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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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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蜜月

度蜜月的地點定在了離南港不遠的一座小城,周硯修堅持著想要帶祝夢辭出國,或者去更遠的地方,祝夢辭卻不想要出國。

祝夢辭已經膩煩了國外,她只是想要找一個安安靜靜的誰都找不到的地方,好好地感受生活過上幾個月。周硯修去哪裏都無所謂,只要陪著祝夢辭就可以了,他直接選在了隔壁城市的一處靠海的別墅,空出了幾個月的時間。

這裏什麽都方便,可以四處走走,不想要動也可以窩在別墅裏消耗時光,全憑自己的心意。

唯一破防的人是周宴臨,他高調從娛樂圈裏為自己買了好幾個新聞,說自己馬上就要回家繼承家業了,會想念大家的,成功宣揚起來一波熱度,在大家的懷念和可惜中,周宴臨風風光光回到了周家,接手了親哥哥的工作。

當然,在周硯修和祝夢辭度蜜月之前,周宴臨的邀功電話也不會缺席:“我的好哥哥,你倒是偷閑了,我可要為你頂替上去了,我真是命苦啊,沒有對象,只有勞碌的命運,還不能去度蜜月。”

周宴臨說:“我可以加入你嗎?”

周硯修當然會說:“不能,三個人太擁擠了,你好好管家吧,回來了就要好好學點真本事。”

“那我嫂子呢,我嫂子真的要和你一起去度蜜月嗎,我要提醒她好好防備著你。”

祝夢辭聽到了自己的名字,她禮貌地想要和周宴臨說兩句話,這時周硯修直接把電話掛斷了。周硯修:“和他說話浪費時間,不聽不聽。”

他們已經到了別墅,這裏相對於南港,可以被稱為北港,沒有了臺風氣候的天氣,慢慢變冷,秋日轉冬,並不算冷,也不擔心熱。祝夢辭聽周硯修的話,一頭紮進床上,她長舒了一口氣,覺得自己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問題也隨之而來,她和周硯修的度蜜月是為了刺激嚴霜,也是順手讓自己開心。她和周硯修算是真正的度蜜月嗎,在這裏他們不需要再扮演恩愛的夫妻,那她還演不演戲了?

這個問題白天裏還不明顯,到了深夜,睡在一張床上就凸顯出來。祝夢辭和周硯修在家裏沒有分床睡,兩人不做的時候也就是分一半,背對著背睡,只是他們做的頻率很高,這樣的情況也很少很少。

沒有事先說好,祝夢辭就當周硯修是要和她分一半床睡。

才洗完澡的沐浴香味從另一邊傳來,這是祝夢辭喜歡的味道,自從結婚後,祝夢辭的身上都是這個味道,她和周硯修逐漸變成了一個人,有著同樣的氣味和同樣的生活方式,祝夢辭聞到這個味道就覺得安心,都能睡個好夢。

沒有任何負擔的入睡都能有個好夢,睡姿也隨意變化而不自知。祝夢辭不知道自己睡著睡著就轉了身,睡到了周硯修的身上去。周硯修睡醒睜開眼睛,先映入眼簾的是祝夢辭的那一張臉。

無事不用早起,周硯修撫摸著祝夢辭的臉,動作輕柔,生怕吵醒了祝夢辭。吵醒了祝夢辭,他就不能如此靠近祝夢辭了,不觸碰還好,一觸碰,祝夢辭直接找到了熱源靠過來。

無意識的靠近最貼近本心,身體比思想更誠實更依賴,祝夢辭一直睡著,周硯修就可以一直盯著祝夢辭看,在祝夢辭不知道的時候烙印上一個吻,等祝夢辭醒來,他再裝作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跟著祝夢辭一起醒來。

祝夢辭睡得香甜,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她只知道自己睜開眼睛看到的是周硯修近距離放大的一張臉,高挺的鼻梁,英俊漂亮的五官,如此靠近真是讓人害羞。祝夢辭想要動一動,但她又害怕稍微一動,就驚擾了周硯修,她紅著臉,凝神觀察著。

下一秒,她就被一個翻身壓進了床裏,周硯修熱烈的目光直接照射過來,晃了祝夢辭的眼睛:“早啊。”

“你醒了?”祝夢辭不自在地輕輕推了推周硯修,“醒了的話,要不要出去逛一逛...”

時間還早,才早上八點多,不急著趕路不用這時候出門。祝夢辭的提議沒得到周硯修的回應,祝夢辭感覺到嚴絲合縫貼著的周硯修的身體的變化,一天之計在於晨,周硯修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

再貼下去就真的起不來了。

“周硯修,你餓不餓,想不想要吃東西?”

祝夢辭話音剛落,頭還沒轉過去就被周硯修抓住脖頸,擡起下巴親了過來。周硯修的吻熟練,都是和祝夢辭練出來的,周硯修知道親到什麽程度祝夢辭就會把嘴巴張開,他輕而易舉就能將舌抵到祝夢辭的唇瓣中,讓祝夢辭含住。

口中涎液不止,要流淌下來又被周硯修吮吸進去,堵住任何可以弄臟床單的機會。

濕潤溫熱,祝夢辭閉上眼睛張開嘴巴仔細感受著。她的身子被周硯修整個帶起來,被周硯修抱在懷中岔開腿坐著。方向調轉,祝夢辭只能抓得住周硯修的肩膀,整個人都靠在周硯修的懷中,唇還沒有分開。

主動的人看起來像是祝夢辭了,主動的祝夢辭就這樣節節敗退,又被吮吸嚙咬的唇舌拉扯回來,纏綿無盡。一個吻很久很久才結束,祝夢辭再次睜開眼睛已經迷離了。

身子柔軟無骨地靠在周硯修的身上,祝夢辭再擡起頭來,這下她能看到周硯修得逞的笑了。

周硯修說:“我還真餓了,想吃點東西。”

“吃什麽?”

“你。”

度蜜月的新婚夫妻不會放過任何時間的,昨晚他們沒做。躲不過去的,祝夢辭知道,他們兩人沒有一個是清心寡欲的人。

這算是隱晦的表白了,祝夢辭臉紅,但也捧著周硯修的臉貼著鼻尖:“那你現在是在看我,還是在看你的白月光?”

“我和她像嗎?”

周硯修全盤接收,攬著祝夢辭的腰:“像,簡直一模一樣,你就是她。祝夢辭,只有你。”

祝夢辭聽不懂這些情愛上頭的話裏的意思,她只知道自己的雙腿被打開,她低著頭,頭發散落在周硯修的胸膛,她含住了周硯修的舌。

別墅裏準備好的計生用品並不合周硯修的心意,沒有的話祝夢辭不願意,她弓著腰終於拉開了一些距離,她拍了拍在她脖頸的周硯修的臉:“沒有就不能。”

“不能嗎,”周硯修沒打算停下,“我們結婚了,有個孩子你可以更好地束縛住我。”

“不想要把我占為己有嗎?”

當然是想的,只是不想要用孩子作為賭註。祝夢辭的細微抗拒被周硯修按下腰去,她被抓住心口,整個人漂浮在海中。

“我媽老是責怪我,說我不帶你回家,金屋藏嬌,說我不願意讓她見你一面。”

如果不是祝夢辭頻繁提離婚,周硯修早就帶她回家了,是祝夢辭不願意,是祝夢辭覺得她遲早要離開,不用周旋那些社交。

祝夢辭說:“我不敢見阿姨,我怕打擾他們。”

“再說了,我們……”

“不許再說了,”周硯修打斷祝夢辭,“說些我愛聽的。”

那些愛聽的話,無非就是那些……

祝夢辭想到了一些夜晚的記憶片段,她還沒開口,身子已經泛濫開來酸軟,她驚呼一聲,剛好落入周硯修的詭計之中。

“這個我愛聽。”

周硯修面不改色,甚至帶著笑意微微擡眸,不容商量地貼著祝夢辭的耳垂:“夢辭,不要說以後,就說現在,你想不想繼續?”

“我們在度蜜月。”

沒有回答,祝夢辭抱緊了周硯修的脖頸,閉上雙眼感受周硯修給他的一切。

力量的懸殊,身體的滾燙,還有緩緩適應過來的輕微疼痛和滾燙。

祝夢辭輕輕咬牙,感受著天地靜止的那一瞬,感受著她和周硯修最貼近的那一刻。

好像真的能感受到心跳共振。

祝夢辭的記憶裏,剩下了周硯修低沈動聽的聲音,汗水順流而下,她抱緊了周硯修。

剩下的一切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當下的歡愉、搖晃、沈淪……

他們傍晚才出門,周硯修幾乎是將祝夢辭抱在懷中,兩人去了最近的一處海邊,坐在長椅上,看著來來往往經過的行人,看著夕陽熔金,緩緩沒入海中。

很漂亮的景,海水漣漪,一波又一波地起伏,人生難得有這樣平靜的時候,祝夢辭轉過頭,看著同樣沈浸其中的周硯修,輕輕靠了過去。

察覺到這個舉動,周硯修很快摟住祝夢辭,將自己的肩膀送過來。

“很喜歡這樣的時刻吧?”祝夢辭沒有再看風景,只看向周硯修。

“什麽?”

祝夢辭想,周硯修缺少家庭相處的溫馨陪伴,他是會喜歡這樣平靜的時刻,家人在側,擡頭見景,只要伸出手就能抓緊握住,這樣細碎的幸福,正是周硯修沒有得到過,因而需要的。

“等下回去的時候,我想要買點水果,剛剛我在路邊看到了有人開小攤,咱們也去逛逛,買一大袋子零食一起回家,好不好?”

“當然好,”周硯修勾起嘴角,俯身過來親吻祝夢辭,“想買什麽想買多少都可以。”

“這樣的溫馨時刻,在周家很少得到吧,但沒關系的,這樣的日子會過上的。”

海風溫柔,夕陽昏黃,無限美好。周硯修明白了祝夢辭說的意思,他心中激蕩著浪花,再一次狠狠攫住了祝夢辭的唇。

祝夢辭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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