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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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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

池隋雍回肇城已經一個多月,中秋一過,天氣漸漸涼了起來,上次雙方‘家長’見過面後,婚禮的相關就被提上了日程。

結過婚的人都知道,三個月要把所有流程走完,是極其累人的。

好在池隋雍現在處於無業游名狀態,大小事情都先過一遍他的手,褚硯一般沒什麽不同意見,只有結婚照的部分,執意要拍雪景。

這個季節,肇城就近根本就沒有已經在下雪的城市,只能預約去外地取景,時間定在半個月後。

半個月的等候期,也有不少事情要做。

這天褚硯約好了上午去許冠生那邊覆查,然後下午再去看酒店。

自回肇城以來,兩人幾乎成天粘在一起,褚硯向池隋雍保證過,如果出現了解離癥狀,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告訴對方,不過值得開心的是,從停藥開始,解離癥狀一次都沒出現過。

說起來,這是池隋雍第一次陪褚硯去療養院,也是時隔兩年再見許冠生。

兩人上午十點才到的療養院,經過兩人個小時的覆查,量表評估和醫生面談都是優加。

許冠生說道:“幾乎可以說是痊愈了,不過也不能掉以輕心,後面每隔三個月還是要來覆查一次的。”

池隋雍聽完也總是松了一口氣。

已經到了午休時間,許冠生想著兩人許久未見,便沒眼色的要和池隋雍約飯。

不等池隋雍點頭說好,褚硯便直接將話題扯到了外星球。

“以太的序章系列,歲寒信。”

許冠生和池隋雍皆是一楞。

“什麽?”

“……”

褚硯拿起許冠生助理剛送進來的熱飲淺淺抿了一口,然後得逞一笑,“許醫生用的這款香水,是我外祖母婚後新自調配的,前調冷冽,經過六小時以上的體溫揮發後,梅香味才會慢慢釋放出來。”

說著又往許冠生那邊稍一傾身,下定結論,“尾調,十二小時以上。”

許冠生從業這些年,識人斷物是基本,再者他與褚硯以醫患關系相處時間不短,很快,他就明白過來,自己剛才以池隋雍‘前男友’的約飯行為,讓眼前這位準新人不爽了。

他也不惱,淡笑道:“差點忘了,你是做這行的,只不過我平時對香水沒什麽研究,這也是先前朋友送的,覺得味道不錯就用了。”

說罷,自己也集中精力聞了下。

已經很淡了。

“哦……”聞言,褚硯微瞇著眼,疑惑凝結在眉梢,“只是朋友?”

如果沒記錯,這款香水上一次發售是在兩年前,都這麽長時間過去,如果還只是朋友,那估計……

換成別人,倒不至於激起褚硯的好奇心,但許冠生嘛,怎麽都是和他們家池醫生有過一段的,都這個歲數了還單著身在他倆跟前晃,難免讓他有些膈應。

許冠生想了想,“正確來說是先病人,再朋友,也認識好幾年了。”

“這樣啊!”

褚硯食指繞著頭發,一時間他也猜不出對方是刻意佯裝遲鈍還是真的全然不知情,拋開這款香水的寓意,即便是普通的香水作為禮物贈與,當中的暧昧也是呼之欲出。

要不要告訴他呢?

褚硯看了池隋雍一眼,“雍雍,下午怎麽說?”

“啊?”

池隋雍也被剛才的香水話題帶了進去,要知道他和褚硯也是因為這個而生猛邁進為戀人關系的,他覷了許冠生一眼,見對方不鹹不淡,便說,“要不咱們一起吃個飯吧,晚點再去看酒店。”

許冠生擡頭,“婚宴酒店?”

褚硯回道:“對啊,等敲定後許醫生也就能收到請柬了。”

“還挺巧,送我香水的那個朋友是一間酒店的話事人,城郊西區,清萼酒店。”

巧上加巧,下午要去看的名單裏就有這個酒店。

準夫夫對視一眼過後,褚硯從戀人眼中看到了迅速躥起的八卦之火。

“冠生,你下午有時間沒,要不要陪我們一起,你知道的,結婚嘛各項開支都大,你既然有熟人是做酒店的,那就幫我們走一趟,最好能讓打個折什麽的。”

許冠生收拾好桌面,“我三點有個面診,如果你們先去清萼的話,時間應該夠。”

如此,三個人就近找個了地方吃飯,然後各開各的車往西城郊去。

在車上,準夫夫兩個已經就著剛才的事聊了起來。

池隋雍聽完那款香水的價格後,驚得差點當場來了個急剎,“什麽?八十多萬?”

“嘖……”坐在副駕上的褚硯感受到車身有些許晃動,“雍雍你好好開車,再這樣我不告訴你了。”

“你們以太的定價會不會太離譜,一瓶香水而已,都趕上小半套房了。”

“不一樣的,序章系列的制作工藝與以太旗下旁的不同,無法量產,所以每兩年才發售一次,且數量極少,吹噓點的話就是有價無市。”

池隋雍是個平民,他當然理解不了,只能來回驚嘆,“真是瘋了,到底是什麽人,出手竟然這麽闊綽。”

“清萼是五星連鎖酒店,話事人大多也是合夥人,有錢的。”

“我是越來越好奇了。”

褚硯有自己的小心機,“雍雍,一會兒咱們兵分兩路,我去探探那個話事人的底。”

“你想幹嘛?”

“先不告訴你。”

說著車就已經開到了西郊,池隋雍將車停好,兩人下車,剛到酒店門口就看見了許冠生。

對方身邊還站著個人,兩人正在交談。

待準夫夫走近,許冠生介紹道,“這就是我上午跟你們提起的虞清虞總,也是清萼酒店的負責人。”

虞清一一同兩人握手,“新婚快樂。”

“謝謝。”褚硯勾了勾眉,打量著虞清。

對方是那種非常周正的長相,他在同自己和雍雍握過手之後,又迅捷地看了許冠生一眼,眸底有暗壓的情緒。

褚硯慣於聞香識人,他從兩人中迅速分辨出來屬於虞清的氣息。

松煙墨香,孤介狷狂,是個不容易出格的人。

他氣場過於正派,如果不是像褚硯這樣帶著小心思刻意的打量,很難察覺出來。

至此,褚硯稍稍可以理解他的行為了。

幾個人寒暄了幾句,虞清便親自領著他們進去。

清萼酒店坐落於郊外,占地面積奢侈,建造風格也別具特色,將天時地利有效結合,幾乎是一步一景。

四人同行,走了十多分鐘才到婚宴場地,露天與室內的都有。

看著行於前面的兩個人,準夫夫的心思好像有些不在此。

池隋雍暗暗用手肘頂了下褚硯腰際,使去眼色,說道:“想什麽呢,這麽心不在焉的。”

褚硯立馬會意,且演技極佳的縮了縮肩膀,“剛在室內待了一會兒,現在出來,倒感覺有點兒冷。”

這時他們已經到了酒店後方的露天場地。

池隋雍摸了摸褚硯溫熱的手背,“手怎麽這麽涼,下次出門能不能多穿一件,要什麽風度。”

褚硯佯裝被念叨得不吱聲。

池隋雍繼續表演道:“你先去大堂坐會兒,我自己先把這些場景看下,到時候拍些照片,咱們回家慢慢商量。”

褚硯對著池隋雍露出一個僅對他才會有的撒嬌神態,“可是這裏太繞了,我找不到回去的路。”

“差點忘了,你一出門就分不清東南西北,那……改天再來看?”

“如果褚先生不介意的話,我領你過去。”上鉤的正是虞清。

正中下懷的褚硯即刻道謝,“那就有勞虞總了。”

當然這邊的接待也不能耽誤,虞清打電話將領班叫了過來,帶著池隋雍和許冠生兩人繼續看場地。

褚硯和虞清並肩行走在彎繞的酒店廊間,見離星光外景有些距離了,這才幽幽開口道:“歲寒信下個月發售,不知虞總成功續訂了沒?”

餘光裏都是虞清壓不住的訝異。

“褚先生是怎麽知道的?”

“以太的創始人是我太祖父,自家的東西,怎麽會聞不出來。”

褚硯頓住腳步,在廊檐橫凳上坐下,“虞總很是大氣,百來萬的香水,隨便就送朋友了。”

虞清握了握拳,有片刻的失態,“褚先生如此隨意調取顧客的信息,與貴公司的企業底蘊貌似不符吧!”

褚硯揚著頭,“我可什麽都沒查,只不過我是許醫生的病人,今日去覆查,然後他恰好又用了你送的那瓶香水,略聊了幾句而已,他還不知道虞總送的這瓶香水價值幾何,還有這當中的寓意。”

“你打算告訴他?”

“那是推廣銷售做的事。”

虞清這才松了手勁,眼神卻依舊淩厲,“褚先生有話直說。”

“已經說完了。”

褚硯被對方那道眼神看得有些理虧,他實在是只想探索一下兩人當下的進度,現在看來,沒有進度就是進度。

若不是事關雍雍和許冠生,進不進的跟他又有什麽關系。

“有件事……虞總大概不知道吧。”

“什麽?”

“許醫生既是我的主治醫,也是我未婚夫的前男友。”褚硯食指繞著頭發,用滿是醋勁的語氣說道:“雖說我和雍雍就要結婚,但基於我們三人現在的關系,免不了要時常走動,我自認不是個大度的人,但又不想在雍雍面前表現得太小心眼兒,所以對於虞總的心思,自是樂見其成。”

樂見其成占一點,不大度占了九點。

虞清聞言臉色郁郁,有些陰沈,“感謝告知,對於這件事,我還是希望褚先生能緘口。”

“這是自然。”

虞清審視褚硯良久,對方那表情不像是想拿著這件事來要挾他,分析自己與褚硯的關系過後,這才稍稍安心。

“褚先生現在還冷嗎?”

“虞總有事去忙,我就在這裏等我未婚夫。”褚硯特意將‘未婚夫’三個字咬得極重,大概就是收獲幸福的人想給還在途中求勝的人添把勇氣,又或者是純炫耀。

“那我就不作陪了,褚先生再見。”

心下等著戀人戰績的池隋雍一直有些心不在焉。

後面虞清過來,說既然是許冠生的朋友,他也不能不表示,如果婚宴訂在清萼,除酒水外的所有費用均可打七折。

池隋雍接過領班遞來的酒宴菜單,同虞清說道:“感謝虞總今天的接待,等我回家和未婚夫好好考慮一下,最晚明天給您答覆。”

一下午的行程,因為‘歲寒信’全給蹉跎掉了,準夫夫一到家,便相互交換信息。

池隋雍一邊脫外套一邊嘀咕,“這也不能啊,師兄他這人雖然在氣質上看著挺矜持的,但絕對不木訥,我嚴重懷疑他在裝傻。”

褚硯把人圈在懷裏帶到沙發上,“我猜想也是。”

“怎麽說?”

“我剛在手機上查了一下,虞清他是家中獨子,而且……清萼屬於半國營酒店,能做到話事人的位置不僅要有能力,還需要強硬的家庭背景,簡而言之,越是位高權重,考量越多。”

“聽你這麽一說,就顯得合理了,師兄他情感經歷豐富,這麽明晃晃的示意,他若顯得不知情,那便是不想知情了。”

褚硯輕哼一聲,“你對他還真是了解。”

“你那點小心思真當我看出來啊!”池隋雍刮了刮褚硯的鼻子,“平常你從來不喜歡八卦別人的事,這次這麽上心,怕是醋勁兒還……”

不等說完,褚硯直接咬了池隋雍的唇。

半晌才將人放開,“反正……在許冠生脫單前,你不可以和他單獨見面,如果真要見,也得帶上我。”

缺氧狀態的池隋雍輕喘著氣,眼尾有些泛紅,“你這是大型掛件當上癮了,要麽我幹脆給你別褲腰上唄。”

被激之下,褚硯登時來了勁,起身直接將人撂在了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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