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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番外,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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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番外,養孩子……

祝馨在醫院修養了整整一個月, 邵晏樞要工作,怕葉素蘭一個人照顧不好祝馨,花大價錢又專門請了一個經驗豐富的女護工,一起照顧祝馨。

那女護工年紀不過四十, 照顧產婦和孩子十分有經驗, 每天會給葉素蘭一個對祝馨身體好的菜譜,讓葉素蘭照著菜譜做給祝馨吃, 她則照顧祝馨和孩子的飲食起居等等。

祝馨什麽都不用操心, 孩子也很乖巧, 沒有一直哭鬧, 她的傷口雖然很疼, 可她心情愉悅,該吃吃,該睡睡,該奶孩子就奶孩子, 竟然一直不缺奶水,一個月下來, 就把孩子奶得白白胖胖的。

盛華出生本就其他女娃娃胖乎, 被她媽媽一直用足夠多的母乳餵養, 很快手腳變成藕節一樣胖乎乎的, 小臉卻一點也不顯胖, 哭得聲音奶聲奶氣的。

整個婦產科就沒見過這麽胖乎, 這麽好看的女娃娃, 惹得很多醫生護士都經常來看盛華。

盛華皮膚像她爸雪白無暇, 五官像祝馨,是標準的瓜子美人臉型,眉眼精致狹長, 鼻子和嘴唇像邵晏樞,鼻梁高挺,嘴唇小而粉嫩。

她穿著唯二兩套的粉嫩衣服,吃飽了奶,小嘴砸吧著,像是在回味吃奶的滋味,睜著大大的如葡萄一般黑亮的眼睛,東看西看,也不知道在看什麽,可把前來看望她的姨姨們萌化了。

大家都在感嘆這盛華的基因也太好,長得也太好看了,她爸爸就是個長相十分英俊斯文的男人,她的母親也是標準的清純型大美女,她媽媽懷她的時候,沒缺過吃喝,把她養得營養十足。

她從出生起就跟別的孩子不一樣,出生就很好看,這麽小一點就能看出她是美人坯子,將來長大以後,指定能長成驚艷所有人的大美人。

有人很不識趣地感嘆說:“這麽漂亮的小女孩兒,以後長大了,還不知道會便宜哪個臭男人。”

眾人一同皺眉,祝馨剛要開口說話懟那不識趣的護士,一直在祝馨身邊,幫忙照顧媽媽和妹妹的萬裏,忽然推了那護士一把說:“壞人!你離我妹妹遠一點!我妹妹才不會嫁人呢,我會一直保護她,愛她,讓她過自己想要的生活,她才不需要嫁給誰!”

盛華的出生,全家人都很高興,最高興的莫過於萬裏了。

因為在祝馨懷孕的這九個多月裏,他時常做夢,夢到一個長得很好看的小妹妹,一直牽著他的手,甜甜地叫他哥哥。

他比誰都渴望見到夢中的妹妹,也想親眼見到妹妹的出生,可是突然有一天,媽媽和爸爸好幾天都沒回來,連外婆和奶奶都沒有回家,將他托付給趙奶奶照顧。

他直覺媽媽要生妹妹了,鬧著要去找媽媽,趙奶奶抱著他,說了很多哄他的話,哄著哄著,突然紅了眼眶,抱著他喃喃自語:“萬裏,你要乖乖聽話,你媽媽現在還在鬼門關,你奶奶正在搶救她呢。你媽媽那麽好的一個人,怎麽會遇上那樣的事情,老天爺,你睜開眼睛看看啊,一定要保佑小祝平安渡過危險。”

懵懂的他,在那個時候就已經知道,他差點失去他最愛的媽媽了,他的妹妹,也差點跟他一樣,沒有媽媽。

從那天以後,他變得更加聽話懂事了,他不想讓媽媽再操心他,讓媽媽身體更加難受。

等到祝馨脫離了危險,邵晏樞帶著他去看望祝馨母女,萬裏看到平時走路風風火火,精神抖擻的媽媽,臉色慘白,嘴唇無色,十分虛弱地對他笑,叫他:“萬裏,快過來,讓媽媽看看你。”

萬裏走過去,感受到媽媽溫暖的手撫摸在他的臉上,輕言細語地說他瘦了,那一刻,他對媽媽這幾天的憂心和掛念,變成了洶湧的淚水,趴在媽媽的身邊,傷傷心心的哭了一場。

哭過以後,他看到妹妹的第一眼,就被軟軟的,帶著奶香味的妹妹給征服了,因為妹妹的長相,就跟他夢中夢到的妹妹長得一模一樣。

他很肯定,妹妹就是上天派來的仙女,是來給媽媽報恩。

他要保護好妹妹,跟妹妹一起長大,一起孝敬媽媽爸爸,誰要是敢欺負他的妹妹,他定然要跟他們拼命,讓他們付出代價!

從那天起,他放學回家後,就跟著爸爸一起到醫院看望媽媽和妹妹,跟爸爸一起學著護工阿姨的手法,給妹妹換尿布、洗尿布、洗澡、拍奶嗝等等。

又扶著媽媽下床活動,給媽媽擦拭身體,餵媽媽喝水吃飯等等。

其他病房的病人看他忙得團團轉,都誇他懂事聽話,他沒有一點驕傲,只想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讓媽媽和妹妹好受一點。

別看他年紀小,如今他已經五歲,在幼兒園讀了一年的書,他比從前學習了更多的知識,智商也超出同齡男孩很多年,讓他明白更多在他這個年紀不會明白的道理。

他知道那個說他妹妹壞話的女人,實際就是嫉妒妹妹出生在家境好的家庭裏,也羨慕妹妹的媽媽,過著許多女同志都羨慕的好生活。

他可不會慣著這種別有用心的女人,該懟就懟,該護著就護著,誰也別想說他妹妹半點壞話。

那護士被他懟的t臉上白一陣紅一陣的,在眾人都露出好笑的目光中,說了一句:“我不跟你一個小孩子計較。”氣哼哼地走了。

祝馨微笑著對萬裏豎起大拇指,說了句:“萬裏真棒。”

萬裏這麽護著妹妹,她也不用擔心萬裏會吃妹妹的醋。

有萬裏這個哥哥在,盛華定然能茁壯成長,她也能一碗水端平,對兩個孩子都好。

在醫院裏呆了一個月,吃了一個月的營養餐,祝馨回到邵家,又坐了半個月的日子,整個人胖了十來斤,比從前豐腴不少。

不過她一直身形窈窕,哪怕胖了十多斤,看著也是正常的體型,整個人面色紅潤,皮膚比從前看起來更加的白皙,沒有當初送去醫院命在旦夕的虛弱模樣。

因為過了孩子滿月的時期,邵晏樞跟祝馨商量了一下,決定請一些相熟的親朋好友來邵家吃頓飯,就算是給女兒辦滿月酒了。

辦滿月酒的前一個星期,邵晏樞特意給葉素蘭一大把布票和錢,讓她多買一些布料,到裁縫鋪那裏給一家人做一身新衣裳,到時候一家人去照相館,照一張全家福。

葉素蘭心靈手巧,不僅幹農活幹得好,縫衣做鞋,也做得很好。

她拿到布票以後,把一家人喜歡的顏色布料都買回家,給每個人量了身量,就到裁縫鋪那裏,給裁縫師傅打下手,不到三天就把衣服做了出來,都是薄棉的深秋裝。

邵晏樞、祝馨、晏曼如三人的是軍綠色列寧服,這樣的衣服,既能穿著上班,又能平時穿,穿在身上不突兀。

萬裏做得是一身藍色的對襟薄棉外套,萬裏的衣服跟他爸一樣,大多時候是白色或者淺色的,葉素蘭覺得不耐臟,就給萬裏弄了套她認為耐臟的顏色,萬裏穿上那套藍色的衣服,還挺喜歡的。

盛華做得是同樣的粉色薄棉外套,之前葉素蘭看祝馨懷孕的肚子是生男娃娃的孕象,給奶娃做得衣服幾乎都是藍色的。

當初祝馨還說她,不做兩套女娃穿的衣服,萬一生的是女娃,總不能一直穿藍色的衣服。

當時她還跟祝馨擡杠,覺得老一輩兒的話錯不了,祝馨懷得孩子指定是個男孩,就只做了兩身女娃的衣服,沒想到祝馨還真生了個女娃。

雖然盛華長得特別好看,還很胖乎,看起來挺討人喜的,不過終究不是兒子。

祝馨也因為生盛華險些喪命,元氣大傷,女婿說什麽不讓女兒再生孩子了,在女兒脫離危險後的第三天,女婿就去醫院做了結紮,以表自己的決心。

當時把葉素蘭給震驚的,沒料到真有男同志,不在意傳宗接代,不想讓妻子再受生孩子之苦,這麽毅然決然地去結紮。

葉素蘭看到了女婿對女兒那份心,倒也松了口氣,心裏雖然替女兒遺憾,沒生出個兒子出來,到底盛華是女兒女婿捧在手心裏疼的寶貝疙瘩,她這個做外婆,也不能輸了下去,該對外孫女怎麽好,就怎麽好。

她給所有人都做了一身衣服,唯獨沒想過要給自己做一身。

邵晏樞看見她沒給自己做新衣服,不由分說地拉著她到市中心的百貨商店,給她買了一件秋季的對襟淺色碎花衣服給她穿。

給她整得怪不好意思的,說自己一大把年紀了,還像一個小姑娘一樣,穿漂亮好看的花衣服,怕穿出去被人恥笑,說什麽都要退了那件衣服。

邵晏樞就對她說:“媽,您比我的母親還小五歲,您看看我的母親,她一年四季都在穿衣打扮,什麽衣服她都在穿,看起來是不是像個三十多歲的人,不像是五十多歲的人?

您一直在鄉下操勞辛苦,風吹日曬,沒有好好的保養,也沒有穿漂亮的衣裳,看起來像我母親的姐姐一樣。

我接您來,雖然是讓您幫忙照顧祝馨,可您也是我的母親,我也會孝敬您,想讓您跟我母親,吃好的,穿好的,用最好的護膚品保養,活得像十八歲的姑娘一樣年輕。

您就別跟我犟好嗎?這件衣服,你穿在身上很漂亮,很好看。

我再給您買兩身衣服鞋襪,也給您買一些雪花膏、珍珠霜之類的護膚品回去擦擦。您別跟我省錢,我如今的工資完全能養活一大家子,您在我們家住一輩子都不成問題。”

葉素蘭推辭不過,只好收下女婿的好意。

回家的路途中,她看著手裏大包小包女婿給她買的東西,忍不住紅了眼眶。

她嫁給她家那口子幾十年了,她男人從沒有給她買過什麽衣服和化妝品,她多吃口飯都覺得她是浪費,更別說買這些她從前想都不敢想的‘奢侈品’了。

女婿對她這麽孝順,足見他是真的對女兒好,等盛華再大點,她也能放心的回老家去了。

新衣服拿到手,一家人都穿戴一新,坐上小陳開得吉普車,前往市中心最大的照相館照相。

照相師傅看到一家人的高顏值,都給驚呆了,還沒拍照片,就問祝馨,給他們拍完照片以後,能不能多洗兩張,放大掛在他的照相館玻璃墻上,吸引別的顧客,他可以給祝馨他們免單。

祝馨直接搖頭拒絕,他們是來照一家人大合照的,不是來拍寫真,給別人看的。

尤其邵晏樞擁有雙重身份,他的照片不能外流,如果被其他敵特、間諜份子看見他的照片,會有很大的麻煩。

此前黑鷹炸毀廢棄醫院地下場所,跟黎厭同歸於盡,地下場所塌陷,導致還有另外兩名軍人犧牲,黑鷹的人則盡數死在了軍人的手裏和地下場所裏。

軍部在黎參謀一番泣血哭訴後,開始對首都及全國各地隱藏的敵特、間諜份子及組織進行毀滅性地針對和擊殺,一時間全國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短短兩個月內,就抓出了上千名間諜份子,全部秘密處決擊斃。

軍部還給黎厭辦了一場烈士追悼大會,當時祝馨還在醫院裏療養,沒辦法出席黎厭的葬禮,親手折了一朵白色的紙花,托邵晏樞帶到葬禮上去,送給黎厭,了表哀思。

邵晏樞從葬禮回來以後,好幾天都沈默不語,整個人看起來特別的消沈和難過。

祝馨知道,邵晏樞雖然跟黎厭是死對頭,但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因為蘇娜的緣故,兩人從小爭鋒相對,看彼此不順眼,卻又在對方受到傷害和危險的時候,會拉對方一把。

成年以後,他們各自為國拋頭顱灑熱血,奉獻自己的一生,哪怕他們意見不同,都恨不得弄死對方,可是真到了死亡的那一步,活得那個人,不可避免的會為另一方的死去難過。

那無關從前過往,只為一個活生生的人,一個為國家拼搏數年,就這麽死去,在泥土裏腐爛,漸漸被人遺忘的心痛。

祝馨沒有去安慰邵晏樞,因為她知道,她說什麽都沒用。

像黎厭那樣的軍人,還有邵晏樞這種科研專家,他們在進入軍隊,進入東風基地之時,就已經在軍部、組織部面前立下誓言,要將自己整個人奉獻給祖國,也做好了隨時會死,會犧牲的準備。

他們的死,不會被國家遺忘,他們的名字,被國家永久記錄在冊,哪怕百姓不知道,不記得,也沒關系,只要國家記得,只要有部分人知曉,那就已經足夠了。

所以邵晏樞消沈幾天後,又很快振作起來,告訴祝馨,黎厭的屍骨埋葬在烈士園裏,邵晏樞拿了他的一些衣物,在蘇娜的墳墓邊,給他立了一個衣冠冢,算是讓他一直守護在愛人的身邊。

祝馨倒沒想到,邵晏樞還是一個如此感性的人,竟然會給黎厭在蘇娜墳墓旁邊立衣冠冢,不由親了他一口問:“如果我比你先死,你比我後死,你也會埋在我的旁邊嗎?”

“我可能會被國家安排喪葬,但我一定會讓我們的孩子,把我們葬在一個墳墓裏,我不想離你太遠。”邵晏樞一本正經的說。

這話說得怪肉麻的,祝馨也不想到自己未來老了,又死去的畫面,就說起眼前的事情,“黎厭死了,萬裏是黎厭的孩子,你說,我們要不要告訴黎參謀長,把萬裏送回到黎家去。”

其實邵晏樞一直都沒告訴過祝馨,萬裏究竟是誰的孩子,之t前只告訴她說,是同事的孩子。

不過祝馨憑借敏銳的直覺和八卦能力,扒出蘇娜和黎厭有一段過往,再看黎厭恨邵晏樞要死的表情,就能猜測出來,黎厭之所以恨邵晏樞,恐怕是覺得邵晏樞搶了他喜歡的女人,還對蘇娜不好,間接害死了蘇娜。

如果不是因為邵晏樞是東風基地武器科研專家,恐怕黎厭早就弄死邵晏樞了。

而萬裏是誰的孩子,顯而易見。

邵晏樞思忖了一會兒道:“黎厭上面有兩個哥哥,一個姐姐,都已經結婚生子,黎參謀不缺孫子孫女。我答應過蘇娜,要把萬裏撫養長大,我不能食言。蘇娜跟黎厭都已死去,如果把萬裏送回黎家,沒有父母庇佑和教養,萬裏心理會出很大的問題,很有可能被黎參謀夫妻倆慣壞,成為任國豪那樣的紈絝子。

而他由我們養著,只要我們一天不說出他的真實身份,我們就永遠是他的父母,會永遠愛他,疼他。他有我們愛著,心理就不會出問題,走上歧路。

當然,萬裏是黎厭的孩子,我也不可能自私的讓他一直認我做爸爸。

等他成年了,有足夠強大的承受能力,我們再把他的真實身份告訴他,由他自己來決定要不要回黎家。”

邵晏樞的想法跟祝馨不謀而合,萬裏不是她的親生孩子,卻是她從幾個月大的奶娃子,一點點的養大的。

萬裏在她的眼裏,就是她的親生孩子。

現在要把她一直精心呵護養育的孩子送回到黎家去,又沒有親生父母教養,她當然舍不得,自然是讚成邵晏樞的做法。

照相師傅被拒,頗為惋惜,作為全首都最大的照相館,也是攝影技術最好的師傅,他很有職業操守道德,認真的給祝馨一家人調整衣服和坐姿,還給萬裏、盛華小臉上抹了一點紅胭脂,額頭正中間摁了個紅圓點,讓小孩兒們看起來喜慶洋氣,看起來像年畫玩玩一樣好看,就開始指導他們拍照了。

“來來來,年輕的媽媽,把懷裏的奶娃娃抱好啊,跟你丈夫靠近點。坐中間的卷發女士,你離他們近一些,右邊的大嬸兒,你不要緊張,放輕松,把肩膀打開,不要拘束著,拍照對身體無害!那個小朋友,牽著你媽媽的手臂,把眼睛看向我這邊。來,準備拍照片了啊,跟我說,茄子.....”

“茄子。”

“哢嚓哢嚓——”

照相機連拍兩張後,邵家第一張全家福就此誕生。

拍完全家福,祝馨單獨拍了跟邵晏樞的夫妻照,又拍了跟兩個孩子在一起的照片,還有跟兩個母親在一起的照片。

後面拍得照片,都是選擇在照相館外面實景拍攝,將外面充滿六十年代末特色街道的商店和招牌、樹木、行人等景色都拍了進去,為以後做個留戀。

拍完照片以後,祝馨還以為這年代的照片只有黑白照片呢,一問才知道,原來這年已經有彩色照片了,只不過價錢有點貴,洗一張得三毛錢,比普通的照片貴了三倍。

祝馨便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洗彩色照片,並且每張照片多要了兩份,這樣可以分給大家保管各自的照片,擁有美好的回憶。

滿月酒如期在家裏舉行,祝馨親自操刀做了三桌可口的飯菜,把親朋好友,相熟的鄰居都叫到家裏來吃飯。

邵家那邊,邵三叔一大早就一家人來到家裏,給了盛華一個大紅包,讓自己的孩子孫子孫女幫忙給祝馨打下手做飯,他則跟軍區來的幾位首長、機械廠幾位大領導坐在客廳閑聊。

邵敏君知道小侄孫女兒今天要辦滿月酒,特意提前在東風基地請了假,帶著她的丈夫和孩子來看孩子,也給了盛華不少紅包。

祝家這邊,祝馨自然沒通知她那個便宜老爹,只通知了祝月和祝和平兩人。

祝和平還是義務兵,沒辦法出部隊參加侄女的滿月酒,提前買了很多小玩具和吃的用的,部隊那邊的特產,郵寄到祝馨的手裏,了表心意。

祝月跟祝馨差不多時間懷孕,也跟她差不多時間生產,生下一個兒子,抱著滿月的兒子,和齊振一起來參加侄女的滿月酒。

兩個剛滿月的小家夥湊在一塊兒,引起大家夥兒的圍觀。

祝月的兒子,比較貼他爸的膚色,雖然長相不錯,不過跟皮膚白凈如雪的祝馨女兒一比,她兒子就像個黑蛋似的。

而且她兒子特別愛哭,進了邵家的門,就一直哭鬧個不停。

祝月一會兒給他換尿布,一會兒給他餵奶,一會兒抱著他走來走去,忙得不行。

齊振全程就幹看著,也沒說去搭把手,幫忙抱一下孩子。

而祝馨的女兒乖乖巧巧地,不哭也不鬧,大人們逗她,她偶爾會無意識地咧開小嘴,像在笑一樣,可把客人們都給稀罕,都想抱她,親她一口。

有潔癖癥,並且十分寵愛女兒的邵晏樞通通給攔住。

盛華出生的那天起,她的屎尿片子,小衣服臟衣服全都是邵晏樞在手洗,他不讓葉素蘭和晏曼如洗,更不讓祝馨洗,因為他嫌她們洗的不幹凈。

這一個半月以來,他已經從醫院護工手裏學會了如何抱孩子,給孩子換屎尿片等等,盛華回家以後,他有空基本都是他在帶。

他放在手心裏疼的女兒,怎麽可能讓外人親她的臉頰。萬一大人親了她,嘴上帶有細菌,讓她生病難受怎麽辦,他堅決杜絕任何人親吻他的女兒。

客人們都打趣他,說他之前是妻管嚴,現在又變成了女兒奴,他完全被祝馨母女拿捏的死死的,堂堂總工程師落到這個地步,真是讓人惋惜。

而祝馨察覺到祝月跟齊振的不對勁,吃完飯以後,在邵晏樞帶領一幫男人主動洗碗的時候,悄悄問祝月,“你們倆怎麽回事?齊振為什麽不幫你帶孩子。”

祝月一副難以啟齒的表情,猶豫了好一會兒,眼淚汪汪的說:“姐,我第一次跟他那個時候,沒有落紅,他可能認為我對他不忠,之前有過別的男人。加上我跟他在一起一個月多月就懷孕了,他覺得我懷的太快,孩子不是他的,一直對我疑神疑鬼的,我怎麽跟他解釋都沒用。

他從我懷孕開始,就對我不冷不熱的,我本來想寫信給你說說這件事,又想起你當初勸我,不要那麽早托付給他,要跟他多相處幾年,看出他是否值得托付終身的話兒。

我早早草率嫁給了他,落到如今的地步,也是我咎由自取,我不好意思跟你說。

直到昨天我說要帶著孩子來看你,說要買些東西來看你,因為買多少東西的問題,跟他吵了架,他發火之下,將我一把推倒在地,孩子差點給摔著腦袋。雖然沒有動手打我,可是我又怕,又心涼了,今天不管不顧地來找你了。”

“豈有此理!這齊振真不是個玩意兒,一點常識都沒有,不是所有的女人第一次都會出血,很多女人第一次都不會流,他以這個來判斷一個女人是否貞潔,這也太荒謬了!他還敢推搡你,反了天了!你等著,我去給你討公道!齊振要是意識不到錯誤,要不改正,你就跟他離,大不了姐養你和孩子一輩子!姐有那個能力!”祝馨義憤填膺的說完這話,就擼起袖子去找齊振幹仗去了,祝月是拉都拉不住。

祝馨當著眾多賓客的面兒,對著齊振一頓輸出,先問候了他祖宗十八代,又給他科普了女性第一次會不會流血的知識,又讓她的婆婆,晏曼如這個醫生,以及被晏曼如教學了很多醫學知識的萬裏,拿出關於女性生理結構的醫書給齊振看,最後使出全身吃奶的力氣,扇了齊振一巴掌,讓他向祝月認錯,否則就讓他們離婚。

齊振臉上火辣辣的疼痛,不情不願地道了歉。

祝馨看出他的不情願,賓客散去以後,就讓他自己回去,讓祝月住在邵家,準備離婚的事情。

祝月雖然很生齊振的氣,到底心軟,舍不得齊振,不願意跟齊振離婚。

祝馨勸說無果,只好留祝月在家裏住兩個月,讓齊振認識到,離了祝月母子不行,他日子過不下去,主動上門來找祝月跪地求和,這才放她們母t子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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