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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玩換裝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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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玩換裝play

早上,一串“小朋友”跟在老胡身後進了街道,毛手毛腳之間,小妖身上穿的是15元兩斤還包郵的衣服,頭上戴著印有附近幼兒院名字的帽子。

“老胡,你們老大真的願意接納我們嗎?”

小毛手把猴子尾巴塞回褲子裏。

老胡脖子上掛著大串鑰匙,隨著他走動叮當響個沒完,他笑得睜不開眼:“沒事,我們大當家歡迎你們來租房,你們只要按時交租,平時不打架不鬧事就安心生活吧,這是我們這條街負責衛生的老魏。”

路邊掃地的刺猬精立正站好,下巴驕傲擡起。

“那我們要是沒錢呢?”

“沒錢?”守財奴立馬沒了笑容,他陰測測瞇著眼回眸,把後面那群猴子嚇得快疊起來,“沒事,你們可以在這上班。”

“上班?”

中午。

“這就是呱醫生的工作室,我相信沒有妖會不認識他吧?”

看房者嘴裏發出羨慕。

“那邊是在做什麽呢?”

“哦,那是我們牛大廚正在教學生做面包。”

“哇~那,那你們這邊真的安全嗎?”

老狐貍停下腳步,看房者跟在他後面一頭霧水,前方岔路口上空掛著塊店鋪招牌,那用妖氣寫的字在這十裏八鄉都極為奪目。

“你們看,這就是我們街道的定海神針——參見二當家~~~”

諂媚聲音拐著彎就往頭上去,恨不得綁在對方大腿上。

看房者攥緊廣告紙擡頭向前看,只見有只介於成年狼和幼犬之間的狼狗踏著陽光悄無聲息而過。

狼的個頭還不算大,可那藏在四肢和毛發裏的肌肉力量已經讓人發怵,他的步伐松弛又輕巧,那松軟的大尾巴輕輕掃過就蹤跡全無。

狼尾巴低垂,有一搭沒一搭頑皮跳動,肩胛和脊背起伏流暢,銀灰色毛發下肌肉有規律起伏。

尖耳朵極快轉動,琥珀色瞳孔裏冰冷無情,那嘴角充滿高冷,看向四周時還帶點漫不經心和不耐。

完美的狼性,令人誠服的力量感,參加妖族青少年選美比賽可以打9分。

如果不是他嘴裏含著一條貓的話。

“啊啊啊~吃貓啦,殺妖啦~”

看房者捂臉高聲尖叫,扭頭就跑,很快消失在地平線上。

老狐貍連忙擡起前爪,八字眉下都是挽留,還沒等他放出一個屁,後面早就空無一妖。

“哎我的天哦,二當家你不要隨便叼著大當家走來走去好不好,現在生意很難做,這麽多空房怎麽辦。”

滿月才不認可這無端指控,他原地小跳幾步表達自己不滿,而後松開大嘴。

吧嗒——一只巴掌大呼呼大睡的黃棕色小豹貓就掉在地上。

灰狼一張嘴,剛剛那高冷形象完全破滅,像個天天翻墻出去上網的逆子:“我是帶她去看呱醫生,才不是什麽叼著走來走去誒。”

少年的聲音前調像鴨子叫,後半調總算開始沈降帶了些磁性,比原來悅耳不少。

掉在地上的小貓咪才不管外面吵什麽,她蜷縮起來把自己團成一個球,眼睛瞇成兩條像笑眼的筆畫,除了胡子偶爾動一動或者發出呼嚕聲,大部分時間還是在睡覺。

老狐貍嘆口氣走上前,遠遠看了小貓一眼:“大當家還沒醒嗎?也沒見張個子呢。”

灰狼就地跟著趴下,他把小貓摟在前爪之間,警告瞪了老狐貍一眼不給他再靠近:“老呱說了這叫歷劫後遺癥,總要睡個三、四天,這段時間別老帶外人進來。要是嚇到她怎麽辦,她現在就是真正的小貓什麽都不記得。”

這話說的老狐貍差點吐出一口老血:“二當家你你你,那你就把大當家放樓上房間不就行了嘛?”

“那可不行,”狗頭驕傲一甩,“不放在我眼皮子底下我不放心。”

“你還有什麽不放心?”

“附近有那麽多男貓你沒看見嗎?你想她醒來把我們都殺了嗎?”

“等等,”老狐貍感覺自己脖子被鑰匙串壓的喘不過去,“這方圓十公裏的男貓不都被她閹完了嗎?”

狗舌頭立馬收了回去,對哦,花花真的是有先見之明。

在老胡不明顯的白眼裏,滿月起身變成人形抱著橙花上了三樓。

等到四下無人之際,少年狗狗祟祟把小貓放到床上,他關上門又半拉窗簾,陽光被人為趕出屋外,只留下見不得人的陰暗心境。

少年叉腰站在床前,身形已快180高,一頭刺毛短發和本人刺頭性格相得益彰。

那高大的身影剛好蓋住床上虛弱小貓咪。

“剛剛老呱說你要睡個三、四天,身體和記憶都困在小時候,這麽說你醒後就會記不起這幾天的事啰。”

聲調帶著強烈壓抑和壓抑不住的歡喜,床前雖還是人身,可那身影已經控制不住變成狗的模樣,黑色的大狗影子擡起前爪趴在床邊,整條狗先是搖著尾巴無聲吠個不停,而後得意洋洋昂頭大笑。

“那我終於可以報仇雪恨!”

豹貓翻個身,她把下巴墊在前爪上,哼唧一聲接著睡。

墻邊衣櫃被人暴力打開,高個子少年瘋狂在裏面扒拉,很快就從最底部黑色塑料袋裏找到了他念念不忘的東西。

“啊哈~,”他抱著幾十件寵物小衣服跳到床上,鐵床四個角發出難以承受沖擊力的咯吱聲,滿月攥著稻草裙和小泳裝,擡手憤怒戳到貓咪頭上,

“你以前對我做的事我要樣樣重現,去給我到夜市攤上賣萌去,男的女的還要親你一臉口紅印。”

床上小貓耳朵動了動,她睜開眼看了下眼前手指頭,開心擡起圓圓臉蹭了幾下,嘴裏發出響亮的嗷嗚,四只小圓爪勾著身下毛毯一張一合踩起來。

毛茸茸的,暖呵呵的小貓毛輕柔在指頭旁蹭蹭。

香香的,軟軟的小貓咪。

滿月深吸一口氣閉上眼,把耳朵裏軟噠噠的哼唧聲強行堵住,努力瞪大眼睛罵道:“這招對我沒用,我再信你我就是狗!”

少年氣的滿臉通紅,伸手就把小貓抱到地上,他指著地上迷迷瞪瞪打哈欠的豹貓罵道:“你從今天開始給我打掃衛生,要做到一塵不染,給我端茶倒水還要去拉客。”

橙花茫然呆在地上,很快就被自己尾巴吸引開始瘋狂轉圈圈,但身體太小沒一下就吧唧跌坐在地,眨巴著大眼睛不知道發生什麽。

房間裏噪音源立馬消失。

小貓顫巍巍爬起來,身上軟毛在陽光下變成光圈,軟軟的糯糯的小東西爬到少年腳邊,她伸出粉色肉墊小爪子,擡起圓嘟嘟上半身勾住滿月的褲子,濕漉漉大眼睛擡頭看向對方喵了一聲:“陪我玩。”

滿月棱角分明的上半張臉藏在屋內暗處,那薄唇明顯抖動片刻。

很快樓下老狐貍就聽到樓上一聲吶喊,

“對啊,我就是狗啊我就是狗。”

老胡莫名其妙擡頭看了眼樓頂,心想年輕人又在幹什麽玩的真花。

日落月升,寒風最配麻辣火鍋,紅彤彤辣椒油比少女最喜歡的口紅還要靚幾分。

穿著淺色羽絨,精心打扮的小姑娘們嘻嘻哈哈走出火鍋店,有人眼前一亮擡擡下巴:“快看,那有個帥哥誒!”

前方巷子口果然站著個挺拔身影,也已經吸引不少路人張望。

那是一個大約16.17歲的少年,順手抓的清爽短發下是一張幹凈利落的臉龐,眉骨和下頜線清晰可見,直挺的鼻梁上一雙細長眼帶著疏離,他穿著休閑灰色運動服叉腰站在原地,整個人就像吃完火鍋來一口冰鎮雪碧般讓人清爽。

“要不然去要個微信?”

“看上去很冷淡誒,嗯?他胸前背著什麽,”

小姑娘們再望過去,才看見男孩前胸背著個寵物外出背帶包,一只橘黃色帶黑紋的圓耳朵小貓咪像個嬰兒似的綁在少年胸前。

有人瞇眼細看,這個少年此刻正在……抖胸?

滿月冷著臉看著胸前的小貓咪,他抖了下胸。

胸前小貓咪因為力的傳導顛簸了一下,自然垂在空中的小圓短手在空中上下滑動空氣,爪尖尖隨風半擡又放下。

小貓咪似乎也很享受這種感覺,她把爪子收回來舔舔舔,垂下來的大尾巴左右搖晃像個大擺鐘。

空中都是甜膩味和鹹香油炸味,五顏六色的食物和各色霓虹燈吸引橙花的註意力,她粉嫩的鼻尖上下嗅了嗅回頭看著自己的“坐騎”:喵~

“坐騎”的鼻子頓時通氣無比,滿月再也忍不住抓過胸前小貓強制蹭蹭蹭,嘴裏還在嗷嗷喊:“寶寶你的小手好香啊,太可愛了嘬嘬嘬嘬~”

四周還在偷看帥哥的人群嚇得往邊上躲開,痛心疾首快速離開。

沒想到帥哥居然腦子有問題。

大晚上,某人原計劃要出賣寵物色相,再次回到老窩時手裏已經拿滿章魚小丸子和羊肉串,這些都是橙花指定要買。

花的都是滿月的零用錢。

最後貓老大打了個哈欠,指揮坐騎要回家睡覺,坐騎二話不言,高舉雙手捧著大當家回到她的專屬臥室。

開始有些人氣的三月片村出現不少燈光,走動聲也多起來。

炭火盆旁邊,呱大夫和老胡正在揉搓秘制藥丸。

呱大夫從疙瘩包裏擠出一坨坨粘液,老胡立馬倒上臨期面粉,最後再輔助點黑芝麻和紅薯粉,兩個老東西在小腿上一撮,一顆顆黑藥丸子便成型。

只需晾曬三天等幹透,便可作為跌打損傷藥掛牌銷售。

“呱,我還以為狼妖會趁機上位當老大。”

“哼哼,他不敢,大王完成歷劫立馬實力大增,滿月他還是小狗呢。”

“但攻擊系的狼肯定比輔助系的貓實力強呱?”

“那時候再說吧,你說大當家歷劫後實力會增強到什麽程度?”

“不知道呱。”

兩個老嘴巴還在背地裏說三道四,安靜的橙月介紹所頂樓傳來一聲淒慘狼叫。

老東西手上功夫不停,嘴裏嘖嘖嘖:“又來了,年輕人玩的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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