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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恩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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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恩愛

周硯修和祝夢辭很快就把門打開了,他們兩人從中走出來,看了一眼周宴臨。周硯修神色如常,祝夢辭就沒有周硯修那樣的坦然,她的臉頰通紅,也不敢看周宴臨,想要逃走。

“你去哪裏?”周硯修抓住了祝夢辭的手。

“你們不是要談事情嗎,我不打擾你們了。”祝夢辭試著掙紮了幾下。

“看不出來嫂子還害羞呢,”周宴臨笑了,“剛剛坐在我哥腿上的時候怎麽沒想到害羞啊。”

“宴臨,別亂說話,”周硯修擡手打了周宴臨的肚子,讓他閉嘴,“對你嫂子尊重點。”

“哥你真的胳膊肘往祝夢辭那裏拐啊,你偏心,如果不是你,說不定我就能追到祝夢辭了。”

“你追不到。”周硯修篤定地說。

“嫂子你說說,如果我和我哥同時追你的話,你選誰?”

兩雙眼睛都看向祝夢辭,祝夢辭清了清嗓子,坐到周硯修的身邊去:“我們還是聊聊正事吧,剛剛你要說什麽事情來的?”

結果顯而易見了,周硯修得勝貼著祝夢辭的身子,看著周宴臨。

真是煩人,周宴臨翻了個白眼,坐在他們的對面:“今天我在公司忙,有個項目出現了異常,所有的投資都對不上,應該是賠錢的項目,但是祝乘勝在運營,甚至投入了大量的精力。”

“嗯,他是真的想要逆風翻盤吧。”

“不,那個項目涉及到了高壓線,是不能觸碰的,可是他碰了。哥,如果祝乘勝玩砸了,我們就要受到牽連,信譽會受損。”周宴臨皺眉,這是他擔心的事情,祝乘勝玩火自焚,但是周家不能失敗。

“怎麽撇清關系?”祝夢辭雖然聽不懂他們具體談論的是什麽意思,但是她也能聽出其中的利害關系,周家不能因為祝乘勝而跌下神壇。

周硯修說:“這個項目跟進的時候,有一個環節是要我們提供合作的,我們目前的狀態,這個合作是完全能夠接下來的,但如果猶豫,或者憑空出現一個新的項目需要去爭取的話,周家就不一定會選擇這個項目。”

“可是哪裏憑空出現這個項目呢?”周宴臨疑惑。

“我知道的,周宴臨回了周家,到底周家的繼承人是誰,外界肯定都拿不準,如果你們讓外人以為你們在爭奪周家的權利,大家就會開始站隊,思索到底要選擇誰,對立的陣營一旦出現,這個項目也就有了。”祝夢辭緩緩開口。

周硯修看向祝夢辭,在一旁的周宴臨則是拍了拍腦門,感嘆這個方法的精妙:“對啊,我怎麽沒想到呢,看起來是讓所有人都買股,只要最後我和我哥出其不意把他們都一網打盡,周家是雙贏的。”

“祝夢辭,你看起來很不簡單哦,怎麽想到的這一招。”周宴臨給祝夢辭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也不用多想這一招,如果你家裏有這種爭家產的,這就是常態了。”祝夢辭見過的手段,比這些毒辣的還多,只有周宴臨想不到的。

“這麽厲害呢,難道你見過很多嗎?”周宴臨隨口一問,而後他又被周硯修來了一下。

周硯修知道祝夢辭的這些經歷來自哪裏,周宴臨不知道,不知道還要張嘴問,周硯修很快就轉移了話題:“既然回來了,就好好地管理公司吧,我一個人力不從心,忙不過來。”

“我還要和你嫂子享受人生呢。”

周宴臨繼續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什麽好聽的話讓他回來接手公司,就是把他當工具人用。說起來祝家,周宴臨補充:“對了,你們回來得剛好,過幾天有個應酬需要出席,嚴霜會在,到時候你們記得和我一起出席。”

觸發了關鍵詞,祝夢辭立刻來了精神,在心裏已經合計著什麽。周硯修點點頭:“這是你說到現在最有用的信息了。”

“媽應該給你留了飯,你自己去找找吃吧,別再來打擾我和你嫂子了。”周硯修這就要趕客。

“天哪,怎麽有人這樣,結了婚還要回家住,回家住也就算了,怎麽還要在我的面前秀恩愛啊,怎麽了,欺負我沒有對象,沒有成家立業嗎?”

“這不公平啊,誰能給我一個香香軟軟的老婆呢?”周宴臨看向了祝夢辭,“不然,我......”

“不許你搶你哥的人,”呂沁的聲音在後面傳來,對著周宴臨的背給他來了一下子,“為什麽沒人要你你自己不知道嗎,整天愛玩,跟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門當戶對的人家都看不上你,自己多反思吧。”

“媽,你什麽時候進來的!”周宴臨痛苦地縮著自己的後背,想給自己一些安慰,“我那不是不想要被束縛嗎?”

“所以啊你就玩著吧,祈禱誰能收破爛收了你,我給你入贅到人家家裏去。”呂沁都不願意多說幾句,點著周宴臨的腦袋,恨鐵不成鋼地嘆氣。

嘆完氣,呂沁面對著祝夢辭就換上了另一副面容,她含笑對著祝夢辭說:“夢辭啊,給你準備了牛奶和水果,你出來吃了再入睡吧。”

“好,謝謝媽媽。”祝夢辭溫柔地笑了,她看向周硯修,得到了周硯修的點頭,她跟著呂沁出了門,留下兄弟二人繼續在屋中聊天。

水果都是精心擺盤的,牛奶還是溫熱的,兩人坐在桌邊,呂沁慈愛地看著祝夢辭:“孩子,你受苦了。”

“媽媽不用這樣說,我過得很好。”祝夢辭搖搖頭。

“在祝家受了很多苦吧,嚴霜那樣的人不是好相處的人,你媽媽她也是看錯了人,”呂沁想到這個就嘆氣,“當初啊,我就和你媽媽說,不要聽信男人的花言巧語,可是你媽媽始終相信,沒有她做不成功的事情。”

感情不是生意,不能等同,心思本來就不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是不會被感動的。

祝夢辭不懂過去,但是她知道嚴霜不應該有現在耀武揚威的氣勢,她說:“我會給我媽媽報仇的,那些證據硯修給我了,合適的時候,我會讓她知道這一切都是我媽媽給她的,她應該感謝我的媽媽,她應該把從我媽媽那裏奪走的一切,還回來。”

“好,過幾天的應酬,我和硯修爸爸也會去的,如果你想要做什麽就去做,我們都會給你兜底。”

“謝謝您,其實您不用對我這樣好的。”祝夢辭知道呂沁對自己的好,是因為她的媽媽。

“為什麽不用呢,你是我選定的兒媳,是我朋友的孩子,也是我的家人,無論什麽身份,我們都是一家人。家人本來就應該兜底,應該相互扶持,從前我們沒有給硯修很好的愛,給了他很多的錢和嚴厲的教育,如今你在他的身邊,也算是代替我們,好好陪著他吧。”

從前的事情,也不能真的怪誰,錢財和陪伴,總得二選一的。

“您也別自責,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我和硯修會好好過日子的,不讓你們擔心。”祝夢辭握住了呂沁的手,以示安慰。

她是真的想過離婚的,但是現在她不想了,她和周硯修互通了心意,以後都是好日子了。

他們現在都有一個共同的敵人要先對抗。

-

祝乘勝自己想要幹什麽,他當然知道,他的目的很明確,就是想要和周家成為一根繩上的螞蚱,讓周家擺脫不掉他們,仰仗上最大的靠山。論吃軟飯,祝乘勝有經驗,於是他特意交代好了嚴霜,在即將面對周家的那一場場合要做什麽事情。

要和周家共沈淪。

嚴霜以為祝乘勝不會允許她找祝夢辭的麻煩了,這些天她以淚洗面,訴說自己有多想念祝棠影,暗戳戳將責任都推到了祝夢辭的身上。她潛移默化,相信終有一天能夠洗腦祝乘勝。

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樣快。

祝乘勝也不用嚴霜多給他洗腦的,為了祝家的發展,他要這樣做,為了給自己出一口惡氣,他更要這樣做。他柔情蜜意地撫摸著嚴霜的臉,手也在嚴霜的腰間好好地揉了一把,他說:“做什麽都不過分,我相信你。”

得了祝乘勝撐腰的嚴霜,當然要好好發揮。她特意選了一件最喜歡也最昂貴的禮服,她要艷壓群芳,要讓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她的身上,然後她要狠狠地打祝夢辭一巴掌,讓祝夢辭難堪。

嚴霜永遠都記得,她的女兒因為祝夢辭離開了自己,她失去了一個寶貝。

毀掉一個人最好的方法就是用謠言吞沒她,讓她百口莫辯,再把自己塑造成委屈的那一方,就會有人來同情她,那就是祝夢辭下地獄的瞬間。嚴霜知道,祝夢辭不會哭不會鬧,更不會當眾和人爭吵,她不是這樣的,她什麽都豁得出去。

她從前就是這樣將祝夢辭排擠出祝家的,那時候嚴霜以為祝家的一切都是她的了,誰能想到呢,祝家的家產也不剩下多少了,反而是祝夢辭嫁入了周家,變成了枝頭的鳳凰。

祝夢辭這人是有些運氣在身上的,而這樣的運氣本來應該是她和她的女兒祝棠影的。

嚴霜堅定地相信是祝夢辭偷走了她的一切,她應該向祝夢辭討要回來。

這是祝夢辭欠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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