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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聲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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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聲嘆

救人也行啊,祝夢辭和周硯修是聯姻的關系,自然是要互惠互利的,祝夢辭要扮演周硯修的恩愛妻子是義務之內,只是好處嘛.......

祝夢辭伸出手對著周硯修笑了笑。

周硯修起身,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了一張黑卡,遞給了祝夢辭:“密碼是你的生日,隨便刷。”

祝夢辭喜歡周硯修的直接,她伸出手對著周硯修敬禮:“保證完成任務,請組織放心!”

事情的原委,可以娓娓道來了。祝夢辭聽到了周硯修的解釋,這項目合作人的小女兒和祝棠影一樣大,聽說了周硯修結了婚,也聽說了周硯修不是為了愛情結婚,就起了來勸周硯修離婚的念頭,說要幫周硯修追求幸福。

祝夢辭正無聊地拿著叉子叉著西瓜吃,聽到不是為了愛情結婚,祝夢辭擡頭看著周硯修。

“別看我,我不喜歡他,也沒想過要離婚,那句話你別說。”周硯修紋絲不動,一味扶著祝夢辭手中的碗。

好吧,祝夢辭是想要說不然離婚吧這樣的話的。

她小聲嘟囔著:“我這不是還沒說嗎?”

有些被預判,祝夢辭不是很高興,她叉了一塊西瓜塞到周硯修的嘴巴裏,讓他說不出話來,不能預判她的想法。祝夢辭說:“所以她就約你喝咖啡,不斷找機會靠近你,而你因為項目合作的關系,不能鬧翻臉,也不能拒絕,只能順從對吧?”

周硯修點點頭:“所以我說結婚很麻煩,談戀愛也不是我人生的必需品,確定一段不會懷疑且信任的關系很難。”

“但你和我結婚了。”

“你不一樣,”周硯修擦掉了自己嘴巴上流淌出來的西瓜汁,苦笑道,“你總想要離婚,你不在意這些,就像是不需要這一份信任,在完成任務,在得過且過。”

“離開了祝家,你就沒想過你自己還想要些什麽嗎?”周硯修問祝夢辭。

“什麽意思?”祝夢辭不懂周硯修是什麽意思,蹙著眉頭。

“有沒有想過自己要的是什麽樣的人生,要喜歡什麽樣的人,要怎麽過。”

想過的,要和自己喜歡的人一起生活,要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去旅游,去享受人生,永遠不要再聽到祝家的任何消息。

雖然這不現實,但是夢想嘛,總是要夢一夢,想一想的。祝夢辭如今實現了一項,和自己喜歡的人結婚,這一條是最最要緊的,實現了這個願望,其他的願望倒也不打緊了。

祝夢辭說:“想過的,但是我覺得活在當下更好。”

活在當下,祝夢辭對周硯修說:“我要怎麽做,還請周總給下個劇本,好讓我能飛快進入角色演戲。”

周硯修盯著祝夢辭看,祝夢辭的嘴巴裏還有半塊西瓜沒吃完,他勾了勾唇,按住了祝夢辭的後腦勺,直接咬上了祝夢辭的嘴巴。

他想要嘗嘗祝夢辭嘴巴裏的西瓜,甜不甜。

祝夢辭被偷走了半塊西瓜,她咬了周硯修的唇推開了周硯修,她眉目一橫看過去:“你怎麽吃我的西瓜啊?”

“你的甜,”周硯修並無半點不妥的懊悔,他把人拉近,“等明天我帶你出席活動,你在人前表現得我們非常恩愛,讓她死心。”

“對了,襯衫就讓別人去洗,洗幹凈,或者把襯衫扔了都行,臟了的別人碰過的襯衫我不要。”

祝夢辭笑著靠在周硯修的胸膛:“好啊,那就丟掉吧,別人用過的東西我也不想要。”

“就是劉姨要嚇死了,她以為你有外遇了,要出軌了,為我們擔心。”

“那如果我真的出軌了呢?”周硯修歪嘴一笑,摩挲著祝夢辭的頭發,指尖流淌過的,是祝夢辭身上的馨香。

“那我當然是要離婚的呀。”祝夢辭趴在周硯修的身上,對著周硯修上下打量,樂呵呵地笑著。

“笑什麽?”周硯修問。

“我們親過嘴,如果你和別人親嘴了,我嫌臟,就不會親了。”祝夢辭盯著周硯修的嘴唇看。

周硯修立刻親過來:“這裏可以親,是幹凈的。”

周硯修沒和人親嘴。

“那,這裏我也摸過的,如果別人要是摸到了,這裏就要好好洗一洗。”祝夢辭玩上癮了,她的手輕輕戳著周硯修的胸口。

周硯修抓住了祝夢辭的手,從衣領裏伸進去。柔軟的胸口包裹著跳動的心跳,讓祝夢辭臉紅心跳。周硯修說:“這裏也幹凈的,隨便摸。”

“那就剩下......”

周硯修直接把祝夢辭的屁股托起來,坐在自己的小腹上,他身後一倒,兩人都陷落在沙發裏,祝夢辭要爬起來不能,她的手在周硯修的手中,身子也都被周硯修控制著。

此時周硯修已經反轉了身子,將祝夢辭壓在了身下,輪到周硯修開口了:“太太,剛剛你拿你老公當狗訓呢。”

“我沒有呀,”祝夢辭順勢勾住周硯修的脖子,“我有那麽卑劣嗎?”

周硯修的頭往下壓著,配合著祝夢辭貼近,他輕笑:“是嗎,那你的意思是你沒有調教我的意思。”

調教周硯修嗎,祝夢辭想都不敢想,她看出來了周硯修對自己和對別人的不同,她想如果自己調教了周硯修會怎麽樣呢,周硯修還會這樣對她溫柔嗎?

她想要試試,在周硯修願意和她玩的時候。

祝夢辭抓緊了衣領,把周硯修的身子往下一震,祝夢辭說:“老公,敢再讓別的女人碰你,你就死定了哦。”

虛虛實實,還真讓周硯修分不太清楚眼前的祝夢辭是演的還是真心流露的。他看著祝夢辭漂亮清澈的眼睛,看著眼角那顆鮮明漂亮的淚痣,周硯修的心裏滿意得緊,也難掩蓋嘴角的笑意。

這樣的祝夢辭很迷人,他忍不住要俯身親下去,就要觸碰之間,祝夢辭說:“你看我明天就這樣演,怎麽樣?”

周硯修身形微微一楞。

原來還是在演戲,祝夢辭才不會在意他到底是不是和別人有過親的關系。周硯修洩憤一樣咬了咬祝夢辭的嘴唇,在她的腰上狠狠一掐,在祝夢辭的哀嚎聲中,周硯修這才覺得痛快。他故意抿唇:“不許叫,又沒有真的打,別裝。”

“是嗎,可是人家細皮嫩肉的,和你們這些硬邦邦的臭男人不一樣嘛。”祝夢辭縮在周硯修的懷中,抱著周硯修的腰故意蹭過去,周硯修抱緊了她,抱穩了她,就要親下去。

祝夢辭躲掉了,祝夢辭推開了周硯修要下來:“去洗澡,你身上有味道。”

祝夢辭從周硯修的身上下來,她如同一道靈巧的綢緞,隨風飄搖之下,閃身進去了臥室,讓人抓也抓不住。周硯修就在身後緩緩跟著祝夢辭進了臥室,嘴角上揚不住的微笑。

有意思,離開了祝家的祝夢辭,像是靈巧可愛的小貓。

周硯修聞了聞自己身上,哪裏有什麽味道呢,他記得他回家的時候在外面吹了很多冷風,把味道消散了才回家的。但是祝夢辭說他身上有味道,那就有吧,他去洗澡,畢竟他還需要祝夢辭為他擋掉那些桃花。

可真夠煩的,那些桃花。

周硯修進了衛生間,打開淋浴,溫熱的水從他的肌膚游走過,他才覺得自己的血肉活了過來。這些天他像是回到了過去的很多年,無休止的商戰拉扯,被推到他面前的那些利益置換,許多張妖艷漂亮卻不懷好意的臉。

他自己也能周旋,但是這次似乎很是煩人。

項目合作人的女兒叫許婷,名字是亭亭玉立的,只是性子也太難纏太固執了,周硯修拒絕了好幾次,見不到周硯修的面,她就開始瘋狂地收集一些周硯修身邊的東西,周硯修簽字的鋼筆、周硯修丟失的領帶......

許婷比祝棠影還難搞還變態,收集這些東西還不夠,還要在周硯修的面前大方展示,還要抓著周硯修的衣領,把自己的口紅印覆蓋上去。

許婷說:“你怕什麽你老婆和你沒感情,看到了也不會生氣的。你老婆會親你嗎,你老婆和你......”

“你老婆要是真的生氣了也沒關系啊,我喜歡你,你可以和我結婚。”

很冒犯,周硯修要擦掉口紅印,可是許婷卻說不許擦。許婷說:“你要是擦掉了,我立刻讓我爸撤掉項目,你搞黃了合作回家也不好交差。”

“周家可不能在你的手上走下坡路啊。”

周硯修最討厭的就是被威脅,他握緊了手中的酒杯,對著許婷散著冷冷的笑。這些話他聽過很多遍,他從小就是在這些話的浸潤下長大的,他的父親給了他許多的希冀,他的父親說:周硯修,你弟弟已經不中用了,我們不能指望他,但是你一定不能做錯任何事情。

你不可以。

周硯修不會犯錯,為了周家他不能冒任何風險,他只能吞下這些苦楚,但是好在祝夢辭果真不計較這些,也不需要他多花時間解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出軌,是不是真的在外面有女人。

周硯修慶幸,也難過。

洗完澡周硯修沒有吹頭,直接濕發就走了出來。他攏著浴袍,看著床上鼓起來的小山,他走近一看,看到了已經進入夢鄉的祝夢辭,他眉目溫和,那些煩悶的情緒也消散了大半。

他輕輕躺下,從後頭抱住了祝夢辭。

睡得迷迷糊糊的,祝夢辭恍惚間聽到周硯修溫柔的聲音:“老婆,晚安。”

“還好,和我結婚的人是你。”

那是祝夢辭聽過的最溫柔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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