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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妖索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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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妖索男

20分鐘後,三名身材火爆的女子坐在婚介所大門不依不饒。

年紀最年長的是位身材豐腴,穿著黑白連衣裙的婦人,她摸著自己劉海哭訴,心臟部位撲騰撲騰跳起:“你看我的頭發,被你們燒成卷發。”

婦人身旁則是位嘴角帶痣的風情熟女,該女子正拿著濕紙巾擦拭妝容,手裏巴掌大的化妝鏡被她惱怒開開合合:“我們只是想和你們開個玩笑嘛,又不是真的想吃了你,幹嘛熏我一臉黑?你看我小妹的衣服都被你們用風刀割破啦!”

大家看向最末尾的年輕女子,那女子身上服飾已經變成乞丐裝,現在正從嘴裏吐出絲線去縫補。

小貓坐在店裏看著門口這幾位“顧客”,忙著洗臉更是一言不發。

只是開玩笑?橙花才不信,如果這婚介所員工真的打不過蜘蛛精,那妥妥就是盤中餐,打過了才有生意可談。

老狐貍笑瞇瞇和了兩句稀泥,把地上的殺蟲劑和打火機收拾好,心想馬蜂窩都能這樣被燒死,燒焦你蜘蛛精幾根頭發有什麽要緊。

更何況……老胡看著店門口站著的二當家,心想這條狼妖今天以後怕是要闖出些名氣。

“那就算不打不相識嘛,”老狐貍揣著手裝糊塗,不冷不熱朝外說:“三位女士上門是要談業務嗎?”

風情熟女翻了個白眼,站在自己兩個姐妹之間插著腰破口大罵:“你這不是廢話嗎?我們上門找你們婚介所,那肯定是要找對象啦。”

話題談到這,婚介所三人組才有了點熱情,老胡擡起幾把爛椅子請人落座:“三位美女這麽水靈,追求者我看都不知道有多少,我們怎麽想的到你們還有這方面煩惱嘛。”

三位蜘蛛精這才臉色放緩,給了個面子得意坐下。

大姐分出四只手打理燒焦劉海,小嘴一翹聲音勾魂似的:“我們追求者雖然多,但總不能合意,看你們廣告招牌口氣那麽大就想上門瞧瞧,你們成功配對幾個妖啦?”

面對難題老狐貍閉口不談,連忙轉移話題:“是嘛?那幾位有什麽硬性條件說給老身聽聽,老身別的本事沒有,交際這塊沒的說,也許就有合適的對象推薦呢?”

三姐妹樂呵呵擠在一起,各種類型的美看的人移不開眼,只是看久了就讓人後背發毛:“我們三姐妹要求很簡單,就是要強,我們要求對方很強。”

老狐貍楞了下:“強?”

三姐妹異口同聲歡樂極了:“對,超級強~”

小狼狗把頭放在爪子上,雙眼皮瞅著前面的成年妖汪汪幾聲:“那你們去找大妖怪不就行了?”

蜘蛛精們捂嘴大笑:“小屁孩你懂個屁,再說了大妖只顧著自己快樂,才不會管我們體驗感怎麽樣。”

滿月氣的嗚嗚叫,也不知道自己說錯什麽惹人笑,郁悶回過頭蓋住耳朵。

貓爪子憐愛摸摸狗頭,踩著貓步上前發出疑問:“就算你們是這個要求,平時也有很多身強力壯的男妖可以交往吧。”

“錯了,小老板”蜘蛛精們擠成一個“品”字,齊聲回答,“我們三姐妹永遠在一起,我們要求是三合一的強。三個打一個。”

貓狗二人組忍不住退後一大步。

總感覺老天爺在她們腦海裏開了一扇新窗。

“怎麽樣,這單生意你們接不接。”

老狐貍回頭可憐巴巴看著橙花,小姑娘吸吸鼻子沈著應戰,再次上前幾步直視對方三人:“就看你們能出多少傭金?”

三個音色重疊歡聲笑語:“錢不是問題,我們的絲和毒在黑市上供不應求。你要是能給我們姐妹三人找到滿意的,我們一人給你們一萬,這是三百塊定金拿好咯。”

空中發出三聲小氣泡音,妖人就原地消失不見,只有三張紅色大鈔慢悠悠落地。

老狐貍愁眉苦臉撿起地上錢幣嘆息:“再不出業績這可如何是好。”

小狗郁悶翻過身也跟著哀嚎:“怎麽各個都有錢就我們窮光蛋。”

橙花踢開上來抱大腿的傻狗,皺眉和老狐貍商量:“老胡你想一想有沒有什麽辦法,去哪裏找這麽……強的妖。”

傻狗又跑回來扒拉兩人並強行擠入話題:“什麽強妖?我看那些藏馬熊和牛妖都蠻強,給他們拉線唄。姐姐你也喜歡強妖嗎?”

橙花不語,單手抓住狗頭強迫對方擡起頭,盯著他問道:“這條街溜進來三個蜘蛛精你都沒發現,你這個安保工作怎麽做的。”

滿月總算閉上東問西問的狗嘴,不再糾結強不強。

該死的蜘蛛精,等他長大後見到一個燒一個。

夜晚九點,月光大盛,正常人都躲在家裏躺平。

冬天寒夜裏黃色路燈都變成朦朧的小光團,雙十一的火熱已經燃燒進了快遞分揀站。

重型卡車頭費力帶著加長車廂停留在倉庫邊,隨著車廂門打開,海量包裹傾瀉而出形成快遞海洋。

班組長拿著白色塑料喇叭喊到:“今天晚上來兼職的工友快點過來分揀,從晚上九點幹到明天早上六點,日結150元,都積極點!每小時只允許上廁所五分鐘,不然一律扣錢。”

傳送帶嗡嗡嗡運轉,工人一臉麻木往傳送帶上扔著來自天南地北的包裹,大部分人都面帶愁容。

其中只有一人特別出眾,不管是冰箱還是沙發到了他手裏,都像空盒子似的被他輕松拋到傳送帶上,偶爾還能撿起幾包十幾斤重的貓狗糧來個空中抓拋耍雜技逗大家一笑。

唯一奇怪的地方就是這人帶著個巨大帽子,明明是個滿身肌肉的男人,頭上卻纏著個清宮劇出現的大拉翅。

小組長眉眼帶笑走過來看了看,朝著男人豎起大拇指:“阿牛你真的是人如其名能幹的很啊!這個月連上十幾天班了吧,就沒一點累?”

“不累不累,”阿牛樂呵呵憨厚笑幾聲,“你不嫌棄我的話我天天來。”

附近幾個工友看向這邊,指著阿牛的奇怪造型肆無忌憚嘲笑幾聲,但很快就沒了聲響。

快遞多的很呢!搬都搬不完誰有空管別人。

熬過漫漫長夜,疲憊通宵的兼職工人們臉色蒼白領著150元離開分揀站。

人群裏只有阿牛還是神采奕奕吹著口哨去搶門口的共享單車,現在六點鐘還趕得及去早餐店門口兼職。

老牛正得意打起算盤,路旁綠化帶劈裏啪啦鉆出來個紅毛狗對他打起招呼:“牛二啊,這麽巧你也在這?”

牛二定眼看去開心抓抓臉:“胡前輩老久不見,你去哪我捎你一程。”

老狐貍屁顛屁顛上了車,趴在共享電動車前假裝隨意嘮嗑:“牛二啊,你現在還是白天黑夜打幾分零工呀?”

牛二毫不設心防,都快冬天還穿著夏天pdd二十元的體恤短褲,洗的邊角脫線發白,人字拖裏都是老繭:“是啊,我就剩這把力氣不當搬運工還是幹啥,再說打零工也有好處,大家誰也不認識誰,我頭上包成這樣人家還以為我少數民族裝飾。”

“我看你也攢了不少,就沒想過找個老婆組個家?”

牛二害羞哞哞叫:“這誰看得上我,我就是個粗人。”

老狐貍轉個身,眼珠子來回提溜,嘴裏都是鼓勵:“話別這麽說,也許就有妹子喜歡你這款。你知道我現在開了個婚介所嗎?就是為了幫你們這些單身年輕妖怪們組個圈,你要不要來試試?我幫你找個合意的,也有個人對你知冷知熱。”

“嘿嘿,我嘴笨人蠢,這不太好吧?”

“好,好得很~走那邊。”

“這不太好吧……”高馬尾少女看著手裏的臨時入會單,還有桌面上的1000元現金,良心暗痛一下,“這不是兩頭吃嗎?”

老狐貍開心直起身子在空中作揖:“哎呀,老板做生意就是這樣啦,吃完甲方吃乙方,你看當事人多開心。”

橙花擡眼看向店鋪門口,半化形的黃牛精正和滿月在玩捉迷藏,宛如兩個智障小學生。

老狐貍趕緊遞上讒言:“他這麽傻每年都被騙走不少錢財,反正我們不騙還有人騙,我們還幫他找媳婦呢,不虧他不虧。”

橙花站起身往外走,她需要門口溫暖陽光來安撫消失的良心。

“大當家,對面鄰居留下的空房子我和二當家已經清理幹凈,給來相親的小情侶當見面約會地點,你看行不?”

天還沒大冷,少女穿著白色的毛絨毛衣和黑色直筒休閑褲,那傻狗一見到她也不和傻牛玩過來就蹭蹭,橙花摟著狗頭坐在臺階上隨意擼把:“就這麽整吧,就是不知道蜘蛛精三姐妹能不能看上他。”

黃牛妖剛成年,他眼神明亮飽滿,化成人形也只是個20出頭精壯大男孩。

牛頭上的角未能完全化形還留半截在腦袋上,這個年輕人正不太好意思朝著橙花鞠躬:“橙老板好,我叫牛二,不好意思打攪到你。”

這憨厚老實的樣子倒是讓橙花想起老家鄰居,她擺擺手詢問:“歡迎你來玩,介意我們拍個小視頻給女方嗎?”

牛二扭著腰害羞攪著手指頭:“當,當然可以。”

可憐的牛二還不知道自己要面對什麽,他在老狐貍指導下生硬擺出各種姿勢展現身體線條,最後更在對方天花亂墜的說辭中變成100%原型狀態。

橙花挑眉:wow~

老狐貍比讚:強!

滿月扭頭:滿臉問號。

此時微信聊天界面上,對方發來三個紅色愛心。

橙月妖族婚介所,即將迎來第一場相親。

成敗,在此一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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