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藕斷絲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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藕斷絲連

最近工作不繁重,夏覓趁空閑報了一些藝術類的輔導班,提前學習一些技能,觀察各類學生上課以及休息時的狀態,方便她了解各類人物的內心,使表演更貼切。

早上九點,床頭櫃上放著充電的手機嗡嗡響,夏覓伸出胳膊精準的關掉鬧鈴,掀起碎花棉被穿上柔軟的拖鞋,緩慢走向洗手間,薄荷味的牙膏剛擠上。

就聽見門鈴響了,她匆匆忙忙跑過去,開門一看是穿著淺藍連帽衛衣黑色牛仔褲,睡眼朦朧的穆喆。

他樂呵呵的揮手打招呼,“早上好啊~一夜沒見有沒有想我啊?”

清脆的嗓音帶著淡淡的倦懶,在天氣晴朗的早晨,一個帥氣慵懶的少年推開門表達愛意,一如漫畫裏甜蜜熱戀開啟的篇章。

甜蜜



屁!!

煩鼠人,這家夥老是纏著她,天天送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找借口進來,是把她家當客棧了?

夏覓毫不留情的踢開穆喆卡在門縫裏的腳,右手肘使勁一推砰的一下關住了門。

門外的穆喆,差點被猛然合上的門板夾住高挺的鼻子,他眼睫下垂曲起長腿,蹲在狹窄的墻角乖乖地等著夏覓開門。

十分鐘後夏覓洗漱完,散著頭發戴著黑色帽子掩蓋住眉眼,背上挎包拿著手機推開門,視線跟蹲在下方的穆喆相撞,他委屈巴巴的眨著眼睛,試圖喚醒夏覓的憐憫之心。

可惜她不吃這套,直接吐槽:“你是無家可歸的流浪漢嗎?天天守在我門口?”

穆喆起身跟著她走進電梯,殷勤的按下一樓,“換句話說,我是公主殿下忠實的守衛,我會默默地守護你的幸福。”

“呵呵。”夏覓瞬間起雞皮疙瘩,大早上聽這麽油膩的話,差點反胃吐出剛進肚子裏的面包。

下了電梯出公寓門,穆喆還窮追不舍,“你要去哪兒?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你太招搖了。”夏覓敏銳的掃描公寓對面以防被狗仔偷拍,大肆宣揚她跟穆喆同居有不正當的關系。

“我不管,今天就要纏著你。”穆喆卻毫不避諱,右移一大步運動鞋貼近她的皮鞋,雙手擡起挽住夏覓的胳膊,歪頭偏向她的肩膀。

卻被夏覓一巴掌打正,“煩人!”夏覓甩開他的手,快步往前跑。

去往鋼琴室的路上,會經過飄著醇厚的咖啡香的小店,為了快速消去臉上的浮腫,夏覓總會進去消費。

這次被穆喆氣的走過了才想起,又拐回去推開店門走到櫃臺前點單,“你好,我要一杯冰美式。”

進門的穆喆伸手勾起衛衣帽,碎發遮住他四分之二的臉,“俺也一樣,她付錢。”歪頭沖夏覓笑。

夏覓懶得跟他閑扯,手機掃描付錢找到一個靠窗的空位等著,下一秒身邊的空隙被擠滿。

夏覓撇了一眼來來往往的行人,低聲嘆氣:“你是跟屁蟲嘛?”

穆喆伏在她耳邊輕語,“哇~是給我起的愛稱嘛?好甜蜜~好喜歡~”

“滾!油膩男!”夏覓揪起他頭頂寬松的連衣帽,捂著他胡言亂語的嘴。

拿上香醇的咖啡走向飄著楓葉的人行道,穆喆一眼看見對面珠寶店櫃臺前站著兩個熟人,身後還跟著一群黑西裝的保鏢。

夏覓順著他的視線看見了笑意盈盈的華茵,“他們在挑選婚戒?”

櫃臺前的兩個人好像感受到被人註視著,扭頭望向街道對面的人,穆齊還笑嘻嘻的指向穆喆在的位置。

果然,下一秒穆齊摟著華茵走到店外,揮手打招呼:“小喆好巧啊!”

“完了,他們要過來了,我要走了。”夏覓留下一句話轉身想跑,卻被大步走來的華茵拽住衣袖,她親昵的挽住夏覓的胳膊,就像認識了多年的好友。

“幾天不見,小覓妹妹又漂亮了。”

穆齊走到弟弟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遇見了就一起回家吧,今天家庭聚會你沒有忘記吧?午宴馬上就開始,如果遲到父親會生氣的。”

穆喆知道夏覓不喜歡跟華茵相處,連忙拒絕:“我們還有事要忙。”

穆齊疑惑的問:“什麽事能比家宴重要?”

“走吧,一起回家,我們將來都是一家人應該好好培養感情。你說對嘛,小覓妹妹。”華茵話一出口,夏覓更不好意思離開了。

華茵為人處事真是奇怪,明顯不喜歡夏覓還要在人前假裝關系很好。

她挽著夏覓不放手,“我要和夏妹妹坐一起,聯絡一下感情。”又扭頭問穆喆:“先把小米從你身邊借走幾分鐘,小喆不會介意吧?”

“我,”穆喆想開口替夏覓拒絕。

沒想到夏覓先同意了,“正好我也有事要跟姐姐聊聊,一起坐吧。”

後座車門關上窗戶緊閉,隔絕了街道的喧囂,豪車緩慢的穿過十字路口,車內的華茵陰沈著臉搶走夏覓的包。

“你幹什麽?”夏覓摁住包鏈阻止她拿出手機。

夏覓力氣很大,華茵爭扯幾下沒搶過,司機荊餘從後視鏡看到心愛的人敗下風,突然加速向右猛沖,車內猛的一晃夏覓慌忙去抓車把手,就在這時華茵拿出手機,熟練的輸入密碼。

夏覓驚嘆:“你怎麽知道我的密碼?”

華茵翻找著通訊錄列表,看見陳緒的頭像她氣的手抖。

夏覓沒有備註陳緒的姓名也不是愛稱,而是ZZZ排在了五百多個聯系人的最下方。

華茵點開陳緒的小貓頭像,想看一下這兩個人最近有沒有聊天,沒想到頁面記錄空白。

“看夠了嗎?”夏覓一把奪過手機,挪向左邊車門拉開距離。

“還給我。”華茵解開安全帶起身,惡狠狠的瞪著夏覓。

夏覓不怕她,輸入緊急求救號碼,手指隨時準備按下呼叫鍵,“你再敢搶,我就報警了。”

華茵像厲鬼一樣咆哮:“你想要手機還是想活命?”情緒太過激動她開始不停的抽搐,眼珠往上翻出大片眼白,低聲嘟囔著,突然伸出手沖向夏覓掐住她的脖子,“都怪你!!去死!去死!”

本來還擔心華茵狀態的夏覓,被她死死的按壓著,原本緊握的手機掉到車座的縫隙裏。

窒息感越來越強烈,夏覓為了活命擡腳踹向華茵的肚子,掙脫了束縛。

華茵跌坐在車間的軟墊上,神志似乎清醒一些,淩亂的長發擋住她精致的五官,她忽然開始大笑,眼淚卻一點一點浸濕頭發。

瘋了,真的瘋了,夏覓一秒都不想多呆。

她撿起手機準備跟後車坐的穆喆打電話,剛面容解鎖,華茵騰空而起又奪走了手機。

華茵滑開鎖屏,刪掉陳緒的微信,得瑟的挑釁:“哈哈哈哈~你很愛他是嗎?很不舍對嗎?這下你們再也不能聯系,再也沒機會見面。”

分手將近一年半,夏覓或在醉酒痛哭的雨夜,或深陷困境無阻的煎熬,她猶豫過幾百次,刪光了曾經的甜言蜜語,都沒有把陳緒徹底從她的列表除名。

沒想到,斬斷她最後一絲留念的,竟然是華茵。

“因為你就要死了!!”

“死?怎麽死?是猛沖向貨車粉身碎骨,還是撞向高架橋掉到水裏溺亡?”夏覓被華茵折騰的瀕臨崩潰。

不過,她可不是別人隨意欺負,只會忍氣吞聲的人,大不了一命換一命,夏覓嗤笑反擊:“瓦解穆家的計劃還沒有完成,你應該比我怕死才對。”

“你,”沒想到夏覓不怕威脅,反將她一軍,剛才還邪靈附體想毀滅世界的華茵,忽然沒話說了。

夏覓笑了,“確定要跟我動手嗎?你這小身子骨可打不過我。”

華茵喜歡陳緒,一心想得到他是嗎?那就玩點刺激的,夏覓挑釁笑著,“不好意思,他心裏只有我一人,你永遠都是多餘的。”她拿著手機輸入陳緒的電話號碼,點下按鍵。

不到五秒,聽筒裏傳來陳緒溫柔的聲音:“餵小米,怎麽啦?”

!!

陳緒竟然還存著她的電話號,她以為這次通話會被掛斷。

夏覓心漏一拍,無措的目光跟華茵憤恨嫉妒的眼神相撞,她脫口而出:

“我想你了。”

陳緒欣喜的問:“你在哪裏?”

話音剛落,夏覓懊悔的掛斷電話,她太沖動了,不該賭氣打給陳緒。

“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

再次響起的電話鈴聲,打斷了華茵的瘋言瘋語。

是陳緒打來的。

手機在夏覓腿上震動著,

直到最後一刻她都沒有接聽。

對方也許是不甘心,也許是好奇,他又撥打了夏覓的號碼。

這次夏覓按下了接聽。

“你還好嗎?是不是喝醉了,我現在去找你,把地址發給我。”

陳緒應該是在劇組拍戲,四周雜音不斷能聽見導演喊卡,他匆忙的奔跑著,不小心撞到了人在道歉,接著他關上了車門,再次詢問:“小米能聽見我說話嗎?告訴我位……”

夏覓抑制住眼淚,冷冰冰的開口:“不好意思,我剛才打錯了。”

夏覓沒敢再聽他的回應,長按右鍵把手機關機扔進包裏。

華茵憤怒的大喊:“你竟然敢讓他傷心,我饒不了你。”

她尖銳的聲音差點把夏覓震聾。

思緒混亂的夏覓,第一次沖華茵發火,“你再發瘋,信不信我把你扔下去,給我閉嘴安靜的呆著!”

夏覓的嗓門壓過華茵的責罵。

華茵被她一嗓子嚇蔫了,低垂著身子安靜坐在椅子上。

兩分鐘後,四輛車陸陸續續停在德式城堡前,夏覓一臉疲憊的從車上下來。

穆喆下車後第一時間跑到她身旁,“怎麽了?不舒服?我送你去…”

“沒事。”夏覓不想給他添麻煩。

穆喆瞪向遠處的華茵,“是不是她又欺負你了,我找她算帳。”

“不是。”夏覓攔住怒氣沖沖的穆喆。

穿過明亮華麗的城堡走廊,視野忽然開闊一個占地幾百畝的高爾夫球場與千米外的山巒相連,郁郁蔥蔥的山頂空氣格外清爽。

場地內兩個中年男子裝備齊全揮動球桿比賽,四周撿球、遞水、擦汗的人多幾十倍。

穆總剛結束一局,喝了一口清涼的山泉水,看見走近的兩個兒子,連忙招呼:“快來,你們兩個陪你劉叔叔打幾局。”

穆喆和穆齊兩人和劉叔寒暄幾句,握著球桿開始打球。

上次穿過山路來這裏是晚上,只見雄偉壯觀的城堡,殿內價值不菲的古董,仿佛進入了博物館。

入夜時只透過鑲鉆的水晶窗,瞧見遠處山間星星點點的燈,還以為有人居住。今天才知道那是放著幾十臺天文望遠鏡的眺望塔,穆總空閑時會過去欣賞屬於他的莊園。

夏覓感慨著,如果她在游戲裏設置的豪華大莊園能落實,應該跟這裏的景象差不多。

下一秒,穆總慈祥的笑著向她走來,“小覓來了。”

夏覓笑著問候:“叔叔好。”每次見穆喆父親他都是一副親切友好的形象,但是,夏覓清楚他可是排名第二的富豪,雷厲風行,跟他相處還是要報著跟領導溝通的謙卑態度。

“會打高爾夫嗎?要不要跟穆喆他們玩兩局?”

揮球的穆喆一直留意著父親的動向,看見他跟夏覓搭話,擔心夏覓感到不舒服,於是走過去想替她拒絕,“她,”

沒想到華茵先一步開口:“夏妹妹穿這身衣服,打高爾夫不方便,我帶她去換一身。”

“行,去吧。”

華茵挽著夏覓轉身離開。

華茵披著的羊毛大衣細軟舒適,觸碰到夏覓的手背卻好像一根根尖刺,深深的戳進她的骨肉,不見血絲卻讓人窒息。

夏覓想看看華茵又想作什麽妖,是想把她鎖屋裏?還是把她所有衣服拿走,讓她光禿禿的暴露在大眾視線?

又或者在房間裏塞一個赤裸的男人汙蔑她?難道想把她帶到一個沒人的地方打一頓?

夏覓越想越氣,直接甩開她的胳膊攤牌:“不管你想幹什麽,我夏覓不是忍氣吞聲的性格。你敢刁難我,我就不會讓你好過。”

華茵不屑地笑著,“你電視劇看多了?這裏那麽多攝像頭和仆人,如果對你動手豈不是給你提供證據?”

呵,有法律意識卻沒道德底線,真是可笑,夏覓冷冷的盯著她,“我們兩個可不是能心平氣和聊天的關系。”

“放輕松,我只是想跟你一起坐著喝喝茶,吃吃甜品。”

華茵勾手示意廚房忙碌的人上菜,大概二十幾樣精致的甜品擺放在大理石長桌上,十幾款上萬的名酒分別倒進玻璃杯裏。

華茵一副主人氣派坐在沙發上,挑了一款蝴蝶酥遞給夏覓,“前幾天宴會上你不是挺喜歡這個甜品嗎?嘗嘗吧?”

華茵優雅的搖晃著杯中的紅酒,望向打量著她的夏覓,“放心吧,沒毒。”

美食無罪。那麽多人在,華茵也不敢害她,夏覓坐下咬了一口蝴蝶酥,毫不客氣的吐槽:“你的性格真是陰晴不定。”

華茵笑著喝光杯中酒,“你對我的身世應該有所了解,在那種環境下生存我不違法亂紀,已經是我心底善良了。”

彎彎繞繞的太麻煩,容易引起猜忌和誤會,夏覓直截了當的問出疑惑,“車禍事件和面膜危機,以及後來公司向我提出的天價違約金,都是你的傑作吧?”

華茵不覺得是她的錯,“我只是跟那群人提了一句不喜歡你,沒想到他們像聽到密令的死士,不把你搞得身敗名裂不罷休。”

她只是想試一下華家董事長的權利到底有多大,沒想到能號召成千上萬的蒼蠅,真有趣,早知道她的話那麽有用,就不會被人欺負了。

什麽權勢、報覆、愛恨情仇,夏覓根本不想參與,“還是那句話,我跟你無冤無仇,也懶得勸你真善美,積極向上陽光發展。我只想好好的演戲,如果你再三阻礙我,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華茵根本沒聽進去她的慍怒,自顧自的說:

“前幾天我見了庚導演,跟他推薦你去演女一。既然你那麽喜歡表演,可一定不要錯過這個機會哦~”

“你應該不是那種為了跟我賭氣,甘願舍棄機遇的人吧?”

跟華茵說話真是費勁,她就像七秒記憶的魚扭頭就忘。也不在乎別人的喜怒哀樂,自己想說什麽就聊什麽,生氣就沖人發火下一秒又客氣的打招呼。

真是有大病!

夏覓拎包起身,“我的事就不勞你費心了,我有自己的判斷。”

*

夏覓走到別墅外的停車場,跟司機說了公寓的位置準備上車的時候,穆喆氣喘籲籲的跑來。

“你要走了?”

夏覓笑著回:“對啊,我已經耽誤一節鋼琴課了,那可是交了錢的。”

夏覓打開車門進去,看見守著門不動的穆喆,她出聲提醒:

“你趕快回去吧,晚上回家見。”

“對不起。”帶點哭腔和難過,眼尾紅紅的,他垂下頭像做錯事的孩子。

“華茵的錯,跟你有什麽關系?”

是他的錯,都怪他太自私,一心想把生活的地方、熟悉的家人介紹給夏覓卻忽略了她的感受。

“或許你說得對,我們不是一路人,強行合在一起會對彼此造成傷害。”

??

她什麽時候說過?

這家夥怎麽演青春疼痛文學呢?哀傷的情緒一陣一陣的。

夏覓逗他,“呀,終於想清楚了,腦子不算笨嘛穆喆兒~”忍不住揉一下他蓬松的頭發。

沒想到,一滴淚滑落到他的衣領。

穆喆竟然哭了,夏覓連忙跨下車,溫聲細語的哄著:“別哭啊,我開玩笑的。咱們不是好朋友嘛,一起吵吵鬧鬧的,能有什麽傷害啊,別太誇張。”

“夏覓。”他擡起頭眼睫掛著淚珠。

“怎麽了?”突然嚴肅起來,讓人怪緊張的。

有句話藏心裏太久,苦澀又心酸,穆喆一直想告訴她。

那次在學校欣賞完她精彩的話劇表演,沒來得及開口,多年後再次相遇一起接受紅毯采訪他錯過了機會,後來越熟絡他越不敢開口,怕失去。

“我喜…………”

“停。”夏覓打斷他的話。

無論他想說我喜聞樂見,還是我喜怒無常,都停留在這一刻最好。

他能力出眾又是爆火頂流,再不濟沒落回家繼承企業,未來都是前途無量。

夏覓這半年背負太多罵名,她臭名昭著,跟她聯系太多不會有好結果。

她真心希望穆喆能找到更合適的人,“你正值事業上升期,無論做什麽決定都要考慮自己的身份。”

如果連表達自己的心意都要考慮別人,考慮全世界是否有人傷心,那他活著還有什麽意義?穆喆悶悶不樂。

夏覓清楚娛樂圈的潛在規定,享受著粉絲福利遵守規則,事業第一,不能讓花邊新聞耽誤他大好的前程。

“如果傷害到她們我道歉,但是,對不起,我不屬於任何人,也不想存在別人的幻想中。我不需要名利加持,活這一次,只想勇敢的追求喜歡的人。”

穆喆從來不缺寵愛,但是,還是不由自主的想靠近夏覓,等待喜歡的人把愛分給他。

他不想再錯過了。

穆喆再次鼓起勇氣表白。

“夏覓,我真的很喜歡你,從大學第一次見你就已經心動了。”

“可以給我一次,陪在你身邊,守護你的的機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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