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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鈴鐺,鎖鏈條的太超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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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鈴鐺,鎖鏈條的太超過了

酒店一日,季樺厲度過的非常愉快。

還沒等他高興持續下去,他就接到了季老先生的電話。

此時,他剛送沈晏去恒達。

季家老宅,很少熱鬧,這裏是權力的象征,當家人才能住在這裏。

季樺厲回來,先是看到守在門口的季徽,職業修身裝,眼裏不耐煩,看來也是被季老先生一通電話臨時喊過來的。

“大忙人,回來了。”季徽語氣帶著調侃。

季家是分家居住,季樺厲和季徽年少時只有過年那段時間才能碰面,兩人並不熟悉,還是季樺厲進入公司之後,才慢慢熟悉。

“嗯。”季樺厲邁出一步,走進老宅,淡淡是應了聲。

“我可是受你牽連,被老頭子連轟帶炸的趕了回來。”

兩人並肩走著。

“你最近開的項目可以打申請,再撥款三千萬,我給你通過。”

“和你說話就是容易。要是我跟老頭子提指不定要做一堆風險評估,和安全檢測。”

到了門口,兩人都不願進去,互相鄙視地看了一眼。

還是坐在裏面的季老頭子被傭人告知人已經在門口等候,自己喊了一聲,“進來。”兩人才走進去。

“爺爺,你找我什麽事?”季徽先行一步,靠了過去,坐在沙發上,手搭在季老先生手上,以示親昵。

在季家摸爬滾打多年,季徽很清楚季家的女兒多為政治聯姻所用,討好季老先生是她多年的命題。

季樺厲則是不疾不徐,掃了一眼季徽,然後坐下。

“哼。”季老先生哼出氣,語氣不善,“你還意思問?我交代了什麽?”

“哎呀,爺爺又不能怪我。”季徽毫不愧疚的把全部事情往季樺厲身上推,畢竟某人可是說了,會全部兜底。

“那樺厲一個電話打來,我當然認為是爺爺您的主意了,誰知道,是樺厲陽奉陰違,爺爺你怪了,可就太讓我傷心了。”

季老先生擡眼看向季樺厲,見他聽了季徽之詞,依舊無動於衷,更加生氣,甩開季徽的手,讓她先離開。

季徽忙站起身,走了出去,她才不願意迎合這個糟老頭子。

“季樺厲。”季老先生先生喊人。

明顯是帶著氣的。

季樺厲不疾不徐抿了一口茶,才出聲應道,“爺爺。”他語氣還算恭敬。

季老先生心裏的氣也散了大半,自己挑選的繼承人,季老先生打量季樺厲的眉骨,想起季臨也是有這一副眉骨。

很像,季樺厲和季臨很像,像到他可以無視全體季家人的反對,把公司股權交給季樺厲。

把他未能托付給兒子的家業,托付給孫子。

一開始能讓季樺厲從眾多季家子孫脫穎而出的並非他的能力,而是和季臨長得像的臉。

要是季樺厲和季臨一樣濫情就好了,他根本不用在意他和誰在一起。

“我可以接受你和沈晏在一起。”季老先生語氣帶著妥協,“但你要結婚,結婚生子之後,你想和誰待在一起,我都不會管。”

季樺厲放下茶杯,“不可能。”他絕不可能結婚生子。

“爺爺,你是老糊塗了,就老實待在家裏,傭人會照顧好你的。”

“你什麽意思?季樺厲。”握著拐杖的手收緊,語氣怒不可遏。

要是在之前,他指不定一個拐杖就甩季樺厲身上,打也打到他服,但現在不行。

權力總是讓人低頭。

妥協。

季樺厲站了起來,一副不想多聊,“意思就是,我不會結婚,也不會生子,從現在開始,你可以斷了抱孫子的想法,在我這註定斷子絕孫,然後我會一直和沈晏在一起,結婚。”季樺厲說的一番話不留情。

沒像之前哄著季老先生,也是遇到沈晏的事,他從未妥協。

“你這個不孝子。”季老先生被氣到,脫口而出,但很快就平緩了,提出開展第二個方案,“季樺厲,你以為現在掌握了季家股權就萬事無憂了嗎?”

季老先生在敲打季樺厲,股權他給的出去,也收的回來。

季樺厲輕笑,從上到下俯視坐在沙發上,已經老態龍鐘的季老先生。

“除了我,你還能選擇誰,是把你心愛的兒子殺死的人的孩子季凱?還是爛泥扶不上墻其他堂親。

爺爺,你老了。忘了在前一個月簽署的股份轉讓書已經生效了。你現在想收回去,太晚了。”

“你……你”季老先生被氣的不輕,之前因為林越的事,和季樺厲的全部項目盈利點都上升了百分之二十,他一股腦的簽署了給季樺厲的股份轉讓書。

然後,想安心退出回歸養老生活。

沒成想,季樺厲一頭紮進沈晏那裏,他直覺是沈晏蠱惑了季樺厲,想著先從沈晏那邊下手,一個命運多舛的畫師,自然是軟弱的。

他先入為主的以為,沒想到被駁了面子,現在季樺厲也要為他頂撞他。

季樺厲換了個站位,隨時要走的姿勢,“沈晏,我不會放手,更不會聽任你的結婚,如果爺爺想收回股權,那就各憑本事。”

季樺厲邁著長腿走了出去,在出門前,回頭看了一眼被氣到坐在沙發對他咒罵的季老先生,“爺爺,如果再有下次你去找他,我可保不準會對季家做出什麽事來。”

威脅的意味明顯,季老先生氣血沖頭,差點暈了過去,還是一旁傭人及時扶住,拿藥。

走出門,季樺厲身心輕松,想起他和莫諶的計劃,眼底是藏不住的狼子野心。

“出來了?”

“嗯。”季樺厲沒想到季徽還沒走。

季徽點了根煙,緩慢輕吐,“我聽說季凱跑了。”

“嗯,一時不察,讓他跑了,不過不打緊,一個喪家之犬能跑哪去,很快就能找到。”季樺厲也點了根煙,和季徽站在噴泉池旁。

“那我就祈禱你能快點抓到他,丟掉喲切的喪家之犬也是會咬人的。”季徽說的漫不經心。

香煙夾在她兩指之間,看上去散漫又危險。

季凱,她同樣痛恨,因為是男性,又是季臨的兒子,自小千嬌萬寵,對她更是不尊重,辱罵張口就來。

季徽還記得有一次季凱和別人打賭,把她的精心設計的珠寶從天臺扔下,還特意讓人把她喊來,讓她親眼目睹。

解決季凱也是她的目標,因此她會在季樺厲回來的時候主動拋出橄欖枝,所幸她沒賭錯。

聽說季樺厲把人抓了,她還想抽空去看一眼,沒成想,還沒開始動作,人就跑了。

“放心。已經找到蹤跡了。”

季樺厲說完,兩人分道揚鑣。

季樺厲上了車,手機振動不止,打開手機是莫諶打來的電話。

他在會場上鬧的那一出,可謂人盡皆知。

一通電話扭轉乾坤,何等氣派。

“小樺厲,早上安。”莫諶不著調的聲音傳來,“聽說你為美人怒發沖冠,跟你家老頭子作對,把整個會場評委嚇的不輕。”

季樺厲不欲廢話,當即了斷,“什麽事?”

“小樺厲你一點幽默感都沒有,聊一下天怎麽了。”莫諶像是翻了個身,站了起來,“季樺厲,你為沈晏怒發沖冠,我不管,但我希望你能保持理智。”

莫諶語氣嚴肅,“畢竟我們的計劃還沒開始,你和你家老頭子撕破臉,對我們都不太好。”

“已經撕破了。”季樺厲語氣淡淡,絲毫不覺有什麽問題。

“你說什麽?”莫諶無語梗塞,“跟你這個戀愛腦做生意就是麻煩!大大的麻煩!你個死戀愛腦!”

聽說了會場的事,他時差都沒倒,強忍著睡意給季樺厲打來這通電話,就是怕季樺厲戀愛腦上頭,在計劃還沒開始前,把季老頭子得罪死。

沒成想啊!沒成想!他的苦口婆心根本用不上,人直接撕破臉了!

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莫諶發誓,他再也不和戀愛腦的人合作了。

季樺厲任由莫諶發洩情緒,過了一會,才慢慢開口,“我有打算,計劃照常進行。”

“希望你的打算不要戀愛腦!”莫諶忿忿不平。

“好了,季凱找到了嗎?”季樺厲岔開話題。

“找到了,回國了,但人還沒抓到。”

“嗯,我知道了。掛了。”

“嘟———”的一聲,電話掛斷,莫諶更加怒不可遏,這個把他當工具人的季樺厲。

這個死戀愛腦。

風一吹,沈晏打了個噴嚏,昨天和季樺厲在酒店鬧的太厲害,他都有點感冒的癥狀了。

沈晏想了想,還是不能一上頭就答應季樺厲的無理要求。

掛鈴鐺,鎖鏈條的太超過了。

從未想過季樺厲還有這愛好。

從哪裏學來的?

手機鈴聲響起,沈晏拿起手機一看,十二點,是季樺厲給他設置的鬧鐘。

提醒他吃藥。

白色的藥片倒在手心,沈晏思考了一會還是咽了下去。

他並不覺得季樺厲會傷害他,季樺厲對他的珍視程度,他自己都比不過,他讓秦宇幫忙調查也只是為了確認季樺厲是否發現了他的秘密。

他希望沒有。

如果真的被發現了。

沈晏靠在辦公桌臺,手指無意識轉動鋼筆。

他要全盤托出嗎?

那段醜陋艱難的歲月。

季樺厲會怎麽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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