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進入回憶 還好是我殺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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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進入回憶 還好是我殺死你。
杜溪陵接入記憶芯片的那一刻, 現實的身體失去控制，意識接入鄭老三的記憶視角，芯片已經停用幾天, 其中數據雜亂無章, 毫無邏輯可言。
“哄——”
眼前突兀地出現放大的藤曼，表面粗糙猙獰，足有一人合抱粗細的藤曼纏繞在鄭老三脖頸處, 緩緩向內收緊。
鼠耳鼬瘋狂地向這個方向跑來, 可是來不及, “鄭老三”已經呼吸不上來。
“血鼠！”一道火焰長鞭從身後襲來，火焰燎斷了鄭老三脖頸上的藤曼。
原來鄭老三的代號是血鼠，杜溪陵此時正處於鄭老三的視角。
“咳......咳咳！”
鄭老三下意識咳嗽著, 幾乎要把肺腑全部咳出來，而此時, 鼠耳鼬已回到鄭老三身邊。
命令火系靈獸的啞鼠擋在鄭老三前頭, 藤曼的主人藤木獸不得不收斂攻擊，火焰是木系靈獸的克星。
“怎麽樣？”幹瘦佝僂的老人出現在鄭老三身邊，一只通體漆黑的暗影魔蟒跟在他身側。
鄭老三簡短回覆：“能撐。”
“一起上。”啞鼠站在t鄭老三身側, 大笑著搭上鄭老三的肩膀。
這是誰？鄭老三的朋友？杜溪陵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她有在鄭老三那邊留下個人信息嗎？
三人相識數年一起出生入死, 早就是生死之交, 杜溪陵眼前場景幾經變換，鄭老三身邊的黑鼠和啞鼠終於消失。
......
所有的聲音像是被吸走, 吼叫著的靈獸，勾肩搭背的兄弟和發起攻擊的對手全部消失在下一刻。
杜溪陵回過神來時，鄭老三獨自一人靠在石階上，後背蹭著粗糙的石質臺階, 面前是粼粼微光的無名湖。
眼前，湖面靜謐無聲，一片黑沈，好似蘊藏著無數的秘密。
鄭老三在黑網和禦獸師公會之間倒賣任務，大賺傭金差價，三番兩次之下終於被禦獸師公會系統察覺到端倪，甚至人工智能順著數據追查到鄭老三在外城的落腳點。
鄭老三不得不因此轉移住處。
一片靜謐中，忽然鼠耳鼬神色一變，扯著鄭老三的衣角發出警告。
杜溪陵順著鄭老三的視線定睛一看，集市街上有幾人靠近來。
鄭老三毫不猶豫地起身，沿著黑夜與燈光的分界線向大道上走。
此時的黃泉路一片熱鬧，杜溪陵仔細辨別：
“紫重樓開門了——”
“紫重樓開門了——”
“紫重樓開門了——”
無數人敷面帶刀向著北邊去，暗紫色的古式高樓在黑夜中閃爍盈盈微光。
鄭老三是為了躲避岸邊前來的那幾人而離開，此時順著人流向前走，無數人從後往前擠。
“紫重樓今日有好東西......”
“今天的拍賣是由哪方壓軸？”
“無論哪方都好，我需要紫重樓的......”
鄭老三一路擠在人群中，鼠耳鼬已經被他收回符文空間之中，直到一雙粗壯的機械手臂擋在鄭老三眼前擋在去路。
“身份憑證？”機械手臂並不是某一人的義肢，它的中樞連接著一個球形機械屏幕。
“......走錯了。”
鄭老三似乎是拿不出身份憑證，而這紫重樓只對特定的人開放。杜溪陵這樣猜測著，當然不會有人給她解答，鄭老三已經死了，她只能憑借鄭老三的視角做出主觀判斷。
鄭老三扭頭欲離，身後追殺已至，他不得不轉變方向。
他沿著紫重樓外圍緩緩繞圈，這裏人流擁擠，追殺人難以找到時機動手。
沒過多久，路上的人少起來，紫重樓底層四個大門緩緩關閉，一道道燈光亮起，此時紫重樓真正露出真面目，仿佛黑夜中層層疊疊綻放出一朵重瓣紫蓮花。
鄭老三下意識順著亮燈的方向看去，他此時距離紫重樓很近，進到可以看清楚二樓看臺平層上站著的人。
女人微微側身站著，她一身輕甲，勾勒出姣好有力的線條，而甲胄通體玄黑，在微弱燈光下反射出細細密密如龍鱗般的紋路，而甲胄最顯眼處，背脊尾骨延長出一段玄色金屬質地的外骨骼。
除此之外，女人那一頭赤紅如火的烈焰長發更為奪目。
盡管鄭老三從未見過這女人，但是心中油然而生的那一種恐懼卻讓他確定了女人的身份。
紅發龍甲，她是荒木城唯一的八星獵人，傳說中的代號燭龍。
代號燭龍站在紫重樓上，遠遠地向下投來一瞥。
只是一眼，鄭老三幾乎要失去動彈的意志。
那是一雙黃金色的瞳孔。
......
杜溪陵幾乎是跟鄭老三的意識一起失去掙紮，下一刻眼前出現畫面時，鄭老三已經離開了黃泉路。
鄭老三一連幾日在外城游蕩，他的仇家們逐漸少起來。
星歷139年7月25日，鄭老三在外城遇到一只野生的二階火光獸。
火光獸是鼠類靈獸，有著一雙赤紅色的豆子眼睛，灰色粗硬的皮毛。火光獸縮在墻角大垃圾桶邊上顫顫巍巍，鄭老三站在幾步之外聞到了空氣中微弱的血腥氣。
火光獸受傷了。
鄭老三原本有意契約這只野生火光獸，但很可惜，這只火光獸的靈智並不正常，當他打算試探著接近火光獸時，火光獸警惕噴出的細小火焰燎在衣角，鄭老三當場陪了半件衣服。
外城再混亂也不算是什麽法外之地，鄭老三若是想要出手打敗火光獸再契約，必然會引起街道探測器的註意。城市內對於靈獸的限制相當嚴苛，只有經過登記的禦獸師才能持證出手。
鄭老三這種黑戶若是莽撞出手，無異於自投羅網。
杜溪陵看著瑟瑟發抖的火光獸不禁有些走神，原來那一天的記憶從未消失，只是被她壓在腦海深處刻意忘記。
火光獸的眼睛越來越紅，和地下河道那一只毒窪蟾蜍一模一樣。
它陷入焦躁之中，兩只短短的前肢不住地在粗糙地表上摩擦，最後甚至在自己的身體上抓出一道道口子。
鄭老三皺著眉遠遠觀望，不願意惹禍上身。
火光獸反覆抓撓著身體，杜溪陵聽到低低重覆著的磨牙聲。
"吱吱吱......"
瘋狂的靈獸用頭撞向墻壁，身上被抓出無數道細小的血口，靈獸如此反覆地折磨自己，似乎是身體裏有著什麽東西在控制著它。
"吱吱吱......"
馬上，杜溪陵看到火光獸直起身子，眼中最後的清明被取代，只剩下一片瘋狂的紅光。
火光獸奔向街道盡頭，陽光灼熱地燃燒著大地，在視線的最遠處，也是人群最密集處，一片大火開始燃燒。
139大火時，鄭老三正在火圈之外旁觀。
大火之中，無數人無序地四處奔逃，其中更多人當場死在火海。火光獸的火焰屬於特殊火焰，那怕是改造人仿生人也不能在其中存活，這無疑殘忍揭示了人類之於靈獸的孱弱。
鄭老三始終遠遠地旁觀著大火，或許火海中的哀鳴聲曾經使他有所動搖，或許同類的能夠引起他的共鳴，但他始終都沒有動作。
直到遠處警笛高鳴，鄭老三不得不避開星塔視聽。
......
杜溪陵驟然睜開眼，不是鄭老三的記憶芯片出現排斥反應，而是外界有人在幹擾。
她微微低頭，粉色的義眼深處倒映著無名湖的微光，鄭老三的記憶芯片在她手心處亮著幽幽藍光。
“真幸運啊，血鼠，還好是我殺死你。”
杜溪陵輕輕說，聲音好像呢喃一般。
還好是我殺死你，還好命運讓我們相遇。
再次遇到你真是太幸運了。
......
這一頭，黑鼠和啞鼠站在河岸邊，遠遠盯著黑暗處一片迷霧目不轉睛。
那裏空無一人，可就在剛才，有一縷濃重紊亂的風屬性靈力外溢而出。
那裏有什麽東西。
黑鼠和啞鼠觀望著，沒有人說話，迷霧中籠罩著無聲的凝重。如果這不是殺死血鼠之人，黑鼠和啞鼠算是平白招惹上一名強者，此後餘生不得安寧。
黑鼠冷笑一聲打破這沈默，他一擺手召喚出通體黑色的三階暗影魔蟒，漆黑的力量開始在空中凝聚，與迷霧中的存在分庭抗禮。
“閣下既然在此，又何必躲躲藏藏？”啞鼠聲音渾厚。
下一刻，無人的迷霧平白的被風撕開一道口子，一副藍紫色寬光眼鏡在迷霧下亮起，颶風的主人長發及胸，只露出一個短而窄的白凈下巴。
啞鼠一皺眉，竟然是個女人？小姑娘？
黑鼠則高聲質問：“閣下可認得代號血鼠？他是我二人的至交好友。”
杜溪陵隔著緩緩散開的迷霧望向黑鼠和啞鼠，兩人一前一後站著，沒有一人面對颶風退卻。
“認得，我殺的。”杜溪陵淡淡回答。
啞鼠臉色一沈，猜測是一碼事，確定又是一碼事。
命運真是有趣，鄭老三可以漠視無數普通人的求救，卻有著兩個甘願在他死後為他赴險的兄弟。
杜溪陵在幻境空間中時，已經憑借記憶芯片中的那幾眼辨認出了黑鼠和啞鼠的身份。
既然兩人主動找上門來，那她也沒什麽好避的。
下一刻，姑獲鳥從迷霧中現出身來，幻境空間一剎那在空中延展，一片透明的天穹在三人附近的空間籠罩下來。
啞鼠不明所以：“這是什麽技能？”
黑鼠見多識廣，此時也是面色一黑：“明明t是三階靈獸，竟然召喚出了領域。”
“啞鼠，小心......”黑鼠來不及提醒，領域空間已經形成，颶風緩緩降臨，風聲打斷了黑鼠的尾音。
杜溪陵輕笑一聲：“別怕，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三階暗影魔蟒吐著蛇頭警惕起來，而啞鼠召喚出一只火焰繚繞的火鬢駒，火鬢駒揚著脖子發出一聲壯膽的嘶鳴。
兩只三階靈獸，挺好。
杜溪陵滿意地笑了笑，正好姑獲鳥突破到三階，就拿你們練練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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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鼠！”一道火焰長鞭從身後襲來，火焰燎斷了鄭老三脖頸上的藤曼。
原來鄭老三的代號是血鼠，杜溪陵此時正處於鄭老三的視角。
“咳......咳咳！”
鄭老三下意識咳嗽著, 幾乎要把肺腑全部咳出來，而此時, 鼠耳鼬已回到鄭老三身邊。
命令火系靈獸的啞鼠擋在鄭老三前頭, 藤曼的主人藤木獸不得不收斂攻擊，火焰是木系靈獸的克星。
“怎麽樣？”幹瘦佝僂的老人出現在鄭老三身邊，一只通體漆黑的暗影魔蟒跟在他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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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上。”啞鼠站在t鄭老三身側, 大笑著搭上鄭老三的肩膀。
這是誰？鄭老三的朋友？杜溪陵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她有在鄭老三那邊留下個人信息嗎？
三人相識數年一起出生入死, 早就是生死之交, 杜溪陵眼前場景幾經變換，鄭老三身邊的黑鼠和啞鼠終於消失。
......
所有的聲音像是被吸走, 吼叫著的靈獸，勾肩搭背的兄弟和發起攻擊的對手全部消失在下一刻。
杜溪陵回過神來時，鄭老三獨自一人靠在石階上，後背蹭著粗糙的石質臺階, 面前是粼粼微光的無名湖。
眼前，湖面靜謐無聲，一片黑沈，好似蘊藏著無數的秘密。
鄭老三在黑網和禦獸師公會之間倒賣任務，大賺傭金差價，三番兩次之下終於被禦獸師公會系統察覺到端倪，甚至人工智能順著數據追查到鄭老三在外城的落腳點。
鄭老三不得不因此轉移住處。
一片靜謐中，忽然鼠耳鼬神色一變，扯著鄭老三的衣角發出警告。
杜溪陵順著鄭老三的視線定睛一看，集市街上有幾人靠近來。
鄭老三毫不猶豫地起身，沿著黑夜與燈光的分界線向大道上走。
此時的黃泉路一片熱鬧，杜溪陵仔細辨別：
“紫重樓開門了——”
“紫重樓開門了——”
“紫重樓開門了——”
無數人敷面帶刀向著北邊去，暗紫色的古式高樓在黑夜中閃爍盈盈微光。
鄭老三是為了躲避岸邊前來的那幾人而離開，此時順著人流向前走，無數人從後往前擠。
“紫重樓今日有好東西......”
“今天的拍賣是由哪方壓軸？”
“無論哪方都好，我需要紫重樓的......”
鄭老三一路擠在人群中，鼠耳鼬已經被他收回符文空間之中，直到一雙粗壯的機械手臂擋在鄭老三眼前擋在去路。
“身份憑證？”機械手臂並不是某一人的義肢，它的中樞連接著一個球形機械屏幕。
“......走錯了。”
鄭老三似乎是拿不出身份憑證，而這紫重樓只對特定的人開放。杜溪陵這樣猜測著，當然不會有人給她解答，鄭老三已經死了，她只能憑借鄭老三的視角做出主觀判斷。
鄭老三扭頭欲離，身後追殺已至，他不得不轉變方向。
他沿著紫重樓外圍緩緩繞圈，這裏人流擁擠，追殺人難以找到時機動手。
沒過多久，路上的人少起來，紫重樓底層四個大門緩緩關閉，一道道燈光亮起，此時紫重樓真正露出真面目，仿佛黑夜中層層疊疊綻放出一朵重瓣紫蓮花。
鄭老三下意識順著亮燈的方向看去，他此時距離紫重樓很近，進到可以看清楚二樓看臺平層上站著的人。
女人微微側身站著，她一身輕甲，勾勒出姣好有力的線條，而甲胄通體玄黑，在微弱燈光下反射出細細密密如龍鱗般的紋路，而甲胄最顯眼處，背脊尾骨延長出一段玄色金屬質地的外骨骼。
除此之外，女人那一頭赤紅如火的烈焰長發更為奪目。
盡管鄭老三從未見過這女人，但是心中油然而生的那一種恐懼卻讓他確定了女人的身份。
紅發龍甲，她是荒木城唯一的八星獵人，傳說中的代號燭龍。
代號燭龍站在紫重樓上，遠遠地向下投來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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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雙黃金色的瞳孔。
......
杜溪陵幾乎是跟鄭老三的意識一起失去掙紮，下一刻眼前出現畫面時，鄭老三已經離開了黃泉路。
鄭老三一連幾日在外城游蕩，他的仇家們逐漸少起來。
星歷139年7月25日，鄭老三在外城遇到一只野生的二階火光獸。
火光獸是鼠類靈獸，有著一雙赤紅色的豆子眼睛，灰色粗硬的皮毛。火光獸縮在墻角大垃圾桶邊上顫顫巍巍，鄭老三站在幾步之外聞到了空氣中微弱的血腥氣。
火光獸受傷了。
鄭老三原本有意契約這只野生火光獸，但很可惜，這只火光獸的靈智並不正常，當他打算試探著接近火光獸時，火光獸警惕噴出的細小火焰燎在衣角，鄭老三當場陪了半件衣服。
外城再混亂也不算是什麽法外之地，鄭老三若是想要出手打敗火光獸再契約，必然會引起街道探測器的註意。城市內對於靈獸的限制相當嚴苛，只有經過登記的禦獸師才能持證出手。
鄭老三這種黑戶若是莽撞出手，無異於自投羅網。
杜溪陵看著瑟瑟發抖的火光獸不禁有些走神，原來那一天的記憶從未消失，只是被她壓在腦海深處刻意忘記。
火光獸的眼睛越來越紅，和地下河道那一只毒窪蟾蜍一模一樣。
它陷入焦躁之中，兩只短短的前肢不住地在粗糙地表上摩擦，最後甚至在自己的身體上抓出一道道口子。
鄭老三皺著眉遠遠觀望，不願意惹禍上身。
火光獸反覆抓撓著身體，杜溪陵聽到低低重覆著的磨牙聲。
"吱吱吱......"
瘋狂的靈獸用頭撞向墻壁，身上被抓出無數道細小的血口，靈獸如此反覆地折磨自己，似乎是身體裏有著什麽東西在控制著它。
"吱吱吱......"
馬上，杜溪陵看到火光獸直起身子，眼中最後的清明被取代，只剩下一片瘋狂的紅光。
火光獸奔向街道盡頭，陽光灼熱地燃燒著大地，在視線的最遠處，也是人群最密集處，一片大火開始燃燒。
139大火時，鄭老三正在火圈之外旁觀。
大火之中，無數人無序地四處奔逃，其中更多人當場死在火海。火光獸的火焰屬於特殊火焰，那怕是改造人仿生人也不能在其中存活，這無疑殘忍揭示了人類之於靈獸的孱弱。
鄭老三始終遠遠地旁觀著大火，或許火海中的哀鳴聲曾經使他有所動搖，或許同類的能夠引起他的共鳴，但他始終都沒有動作。
直到遠處警笛高鳴，鄭老三不得不避開星塔視聽。
......
杜溪陵驟然睜開眼，不是鄭老三的記憶芯片出現排斥反應，而是外界有人在幹擾。
她微微低頭，粉色的義眼深處倒映著無名湖的微光，鄭老三的記憶芯片在她手心處亮著幽幽藍光。
“真幸運啊，血鼠，還好是我殺死你。”
杜溪陵輕輕說，聲音好像呢喃一般。
還好是我殺死你，還好命運讓我們相遇。
再次遇到你真是太幸運了。
......
這一頭，黑鼠和啞鼠站在河岸邊，遠遠盯著黑暗處一片迷霧目不轉睛。
那裏空無一人，可就在剛才，有一縷濃重紊亂的風屬性靈力外溢而出。
那裏有什麽東西。
黑鼠和啞鼠觀望著，沒有人說話，迷霧中籠罩著無聲的凝重。如果這不是殺死血鼠之人，黑鼠和啞鼠算是平白招惹上一名強者，此後餘生不得安寧。
黑鼠冷笑一聲打破這沈默，他一擺手召喚出通體黑色的三階暗影魔蟒，漆黑的力量開始在空中凝聚，與迷霧中的存在分庭抗禮。
“閣下既然在此，又何必躲躲藏藏？”啞鼠聲音渾厚。
下一刻，無人的迷霧平白的被風撕開一道口子，一副藍紫色寬光眼鏡在迷霧下亮起，颶風的主人長發及胸，只露出一個短而窄的白凈下巴。
啞鼠一皺眉，竟然是個女人？小姑娘？
黑鼠則高聲質問：“閣下可認得代號血鼠？他是我二人的至交好友。”
杜溪陵隔著緩緩散開的迷霧望向黑鼠和啞鼠，兩人一前一後站著，沒有一人面對颶風退卻。
“認得，我殺的。”杜溪陵淡淡回答。
啞鼠臉色一沈，猜測是一碼事，確定又是一碼事。
命運真是有趣，鄭老三可以漠視無數普通人的求救，卻有著兩個甘願在他死後為他赴險的兄弟。
杜溪陵在幻境空間中時，已經憑借記憶芯片中的那幾眼辨認出了黑鼠和啞鼠的身份。
既然兩人主動找上門來，那她也沒什麽好避的。
下一刻，姑獲鳥從迷霧中現出身來，幻境空間一剎那在空中延展，一片透明的天穹在三人附近的空間籠罩下來。
啞鼠不明所以：“這是什麽技能？”
黑鼠見多識廣，此時也是面色一黑：“明明t是三階靈獸，竟然召喚出了領域。”
“啞鼠，小心......”黑鼠來不及提醒，領域空間已經形成，颶風緩緩降臨，風聲打斷了黑鼠的尾音。
杜溪陵輕笑一聲：“別怕，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三階暗影魔蟒吐著蛇頭警惕起來，而啞鼠召喚出一只火焰繚繞的火鬢駒，火鬢駒揚著脖子發出一聲壯膽的嘶鳴。
兩只三階靈獸，挺好。
杜溪陵滿意地笑了笑，正好姑獲鳥突破到三階，就拿你們練練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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