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死生掙紮 怎麽會有這麽多神獸和杜溪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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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死生掙紮 怎麽會有這麽多神獸和杜溪陵……
荒木城內。
金木葵的暴斃引起了許多恐慌, 星宿們面色並不好看，甚至可以說這一瞬的異變讓許多人聯想到了不少往事。
白袍星宿心中的不安轉瞬間升至極致，他只感覺眼前靈器再也無法承受力量, 在近處爆炸成萬千隨碎片, 他避無可避地被炸開的碎片劃破衣角和臉，血液迸射。
“怎麽受傷了？我去找玄音來，你等著。”林棲霜見狀站起身來, 盡管兩人隔著整張桌子的距離, 但那身永遠潔白的衣袍沾上星星點點血跡的模樣, 實在駭人。
白袍星宿沒有回答，他在靈器破碎的瞬間露出了茫然和無措，他的耳邊再也沒有新的囈語聲了。
是結束了嗎？金木葵的死就是這個預言指向的結果？
可他的不安沒有結束。
這或許只是開始。
“嘩啦——”
玄音推開大門趕到的瞬間, 她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代表預言者的星宿身披雪地梅花似的血點，滿地破碎鏡片反射出萬千道光線, 星塔頂層的窗戶被向外推開, 露出遠方的天空來，他擺袖召喚出數百只小靈鹿。
身為九階禦獸師，白袍星宿幾乎沒有什麽攻擊手段, 似乎上天給他打開一扇窗的同時, 死死關上了所有的門。
跟隨著模糊的指引, 靈鹿們奔走消散。
與此同時, 禁區瘋狂奔逃出的第一批靈獸已經到達了八大城的城墻之外。
外城的警報聲瞬間傳入層層高樓內，此刻的天空幾乎被層雲染紅, 在這個轉瞬即逝的瑰麗晚霞中，佇立百餘年的城墻第一次被人們註意到。
.
“嘎——嘎——嘎——”
飛鳥穿越森林，遠處的晚霞成了目的地的標點，從高處看, 有更多靈獸源源不斷地受到召喚，離開原本的棲息地。
而迷霧之內的杜溪陵依舊無法掙紮，甚至她隱隱感受到，麒麟火有種想要朝聖的欲望。
她疑心自己在麒麟前再多呆一段時間，也會變成剛才從林中跑出的靈獸群一樣，失去理智，變成和原先完全不同的模樣。
【我聞到白澤的氣息，你見過它】
“對。”杜溪陵艱難地吸氣又憋氣，不願意在這樣的對峙下落入下風，哪怕只是氣勢上。
【白澤是怎麽死的？】
“......用你本源火殺的。”
【我感受到它死前的痛苦長達百年，你不過幾歲？你做不到】
恍惚間，杜溪陵意識到眼前神獸和白澤有著某種感知上的聯系，方才從禁區中瘋狂向外的靈獸群或許並不僅僅因為麒麟的蘇醒。
還因為白澤的死被傳遍禁區。
那是第一只死在人類手中的神獸。
靈獸和人之間的矛盾從來都是圍繞著資源而展開的，在雙方爭奪的過程中，靈獸進化出了更強大的力量，人類研究出了更精妙的技術。
——而白澤的死徹底引爆了本就脆弱的平衡。
這個時候鸚飛雀不敢插嘴，體型小如拳頭的鳥獸惶恐又崇敬地望向麒麟，關乎神獸的話題或許不是它該窺聽的。
和其他靈獸一樣，鸚飛雀有相似的瘋狂，它們身為神獸現世的此刻最接近神獸的靈獸，已然興奮激動到極點。
但另一方面，神獸並未遮掩自身氣息，它們盡管沒有受到壓制，也只能做到拼盡全力站直身體而已。
這樣弱小的鸚飛雀偏偏近了神獸的身，但哪怕就連剛才禁區中受到神獸指引的大妖獸們也沒能多得到哪怕一分眼神。
它們拼盡全力的諂媚又能讓自己多活幾天？
“你沒有完全蘇醒吧？你留著我，無非是還有用處，我不相信你真心為誰賜福。”杜溪陵自己此刻還命懸一線，她打斷神獸，語速越來越快。
“想要殺死我，恐怕你做不到！我體內是你同源的力量，你無法殺死自己，哪怕我孱弱不堪！”她的話語如刀般銳利，她也確實從神獸的邏輯中找到了漏洞。
現在麒麟火盡管燥熱不安，但和反噬時比起來又不值一提，恐怕它需要的時刻尚未到來。
若非白澤，麒麟會靜靜等到杜溪陵死亡的那天再出現，取走本源火。
“你這只會過嘴癮的家夥！你根本不敢......”
【你很憤怒，為什麽？】
麒麟的語氣依舊平穩，它的好奇也似乎是真實的。
杜溪陵一噎，自暴自棄回答：“當然。”
她清楚自己剛才那一番話像是壯膽，一人一獸之間的差距恍如群星和焰火那樣遙遠，她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此時此刻，麒麟的溫和反而是種殘忍，這態度時刻提醒著她，自己根本不是神獸的對手。
【受下我的本源火焰，你確實能算作我的孩子】
【又何須憤怒？這是禁區眾妖獸渴求一生的賜福】
麒麟傳入心中的聲音飽含真切的疑惑。
“......你太高傲，以為所有人都會接受你安排的命運，如果你殺死的那九百九十九個人中，有人同樣走到你面前，她們也會做出一樣的選擇。”
杜溪陵說著，又一次嘗試連接荒木菩提樹，才發覺她陷入這個空間後就無法發送信號。
【人類壽命短暫，終歸要死去的】
“所以不算你殺的？”杜溪陵抓住神獸的潛臺詞反問。
【渴求力量之人最終亡於力量，這不是人類的故事嗎？】
什麽什麽故事，少把別人的一輩子當成故事！杜溪陵不禁“嘖”一聲。
一人一獸的對話似乎平靜下來，鸚飛雀只感覺到扭曲的嫉恨在心中點燃，尖叫聲眨眼間撕破看似平靜的水面。
“殺了她！不敬，不敬！！”
凝滯的空間裏，麒麟果真擡起巨大的爪子，杜溪陵心中終於生出一點後悔，難道她猜錯了，其實麒麟現在就能取走全部的本源火，剛才不殺她只是因為想要聊天？
不能吧......
“呼——！”
眨眼的一瞬，她眼前一切都慢下來，麒麟伸出爪尖在空中遙遙一點，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被向後吸去，巨大的吸力掀起她的長發，她艱難瞇著眼扭頭看去，是一個半透明的火焰球出現在身後。
火焰球極大，裏頭燃燒的火焰全被困在球體內，扭曲的外焰隱隱透出七彩的瑰麗色彩，但球體內的空間似乎還沒有被完全填滿。
杜溪陵心中忽然生出一個無端的猜想。
那裏面不會放的就是前九百九十九個人的賜福火焰吧？
“咚！咚！咚！”
杜溪陵的心跳聲被無限放大，麒麟所指的位置正是她的心臟，她盛放神獸本源火焰的位置。
杜溪陵的猜測沒錯，現在確實不是取回麒麟火的最好時機，但神獸此刻也不在意這點缺損了，它需要更快地完成“蘇醒”。
風聲呼嘯，迷霧籠罩，杜溪陵視線中長發飛揚，身後的吸力不曾停下，而麒麟身前則召喚出一面倒映星光的水鏡，水鏡中倒映出另一片空間。
慌亂間她擡起手來，在一次次的符文默念下，姑獲鳥終於化為一道閃爍光點，嗖的一聲被成功收回符文空間內。
“嗡——”
這瞬間，她取得了一瞬間的身體掌控。
麒麟的聲音終於出現了一點波瀾，它意識到這種失控的原因。
【你的心臟裏有其他的靈魂？】
也就在這瞬間，杜溪陵猛地發力撞向麒麟，神獸巋然不動，幾只鸚飛雀卻陷入一片慌亂，正當幾只鳥獸尖叫起來時，她一頭撞在水鏡之上，整個人被一點點吞噬進去。
“咚！”
她的身影消失在水鏡之後的空間裏，片刻的沈默後，火焰球緩緩消失在原地，鸚飛雀小心又諂媚地看向麒麟，卻發覺神獸陷入了長久的沈默。
白澤、應龍、姑獲鳥，還有麒麟自己，怎麽會有這麽多神獸與她有所瓜葛？
麒麟第一次開始思考，或許當初自己的選擇是錯誤的。
.
獸潮第一天，荒木城拉響最高級的警報，隨著靈獸的到來，高聳的城墻上分裂出無數的炮管，瞄準了最靠前的靈獸群。
辛月來到高處的指揮中心後，才看見城外的真實情況，在她趕來路上的無數次數據報告，都在眼前化為了真實的場景。
“轟——轟——轟——”
千t百只靈獸前赴後繼，低處的空氣中遍布塵沙渾濁一片，它們的身體在遙遠的大地上織出密密的網，走過的道路留下看不清楚的腳印，地動般的聲音一陣陣傳來。
靈獸們並非來自同一個種族，甚至肉食動物和它的食物此刻能放下本能共同向前。
辛月心底生出一種針紮般的恐懼，為什麽會出現這種情況？
“瞄準完畢，準備開炮——”
一瞬的安靜後，爆炸的火光從地面轟然升騰！一朵接一朵，在夜色中綻成赤色的蘑菇雲。血液和塵土爆開，大地和空氣被染成同樣的渾濁。
但一批靈獸死去，又有更多靈獸補上，它們像是潮水一波波湧上沙灘般，絕大多數都成了擱淺的死魚。
城墻抵擋了許多大型靈獸的靠近，不斷的炮火阻攔了靈獸的步伐。
到第三日為止，荒木城始終保持著優勢。
“轟——”
又一輪齊射，辛月的表情逐漸麻木，她一次次觀測著炮火和強光，每一次發射都節奏一致。
但觀測屏幕忽然顯示出異常。
她麻木地看向異常顯示的視頻，在滿天炮火，屍體和灰燼中，有一只倒下的靈獸身體撕裂血流滿地。
這有什麽異常？辛月瞇起眼，疑心自己在長時間的工作後已經有點眼花。
但下一刻，辛月的心臟似乎被炮火一起擊碎成肉末，她的通訊瞬間發出，聲音顫抖。
“這些靈獸被炮彈貫穿身體後，還能站起來繼續前進......”
“它們能覆活。”
觀測攝像頭看不見的地方，此刻覆活的靈獸體內燃燒著同樣的麒麟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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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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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受傷了？我去找玄音來，你等著。”林棲霜見狀站起身來, 盡管兩人隔著整張桌子的距離, 但那身永遠潔白的衣袍沾上星星點點血跡的模樣, 實在駭人。
白袍星宿沒有回答，他在靈器破碎的瞬間露出了茫然和無措，他的耳邊再也沒有新的囈語聲了。
是結束了嗎？金木葵的死就是這個預言指向的結果？
可他的不安沒有結束。
這或許只是開始。
“嘩啦——”
玄音推開大門趕到的瞬間, 她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代表預言者的星宿身披雪地梅花似的血點，滿地破碎鏡片反射出萬千道光線, 星塔頂層的窗戶被向外推開, 露出遠方的天空來，他擺袖召喚出數百只小靈鹿。
身為九階禦獸師，白袍星宿幾乎沒有什麽攻擊手段, 似乎上天給他打開一扇窗的同時, 死死關上了所有的門。
跟隨著模糊的指引, 靈鹿們奔走消散。
與此同時, 禁區瘋狂奔逃出的第一批靈獸已經到達了八大城的城墻之外。
外城的警報聲瞬間傳入層層高樓內，此刻的天空幾乎被層雲染紅, 在這個轉瞬即逝的瑰麗晚霞中，佇立百餘年的城墻第一次被人們註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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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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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迷霧之內的杜溪陵依舊無法掙紮，甚至她隱隱感受到，麒麟火有種想要朝聖的欲望。
她疑心自己在麒麟前再多呆一段時間，也會變成剛才從林中跑出的靈獸群一樣，失去理智，變成和原先完全不同的模樣。
【我聞到白澤的氣息，你見過它】
“對。”杜溪陵艱難地吸氣又憋氣，不願意在這樣的對峙下落入下風，哪怕只是氣勢上。
【白澤是怎麽死的？】
“......用你本源火殺的。”
【我感受到它死前的痛苦長達百年，你不過幾歲？你做不到】
恍惚間，杜溪陵意識到眼前神獸和白澤有著某種感知上的聯系，方才從禁區中瘋狂向外的靈獸群或許並不僅僅因為麒麟的蘇醒。
還因為白澤的死被傳遍禁區。
那是第一只死在人類手中的神獸。
靈獸和人之間的矛盾從來都是圍繞著資源而展開的，在雙方爭奪的過程中，靈獸進化出了更強大的力量，人類研究出了更精妙的技術。
——而白澤的死徹底引爆了本就脆弱的平衡。
這個時候鸚飛雀不敢插嘴，體型小如拳頭的鳥獸惶恐又崇敬地望向麒麟，關乎神獸的話題或許不是它該窺聽的。
和其他靈獸一樣，鸚飛雀有相似的瘋狂，它們身為神獸現世的此刻最接近神獸的靈獸，已然興奮激動到極點。
但另一方面，神獸並未遮掩自身氣息，它們盡管沒有受到壓制，也只能做到拼盡全力站直身體而已。
這樣弱小的鸚飛雀偏偏近了神獸的身，但哪怕就連剛才禁區中受到神獸指引的大妖獸們也沒能多得到哪怕一分眼神。
它們拼盡全力的諂媚又能讓自己多活幾天？
“你沒有完全蘇醒吧？你留著我，無非是還有用處，我不相信你真心為誰賜福。”杜溪陵自己此刻還命懸一線，她打斷神獸，語速越來越快。
“想要殺死我，恐怕你做不到！我體內是你同源的力量，你無法殺死自己，哪怕我孱弱不堪！”她的話語如刀般銳利，她也確實從神獸的邏輯中找到了漏洞。
現在麒麟火盡管燥熱不安，但和反噬時比起來又不值一提，恐怕它需要的時刻尚未到來。
若非白澤，麒麟會靜靜等到杜溪陵死亡的那天再出現，取走本源火。
“你這只會過嘴癮的家夥！你根本不敢......”
【你很憤怒，為什麽？】
麒麟的語氣依舊平穩，它的好奇也似乎是真實的。
杜溪陵一噎，自暴自棄回答：“當然。”
她清楚自己剛才那一番話像是壯膽，一人一獸之間的差距恍如群星和焰火那樣遙遠，她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此時此刻，麒麟的溫和反而是種殘忍，這態度時刻提醒著她，自己根本不是神獸的對手。
【受下我的本源火焰，你確實能算作我的孩子】
【又何須憤怒？這是禁區眾妖獸渴求一生的賜福】
麒麟傳入心中的聲音飽含真切的疑惑。
“......你太高傲，以為所有人都會接受你安排的命運，如果你殺死的那九百九十九個人中，有人同樣走到你面前，她們也會做出一樣的選擇。”
杜溪陵說著，又一次嘗試連接荒木菩提樹，才發覺她陷入這個空間後就無法發送信號。
【人類壽命短暫，終歸要死去的】
“所以不算你殺的？”杜溪陵抓住神獸的潛臺詞反問。
【渴求力量之人最終亡於力量，這不是人類的故事嗎？】
什麽什麽故事，少把別人的一輩子當成故事！杜溪陵不禁“嘖”一聲。
一人一獸的對話似乎平靜下來，鸚飛雀只感覺到扭曲的嫉恨在心中點燃，尖叫聲眨眼間撕破看似平靜的水面。
“殺了她！不敬，不敬！！”
凝滯的空間裏，麒麟果真擡起巨大的爪子，杜溪陵心中終於生出一點後悔，難道她猜錯了，其實麒麟現在就能取走全部的本源火，剛才不殺她只是因為想要聊天？
不能吧......
“呼——！”
眨眼的一瞬，她眼前一切都慢下來，麒麟伸出爪尖在空中遙遙一點，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被向後吸去，巨大的吸力掀起她的長發，她艱難瞇著眼扭頭看去，是一個半透明的火焰球出現在身後。
火焰球極大，裏頭燃燒的火焰全被困在球體內，扭曲的外焰隱隱透出七彩的瑰麗色彩，但球體內的空間似乎還沒有被完全填滿。
杜溪陵心中忽然生出一個無端的猜想。
那裏面不會放的就是前九百九十九個人的賜福火焰吧？
“咚！咚！咚！”
杜溪陵的心跳聲被無限放大，麒麟所指的位置正是她的心臟，她盛放神獸本源火焰的位置。
杜溪陵的猜測沒錯，現在確實不是取回麒麟火的最好時機，但神獸此刻也不在意這點缺損了，它需要更快地完成“蘇醒”。
風聲呼嘯，迷霧籠罩，杜溪陵視線中長發飛揚，身後的吸力不曾停下，而麒麟身前則召喚出一面倒映星光的水鏡，水鏡中倒映出另一片空間。
慌亂間她擡起手來，在一次次的符文默念下，姑獲鳥終於化為一道閃爍光點，嗖的一聲被成功收回符文空間內。
“嗡——”
這瞬間，她取得了一瞬間的身體掌控。
麒麟的聲音終於出現了一點波瀾，它意識到這種失控的原因。
【你的心臟裏有其他的靈魂？】
也就在這瞬間，杜溪陵猛地發力撞向麒麟，神獸巋然不動，幾只鸚飛雀卻陷入一片慌亂，正當幾只鳥獸尖叫起來時，她一頭撞在水鏡之上，整個人被一點點吞噬進去。
“咚！”
她的身影消失在水鏡之後的空間裏，片刻的沈默後，火焰球緩緩消失在原地，鸚飛雀小心又諂媚地看向麒麟，卻發覺神獸陷入了長久的沈默。
白澤、應龍、姑獲鳥，還有麒麟自己，怎麽會有這麽多神獸與她有所瓜葛？
麒麟第一次開始思考，或許當初自己的選擇是錯誤的。
.
獸潮第一天，荒木城拉響最高級的警報，隨著靈獸的到來，高聳的城墻上分裂出無數的炮管，瞄準了最靠前的靈獸群。
辛月來到高處的指揮中心後，才看見城外的真實情況，在她趕來路上的無數次數據報告，都在眼前化為了真實的場景。
“轟——轟——轟——”
千t百只靈獸前赴後繼，低處的空氣中遍布塵沙渾濁一片，它們的身體在遙遠的大地上織出密密的網，走過的道路留下看不清楚的腳印，地動般的聲音一陣陣傳來。
靈獸們並非來自同一個種族，甚至肉食動物和它的食物此刻能放下本能共同向前。
辛月心底生出一種針紮般的恐懼，為什麽會出現這種情況？
“瞄準完畢，準備開炮——”
一瞬的安靜後，爆炸的火光從地面轟然升騰！一朵接一朵，在夜色中綻成赤色的蘑菇雲。血液和塵土爆開，大地和空氣被染成同樣的渾濁。
但一批靈獸死去，又有更多靈獸補上，它們像是潮水一波波湧上沙灘般，絕大多數都成了擱淺的死魚。
城墻抵擋了許多大型靈獸的靠近，不斷的炮火阻攔了靈獸的步伐。
到第三日為止，荒木城始終保持著優勢。
“轟——”
又一輪齊射，辛月的表情逐漸麻木，她一次次觀測著炮火和強光，每一次發射都節奏一致。
但觀測屏幕忽然顯示出異常。
她麻木地看向異常顯示的視頻，在滿天炮火，屍體和灰燼中，有一只倒下的靈獸身體撕裂血流滿地。
這有什麽異常？辛月瞇起眼，疑心自己在長時間的工作後已經有點眼花。
但下一刻，辛月的心臟似乎被炮火一起擊碎成肉末，她的通訊瞬間發出，聲音顫抖。
“這些靈獸被炮彈貫穿身體後，還能站起來繼續前進......”
“它們能覆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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