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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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
“要我說呀，是你爹不肯放出話去，不然上你家提親的媒婆兒都得把門檻兒踏平了！”
大概由於是長輩打趣的原因，季昭今日被他們說得滿臉通紅。
事到如今，沈星回和季照還有什麽不明白的？今日這飯，看來倒是有一個目的：撮合他倆！
其實沈星回自幼對於季昭來說就是一個類似於信仰一樣存在的人，守護她是他終生的目標。不管是作為丈夫，或者兄長。父母總是跟他說，他一定要努力到京城，能做多大的官兒就做多大的官兒，即使沈星回已經嫁人，他也要一世護她周全
可如今，季昭心中暗暗叫苦，我的天，把侯爺最愛的夫人給我說親，要是被那家夥知道了，不得把我剁成肉泥。
不過他又轉念一想，若沈星回跟謝昭野以後和好，自己豈不是能成了那人的大舅哥……想到這兒，嘴角不自覺地扯了扯。
可在水嘯風的視角看來，此時的他正好盯著沈星回，又渾然不覺地傻笑，完全就是看重對方的樣子！
他向季雷使了個眼色，開始和季昭推杯換盞，想著將這小子灌醉了套套話。
沈星回覺得這個話題真的不能再繼續下去了，主動說道：“不知季照哥哥此次來江南有何公幹？”
季昭看今日這情況，自己的身份等侯爺下江南的時候，他們自然也會知道，不如提前告訴他們也好。
“此次侯爺要親自來江南，皇帝派他清查江南貪墨一事，我先來打前站。”
“侯爺？你一直跟從的這位公子是哪位侯爺？”水嘯風聽到這詞，心中警鈴大作，趕忙問道。
“鎮北侯，謝昭野。”季昭答道。
卻沒想到，說完這話，場面變得沈默了下來。
“那你之前怎麽沒見過星兒呢？”水嘯風問道。
“我並未公開為侯爺做事，所以通常都是晚上直接去他書房，不會在府中直接出現，就更不可能見到內宅的夫人。”
他收回了情緒，繼續正色道：“此次來江南徹查，有些消息可以提前透露給伯伯，咱們水家也好早做防備。”
“皇上發現江南等地的官員與當地商戶勾結，貪墨嚴重，幾番派人前來都未能查明，且受到激烈的阻撓，於是才用了侯爺這把利劍。”
“早在幾個月前，侯爺便安排我著手收集相關的情報。我發現這些官員所勾結的商戶，竟然大多數都不是我們江南原來的世家大族，竟然都是外地的商戶。而這些商戶的背後，多多少少都有些外夷的背景。想必皇上也是知道了這種情況，才安排手握兵權的侯爺前來。”
聽到季昭這樣說，在場的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近年來，盛國國力強盛，有鎮北侯等一眾中流砥柱堅守邊境，外敵幾次來犯，都未能得逞，明奪不成，便開始用些陰險招數。
“如此看來，此事倒不僅僅是商場爭奪利益這般簡單了。更牽扯著朝堂安穩，百姓民生。”水嘯風感嘆道。
“昭兒，這兒雖說咱們權勢不如侯府，可畢竟江南路遠，咱們在這大本營還是有些人脈和資源的，作為大盛的子民，也當盡一份力，你若有什麽需要，開口便是。”
季昭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鄭重地說道：“昭兒先謝過伯伯！”
水嘯風自然是明白此行的兇險，看著季雷擔心的眼光，自己也希望季昭一行可以平安無虞。
“爹，別擔心，過幾日侯爺就到江南了。我這次來，也都帶了暗衛在身邊。”
聽完這句話，水嘯風不動聲色地瞥了沈星回一眼，卻見她置若罔聞一般，繼續吃著飯。
殊不知沈星回心裏早已掀起了波濤，竟然還能再次見到他嗎。
“那你來此番來晏州，是準備從這裏先查起嗎？”季雷問道。
季昭點點頭，“晏州這邊的外商剛在這邊布局不久，正是攪弄風雲的時候。不瞞您說，晏州出產的中草藥，如今已經運不到京城，京城那邊斷貨半月有餘了。”
這段時間忙於解決那些陳年舊事，水嘯風沒想到已經是這種境況了，不禁皺起眉頭。
“我想著，趁他們正在行動，更容易抓到更多線索，便先來到這裏。”季昭說到這裏便沒有再往下說。
大家聽完他的話，再聯系到今日李大偉的事，恐怕沈星回的猜測十有八九是真的。
“那季昭哥哥不妨從咱們自家查起吧。”
季昭略微有些驚訝，季雷解釋道。
“今日到達後，我們便去查看了莊子，卻正巧碰到了莊主李大偉，將咱們的草藥中摻入次品，簡單問話之後，發現李大偉應是與那些外商有所勾結。我已經派人去找他的妻女了，他那個外地妻子便很有嫌疑。”
沈星回語氣略沈，分析道：“結合剛才季昭哥哥查出的情況，我猜測這些外商先與當地官商交好，拉近距離，再通過一些手段，讓他們染上賭博或者別的不良嗜好，再由此抓住他們的把柄，威脅他們做事。”
“不謀而合。”季昭看向沈星回的眼神中多了些讚賞和意外。
“但我卻覺得這背後的布局遠遠沒有這麽簡單。”她擡起頭，一臉嚴肅。
“想要掌握這些富商的個人情況，並不是一朝一夕即可完成的，我覺得他們在我們大盛有更加完善和強大的情報系統。”
此時的沈星回，周身氣場讓人不自覺地便被她吸引，她轉頭看向季昭，“你剛才說陛下發現此事是近幾個月，對吧？”
季昭點點頭，“三月有餘。”
她又轉頭看向季雷，“季叔說過就是近一年，才有人與我們水家爭鬥，爭得厲害的也不過這半年而已。”
“這麽算來，這些人在不到一年的時間內，能找到大盛各個產業流通最繁盛的地方，並且抓住關鍵的官商人物，拿住他們的把柄，再逼他為自己做事，這速度是不是也太快了？若不是前期做了充足的準備……”
沈星回這話一出，倒是將在場的人驚出了一身冷汗，饒是水澈，也能覺察出這中間的不對勁。
季昭重新打量起了沈星回，難怪是侯爺的意中人，這想法都與侯爺不謀而合。
他淺淺笑了一下，說道“侯爺與你的猜測基本一樣。我們也一直順著這個思路在查。”
這下輪到沈星回有些尷尬了，她話鋒一轉，看著水嘯風，一臉壞笑地說：“如果他們知道了水家的當家家主此時正在兗州，不知會派出什麽招式來攻略舅舅呢？”
水嘯風瞅了一眼這小狐貍，“這你有所不知，江湖傳聞水家家主已經皈依佛門，所以才多年不娶妻。”
接著他酸溜溜地說道：“這江南地區素來知道家主不理世事，管事的都是季掌櫃，不如老季，把你拋出去當誘餌吧！”
季掌櫃一聽，連忙擺手，“不可不可，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嫂子那脾氣，若是知道我沾染了吃喝嫖賭，那不得拿著砍刀上街追我！”
大家瞧著一向淡定的季掌櫃的這般說辭，頓時哄堂大笑起來。
季昭也跟著打趣：“爹爹在外竟然將母親說成母老虎一般，等我這次歸家定要與她好好說說！在家整日濃情蜜意的那些話，想來都是違心的。”
季雷沒忍住，一巴掌拍到他的後背上，“你這小子，不準隨便打小報告！”
窗外夜色漸漸深了，堂屋的燈燭已燃得透亮，映得滿桌杯盤都泛著暖光。桌上的菜肴早已見了底，最後呈上的桃花酥還餘著淡淡的香氣，那四五壺好酒也都喝得見底。
季昭看著只有在年節才會喝醉的伯伯和父親，又看了看重逢相聚的沈星回，一大家子人圍坐一處，只這般安安穩穩坐在一起，便是最踏實的歡喜。
縱然舍不得分開，可看著已經快要睡著的長輩，還是叫人來扶著他們回房了。
最後告別時，沈星回讓水澈先回去，單獨叫住了季昭。
“我想問你點事情。”沈星回來回摩挲著手掌，說完這句又不再開口。
見她攥緊著衣袖，想來大概是有什麽事想問卻不好開口，他便主動說道：“此次來江南，侯爺並未安排尋找夫人的事情，你大可放心，自由行動便是。”
“我已經不是他夫人了。”沈星回頓了頓說道，“那他……”
季昭以為沈星回是想問他的現狀，便也借機訴苦，“侯爺很好，只是自合離後，愈加勤於政務，終日不休息，我們都跟著吃不消啊！家中沒有了夫人……”
沈星回打斷他，“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問他是過幾日便直接到晏州嗎？”
如果是的話，自己還是盡量避開他比較好。
“我與侯爺此番是兵分兩路，侯爺何時何地要求會合，我著實不知，只等通知。”季昭坦誠地說道。
沈星輝點點頭，準備轉身離開，卻又突然轉頭叮囑道：“季昭哥哥，能別將我的事情告訴他嗎？”
季昭已經幫謝昭野查清了當年滅門的事情，可他並未明確接下來的安排，他也不好擅自作主。
可看他們二人彼此相互記掛卻又隱忍，忍不住說了句還是多嘴說了句，“有些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種那樣，這裏面還有許多隱情和誤會。”
“可能吧。不過人各有緣法，便不執著了。”沈星回說完，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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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說呀，是你爹不肯放出話去，不然上你家提親的媒婆兒都得把門檻兒踏平了！”
大概由於是長輩打趣的原因，季昭今日被他們說得滿臉通紅。
事到如今，沈星回和季照還有什麽不明白的？今日這飯，看來倒是有一個目的：撮合他倆！
其實沈星回自幼對於季昭來說就是一個類似於信仰一樣存在的人，守護她是他終生的目標。不管是作為丈夫，或者兄長。父母總是跟他說，他一定要努力到京城，能做多大的官兒就做多大的官兒，即使沈星回已經嫁人，他也要一世護她周全
可如今，季昭心中暗暗叫苦，我的天，把侯爺最愛的夫人給我說親，要是被那家夥知道了，不得把我剁成肉泥。
不過他又轉念一想，若沈星回跟謝昭野以後和好，自己豈不是能成了那人的大舅哥……想到這兒，嘴角不自覺地扯了扯。
可在水嘯風的視角看來，此時的他正好盯著沈星回，又渾然不覺地傻笑，完全就是看重對方的樣子！
他向季雷使了個眼色，開始和季昭推杯換盞，想著將這小子灌醉了套套話。
沈星回覺得這個話題真的不能再繼續下去了，主動說道：“不知季照哥哥此次來江南有何公幹？”
季昭看今日這情況，自己的身份等侯爺下江南的時候，他們自然也會知道，不如提前告訴他們也好。
“此次侯爺要親自來江南，皇帝派他清查江南貪墨一事，我先來打前站。”
“侯爺？你一直跟從的這位公子是哪位侯爺？”水嘯風聽到這詞，心中警鈴大作，趕忙問道。
“鎮北侯，謝昭野。”季昭答道。
卻沒想到，說完這話，場面變得沈默了下來。
“那你之前怎麽沒見過星兒呢？”水嘯風問道。
“我並未公開為侯爺做事，所以通常都是晚上直接去他書房，不會在府中直接出現，就更不可能見到內宅的夫人。”
他收回了情緒，繼續正色道：“此次來江南徹查，有些消息可以提前透露給伯伯，咱們水家也好早做防備。”
“皇上發現江南等地的官員與當地商戶勾結，貪墨嚴重，幾番派人前來都未能查明，且受到激烈的阻撓，於是才用了侯爺這把利劍。”
“早在幾個月前，侯爺便安排我著手收集相關的情報。我發現這些官員所勾結的商戶，竟然大多數都不是我們江南原來的世家大族，竟然都是外地的商戶。而這些商戶的背後，多多少少都有些外夷的背景。想必皇上也是知道了這種情況，才安排手握兵權的侯爺前來。”
聽到季昭這樣說，在場的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近年來，盛國國力強盛，有鎮北侯等一眾中流砥柱堅守邊境，外敵幾次來犯，都未能得逞，明奪不成，便開始用些陰險招數。
“如此看來，此事倒不僅僅是商場爭奪利益這般簡單了。更牽扯著朝堂安穩，百姓民生。”水嘯風感嘆道。
“昭兒，這兒雖說咱們權勢不如侯府，可畢竟江南路遠，咱們在這大本營還是有些人脈和資源的，作為大盛的子民，也當盡一份力，你若有什麽需要，開口便是。”
季昭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鄭重地說道：“昭兒先謝過伯伯！”
水嘯風自然是明白此行的兇險，看著季雷擔心的眼光，自己也希望季昭一行可以平安無虞。
“爹，別擔心，過幾日侯爺就到江南了。我這次來，也都帶了暗衛在身邊。”
聽完這句話，水嘯風不動聲色地瞥了沈星回一眼，卻見她置若罔聞一般，繼續吃著飯。
殊不知沈星回心裏早已掀起了波濤，竟然還能再次見到他嗎。
“那你來此番來晏州，是準備從這裏先查起嗎？”季雷問道。
季昭點點頭，“晏州這邊的外商剛在這邊布局不久，正是攪弄風雲的時候。不瞞您說，晏州出產的中草藥，如今已經運不到京城，京城那邊斷貨半月有餘了。”
這段時間忙於解決那些陳年舊事，水嘯風沒想到已經是這種境況了，不禁皺起眉頭。
“我想著，趁他們正在行動，更容易抓到更多線索，便先來到這裏。”季昭說到這裏便沒有再往下說。
大家聽完他的話，再聯系到今日李大偉的事，恐怕沈星回的猜測十有八九是真的。
“那季昭哥哥不妨從咱們自家查起吧。”
季昭略微有些驚訝，季雷解釋道。
“今日到達後，我們便去查看了莊子，卻正巧碰到了莊主李大偉，將咱們的草藥中摻入次品，簡單問話之後，發現李大偉應是與那些外商有所勾結。我已經派人去找他的妻女了，他那個外地妻子便很有嫌疑。”
沈星回語氣略沈，分析道：“結合剛才季昭哥哥查出的情況，我猜測這些外商先與當地官商交好，拉近距離，再通過一些手段，讓他們染上賭博或者別的不良嗜好，再由此抓住他們的把柄，威脅他們做事。”
“不謀而合。”季昭看向沈星回的眼神中多了些讚賞和意外。
“但我卻覺得這背後的布局遠遠沒有這麽簡單。”她擡起頭，一臉嚴肅。
“想要掌握這些富商的個人情況，並不是一朝一夕即可完成的，我覺得他們在我們大盛有更加完善和強大的情報系統。”
此時的沈星回，周身氣場讓人不自覺地便被她吸引，她轉頭看向季昭，“你剛才說陛下發現此事是近幾個月，對吧？”
季昭點點頭，“三月有餘。”
她又轉頭看向季雷，“季叔說過就是近一年，才有人與我們水家爭鬥，爭得厲害的也不過這半年而已。”
“這麽算來，這些人在不到一年的時間內，能找到大盛各個產業流通最繁盛的地方，並且抓住關鍵的官商人物，拿住他們的把柄，再逼他為自己做事，這速度是不是也太快了？若不是前期做了充足的準備……”
沈星回這話一出，倒是將在場的人驚出了一身冷汗，饒是水澈，也能覺察出這中間的不對勁。
季昭重新打量起了沈星回，難怪是侯爺的意中人，這想法都與侯爺不謀而合。
他淺淺笑了一下，說道“侯爺與你的猜測基本一樣。我們也一直順著這個思路在查。”
這下輪到沈星回有些尷尬了，她話鋒一轉，看著水嘯風，一臉壞笑地說：“如果他們知道了水家的當家家主此時正在兗州，不知會派出什麽招式來攻略舅舅呢？”
水嘯風瞅了一眼這小狐貍，“這你有所不知，江湖傳聞水家家主已經皈依佛門，所以才多年不娶妻。”
接著他酸溜溜地說道：“這江南地區素來知道家主不理世事，管事的都是季掌櫃，不如老季，把你拋出去當誘餌吧！”
季掌櫃一聽，連忙擺手，“不可不可，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嫂子那脾氣，若是知道我沾染了吃喝嫖賭，那不得拿著砍刀上街追我！”
大家瞧著一向淡定的季掌櫃的這般說辭，頓時哄堂大笑起來。
季昭也跟著打趣：“爹爹在外竟然將母親說成母老虎一般，等我這次歸家定要與她好好說說！在家整日濃情蜜意的那些話，想來都是違心的。”
季雷沒忍住，一巴掌拍到他的後背上，“你這小子，不準隨便打小報告！”
窗外夜色漸漸深了，堂屋的燈燭已燃得透亮，映得滿桌杯盤都泛著暖光。桌上的菜肴早已見了底，最後呈上的桃花酥還餘著淡淡的香氣，那四五壺好酒也都喝得見底。
季昭看著只有在年節才會喝醉的伯伯和父親，又看了看重逢相聚的沈星回，一大家子人圍坐一處，只這般安安穩穩坐在一起，便是最踏實的歡喜。
縱然舍不得分開，可看著已經快要睡著的長輩，還是叫人來扶著他們回房了。
最後告別時，沈星回讓水澈先回去，單獨叫住了季昭。
“我想問你點事情。”沈星回來回摩挲著手掌，說完這句又不再開口。
見她攥緊著衣袖，想來大概是有什麽事想問卻不好開口，他便主動說道：“此次來江南，侯爺並未安排尋找夫人的事情，你大可放心，自由行動便是。”
“我已經不是他夫人了。”沈星回頓了頓說道，“那他……”
季昭以為沈星回是想問他的現狀，便也借機訴苦，“侯爺很好，只是自合離後，愈加勤於政務，終日不休息，我們都跟著吃不消啊！家中沒有了夫人……”
沈星回打斷他，“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問他是過幾日便直接到晏州嗎？”
如果是的話，自己還是盡量避開他比較好。
“我與侯爺此番是兵分兩路，侯爺何時何地要求會合，我著實不知，只等通知。”季昭坦誠地說道。
沈星輝點點頭，準備轉身離開，卻又突然轉頭叮囑道：“季昭哥哥，能別將我的事情告訴他嗎？”
季昭已經幫謝昭野查清了當年滅門的事情，可他並未明確接下來的安排，他也不好擅自作主。
可看他們二人彼此相互記掛卻又隱忍，忍不住說了句還是多嘴說了句，“有些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種那樣，這裏面還有許多隱情和誤會。”
“可能吧。不過人各有緣法，便不執著了。”沈星回說完，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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