀在做人體實驗，實驗對象來自世界各地，蘇家也是他的投資者之一，還記得跨江大橋的坍塌事件嗎？也是他們做的。”
“那封烻……”於成城捂住自己的嘴，有些不敢往下說，仿佛只要不繼續往下說，一切就還有挽回的機會。
司嘉翊撕破了他的幻想，“封烻那個時候在查一些事情，意外發現了蘇亞磊和伍汀的關系，所以他們想要殺人滅口。”
於成城不敢置信地望著他：“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他怎麽下得去手？”
司嘉翊輕輕嘆了口氣，他也不知道他怎麽下得去手!或許是因為人都會變吧！
就像一千多年前，烏樾汀對烏樾洲的關心愛護是真的，蘇亞磊同他們小時候一起長大的情誼也是真的，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切都發生改變。
初心這種東西，到底有幾個人能記得呢？
事實上，司嘉翊也早已忘記自己的初心是什麽了。
他現在只想要一個人。
於成城還是覺得心裏很不是滋味，將杯子裏的酒液一飲而盡，他承受了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東西。
明明是應該跟同學朋友到處嗨的年紀，為什麽一個兩個都這麽……搞得自己跟他們格格不入一樣。
於成城：“我想不通，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幹？做這種違背人性的實驗到底有什麽用？”
“不需要想通。”司嘉翊道“人性的惡是我們沒辦法理解的，只要做好自己，不違心就好。”
事實上，他知道是為什麽。
人類的壽命太多了，相比之下血族要長太多太多。
人都是怕死的，特別是有錢的人，所以他們將希望寄托在烏樾汀的實驗上，只是他們並不知道烏樾汀的實驗從來都不是為了他們。
烏樾汀只是借著研究長命的由頭從眾多類似蘇家這樣的有錢人騙取資金和人脈，驅使他們為自己做事，比如讓蘇家從國外幫忙擄人，林韻溪就是這麽讓他們給擄走的。
這些，於成城沒有必要知道。
等案子結束，相關報道出來的時候，關於血族的一切都會被抹除，森雅會將一切都給處理好，沒有人會知道他們的存在。
……
醫院這邊，據說封烻已經在游戲中度過了第一個故事。
封煦天天在醫院守著，就怕自己一個不註意，封烻就有個三長兩短。
寧雲溪也不勸他，甚至直接在醫院裏給他開了一間病房，讓他直接住在醫院裏，但寧雲溪不住。
她只會在白天的時候過來看望封烻，就這點時間還是她好不容易擠出來的。
封煦現在無心工作，寧雲溪除了幫他處理公司的事之外還有自己的公司得管，忙得可以說是腳不沾地的程度。
沒人發現烏樾洲走進了醫院。
他避開所有人進入封烻的病房，站在他的病床前，垂眸盯著他蒼白的臉看。
這個人算是他醒過來後的第一個朋友，帶他一塊接觸過很多他從前沒有接觸過的東西。
那種感覺其實還挺好。
他不希望自己唯一的朋友過得太艱難。
片刻後，烏樾洲劃開自己的手指給封烻餵了點血。
解燼落回的過程不容易，特別是被他力量扭曲之後的游戲，恐怕更不好通關，但那個游戲始終是靠他的力量去運行，有他的血，封烻能夠在那個游戲裏多一點好運。
指尖的傷口很快便痊愈了。
烏樾洲撚了撚自己的指尖，也不管封烻能不能聽見，直接道：“我要走了，來跟你告個別。”
以後恐怕不會有再見的機會了。
封烻的一生很短，最多一百來年，百年後他轉世投胎時便會將自己徹底忘記。
在烏樾洲幾千年的壽命裏，封烻的存在很是微弱，只是這個人是自己醒過來後第一個對他發出善意之人，對烏樾洲來說到底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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