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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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宣縣，桃杏村。
“排骨湯還有一會兒燉好，先吃點菜……”姜秀英夾了一只油燜大蝦放姜曌碗裏。
“奶奶，你也吃。”姜曌把剝好的蝦姜秀英碗裏。
姜秀英把蝦吃掉，笑得開心。
“你要是提前幾天給我說，我還可以去鎮上多買點你喜歡的給你弄起吃，今天都沒什麽大菜……”
“哪兒沒大菜呢，這蝦這麽好吃，還有排骨湯燉起的，有蝦有肉有葷有素的，多好啊。”姜曌笑著反駁。
“也是，”姜秀英點點頭，忽然想起什麽，站起身：“我去看看排骨好了沒有。”
“欸，”姜曌一把拉住姜秀英，把她按坐在椅子上，說：“我去就行了，奶奶你好好吃飯。”
姜曌重新拿了雙筷子，鍋蓋一掀，肉香和番茄的酸甜撲面而來，排骨燉得軟爛，一抿就脫骨。
她把煤氣竈關上，把排骨湯盛出來，端去院裏。
姜秀英把桌上的菜挪了挪，騰出放湯的位置。
“奶奶，排骨好了，燉的可爛的，一抿就掉。”姜曌笑著把排骨放到桌子正中間，先盛了兩碗湯。
“奶奶燉的排骨湯真好喝。”
“好喝就多喝點。”
姜秀英笑著拿起一碗嘗了嘗，“等排骨湯吃完了我去你趙叔那兒買只土雞來燉，放點蟲草來燉，可鮮了。”
“嗡”
姜曌放桌上的手機振動了下。
是傅茗發來的對手公司耀輝的規劃方案，裏面有耀輝目前對春宣縣的度假區規劃布局圖。
姜曌快速瀏覽一遍，視線最終停留在工程布局。
她從小長在這裏，經常往山上跑，對這裏的地形地貌再是清楚不過，耀輝的布局中忽略了西邊的一片地。
按理說那邊冬暖夏涼，明明很適合建設避暑勝地，卻沒有計劃開發。雖說耀輝可能忽略這一點，但再怎麽也不應該浪費那塊地。
姜曌對這點不合理有些疑惑。
畢竟耀輝是和恒與競爭本次度假村開發項目的公司，這樣的規劃按理說不應該。
不過……對方的不足反倒給了恒與更多機會。
“曌曌，快吃飯。”
“哦，好。”
姜曌放下手機，繼續吃飯。
-
姜曌把洗幹凈的最後一個碗倒扣在竹簸箕上瀝水，走到屋門處，對正坐在院裏曬太陽的姜秀英說。
“奶奶，要不這次你跟我一起回九清市吧，我一個人在家裏住怪冷清的。”
姜秀英睜開眼，看了她一眼，拒絕：“我不去，我在這兒待著挺好的，你不是來這兒考察建度假區的嗎，到時候這裏開發了，不也挺好的。”
聽見這話，姜曌笑了：“奶奶，你真覺得這個項目我肯定拿到嗎？”
“不然呢，我孫女這麽優秀，這項目怎麽拿不下來？”
“到時候我就拿幾間房子出來當那個，那個你們年輕人現在說的那個什麽……”
“民宿？”姜曌按她話裏的意思猜了猜。
“對，就是民宿。”
姜曌聽著姜秀英對以後日子的暢想，笑著說：“那別忘了給我留一個房間。”
“你的房間一直給你留著，”姜秀英答應道。
-
柑子村。
結束外景拍攝後，天開始下小雨。
幸運的是今天的拍攝任務已經完成，劇組人員開始風風火火收拾行李，設備防水的防水，搬設備的搬設備。
“大家這幾天辛苦了，我給大家加一成獎金。”
“接下來雨會下的很大，收拾好東西後咱們就放個假，聚餐就不搞了，大家也應該更喜歡自己安排，我們等雨停了再繼續拍攝。”
聽講放假和獎金兩個字，劇組的工作人員都歡呼起來。
何燊見收拾的差不多了，又給助理囑咐兩句後開始往民宿跑。
【何燊：曌曌，你現在方便和我打視頻嗎？】
姜曌應該正好在看手機，很快回他：
【姜曌：可以。】
得到回信的何燊立刻給姜曌撥去視頻電話。
視頻接通的一瞬間，姜曌就看到何燊幾乎占據整個屏幕的臉，她笑著問他：“你現在在哪兒呢？”
何燊把手機離遠了些，露出身後的背景來，轉了一圈：“我在柑子村，這裏還有一大片柑子樹。”
他湊到路邊的柑子樹旁，和柑子一起合照，和姜曌分享：“我剛到民宿的時候，老板還給我們送了一大筐柑子，可甜了，曌曌，明天我給你寄兩箱過去啊。”
聽到何燊提的兩箱，姜曌趕緊拒絕：“別，我最近半個月都不在家，你寄回去我也吃不到，免得放壞了。”
“啊？”
何燊楞住，鏡頭晃動片刻，他的臉又湊滿整個屏幕，該誇他上鏡嗎，居然懟這麽近也很好看。
姜曌看著他的臉，默默欣賞兩秒。
“那你在哪裏？”
“春宣縣桃杏村，也是我奶奶家。”
“哦……”何燊安靜了片刻，姜曌猜測他應該是在想這是哪裏吧。
過了一會兒，何燊又傳出動靜來：
他的聲音透著興奮：“姜曌！”
“嗯？”
姜曌把視線從策劃書移到他臉上。
“我們現在離的很近誒，你看！”
他發來一張地圖截圖，上面圈了兩個地點，柑子村和桃杏村。
姜曌看了眼這兩點的距離，點頭：“確實蠻近。”
“曌曌，我來找你好不好？”
他期待地看著她，隔著屏幕，這份期待絲毫不減。
姜曌嘴角微微勾起，點頭：“好。”
“我好想你，已經迫不及待想來見你了！”
何燊的話語直白，直白到讓姜曌快要招架不住。
姜曌靜默了一會兒。
何燊依舊笑著看她，繼續朝民宿房間走，腳步快速，背景也跟著快速變動。
他的雀躍，透過屏幕也能讓人感受到。
“……我也想你。”
莫名其妙的，姜曌說出了這句她以為自己會說得別扭的話。
她聲音不大，但還是被何燊捕捉到。
晃動的背景忽然平靜，何燊看著她，似乎有些驚訝。
姜曌後知後覺的紅了臉。
半晌，何燊笑了：“姜曌。”
“嗯？”
“我會很快來找你的。”
姜曌“嗯”了一聲，看向窗外的雨，不大不小，但下雨開山路還是要註意。
“開車小心。”
“好，我一定小心。”
-
“曌曌！”
“欸——”姜曌站到窗前，往樓下看去。
“快來吃雞蛋餅，剛煎的，熱乎著呢！”姜秀英站在對面屋檐下，手上還拿著鍋鏟。
“馬上！”
姜曌回完話看向手機，何燊註意到姜曌看他，笑著說：“你先去吃東西吧。”
姜曌點頭，問：“你大概多久到，我給奶奶說一聲。”
“大概開一小時車，我出門了就給你發消息。”
“好。”
姜曌：“那我掛了。”
“嗯，等會兒見。”
結束通話，姜曌把手機揣外套裏，往樓下走去，快步下樓梯，聲音乒乒乓乓，聽的姜秀英從廚房裏探出頭來喊：“你慢點——小心摔了！”
姜曌大聲“嗯”了一聲回應，慢下腳步，雖然已經到最後一個臺階。
每次回到這裏，奶奶總會變著花的給她做各種好吃的。今天雞蛋餅明天叫花雞，和好姐妹約著去鎮上逛集市時還會帶一袋子老式甜點回來。
一如從前。
“奶奶，你做的雞蛋餅真香啊，我在外面都很少找到賣這個的，就算遇到了也沒你做的好吃。”姜曌咬了一大口，嘴裏嚼著說。
“慢點吃，還有半碗沒烙的，吃完了我再給你做。”見姜曌吃得香，姜秀英心情甚好，樂呵呵的笑。
姜曌用筷子夾了一塊給姜奶奶，姜秀英吃了半塊：“你吃，我剛才做的時候都吃了好幾塊了。”
姜曌點點頭。
連著吃了好幾塊，吃飽了的姜曌看向桌上盤子裏剛見底又堆滿的雞蛋餅，趕緊說：“奶奶，我吃得差不多了，少做點吧，多了浪費。”
“等我把最後這點弄完，不弄也是浪費。”
“行。”
姜曌靠在洗碗池邊上，看姜秀英熟練的刷油、下鍋、翻面、盛出……大功告成。
屋外的雨聲嘩啦作響，比剛才大了不少的雨砸在地面上，發出不小的聲音，姜曌看著濕淋淋的地面，想起說要過來的何燊，點開手機。
她剛才掛斷電話後就給何燊發了定位，消息的最後是何燊回她的“好”。
說起來，奶奶還不知道她談戀愛的事情呢。
姜曌看向姜秀英：“奶奶……”
“怎麽了？”姜秀英給鍋裏舀了勺水，等水加熱後洗鍋。
“我談男朋友了。”
“哦，就這件事兒啊……什麽？！啥時候的事兒啊？哪裏人啊？做什麽工作的？你們怎麽認識的？”
剛覺得姜秀英的語氣淡定得不正常的姜曌聽到後面這一連串的追問，頓時笑出聲。
“他叫何燊，寧南市人，我和他在寧南大學認識的，現在他是一個導演。”
“導演啊……導演好，賺的錢多，你們也合適。”聽到何燊的職業後，姜秀英點點頭，她拿起抹布正要洗鍋。
手剛碰到抹布就被姜曌搶過。
“我來洗。”
姜曌洗完鍋和鏟子，把水倒水槽裏，想到剛才說這麽多還沒說到重點上，她繼續說之前的話題：
“他最近在附近拍電影，因為下雨，劇組就放幾天假……”
“嗯，然後呢？”
“他待會兒會來咱們這裏玩幾天。”
姜秀英眉頭一皺：“就玩半天啊？咋不多待幾天呢？”
“……好像也是。”
兩人面對面，對視片刻。
姜秀英一拍大腿：“人家小何要來咱們這兒，我們得多準備些拿手好菜招待人家，你咋不早些告訴我呢，這都下午了。”
“奶奶，我也是剛剛和他打電話才知道我們離得挺近的嘛。”
“走走走，咱們去鎮上買點雞鴨魚肉這些，人小何喜歡吃啥你知道不？”
真被問到這個問題時，姜曌還真是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突然想起上次在何燊家時，蘭姨好像提過一嘴。
“他喜歡……清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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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你也吃。”姜曌把剝好的蝦姜秀英碗裏。
姜秀英把蝦吃掉，笑得開心。
“你要是提前幾天給我說，我還可以去鎮上多買點你喜歡的給你弄起吃，今天都沒什麽大菜……”
“哪兒沒大菜呢，這蝦這麽好吃，還有排骨湯燉起的，有蝦有肉有葷有素的，多好啊。”姜曌笑著反駁。
“也是，”姜秀英點點頭，忽然想起什麽，站起身：“我去看看排骨好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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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煤氣竈關上，把排骨湯盛出來，端去院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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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排骨好了，燉的可爛的，一抿就掉。”姜曌笑著把排骨放到桌子正中間，先盛了兩碗湯。
“奶奶燉的排骨湯真好喝。”
“好喝就多喝點。”
姜秀英笑著拿起一碗嘗了嘗，“等排骨湯吃完了我去你趙叔那兒買只土雞來燉，放點蟲草來燉，可鮮了。”
“嗡”
姜曌放桌上的手機振動了下。
是傅茗發來的對手公司耀輝的規劃方案，裏面有耀輝目前對春宣縣的度假區規劃布局圖。
姜曌快速瀏覽一遍，視線最終停留在工程布局。
她從小長在這裏，經常往山上跑，對這裏的地形地貌再是清楚不過，耀輝的布局中忽略了西邊的一片地。
按理說那邊冬暖夏涼，明明很適合建設避暑勝地，卻沒有計劃開發。雖說耀輝可能忽略這一點，但再怎麽也不應該浪費那塊地。
姜曌對這點不合理有些疑惑。
畢竟耀輝是和恒與競爭本次度假村開發項目的公司，這樣的規劃按理說不應該。
不過……對方的不足反倒給了恒與更多機會。
“曌曌，快吃飯。”
“哦，好。”
姜曌放下手機，繼續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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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要不這次你跟我一起回九清市吧，我一個人在家裏住怪冷清的。”
姜秀英睜開眼，看了她一眼，拒絕：“我不去，我在這兒待著挺好的，你不是來這兒考察建度假區的嗎，到時候這裏開發了，不也挺好的。”
聽見這話，姜曌笑了：“奶奶，你真覺得這個項目我肯定拿到嗎？”
“不然呢，我孫女這麽優秀，這項目怎麽拿不下來？”
“到時候我就拿幾間房子出來當那個，那個你們年輕人現在說的那個什麽……”
“民宿？”姜曌按她話裏的意思猜了猜。
“對，就是民宿。”
姜曌聽著姜秀英對以後日子的暢想，笑著說：“那別忘了給我留一個房間。”
“你的房間一直給你留著，”姜秀英答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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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外景拍攝後，天開始下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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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這幾天辛苦了，我給大家加一成獎金。”
“接下來雨會下的很大，收拾好東西後咱們就放個假，聚餐就不搞了，大家也應該更喜歡自己安排，我們等雨停了再繼續拍攝。”
聽講放假和獎金兩個字，劇組的工作人員都歡呼起來。
何燊見收拾的差不多了，又給助理囑咐兩句後開始往民宿跑。
【何燊：曌曌，你現在方便和我打視頻嗎？】
姜曌應該正好在看手機，很快回他：
【姜曌：可以。】
得到回信的何燊立刻給姜曌撥去視頻電話。
視頻接通的一瞬間，姜曌就看到何燊幾乎占據整個屏幕的臉，她笑著問他：“你現在在哪兒呢？”
何燊把手機離遠了些，露出身後的背景來，轉了一圈：“我在柑子村，這裏還有一大片柑子樹。”
他湊到路邊的柑子樹旁，和柑子一起合照，和姜曌分享：“我剛到民宿的時候，老板還給我們送了一大筐柑子，可甜了，曌曌，明天我給你寄兩箱過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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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曌看著他的臉，默默欣賞兩秒。
“那你在哪裏？”
“春宣縣桃杏村，也是我奶奶家。”
“哦……”何燊安靜了片刻，姜曌猜測他應該是在想這是哪裏吧。
過了一會兒，何燊又傳出動靜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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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姜曌把視線從策劃書移到他臉上。
“我們現在離的很近誒，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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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曌看了眼這兩點的距離，點頭：“確實蠻近。”
“曌曌，我來找你好不好？”
他期待地看著她，隔著屏幕，這份期待絲毫不減。
姜曌嘴角微微勾起，點頭：“好。”
“我好想你，已經迫不及待想來見你了！”
何燊的話語直白，直白到讓姜曌快要招架不住。
姜曌靜默了一會兒。
何燊依舊笑著看她，繼續朝民宿房間走，腳步快速，背景也跟著快速變動。
他的雀躍，透過屏幕也能讓人感受到。
“……我也想你。”
莫名其妙的，姜曌說出了這句她以為自己會說得別扭的話。
她聲音不大，但還是被何燊捕捉到。
晃動的背景忽然平靜，何燊看著她，似乎有些驚訝。
姜曌後知後覺的紅了臉。
半晌，何燊笑了：“姜曌。”
“嗯？”
“我會很快來找你的。”
姜曌“嗯”了一聲，看向窗外的雨，不大不小，但下雨開山路還是要註意。
“開車小心。”
“好，我一定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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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曌曌！”
“欸——”姜曌站到窗前，往樓下看去。
“快來吃雞蛋餅，剛煎的，熱乎著呢！”姜秀英站在對面屋檐下，手上還拿著鍋鏟。
“馬上！”
姜曌回完話看向手機，何燊註意到姜曌看他，笑著說：“你先去吃東西吧。”
姜曌點頭，問：“你大概多久到，我給奶奶說一聲。”
“大概開一小時車，我出門了就給你發消息。”
“好。”
姜曌：“那我掛了。”
“嗯，等會兒見。”
結束通話，姜曌把手機揣外套裏，往樓下走去，快步下樓梯，聲音乒乒乓乓，聽的姜秀英從廚房裏探出頭來喊：“你慢點——小心摔了！”
姜曌大聲“嗯”了一聲回應，慢下腳步，雖然已經到最後一個臺階。
每次回到這裏，奶奶總會變著花的給她做各種好吃的。今天雞蛋餅明天叫花雞，和好姐妹約著去鎮上逛集市時還會帶一袋子老式甜點回來。
一如從前。
“奶奶，你做的雞蛋餅真香啊，我在外面都很少找到賣這個的，就算遇到了也沒你做的好吃。”姜曌咬了一大口，嘴裏嚼著說。
“慢點吃，還有半碗沒烙的，吃完了我再給你做。”見姜曌吃得香，姜秀英心情甚好，樂呵呵的笑。
姜曌用筷子夾了一塊給姜奶奶，姜秀英吃了半塊：“你吃，我剛才做的時候都吃了好幾塊了。”
姜曌點點頭。
連著吃了好幾塊，吃飽了的姜曌看向桌上盤子裏剛見底又堆滿的雞蛋餅，趕緊說：“奶奶，我吃得差不多了，少做點吧，多了浪費。”
“等我把最後這點弄完，不弄也是浪費。”
“行。”
姜曌靠在洗碗池邊上，看姜秀英熟練的刷油、下鍋、翻面、盛出……大功告成。
屋外的雨聲嘩啦作響，比剛才大了不少的雨砸在地面上，發出不小的聲音，姜曌看著濕淋淋的地面，想起說要過來的何燊，點開手機。
她剛才掛斷電話後就給何燊發了定位，消息的最後是何燊回她的“好”。
說起來，奶奶還不知道她談戀愛的事情呢。
姜曌看向姜秀英：“奶奶……”
“怎麽了？”姜秀英給鍋裏舀了勺水，等水加熱後洗鍋。
“我談男朋友了。”
“哦，就這件事兒啊……什麽？！啥時候的事兒啊？哪裏人啊？做什麽工作的？你們怎麽認識的？”
剛覺得姜秀英的語氣淡定得不正常的姜曌聽到後面這一連串的追問，頓時笑出聲。
“他叫何燊，寧南市人，我和他在寧南大學認識的，現在他是一個導演。”
“導演啊……導演好，賺的錢多，你們也合適。”聽到何燊的職業後，姜秀英點點頭，她拿起抹布正要洗鍋。
手剛碰到抹布就被姜曌搶過。
“我來洗。”
姜曌洗完鍋和鏟子，把水倒水槽裏，想到剛才說這麽多還沒說到重點上，她繼續說之前的話題：
“他最近在附近拍電影，因為下雨，劇組就放幾天假……”
“嗯，然後呢？”
“他待會兒會來咱們這裏玩幾天。”
姜秀英眉頭一皺：“就玩半天啊？咋不多待幾天呢？”
“……好像也是。”
兩人面對面，對視片刻。
姜秀英一拍大腿：“人家小何要來咱們這兒，我們得多準備些拿手好菜招待人家，你咋不早些告訴我呢，這都下午了。”
“奶奶，我也是剛剛和他打電話才知道我們離得挺近的嘛。”
“走走走，咱們去鎮上買點雞鴨魚肉這些，人小何喜歡吃啥你知道不？”
真被問到這個問題時，姜曌還真是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突然想起上次在何燊家時，蘭姨好像提過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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