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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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唐小默對老鼠已經有ptsd了，連連後退好幾步，認真建議：“你們說咱們是不是應該再養只貓？還是說我再收個貓妖當土地？”
小白骨精對著手指：“那我是不是可以當師兄了呀，收個雌貓吧，我照顧好她的。”
沙悟凈拍了一下他的頭蓋骨：“出家人要六根清凈四大皆空，少想些有的沒的。”
白骨精不服：“我憑什麽不能當師兄，雖然我修為不行、能力不行、長得……似乎也不怎麽行，但是我。”
它突然沈默了，自己好像都不行耶，自己蹲到大石頭旁邊開始emo。
小老鼠左右看看一溜煙兒的跑掉了，根本沒有跟他們說話的意思，走的時候還不忘抱走那口饅頭。
唐小默有些懵：“它就這麽走了？”
君行：“不然呢？你還想留它繼續分饅頭嗎？”
妖怪不搗亂，唐小默還有些不習慣：“我以為它也會鬧出些什麽來，這麽安靜還有些不習慣。”
君行在齋食裏挑挑揀揀，找了幾樣好咽的遞給他：“就一只老鼠還能鬧出什麽風浪來。”
唐小默才反應過來：“所以剛才那只是真老鼠？”
君行：“難不成還是假的？”
唐小默：“我的意思是它是普通老鼠？”
君行：“不然呢？世上老鼠千千萬，不是每一只都能成精的。”
話音剛落，同樣的位置又爬出來一只老鼠，看到一圈人咻的一下跑了，身後還跟了一串小老鼠。
唐小默的眼睛跟著那一串老鼠移動，自己這是捅了耗子窩呀，而且是真耗子。
小白骨精湊過去扒拉了幾下那個老鼠洞：“師父，這洞有些不對勁。”
亂葬崗是蛇蟲鼠蟻的聚集地，即便是後來變成了村落，也依舊無法避免一窩又一窩的老鼠，小白骨精對老鼠洞之類的東西可太熟悉了，他說有問題就一定有問題。
唐小默撿了根小樹枝往洞裏戳，戳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疑惑地看向小白骨精。
拜師這麽長時間，它還沒正經做過什麽事呢，這次可輪到它了，他順手摘了自己一根肋骨開始挖動。
唐小默不忍直視，雖說自己這個徒兒平日裏是過得隨意了些，但這也太隨意了。
小白骨精似乎嫌棄一根骨頭不好用，又拆了一根，速度加倍，嘿咻嘿咻給自己喊著口號幹得特別帶勁。
唐小默不忍心，小聲提醒：“徒兒啊，咱挖洞歸挖洞，犯不上拆自己的。”
孫悟空拿出金箍棒：“大師兄這金箍棒可長可短，小師弟你說怎麽挖，讓大師兄來。”
小白骨精把肋骨擦幹凈按回去：“就使勁往裏挖，挖到挖不動，裏面有寶貝。”
“寶貝？”孫悟空咧嘴一笑：“我最喜歡寶貝了。”
君行把頭扭到一邊，雖說他不怎麽管龍族的事情，但是依稀記得敖廣那孩子好像找自己哭訴過，有只猴子去東海搶了好多寶貝，看來被壓了五百年，這猴子的愛好還是沒變。
孫悟空出手，速度飆升，沒多久洞裏的東西就被挖了出來，一顆留下不少牙印的……不明生物，湊近能聞到有些微微的臭味，他有些嫌棄。
“老幺，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寶貝？”
唐小默捂住鼻子：“這什麽玩意兒，不會變質了吧？”
小白骨精拿出手帕小心包起來：“別小看它，這可是太歲。”
太歲？唐小默聽過不少太歲的傳說，但是他還沒見過真正的太歲，有些好奇地打量了半天：“不是說太歲都是活的嗎？這也不像啊，而且還這麽臭，該不會是死去腐爛的吧？”
“這的確是太歲，不過與傳統意義上的太歲不同。”君行拿出一根針在上面紮了一下：“現在的疼痛要千年後才能感知到。”
唐小默突然想到星光，總聽說現在人看到的光線其實是那顆星星很多很多年前發出的光芒，只不過是因為離地球太遠，所以傳遞的很慢，但是這個太歲還沒籃球大，反射弧再長也不至於要等千年吧？
“所以說這東西有什麽作用呢？別告訴我能吃，我下不去嘴。”
的確能吃，但是主要用途不是用來吃，這種類型的太歲是煉制金丹的上佳材料，但是非常稀有，而且不像別的靈物那樣散發出便於尋找的靈氣，發出的臭味也與普通腐肉一樣，可以說只能靠運氣碰上，想要主動尋找基本沒可能，沒想到小白骨精還有這本事。
豬八戒以前與太上老君走得近，也見過這東西，只不過那次太上老君只得了很小一塊，寶貝的緊，要是讓那老頭知道有這麽一大塊，簡直不敢想。
“老幺，你是怎麽知道老鼠洞裏有太歲的？”
小白骨精回答：“我不知道這裏有什麽，只是發現那老鼠狀態和普通老鼠不一樣，而且那只母老鼠出來的時候看見人沒有快速逃跑，而是帶著小老鼠在洞邊繞了三圈，而小老鼠又是七只，以前在村子裏見到這種情況我就會挖開老鼠洞，總能挖到好東西。”
它不懂老鼠保護寶貝的方法，但是它好奇心重，沒想到會有意外的收獲。
唐小默嫌棄這東西味道不好聞，但是聯想到這東西的用途，又舍不得丟下。
豬八戒提議：“不如拿去請太上老君煉制金丹？如果給他留下一部分做報酬，他應該會願意的。”
唐小默斷然拒絕，他現在看太上老君非常、非常、非常的不順眼，一點便宜都不想給，他想了想說：“到底是個活物，悟空，帶回花果山養著，回去找個地方藏好。”
孫悟空：“好嘞。”
“等等。”唐小默問：“切割多少能保證它不死？”
君行擡手切下核桃大小的一塊遞了過去，唐小默接過：“這麽小啊。”
君行笑道：“是留下這些就可以了，其它的地方離了它的身體就是死物，盡可取用。”
唐小默震驚，好家夥，這玩意兒該不會是蚯蚓的祖宗吧？
“老二，你對天庭比較了解，把這些太歲分別送到各位會煉制丹藥的仙人手上，請他們幫忙煉制丹藥，言明可以留下一部分當做報酬，記住，不給太上老君，也不許他們給太上老君，否則太歲收回。”
君行哭笑不得：“這麽記仇啊，你這樣怕是要把那老頭子氣死了。”
唐小默並不反駁，他就是故意的，但是以他的實力，真刀實槍的打一架肯定不行，又不能連累自己身邊這幾個人，只能劍走偏鋒氣氣人而已，事實上有仙人私下偷偷給太上老君他也不會知道，但以太上老君煉丹成癡的個性，太歲被分就已經夠讓他心疼肉疼了。
孫悟空很快就趕了回來，豬八戒卻走了很久，他確保消息傳到了太上老君的耳朵裏，又知道了對方的反應之後才回去，並詳細描述了太上老君當時的狀態。
唐小默目瞪口呆，雖然他知道太上老君會生氣，但是沒想到會氣成這樣。
“你是說堂堂上仙因為這點小事被氣病了？”
豬八戒回答：“不算小事，太歲很珍貴的。”
話是這麽說，但是在普通凡人眼裏，太上老君是個很厲害很厲害的神仙了，完全無法想象他會生病。
唐小默：“神仙也會生病？”
君行解釋：“當然會，不過神仙生的是心病，和凡人不一樣。”
唐小默：“什麽心病？”
“普通的就是心裏難受一段日子，修煉個百八十年就能恢覆，嚴重的就有可能生成心魔，要投胎下界歷練，斬除心魔，重新位列仙班。”
唐小默心裏有些不是滋味，他的確想報覆一下，但是並沒有害人之心，如果害的太上老君生出心魔，那就太過分了。
君行看出他心裏的想法，安撫他：“你別多想，萬事有因才有果，當初他縱容狐貍精為禍，又有意包庇，才招來你的報覆，而且你只是請別人幫忙煉丹，他眼紅是他的事，與你無關，而且他的心病具體到什麽程度，也是看他自己怎麽想。”
唐小默從來不是什麽聖母心，最重要的還是自己，那一點點愧疚之心通過君行開導之後消失的無影無蹤，開開心心地帶上徒弟們繼續趕路。
幾日之後，他們到了一處名為敕建寶林寺的地方，每當有可以借宿的地方，唐小默都會飽飽地睡一覺，彌補接連幾日風餐露宿的虧空，但是他今晚沒睡好。
他夢見了一個身穿華服的男子，看到自己就一臉急切地說著些什麽，但是又聽不懂在說什麽。
那男子似乎明白他聽不懂，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麽交流，於是一邊說一邊揮著兩只手比劃。
唐小默認真理解了半天，這手一直揮的意思是……讓他快點走？難道說這裏有妖怪，所以提醒他快逃命？
“施主人真好，不過貧僧的幾個徒兒都本領高強，我們不怕的，說不定還能幫你們除害呢。”
對方見狀手揮得更急，嘴裏嘰裏呱啦說了一大堆。
唐小默上學的時候成績最差的就是外語，他一聽那些嘰裏呱啦的語言就會頭暈腳輕找不到北，心急之下，突然就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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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默對老鼠已經有ptsd了，連連後退好幾步，認真建議：“你們說咱們是不是應該再養只貓？還是說我再收個貓妖當土地？”
小白骨精對著手指：“那我是不是可以當師兄了呀，收個雌貓吧，我照顧好她的。”
沙悟凈拍了一下他的頭蓋骨：“出家人要六根清凈四大皆空，少想些有的沒的。”
白骨精不服：“我憑什麽不能當師兄，雖然我修為不行、能力不行、長得……似乎也不怎麽行，但是我。”
它突然沈默了，自己好像都不行耶，自己蹲到大石頭旁邊開始emo。
小老鼠左右看看一溜煙兒的跑掉了，根本沒有跟他們說話的意思，走的時候還不忘抱走那口饅頭。
唐小默有些懵：“它就這麽走了？”
君行：“不然呢？你還想留它繼續分饅頭嗎？”
妖怪不搗亂，唐小默還有些不習慣：“我以為它也會鬧出些什麽來，這麽安靜還有些不習慣。”
君行在齋食裏挑挑揀揀，找了幾樣好咽的遞給他：“就一只老鼠還能鬧出什麽風浪來。”
唐小默才反應過來：“所以剛才那只是真老鼠？”
君行：“難不成還是假的？”
唐小默：“我的意思是它是普通老鼠？”
君行：“不然呢？世上老鼠千千萬，不是每一只都能成精的。”
話音剛落，同樣的位置又爬出來一只老鼠，看到一圈人咻的一下跑了，身後還跟了一串小老鼠。
唐小默的眼睛跟著那一串老鼠移動，自己這是捅了耗子窩呀，而且是真耗子。
小白骨精湊過去扒拉了幾下那個老鼠洞：“師父，這洞有些不對勁。”
亂葬崗是蛇蟲鼠蟻的聚集地，即便是後來變成了村落，也依舊無法避免一窩又一窩的老鼠，小白骨精對老鼠洞之類的東西可太熟悉了，他說有問題就一定有問題。
唐小默撿了根小樹枝往洞裏戳，戳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疑惑地看向小白骨精。
拜師這麽長時間，它還沒正經做過什麽事呢，這次可輪到它了，他順手摘了自己一根肋骨開始挖動。
唐小默不忍直視，雖說自己這個徒兒平日裏是過得隨意了些，但這也太隨意了。
小白骨精似乎嫌棄一根骨頭不好用，又拆了一根，速度加倍，嘿咻嘿咻給自己喊著口號幹得特別帶勁。
唐小默不忍心，小聲提醒：“徒兒啊，咱挖洞歸挖洞，犯不上拆自己的。”
孫悟空拿出金箍棒：“大師兄這金箍棒可長可短，小師弟你說怎麽挖，讓大師兄來。”
小白骨精把肋骨擦幹凈按回去：“就使勁往裏挖，挖到挖不動，裏面有寶貝。”
“寶貝？”孫悟空咧嘴一笑：“我最喜歡寶貝了。”
君行把頭扭到一邊，雖說他不怎麽管龍族的事情，但是依稀記得敖廣那孩子好像找自己哭訴過，有只猴子去東海搶了好多寶貝，看來被壓了五百年，這猴子的愛好還是沒變。
孫悟空出手，速度飆升，沒多久洞裏的東西就被挖了出來，一顆留下不少牙印的……不明生物，湊近能聞到有些微微的臭味，他有些嫌棄。
“老幺，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寶貝？”
唐小默捂住鼻子：“這什麽玩意兒，不會變質了吧？”
小白骨精拿出手帕小心包起來：“別小看它，這可是太歲。”
太歲？唐小默聽過不少太歲的傳說，但是他還沒見過真正的太歲，有些好奇地打量了半天：“不是說太歲都是活的嗎？這也不像啊，而且還這麽臭，該不會是死去腐爛的吧？”
“這的確是太歲，不過與傳統意義上的太歲不同。”君行拿出一根針在上面紮了一下：“現在的疼痛要千年後才能感知到。”
唐小默突然想到星光，總聽說現在人看到的光線其實是那顆星星很多很多年前發出的光芒，只不過是因為離地球太遠，所以傳遞的很慢，但是這個太歲還沒籃球大，反射弧再長也不至於要等千年吧？
“所以說這東西有什麽作用呢？別告訴我能吃，我下不去嘴。”
的確能吃，但是主要用途不是用來吃，這種類型的太歲是煉制金丹的上佳材料，但是非常稀有，而且不像別的靈物那樣散發出便於尋找的靈氣，發出的臭味也與普通腐肉一樣，可以說只能靠運氣碰上，想要主動尋找基本沒可能，沒想到小白骨精還有這本事。
豬八戒以前與太上老君走得近，也見過這東西，只不過那次太上老君只得了很小一塊，寶貝的緊，要是讓那老頭知道有這麽一大塊，簡直不敢想。
“老幺，你是怎麽知道老鼠洞裏有太歲的？”
小白骨精回答：“我不知道這裏有什麽，只是發現那老鼠狀態和普通老鼠不一樣，而且那只母老鼠出來的時候看見人沒有快速逃跑，而是帶著小老鼠在洞邊繞了三圈，而小老鼠又是七只，以前在村子裏見到這種情況我就會挖開老鼠洞，總能挖到好東西。”
它不懂老鼠保護寶貝的方法，但是它好奇心重，沒想到會有意外的收獲。
唐小默嫌棄這東西味道不好聞，但是聯想到這東西的用途，又舍不得丟下。
豬八戒提議：“不如拿去請太上老君煉制金丹？如果給他留下一部分做報酬，他應該會願意的。”
唐小默斷然拒絕，他現在看太上老君非常、非常、非常的不順眼，一點便宜都不想給，他想了想說：“到底是個活物，悟空，帶回花果山養著，回去找個地方藏好。”
孫悟空：“好嘞。”
“等等。”唐小默問：“切割多少能保證它不死？”
君行擡手切下核桃大小的一塊遞了過去，唐小默接過：“這麽小啊。”
君行笑道：“是留下這些就可以了，其它的地方離了它的身體就是死物，盡可取用。”
唐小默震驚，好家夥，這玩意兒該不會是蚯蚓的祖宗吧？
“老二，你對天庭比較了解，把這些太歲分別送到各位會煉制丹藥的仙人手上，請他們幫忙煉制丹藥，言明可以留下一部分當做報酬，記住，不給太上老君，也不許他們給太上老君，否則太歲收回。”
君行哭笑不得：“這麽記仇啊，你這樣怕是要把那老頭子氣死了。”
唐小默並不反駁，他就是故意的，但是以他的實力，真刀實槍的打一架肯定不行，又不能連累自己身邊這幾個人，只能劍走偏鋒氣氣人而已，事實上有仙人私下偷偷給太上老君他也不會知道，但以太上老君煉丹成癡的個性，太歲被分就已經夠讓他心疼肉疼了。
孫悟空很快就趕了回來，豬八戒卻走了很久，他確保消息傳到了太上老君的耳朵裏，又知道了對方的反應之後才回去，並詳細描述了太上老君當時的狀態。
唐小默目瞪口呆，雖然他知道太上老君會生氣，但是沒想到會氣成這樣。
“你是說堂堂上仙因為這點小事被氣病了？”
豬八戒回答：“不算小事，太歲很珍貴的。”
話是這麽說，但是在普通凡人眼裏，太上老君是個很厲害很厲害的神仙了，完全無法想象他會生病。
唐小默：“神仙也會生病？”
君行解釋：“當然會，不過神仙生的是心病，和凡人不一樣。”
唐小默：“什麽心病？”
“普通的就是心裏難受一段日子，修煉個百八十年就能恢覆，嚴重的就有可能生成心魔，要投胎下界歷練，斬除心魔，重新位列仙班。”
唐小默心裏有些不是滋味，他的確想報覆一下，但是並沒有害人之心，如果害的太上老君生出心魔，那就太過分了。
君行看出他心裏的想法，安撫他：“你別多想，萬事有因才有果，當初他縱容狐貍精為禍，又有意包庇，才招來你的報覆，而且你只是請別人幫忙煉丹，他眼紅是他的事，與你無關，而且他的心病具體到什麽程度，也是看他自己怎麽想。”
唐小默從來不是什麽聖母心，最重要的還是自己，那一點點愧疚之心通過君行開導之後消失的無影無蹤，開開心心地帶上徒弟們繼續趕路。
幾日之後，他們到了一處名為敕建寶林寺的地方，每當有可以借宿的地方，唐小默都會飽飽地睡一覺，彌補接連幾日風餐露宿的虧空，但是他今晚沒睡好。
他夢見了一個身穿華服的男子，看到自己就一臉急切地說著些什麽，但是又聽不懂在說什麽。
那男子似乎明白他聽不懂，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麽交流，於是一邊說一邊揮著兩只手比劃。
唐小默認真理解了半天，這手一直揮的意思是……讓他快點走？難道說這裏有妖怪，所以提醒他快逃命？
“施主人真好，不過貧僧的幾個徒兒都本領高強，我們不怕的，說不定還能幫你們除害呢。”
對方見狀手揮得更急，嘴裏嘰裏呱啦說了一大堆。
唐小默上學的時候成績最差的就是外語，他一聽那些嘰裏呱啦的語言就會頭暈腳輕找不到北，心急之下，突然就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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