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5章 洞房花燭(下)

關燈
第125章 洞房花燭(下)

沈倦樂此不彼在頸間悶聲拱火, 她半跪低伏在尹妤清左側,微微撐起上半身,右腳橫跨過尹妤清腰部, 隨即跪在她肱骨兩側。

情動之時, 尚存一絲理智, 左手手肘撐在床榻上,控制身子不繼續往下墜, 生怕壓疼到身下人, 而尹妤清卻只想和她貼得更近一些, 情不自禁躬起身子,擡起雙腿牢牢圈在她垮上, 一點一點把她往下帶, 側頭鼻尖抵在她耳邊。

尹妤清忽然感到脖間不適感加重, 隨即傳來一陣晉江不允許我詳細寫出的細節,頓時一陣酥麻感傳遍全身,癢得偏頭要逃。

沈倦卻不願放過她,手撫在她臉頰,將她轉回頭固定住。唇角在白皙纖細的脖間若即若離, 悶聲道:“別躲。”轉而攻擊耳後重地, 尹妤清瞬間酥麻無比,心癢難耐,手在沈倦胸前輕輕推了推。

見尹妤清忍不住要躲閃, 沈倦早對頸間垂涎已久, 遂起了壞心,她忍不住朝著心心念念之處, 輕輕下嘴,控制好力度落下戰利品, 而後又擔心是不是過重,心疼得像只小狗,舔舐起傷口,擔憂問道:“可,可是疼了?”

聽到此話,尹妤清渾身一怔,頓時羞得說不出一句話來,只是搖了搖頭,把頭轉向另外一側,不敢和她對視。

沒想到沈倦竟不知羞,又問:“那,那難受嗎”她想,要是難受,她就不再繼續了。

“你想做什麽便做什麽,這時候的嘴不是用來說話的。”這讓她如何回答,尹妤清又羞又惱,索性閉上眼。

聽到尹妤清這麽說,她才松了口氣,而對方也不排斥,還是誠實回道:“我,怕你不喜歡,還有些緊張。”

“別怕,一切順從本心,只要是和你,我都願意,我都喜歡。”尹妤清話剛說完,忽感脖子以下不能過審,片刻薄唇就地靜音,偶爾還能感受到溫暖綠江不允許描寫抵在肌膚上,為非作歹的人並未停留多久,開車上綠江,想都不要想。

遮衣蔽體沒了,方才沐浴之後想著要歇息,只穿了一件中衣,並沒有似平日那樣,在中衣之下再著一件裏衣,滿園春光全然過不了審。

在微弱燭光的照耀下,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泛著些許緋紅,觸碰之處細滑如絲綢,鎖骨之下,是更比過審更瘋狂的存在。

沈倦只覺得頭暈目轉,神志也不清明了,目不轉睛盯著看,懊惱方才沐浴時,泡得不夠久,只洗去了表層沾惹的汙穢酒氣。而自己儼然被烈酒腌入味,輕易洗不凈五臟六腑,此時此刻才會叫酒控制了神志,分寸全無。

但她甘之如飴,十分享受這種未曾體驗過審的歡愉。

尹妤清被盯得面紅耳赤,省略十幾字細節描寫,自行腦補,仿佛置身於火盆邊上炙烤的獵物,漸漸生出細汗。上身沒有遮羞之物,空蕩蕩的讓人心生忐忑不安,又瞧見身上盯她看的人,中衣完好無損穿在身上,更是羞惱,手在周遭尋遮擋之物,欲要遮掩。

“不要動。”沈倦忙按住尹妤清在扯被子的手,眼角微微泛紅,目光落至一園盛景中,言語中盡是癡戀,“不要擋,讓我好好看看。”

說話間,右手已從尹妤清臉耳邊緩緩往下,覆蓋久視之處,而後俯身,朱唇幻化為世間最美好的柔風細雨,以下省略幾十字阿綠不讓寫的細節描寫,請自覺腦補。

“唔——”尹妤清經不住突如其來的,緊閉牙關仍是抵不住擠出哼唧。

她酒量好,也僅飲得半口合歡酒,恍惚間只覺得有什麽襲上心頭直沖顱頂,呼吸吞吐之間彌漫著言不盡道不明的醉意,暈乎乎得猶如一葉失了方向誤入沈淵深處的小舟。

而園丁此刻又變成掌舵人,正使渾身解數,舟身搖晃帶來酥麻,激起漣漪在平靜湖面蔓延開來。(景物描寫!)

此時一輪彎月高掛深空,白日繁忙喜慶的景象隨著入夜歸於沈寂,只剩懸掛在房前屋後,走廊步道的大紅燈籠。(景物描寫!)

寒夜下的芳庭小院,一派祥和,新房裏僅剩一盞紅燭,冷風從門縫中穿入,燭心的火舌一下子遂風晃動,頃刻間搖搖欲滅。(景物描寫啊,沒有不可描述!)

屋內光線本就微弱,又經床幃遮去大半,臥榻紙上只剩下少許弱光,隱約可視物影人動,更細微的地方便瞧不真切。仙著福

感官也因此變得愈發敏銳,尹妤清不得不屏住呼吸,用力抿緊唇縫。

是糟糕的前兆,理智正一點點出逃。

火盆裏的炭火燒得正旺,滋啦作響。

省略幾十字阿綠不讓寫的細節描寫,請自覺腦補。

州官放火,卻不許百姓點燈,尹妤清惱意未減又增,欲要為自己平反,心思方起就立即執行,不料手被人按住騰不出,只得放開把握散發的手。

她手剛放松開,就聽到沈倦鼻腔擠出一聲長音:“嗯——”只這麽一字,透著些許不悅。

忽然散落的發絲遮住沈倦的雙眼,擋住視線,耽誤她享歡,自然是不樂意極了,可又舍不得離手,也擔憂左手擡起,身子沒了支撐,重力一下子壓到身下之人,任由一頭秀發散置眼前。

這時,沈倦忽然感受腰部一陣癢意襲來,那只為她握住頭發的手,正不安分的在她不能描寫的地方徘徊,隨即側邊衣帶被猛然一抽,才意識到尹妤清脫手是為了給她褪去衣物,還來不及做出反應,就聽尹妤清說:“來而不往非禮也。”

話音剛落,便感受一陣涼意鉆入心頭,她低頭看了一眼,薄衣半敞,卻也不惱,只是含著笑。

行至此處,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發生,是肌體本能反應。她由生疏自少許熟稔,只用了約半盞茶的功夫,雖還有帶有些許羞澀,卻也習慣許多,默認對方的可愛舉動。

尹妤清心事了卻,撩起沈倦散落的秀發至腦後輕輕拽著,緊緊攬住人,無法過審,自行腦補。

園丁樂此不彼在種花,此段省略四十字,謹守綠江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

平坦遼源亦比脖頸更形容詞。每結出一朵紅花便會伴隨著形容詞,到了尾段,竟有些啞聲,她被自己脫口而出的聲音嚇到,覺得過於孟浪,無法過審,歌者捂嘴省略幾十字。

見人許久仍在原地,尹妤清欲催她,還未等她開口,那人忽然僵住不動,半晌猶豫不決緩緩起身,為難道:“姩姩,我,我好像來月信了。”(沒有不不可描述,看清楚!!!!)

聞此言,尹妤清如五雷轟頂,這是什麽運氣才能在大喜之日撞上,呆楞許久說不出話來,半晌,她長長吸了一口氣,不甘心問道:“確定嗎?”

沈倦難為情道: “嗯,連著你的褲子也蹭上了。”昨晚睡前就覺得肚子隱隱作痛,掐指一算距離月信時間還有幾日,她誤以為是第二日要拜堂成親過於興奮所致,沒有放在心上。

事已至此,又能如何。

尹妤清起身為她備好衛生用品,和換洗衣物,背手囑咐道:“你到裏面換,還好暖壺裏有熱水,我倒些在盆裏。”

等沈倦走入沐浴處,尹妤清才放下手,手中赫然提著一條新褲,自然坐在床榻邊換上底褲,換好後,仍是心火難怯,又想沈倦到月信初到之日怕是難受的很,從屋內尋來空置暖手爐,走至屋外,蒙受寒風降溫。

回屋時,身心皆已恢覆如常,見沈倦已經收拾妥當,卻還沒睡,人躺在方才她躺的地方,。

沈倦自責道:“都怪我,好好的dong房花燭夜——”話還沒說完,尹妤清笑著給她遞來一個暖手爐,“來日方長嘛,不必急於一時。這個放在腹部,能緩解難受。”

人離開被子無需片刻,被中暖意便會全無,她知道尹妤清怕冷,睡不暖,收拾好後就上.床為她暖被窩,這時欲起身給她騰出位置,尹妤清卻說:“不用換,我睡外側即可,換來換去難免受寒。”

“我都給你暖好了。”

尹妤清不給她機會,自顧躺下,“平日裏,我肯定欣然接受了,但現在不行。”躺好後,察覺到沈倦情緒有些低落,往後挪了挪,蹭著沈倦,柔聲道:“你抱著我就好了。”

沈倦會意,立即將她擁入懷中。

說來也怪,她與尹妤清分開的那段時間,也是想得難受,常常心中悶得發緊發疼,夜裏要靠那個殘留有她氣味的枕頭方能入睡,她們在眾目之下拜堂成親,如今人在她懷中,卻更為煎熬。

“明明你就在我懷裏,可我還是很想你,我想思念大抵是只巨獸,肚如海闊,總是填不飽它。我總擔心一切都是夢,它只存在閉眼前,待睜眼時,一切又會回歸如常,我懷裏又是孤零零的枕頭。”

“又或是,我還在為了不入仕苦苦掙紮,一想到和你同處京都二十餘載裏不曾見過,以後也不會再有相見的機會,你會嫁為人妻,而我,而我……”

沈倦傾訴衷腸,話至尾部,竟帶了些許哭腔。

尹妤聞言十分動容,她真是撿到寶了,這麽柔軟至極的小哭包,不僅有擔當,事事為她著想,還滿心只裝了她一人。

她寬慰道:“不會的,就算不曾與你相識,我此生也不會和人成親,你忘了,江湖術士說我不婚才能平安順遂,我阿父更不會輕易將我許人。”

“再說,哪有這麽多假設,眼下的一切便是最好的安排,我們要知足常樂,珍惜當下,其餘的不要去想,要想也是想我們日後如何如何好。”

“你會不會,覺得我,我很沒用?本來還有幾日才會來的,不知為何竟然提前了。”沈倦還在為方才行駛一半的事苦惱。

“怎麽會呢。提前幾天或晚到幾日,都是正常現象。”

“不如,我——”

“不許說胡話。很晚了,我們該歇息了。”尹妤清知道沈倦什麽意思,她不至於荒唐至此,這種時候還全然不顧她感受,縱然今日能成最好,可她也不急在一時,來日方長,總會等到那天。

翌日清晨,天已大亮,沈倦還在睡夢中,尹妤清不忍叫醒她,輕輕下床,先行洗漱。

洗漱換衣時,她瞧見自己脖頸、胸前、腹部可謂體無完膚,到處是沈倦昨夜留下的紅痕,低頭又在手臂看見幾處,不禁扶額,深呼一口長氣,朝睡夢中人咬牙切齒道:“總有一日,也讓她嘗嘗其中滋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