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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上寫字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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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上寫字課

到家他馬上就給尉珩看,人還在玄關換鞋就已經開始了。

尉珩拿著水杯正要去接水,聽他大誇特誇他新買的東西多麽好用,什麽補水保濕,什麽淡斑緊致,什麽變白變美……

尉珩疑惑道:“你這是買什麽?面膜嗎?”

時序秋快速撇他一眼,道:“不是。”

尉珩接完水後到把水杯放到茶幾上,時序秋跟在他身後。

“那是什麽?”尉珩問。

時序秋用比剛才還快的語速說,“是臀膜。”

尉珩:“什麽?什麽膜?”

“臀膜。”

“臀膜?”

“嗯。”時序秋不好意思的點點頭,眼神很雀躍,想讓尉珩誇他的樣子。

尉珩也覺得有趣,他問,“是往屁股上敷的那種嗎?”

說得怎麽跟他屁股有病似的,時序秋聽不過耳,但還是點了頭。

尉珩:“往身上用的東西還是要買安全性高一些的,免得過敏。你買的臀膜是哪家的?”

時序秋也不知道是哪家的,他只知道這是貴婦級臀膜,貴婦都用的東西,那一定是好東西。他堅決地說,“哎,你就相信我吧,肯定用不壞,人家都說了,貴婦都在用的臀膜,怎麽可能是不好的東西。”

尉珩不信他,“你拿來給我看看,是不是貴婦級不能光靠人家說,你得看他的牌子,還得看他的成分。”

時序秋正要拿給他看。

尉珩又問:“你買的這個多少錢?”

“三十一片,但是我又跟老板講了講價,店老板同意我兩片給五十,我就買了二百塊錢的。”

“三十一片?”還有講價的空間?

“對,你也覺得貴吧,幸好我講價了。”

尉珩皺皺眉,他怕這東西給時序秋用壞了,“三十塊的東西怎麽能往人身上用呢,你拿給我,我看看什麽成分。”

時序秋遞給他,尉珩看了眼牌子,不知名小品牌,聽都沒聽過。又去看他的成分表,前三種成分分別是,水,甘油,卡拉膠,其他的全是看不明白的化學產品。

這打眼一看也不能用。

尉珩說,“不行,沓的成分表太糟糕了,你用了會用壞的,扔了吧。”

一聽扔了,時序秋自動轉換為把二百塊錢扔了,他拒絕,“扔了幹嘛,二百塊錢呢!”

“用壞了怎麽辦?”

“怎麽會用壞呢,你剛才沒聽我說嗎,人家說了,這是貴婦都在用的……”

“什麽貴婦用三十貼一片的臀膜?”尉珩一句話殺死比賽。

時序秋哼哧哼哧跺腳,“三十塊錢怎麽了?我之前用的面膜還不到三十塊呢,不照樣沒把我用壞。”

“以前是以前,從現在開始不能用了,扔了去。”

“不去。”

“快去,別心疼這兩百塊錢了,要是給你用壞了,屁股上長了疙瘩啊什麽的,你都沒辦法坐著,到時候你哭都沒地方哭。快去,實在不行我把兩百塊補給你。”

時序秋還是不願意,這可是他好不容易挑到的,他佯裝沒聽見尉珩的話,慢慢往窗戶那裏走。

“你去哪,我說的話聽見沒有。你不要聽別人忽悠,貴婦就是他們宣傳的一個噱頭。”

“知道了。”時序秋不樂意的說,他站在窗戶邊,從窗戶邊看外面的黃昏,“那我也不扔,你再說,你再說我就跳啊。”

尉珩站了起來。

時序秋嚇了一跳,以為來抓他,慌忙猴子似的往前竄了一步,打開了尉珩酒櫃下面的保險櫃,這是尉珩給他存重要物品的位置,時序秋一直沒用,沒想到第一次用竟然是存這便宜嘍搜三十一片的臀膜。

時序秋快速輸入密碼,存完了,人得意洋洋的看著尉珩。

尉珩:“……你就作吧,你就是看我那你沒轍。”

時序秋哼著歌走了。

晚上,趁尉珩做飯的時候沒空看著他,時序秋找準時機,從保險櫃裏拿了一貼出來。考慮到是要往屁股上敷,還是趴著會舒服一點,他帶著臀膜進了臥室,脫了褲子,把臀膜的包裝撕開,掀開後動作笨拙的貼到了屁股上。

為了讓整個屁股充分得到臀膜的滋潤,他強扭著腰把面膜邊全部展開。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他屁股大的緣故,這臀膜居然沒辦法覆蓋他。那也只好如此了。他展開了便轉回身。

感受臀膜地觸感冰冰涼涼,水潤至極。時序秋舒服的趴在枕頭上,一臉沈醉,舒服地他馬上就要入睡了。包裝上說需要敷十五分鐘,時序秋定了個秒表。

而不到十五分鐘,尉珩做得飯好了,他來腳時序秋吃飯,推開門的響聲吵醒了正舒服趴著的時序秋,一直松懈的神經嗖的扯緊,害怕讓尉珩看見他在幹嘛,他慌張想拿被子擋住,可又一想,屁股上有水會弄濕被子。

他遮擋的行為中止,一切全讓尉珩看見了。

尉珩:仔細欣賞。

時序秋擋著屁股,快速把臀膜揭下來丟掉,以為這樣就能蓋被子了,沒想到臀膜剛揭下來屁股還是濕的。

他還是不能蓋被子。

糟糕!他心想,這還不如不揭臀膜,那樣好歹還有個遮擋,這樣什麽都沒有,真真是讓看光了。

他臉紅脖子裏屁股紅的放棄了掙紮。

“看吧。”他躺下了。

“隨便看吧。”他閉上了雙眼。

尉珩笑得肚子疼,自打遇見時序秋,幾乎每天都這麽快樂。

“哎,你這樣不行吧。”尉珩說,他曲起一條腿在床上,伸手拽住時序秋的腳腕,把人從床頭拽到他面前。

時序秋爬起來還想跑。尉珩一把摁在他的腰上。

“別動!”

“你要幹嘛?”時序秋的聲音充斥著驚慌。

“別怕,沒事兒的。就是看看你敷的怎麽樣了。”

時序秋揚著長脖子也朝後看,“沒過敏,你放心吧。”

“我知道,就是,我之前看你抹東西的時候抹,完都會拍拍臉,你那會給我說這樣吸收的快。敷臀膜是不是也需要拍拍?”

時序秋一聽就知道尉珩在想什麽。

可他跑已經來不及了。

尉珩伸手就能拍到他的屁股,他的兩只手掌輕輕的,並沒有用力氣,但是還是發出了很大的聲音。

“啪啪啪啪。”

聲音密集的跟什麽似的。時序秋羞憤到恨不得直接暈倒。

“我真求求你了尉珩,你放過我吧。”

尉珩拍到時序秋屁股上的水幹了才收手。那時候時序秋已經放棄掙紮了,他趴在床上,假裝自己死了。

尉珩不拍了之後,叫他,“醒醒吧,吃飯了。”

時序秋翻身背著他,表示自己生氣了。

尉珩根本不怕,“動一動啊,起來了,今天做了紅燒肉,再不吃就涼了。”

一聽紅燒肉,時序秋坐起來了,他拿被子遮住他光光的下身,又生氣了。

“紅燒肉也不吃。”

“紅燒肉也不吃?”

“對,不吃。”

尉珩看他那副倔強的樣子,不慌不忙地拿出他的殺手鐧,“不吃的話,你今天的中午飯和早飯都要按照五塊付。”

時序秋一聽要原來付打不了折了,這下是再生氣也要吃了。他冷哼一聲,“你,來給我穿褲子,不然我不吃。”

尉珩一笑,心裏說這分明是獎勵,面上卻不顯得多高興,走到床的另一邊拿起時序秋的睡褲,要給他套上。

時序秋:“幹嘛!內褲呢,內褲不給我穿了嗎?”

尉珩笑得一顫一顫的,拿了條新內褲給時序秋。

…………

日子成天這樣過,每天也沒什麽。偶爾新鮮的日子是他們兩個一塊去上課。是的,時序秋和尉珩一塊上課,上得還是書法課。

尉珩不忙留學的事,單在公司工作,沒有大項目就不忙。他有了空閑,恰逢時序秋今年上的書法課面向全校招生。

尉珩便報了。

每周二周三,他們倆都要趕早八。背著宣紙毛筆和墨水到了教室。

前排都已經滿了,他們向後走,段瑞真身旁還有三個空位。

他倆擠進去,時序秋在中間,段瑞真在最外面,尉珩在裏面。在桌子上的水槽裏浸濕毛筆,班級門又開了。

這次進來的是個姑娘,而且時序秋看著眼熟,一直到那姑娘找座位找到他旁邊,他才記起來。

“蔣桐姐姐?”時序秋試探著問。

“嗯哼,沒想到吧,我也報了這個班。”蔣桐微微一笑,轉頭看見尉珩,她驚訝的張開嘴巴。

“尉珩,你怎麽也在這?”

尉珩說:“陪他來的。”

“嗯?陪誰?”

尉珩說,“還能有誰,時序秋。”

段瑞真已經知道他們兩個的關系,所以對尉珩的話沒有太大驚奇。蔣桐卻不一樣,她理解不了尉珩的話,問時序秋,“你們是很好的朋友嗎?為什麽他要陪你來?”

“哦,因為我現在住在他那。”時序秋含混道,“你戴毛筆了嗎?新毛筆要提前開筆,把上面的膠洗掉。”

蔣桐讓他的話帶跑了,沒再糾結之前的問題,到水槽邊洗毛筆。

松了口氣的時序秋瞪著尉珩,他隱約覺得尉珩說得話像是故意的,但是又沒察覺到敵意,不明白他這是在搞什麽鬼。

“別亂說話,聽見沒有?”

尉珩點了點頭。

因為是初學者,所以蔣桐和尉珩都不太會,二者相比起來尉珩還好一些,寒假時候時序秋教給他的知識,如何抓筆啦,隸書的長橫要寫成蠶頭雁尾啦,他還記得。

握著毛筆有模有樣的對著碑帖照葫蘆畫瓢。

而蔣桐就不行了,她的手一抓筆總是抖,控制不好的抖動讓她寫出來的字輕飄飄的。

段瑞真想教她,但礙於已經有了女朋友,再教素不相識的女同學,感覺有點不好。蔣桐便一個勁請教時序秋,第一次寫長橫的時候,甚至是時序秋抓著毛筆桿帶著她寫的。

尉珩看在眼裏,表情越來越冷。

他那樣的冷淡,時序秋和他說兩句話就能感受到,他湊過去,和尉珩說,“你生氣了。”

尉珩不理他,拿著毛筆繼續劃拉。他寫長橫不再按照時序秋教得那樣寫了,寫得隨心所欲,畫國畫一樣深黑濃淡一股腦全弄在紙上。

這下時序秋就是傻缺也知道事情不妙。

之後蔣桐再來請教他,他不太敢上手了,只在一邊指導,最多拿筆邊寫邊給她講。

尉珩冰冷的目光時不時落在他們這邊,次數多了,連蔣桐也察覺到。她靠近時序秋問,“尉珩怎麽了?”

時序秋不知道該怎麽說,他總不能告訴蔣桐,我男朋友覺得我給你講字太親密了不樂意。

可時序秋初學的時候,他的女老師就是這樣教他的。他沒覺得多親密,而且他都刻意保持距離了。

所以他說,“沒事,他入門了,你還沒,他不樂意我只給你講。”

蔣桐笑了,“原來尉珩是這樣的人嗎?怎麽讓你說的,這麽小心眼。”

時序秋很認真地說,“確實。”

他剛說完,尉珩打翻了墨水殼,裏面不多的的墨水跌在桌子上,流到桌邊,流到時序秋用他生活費新買的鞋上。

時序秋猛地跳起來。

“你你你。”花了好些紙巾才把墨水處理完,時序秋盯著尉珩,“你是故意的。”

尉珩:“嗯,所以呢?”

“你怎麽這樣?”時序秋為他失去了一雙鞋而委屈。

尉珩還沒說話,蔣桐喊他,“小秋快來,這個我不會了,寫了好幾次都沒寫好。”

尉珩凝視著時序秋,那眼神分明就是在問,她在叫你了,這次你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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