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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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我被鶴景洲撿回去那天晚上,剛和初戀分手。

嚴格來說應該是那個渣男出軌導致我被迫分手。

那對狗男女在我新換了沒兩天的被子裏翻雲覆雨,被我當場捉奸在床。

我對他們大罵了句去死吧,就跑掉了。

直到蹲在街角無處可去時才感到後悔,跑太急了什麽東西都沒帶出來,就連手機都用來砸那個狗男人去了。

高中為了初戀和家裏出櫃,氣得我父母和我斷絕了關系,還被趕出了家門。

所以我現在一無所有身無分文,還無家可歸。

正當我躲在角落裏哭的快死過去的時候,鶴景洲就像是救世主一樣出現在了我面前。

不過那時候我並不認識他,所以也不知道他頂級財閥的身份。

他把我領回去,給我吃的穿的用的,還給我錢花,還說我願意的話可以一直在這套裝修精致的高級公寓裏住下去。

我還以為自己如此幸運,在被渣男出軌後,就馬上遇到了個對我一見鐘情的善良大帥哥。

不過很快就證明是我想太多了。

鶴景洲一點都不善良,相反,他還有些惡劣。

鶴景洲說我痛哭流涕的可憐模樣,和他愛犬委屈難過的模樣非常相似,所以他才突然同情心泛濫把我領回了家。

因為那天他養了十年的愛犬死了,他正好需要精神寄托。

雖然這個‘家’只是他眾多房子中的一套罷了。

但一開始的我並不知道鶴景洲撿我回去的實情,那時候我正處於失戀的痛苦中,迫切需要別人的關懷和關心。

所以鶴景洲對我的一點點好,一點點溫情,都足以讓我當成救命稻草而淪陷。

也可能最主要的還是因為他太帥了吧,和我的初戀不相上下。

雖然鶴景洲很少回家,那時候我不知道他不住這裏,我以為他是住學校宿舍才回來的少。

但他每次回來,都會給我帶好吃的食物,或者是昂貴的奢侈品禮物。

我就這樣在鶴景洲的房子裏擺爛了兩個多月,鶴景洲也就這樣無私的養了我兩個多月。

我就以為鶴景洲非常喜歡我,所以我主動和他表了白。

在我表白那天,鶴景洲也如我所願和我做了。

然而在第二天清早,我小鳥依人的趴在他胸膛上問這算是我們交往的第一天還是第二天時,鶴景洲露出玩味的笑容回我:“誰說我們交往了?”

這句話讓我楞了好一會,“可我們不是做了嗎?”

鶴景洲態度慵懶,“如果做過就算交往,那我的情人可能要排到法國去了。”

“……可我昨晚對你表白了。”

“所以我不是和你做了麽。”

我以為鶴景洲是接受了我的表白才和我做,現在才知道只是因為我表白了鶴景洲才和我做。

因為這家夥來者不拒。

也是從那天起,我了解了鶴景洲的真面目。

可我無處可去,所以離不開他。

我和鶴景洲成了py,因為他喜歡我在床上任他擺布的樣子,不過我們不常做,爬上這家夥床的人太多了,就常常輪不到我了。

我也無所謂,我被鶴景洲帶著進入了他的圈子,當然也就知道了他頂級富二代的身份。

有錢人的身邊都是有錢人,帥哥的身邊也都是帥哥。

我想著鶴景洲不喜歡我,那我追求他身邊的帥哥朋友好了。

然而理想是豐滿的,現實卻很骨感。

有錢人的眼光都很高,有錢的帥哥們眼光就更高了。

都說一見鐘情靠顏值,日久生情靠內涵。

偏偏我既沒有顏值也沒有內涵,只有一張厚臉皮了。

而且因為我被鶴景洲‘包養’了的緣故,他不少朋友都很討厭我。

因為包養的不是他們,所以他們嫉妒我。

畢竟鶴景洲算是他這一圈朋友裏家世最顯赫的那個,所以想做鶴景洲狗腿的人太多了,只是能入他眼的人太少了。

只有我被允許待在他的身邊,只不過我不是他的狗腿,鶴景洲大概拿我當寵物狗養的……

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鶴景洲會厭倦拋棄我,反正現在還沒有。

而且有時候他還允許我小作一下,也算是對我的恩賜了。

今天鶴景洲的心情應該不錯,說要帶我去他朋友的生日派對。

以前我常常對他的帥哥朋友們犯花癡讓他覺得很丟臉,鶴景洲已經不怎麽喜歡帶我去他朋友的聚會了。

“我要送禮物嗎?”

聽見我這麽問,鶴景洲的嘴角勾起了略微嘲弄的弧度,“低於六位數的禮物都會被當做垃圾丟掉,你能送得起什麽?”

好吧,我應該時刻謹記我眼前這位是個超級富二代,而他的朋友全都非富即貴,是我這等窮人無法想象的存在。

雖說鶴景洲身邊的人都誤以為他在包養我,但其實他也就是給我住的地方和沒讓我餓死而已。

只有他心情好的時候,才會給我零花錢。

不過那偶爾一筆的零花錢對我來說的確挺多的就是了,我能花挺久的。

但其實我和鶴景洲並不是包養與被包養的關系,準確來說應該是養與被養的關系……

唉,雖然都是養,也是有差別的。

一個是指情人,一個是指寵物。

而我是後者。

鶴景洲之所以沒有和他的朋友們解釋清楚我和他的關系,一方面大概是懶得說,還有就是圖我用起來方便。

比如一夜情對象對他糾纏不清的時候,他就把我拉出來當擋箭牌。

我還因此被他一個暧昧對象私下教訓了一頓。

不過後來鶴景洲補償了我一塊超貴的手表,我也就不計較了。

跟著鶴景洲來到停車場,我發現他又換了一輛新車,盡管我依舊不認識牌子和價格,但我知道這車肯定也不會便宜。

鶴景洲喜歡買那種不懂行的人完全看不出價格的豪車。

比如他上一輛看起來非常普通的車子,我以為最多就二三十萬的檔次,結果人家是日產GT-R,居然是一輛落地就將近兩百萬的跑車,而鶴景洲又對其進行了改裝,所以那輛車價值四百多萬。

我拉開新車的副駕駛坐了進去,笑著誇了句這車的座椅比上輛車的舒服。

鶴景洲在啟動車子的過程中斜了我一眼,然後踩下油門漫不經心的說了句:“你過幾天也去報個駕照。”

“為啥?”

“我懶得一直做你的司機。”

“……”

夜幕慢慢降臨,馬路兩邊的路燈一排排亮起,車窗外光影交錯。

這座城市總給我一種熱鬧又孤獨的感覺。

有人紙醉金迷,有人清醒獨立,還有像我這樣的,頹廢墮落的活著……

我支著下巴無聊的開口:“你準備的禮物是什麽?”

鶴景洲只用一只手操控著方向盤,懶懶地回道:“跑車。”

“多少錢啊?”

“一千多吧。”

我被口水嗆到了,咳嗽了好幾聲,睜大眼睛詫異地問:“今天是誰生日啊?裴亦程?”

“不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你送一千多萬的跑車?!”

鶴景洲無所謂的笑了下,“去年我生日他送了我棟別墅。”

“咳,好吧。”

反正有錢人的世界我不懂。

‘夜色’是鶴景洲朋友開的會所,會員制,只接待頂級富豪和一些重要人物,中產階級的都進不來這種。

我們進包廂的時候裏面已經有不少人了,非常熱鬧。

我和鶴景洲剛坐下沒多久,包廂門再次被推開,裴亦程和另外一個美女走了進來。

鶴景洲沒告訴我裴亦程也會來,搞得我有點不自在。

畢竟裴亦程挺討厭我的,雖然是我自己作的。

裴亦程是鶴景洲發小,我覺得如果他們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話,這兩個個性相差這麽大的家夥一定玩不到一起去。

一個放浪輕浮,一個冷漠清高。

不過裴亦程長得巨帥,尤其是那副高嶺之花不可侵犯的模樣分外迷人,讓我對他一見鐘情。

我對裴亦程表白的時候,鶴景洲在一旁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而裴亦程則露出了像被臟東西玷汙了的神情。

我才知道裴亦程是直男。

直男讓我吃過太多虧了,比如我那個被我掰彎可最終還是出軌了的初戀,還有校園暴力我嚇得我休學的恐同室友,所以我立刻放棄了糾纏裴亦程的想法。

然而裴亦程對我的印象還是變得很差,他好像以為我是鶴景洲包養的男妓,覺得我十分下賤吧。

裴亦程進來時視線掃過我們這邊,落在我身上時毫不掩飾的皺了下眉,然後落座到了另一側的沙發上。

我想如果我不在的話,他應該會坐到鶴景洲這邊來。

他們組的局基本都是俊男美女,而且時常會有大網紅大明星一起玩。

托鶴景洲的福,我有幸與幾個一線當紅明星近距離接觸過,雖然我不追星,但還是要了他們的簽名,後面掛網上可是賣了不少的價錢。

然而普通人可能一輩子都見不到的大明星在這些頂級財閥眼裏也只是供他們消遣的玩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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