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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收到戒指，喬星若愛不釋手，摘下來在掌心和指腹間摩挲觀賞了許久。
後面又把花插進磨砂玻璃的花瓶裏，坐在桌前托腮看了好幾個小時，時不時傻笑一聲。
陳時澹見狀，陪著她一起傻笑。
“停停停，我笑得有那麽傻嘛？”喬星若想繃住表情，下一秒卻又破功捂嘴笑開。
“不傻，很可愛。”陳時澹揉了揉她的頭發。
想到什麽，喬星若眨了眨眼：“陳時澹，我們是不是得領證呀？”
“當然啊，難不成你是想只答應一天的，明天不作數了？”陳時澹噙著笑意，指間纏繞著她垂在肩上的一縷發絲，“我看明天天氣就挺好的，咱去扯個證兒吧？”
“我才沒有，我就是忽然想起來，我媽媽和劉阿姨還不知道……明天去會不會太趕了？”
“行，那明晚咱們一起回趟家吧，後天再去民政局。”
“好、好呀。我們先睡覺吧……”
“可是寶寶，你湊單買的東西還有一櫃子的沒用完，不用就浪費了。”
“！”
“……”
—
沒睡多久，喬星若又被人親醒了。
“別鬧……我累，我還要再睡會兒……”
喬星若不滿嘟噥著，將被子往上扯了扯，蓋過自己的頭頂。
陳時澹擔心她悶壞了，哄著把被子拉到她的下巴位置，親了一下她的鼻尖。
“寶寶，我跟媽說了咱們今晚回去。”
喬星若一下子睜開眼睛，有些茫然：“……啊？”
“啊什麽，昨晚不是說好了？我現在是怕你忘了，特意提醒你一遍。”
“你還好意思提昨晚！”喬星若瞪了他一眼，指著自己脖子上的痕跡憤然開口，“你是讓我這樣子去見阿姨？！”
陳時澹楞了一下，低頭將鼻尖貼在她的肩窩裏，淺淺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頸處，肩線起伏。
見他還敢笑，喬星若更氣了，想推開他卻反被抱住。
“她能理解。”
“不行，我可不要給阿姨留下什麽不好的印象……而且小雲也在呢，不能帶壞小朋友……”
陳時澹沈默兩秒：“那我跟媽說不回去了，明天咱們領了證再回。”
“不行！”喬星若更做不出這種先斬後奏的事情，捂臉妥協，“好吧……今晚回去。”
“真乖。”
“……”
—
雖然之前已經見過家長了，但這還是第一次上門，喬星若一想到這個就不免緊張。
她在課餘時間看了很多見家長的註意事項，去翰林苑路上一到等紅燈就拿出小鏡子檢查自己的妝容。
脖子上的痕跡都被蓋住了，很好。
陳時澹偏頭看她小動作不停，輕咳一聲：“你別表現得這麽緊張，會影響到我的。”
“為什麽？”
“你忘了，咱兩家對門。”
喬星若想了想覺得是這麽個道理，怪不得剛才買東西的時候陳時澹拿了那麽多，這哪是一個人的上門見家長。
到翰林苑後，陳時澹把車停在了地下車庫裏，兩人提著東西上門。
開門的是陳時雲。
她看到喬星若，眼睛瞬間亮了：“姐姐！”
“小雲又長高啦。”喬星若揉了揉陳時雲的腦袋，將手裏的小熊玩偶遞給後者，“這是給你買的，看看喜不喜歡。”
“喜歡！謝謝姐姐！”
許敏和劉夕梅聽到動靜一前一後出來了，見他們都在玄關處站著，招呼他們進屋。
“若若和阿澹回來了啊，快進來快進來！”
“阿姨好。”
“媽、許阿姨，這些都是若若和我給您二位買的。”
“哎呀還買這麽多東西！”
“你們有心了，工作一天累了，快進屋歇會兒吧，飯菜馬上就好。”
陳時雲牽著喬星若的手進屋：“姐姐你快進來，我有話要跟你說。”
陳時澹見這小孩一副要跟他搶人的模樣，有些好笑：“你們要背著人說什麽悄悄話啊？”
喬星若也笑了。跟著陳詩雲來到客廳，耐心詢問：“小雲寶貝，你要跟我說什麽呀？”
她在工作上和小孩接觸多了，和小孩說話的時候習慣夾聲音，在名字後面加個以表親近的稱呼。
這話一出，兄妹倆都朝她看過來。
陳時澹擡了擡眉。
陳時雲臉紅了，瞅了一眼客廳裏的第三個人：“他不許聽。”
陳時澹沒跟她一般見識，彎腰揉了揉喬星若的頭發：“你和這傻雲在客廳玩會兒吧，我去廚房幫忙。”
“好。”
陳時澹離開後，陳時雲繃著小臉，用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問：“姐姐，你和我哥哥以後會結婚嗎？”
喬星若頓了一下，誠實回答：“不出意外的話，會的。”
“不行——”陳時雲意識到自己說的有點大聲了，連忙捂住嘴巴，眼睛亂瞟了幾下，繼續道，“姐姐，你不能和我哥哥在一起的，他一點都不好。”
“嗯？為什麽這麽說？”喬星若以為小孩思維跳脫，純屬瞎扯，但還是順著她的話問。
“姐姐你別不相信，你跟我來。”陳時雲跳下沙發，拉著喬星若離開客廳。
“要去哪？”喬星若意識到這是臥室的方向，覺得這樣不太好。
“我哥哥的房間。”
她們來到一間房間外，陳時雲跟做賊似的左右掃視了一眼過道，而後擰開房門。
陳時澹的房間風格和在繁花苑那邊的相差不大，雖然不經常回來住，但依然很幹凈整潔，應該是有人經常打掃。
書櫃裏放著書籍和他讀書時期拿的獎狀證書，旁邊還放置了兩個透明的箱子，裏面裝著他以前的畫作。
他是在這裏長大的。
喬星若好奇打量著，腦海裏不自覺浮現出一個身影，是幾年前初遇時的陳時澹。
那時候的他身上還帶著未褪盡的青澀，氣質間充斥著濃郁的少年感，卻也帥氣。
後來再想起他時，她猜他這樣的人，應該是在一個很健康的環境裏長大的。事實證明她沒有猜錯。
陳時雲從書櫃裏取出一個筆記本，翻開第一頁。
喬星若湊過來，看到了筆記本紙頁上的照片，微微一怔。
照片裏的主角是一個女生的背影。
女生坐在畫架前，及肩的頭發被一個有星星裝飾的發圈松松紮在後面，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
陳時雲沒註意到喬星若的反應，嘴裏嘟嘟囔囔的：“這個女孩子的照片他居然一直留著，說明還有感情呀，一點都不專一，配不上星若姐姐……”
喬星若指尖貼在照片上輕輕摩挲，眸底明亮溫柔。
“這個女生，是我呀。”
“……”
陳時雲呆滯了兩秒，眨了眨眼：“真的嗎？”
可她剛發現這張照片的時候拿給媽媽看，媽媽說這環境應該是在哥哥的高中畫室裏拍的，應該是哥哥的同學。
喬星若溫聲解釋：“真的呀，這是我前幾年集訓期間的照片，畫室裏的攝影老師拍的。”
這張照片喬星若並不陌生，第一次見是在她那屆的畫室宣傳冊裏。
她將照片翻到背面，上面果然是其他照片不完全的部分。
這張照片顯然是被人從宣傳冊上裁剪下來的。
房間外響起腳步聲，很快及近。兩人同時看了過去，正好看到陳時澹從外面進來。
剛給自家老哥造了場謠的陳時雲有些心虛地舔了舔唇，手背到身後。
“哥哥……”
“難為你還記得我是你哥，現在才叫人。”陳時澹瞥了眼桌上的東西，在她腦門上彈了一指蹦，“又亂翻我東西，沒禮貌。”
陳時雲捂著額頭，一臉不服氣：“是你說書櫃裏的書我都可以看的！”
“這個是書啊？”陳時澹往門口方向擡了擡下巴，“出去把門帶上。”
“哦。”
陳時雲乖乖往外走，喬星若下意識要跟出去，卻被人擒住了手腕，朝後落入一個熟悉的懷抱裏。
“你怎麽了？”喬星若感覺腰間的手收緊，偏過頭看他。
“沒什麽，就是有點想罵自己。”
“？”
陳時澹蹭了蹭她的臉，輕笑一聲：“你知道我裁剪下那張照片的時候在想什麽嗎？”
“什麽？”
“我在想，如果我對你一見鐘情就好了。”
“這樣的話，這幾年我肯定會跟李老師打聽你的消息，經常去找你的。”
而不是只當平平無奇的一天遇到了個愛哭鼻子的小師妹。
剛才聽許阿姨說，喬星若生病的那幾年都獨自待在海城，沒人陪她。過年也不回家，一個人待在清冷的宿舍或者出租房裏。
他單是聽著都覺得心疼，不知道她這些年怎麽熬過來的。
喬星若歪了下頭：“感情的事情哪有那麽多如果，再說了，如果你當時真的對一個躲在男廁所哭的女生一見鐘情，那才奇怪嘞。”
“一點都不奇怪，你那麽可愛，我都想不到我還有不喜歡你的時候。”
“那是濾鏡啊，如果幾年前的你知道現在的你喜歡上了我這樣的女生，肯定會嘲笑你的。”喬星若開玩笑道。
陳時澹抿了抿唇：“他敢。”
“陳警官，你好戀愛腦啊。”喬星若笑著擡手碰了下他的額頭。
“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
兩人在房間裏膩歪了一會兒，出去幫忙端菜。
這頓飯的氣氛融洽，與其說是見家長不如說是一場普通的家庭聚餐。
兩家人鄰居了這麽久，已經算得上知根知底了，所以許敏和劉夕梅沒多問什麽，只是招呼他們多吃點。
飯後，幾人在客廳聊了會兒天，陳時澹緊握著喬星若的手，鄭重其事地說了要結婚的事情。
兩位大人雖說對他們的感情發展一向不做過多的幹涉，但還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砸得有點懵。
許敏回過神後，對喬星若笑了笑：“小澹這孩子挺好的，媽媽尊重你的選擇。”
“謝謝媽媽。”
“謝謝阿姨。”
“明天領證，你小子今天跟我們說？”劉夕梅沒好氣地給了陳時澹一白眼，“求婚呢？戒指呢？啥都沒有誰嫁你。”
“有的阿姨，有的。”喬星若連忙從衣領裏勾出了一根項鏈，上面除了吊墜還有陳時澹送她的戒指。
她平時還挺粗心的，怕自己戴在手上弄丟了，便把戒指穿在了自己常戴的項鏈上，貼在心間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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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又把花插進磨砂玻璃的花瓶裏，坐在桌前托腮看了好幾個小時，時不時傻笑一聲。
陳時澹見狀，陪著她一起傻笑。
“停停停，我笑得有那麽傻嘛？”喬星若想繃住表情，下一秒卻又破功捂嘴笑開。
“不傻，很可愛。”陳時澹揉了揉她的頭發。
想到什麽，喬星若眨了眨眼：“陳時澹，我們是不是得領證呀？”
“當然啊，難不成你是想只答應一天的，明天不作數了？”陳時澹噙著笑意，指間纏繞著她垂在肩上的一縷發絲，“我看明天天氣就挺好的，咱去扯個證兒吧？”
“我才沒有，我就是忽然想起來，我媽媽和劉阿姨還不知道……明天去會不會太趕了？”
“行，那明晚咱們一起回趟家吧，後天再去民政局。”
“好、好呀。我們先睡覺吧……”
“可是寶寶，你湊單買的東西還有一櫃子的沒用完，不用就浪費了。”
“！”
“……”
—
沒睡多久，喬星若又被人親醒了。
“別鬧……我累，我還要再睡會兒……”
喬星若不滿嘟噥著，將被子往上扯了扯，蓋過自己的頭頂。
陳時澹擔心她悶壞了，哄著把被子拉到她的下巴位置，親了一下她的鼻尖。
“寶寶，我跟媽說了咱們今晚回去。”
喬星若一下子睜開眼睛，有些茫然：“……啊？”
“啊什麽，昨晚不是說好了？我現在是怕你忘了，特意提醒你一遍。”
“你還好意思提昨晚！”喬星若瞪了他一眼，指著自己脖子上的痕跡憤然開口，“你是讓我這樣子去見阿姨？！”
陳時澹楞了一下，低頭將鼻尖貼在她的肩窩裏，淺淺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頸處，肩線起伏。
見他還敢笑，喬星若更氣了，想推開他卻反被抱住。
“她能理解。”
“不行，我可不要給阿姨留下什麽不好的印象……而且小雲也在呢，不能帶壞小朋友……”
陳時澹沈默兩秒：“那我跟媽說不回去了，明天咱們領了證再回。”
“不行！”喬星若更做不出這種先斬後奏的事情，捂臉妥協，“好吧……今晚回去。”
“真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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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之前已經見過家長了，但這還是第一次上門，喬星若一想到這個就不免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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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上的痕跡都被蓋住了，很好。
陳時澹偏頭看她小動作不停，輕咳一聲：“你別表現得這麽緊張，會影響到我的。”
“為什麽？”
“你忘了，咱兩家對門。”
喬星若想了想覺得是這麽個道理，怪不得剛才買東西的時候陳時澹拿了那麽多，這哪是一個人的上門見家長。
到翰林苑後，陳時澹把車停在了地下車庫裏，兩人提著東西上門。
開門的是陳時雲。
她看到喬星若，眼睛瞬間亮了：“姐姐！”
“小雲又長高啦。”喬星若揉了揉陳時雲的腦袋，將手裏的小熊玩偶遞給後者，“這是給你買的，看看喜不喜歡。”
“喜歡！謝謝姐姐！”
許敏和劉夕梅聽到動靜一前一後出來了，見他們都在玄關處站著，招呼他們進屋。
“若若和阿澹回來了啊，快進來快進來！”
“阿姨好。”
“媽、許阿姨，這些都是若若和我給您二位買的。”
“哎呀還買這麽多東西！”
“你們有心了，工作一天累了，快進屋歇會兒吧，飯菜馬上就好。”
陳時雲牽著喬星若的手進屋：“姐姐你快進來，我有話要跟你說。”
陳時澹見這小孩一副要跟他搶人的模樣，有些好笑：“你們要背著人說什麽悄悄話啊？”
喬星若也笑了。跟著陳詩雲來到客廳，耐心詢問：“小雲寶貝，你要跟我說什麽呀？”
她在工作上和小孩接觸多了，和小孩說話的時候習慣夾聲音，在名字後面加個以表親近的稱呼。
這話一出，兄妹倆都朝她看過來。
陳時澹擡了擡眉。
陳時雲臉紅了，瞅了一眼客廳裏的第三個人：“他不許聽。”
陳時澹沒跟她一般見識，彎腰揉了揉喬星若的頭發：“你和這傻雲在客廳玩會兒吧，我去廚房幫忙。”
“好。”
陳時澹離開後，陳時雲繃著小臉，用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問：“姐姐，你和我哥哥以後會結婚嗎？”
喬星若頓了一下，誠實回答：“不出意外的話，會的。”
“不行——”陳時雲意識到自己說的有點大聲了，連忙捂住嘴巴，眼睛亂瞟了幾下，繼續道，“姐姐，你不能和我哥哥在一起的，他一點都不好。”
“嗯？為什麽這麽說？”喬星若以為小孩思維跳脫，純屬瞎扯，但還是順著她的話問。
“姐姐你別不相信，你跟我來。”陳時雲跳下沙發，拉著喬星若離開客廳。
“要去哪？”喬星若意識到這是臥室的方向，覺得這樣不太好。
“我哥哥的房間。”
她們來到一間房間外，陳時雲跟做賊似的左右掃視了一眼過道，而後擰開房門。
陳時澹的房間風格和在繁花苑那邊的相差不大，雖然不經常回來住，但依然很幹凈整潔，應該是有人經常打掃。
書櫃裏放著書籍和他讀書時期拿的獎狀證書，旁邊還放置了兩個透明的箱子，裏面裝著他以前的畫作。
他是在這裏長大的。
喬星若好奇打量著，腦海裏不自覺浮現出一個身影，是幾年前初遇時的陳時澹。
那時候的他身上還帶著未褪盡的青澀，氣質間充斥著濃郁的少年感，卻也帥氣。
後來再想起他時，她猜他這樣的人，應該是在一個很健康的環境裏長大的。事實證明她沒有猜錯。
陳時雲從書櫃裏取出一個筆記本，翻開第一頁。
喬星若湊過來，看到了筆記本紙頁上的照片，微微一怔。
照片裏的主角是一個女生的背影。
女生坐在畫架前，及肩的頭發被一個有星星裝飾的發圈松松紮在後面，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
陳時雲沒註意到喬星若的反應，嘴裏嘟嘟囔囔的：“這個女孩子的照片他居然一直留著，說明還有感情呀，一點都不專一，配不上星若姐姐……”
喬星若指尖貼在照片上輕輕摩挲，眸底明亮溫柔。
“這個女生，是我呀。”
“……”
陳時雲呆滯了兩秒，眨了眨眼：“真的嗎？”
可她剛發現這張照片的時候拿給媽媽看，媽媽說這環境應該是在哥哥的高中畫室裏拍的，應該是哥哥的同學。
喬星若溫聲解釋：“真的呀，這是我前幾年集訓期間的照片，畫室裏的攝影老師拍的。”
這張照片喬星若並不陌生，第一次見是在她那屆的畫室宣傳冊裏。
她將照片翻到背面，上面果然是其他照片不完全的部分。
這張照片顯然是被人從宣傳冊上裁剪下來的。
房間外響起腳步聲，很快及近。兩人同時看了過去，正好看到陳時澹從外面進來。
剛給自家老哥造了場謠的陳時雲有些心虛地舔了舔唇，手背到身後。
“哥哥……”
“難為你還記得我是你哥，現在才叫人。”陳時澹瞥了眼桌上的東西，在她腦門上彈了一指蹦，“又亂翻我東西，沒禮貌。”
陳時雲捂著額頭，一臉不服氣：“是你說書櫃裏的書我都可以看的！”
“這個是書啊？”陳時澹往門口方向擡了擡下巴，“出去把門帶上。”
“哦。”
陳時雲乖乖往外走，喬星若下意識要跟出去，卻被人擒住了手腕，朝後落入一個熟悉的懷抱裏。
“你怎麽了？”喬星若感覺腰間的手收緊，偏過頭看他。
“沒什麽，就是有點想罵自己。”
“？”
陳時澹蹭了蹭她的臉，輕笑一聲：“你知道我裁剪下那張照片的時候在想什麽嗎？”
“什麽？”
“我在想，如果我對你一見鐘情就好了。”
“這樣的話，這幾年我肯定會跟李老師打聽你的消息，經常去找你的。”
而不是只當平平無奇的一天遇到了個愛哭鼻子的小師妹。
剛才聽許阿姨說，喬星若生病的那幾年都獨自待在海城，沒人陪她。過年也不回家，一個人待在清冷的宿舍或者出租房裏。
他單是聽著都覺得心疼，不知道她這些年怎麽熬過來的。
喬星若歪了下頭：“感情的事情哪有那麽多如果，再說了，如果你當時真的對一個躲在男廁所哭的女生一見鐘情，那才奇怪嘞。”
“一點都不奇怪，你那麽可愛，我都想不到我還有不喜歡你的時候。”
“那是濾鏡啊，如果幾年前的你知道現在的你喜歡上了我這樣的女生，肯定會嘲笑你的。”喬星若開玩笑道。
陳時澹抿了抿唇：“他敢。”
“陳警官，你好戀愛腦啊。”喬星若笑著擡手碰了下他的額頭。
“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
兩人在房間裏膩歪了一會兒，出去幫忙端菜。
這頓飯的氣氛融洽，與其說是見家長不如說是一場普通的家庭聚餐。
兩家人鄰居了這麽久，已經算得上知根知底了，所以許敏和劉夕梅沒多問什麽，只是招呼他們多吃點。
飯後，幾人在客廳聊了會兒天，陳時澹緊握著喬星若的手，鄭重其事地說了要結婚的事情。
兩位大人雖說對他們的感情發展一向不做過多的幹涉，但還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砸得有點懵。
許敏回過神後，對喬星若笑了笑：“小澹這孩子挺好的，媽媽尊重你的選擇。”
“謝謝媽媽。”
“謝謝阿姨。”
“明天領證，你小子今天跟我們說？”劉夕梅沒好氣地給了陳時澹一白眼，“求婚呢？戒指呢？啥都沒有誰嫁你。”
“有的阿姨，有的。”喬星若連忙從衣領裏勾出了一根項鏈，上面除了吊墜還有陳時澹送她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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