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 二胎 “你慣知如何磋磨我。”……

關燈
第97章 二胎 “你慣知如何磋磨我。”……

景平三年, 皇後未再有子嗣,前朝大臣上書請求重開選秀,望陛下廣納妃妾, 以豐茂子嗣。

江容聞訊氣憤,遂關閉立政殿門窗,不留入口,蕭顯來時吃了閉門羹, 於夜半無人處, 悄悄掀瓦而入。

帝王頎長的身影出現在她面前, 她眉心一跳, 擡眸看向頭頂瓦片的缺口處, 已然明了,神情無奈道:“陛下, 這是立政殿不是披香殿,上房揭瓦, 這傳出去怕是明天就有老臣當面規勸你。”

蕭顯撣了撣衣擺的灰塵,不以為然,“內庭之事,外朝無權幹涉,況且若是他們言語向我, 便不會再說你了。”

江容斂眸,知道他是為什麽非要此時來,就是為了開解她, 如今二人兩情相悅、琴瑟和鳴, 定是不許宮中添人,蕭顯登基後不止一次給她承諾,不納妃妾, 絕無異腹之子。

至於子嗣一事,她在景平元年的時候就和蕭顯提及,他總是覺得她生阿霽太過兇險,身體需要修養,不能相隔時間太近生育,總是說再等等,這一等就是三年。

此時朝臣提及催促,她覺得是時候得給阿霽添個阿弟或者阿妹了,烏黑的眸子澄澈幹凈,灼灼看向他,“既白,或許那藥可以停了。”

蕭顯喉頭艱澀,開口道:“阿容,不用管他們說什麽,生產兇險,我不願你再涉險,我們有阿霽就足夠了。”

江容一怔,看著他眸子不敢置信。

蕭顯黑眸透著心疼,語氣堅定道:“前朝的事你不必理會,我自會處理,如果阿霽願意,我想將江山留給她,若她不願,我便從族中過繼嗣子,加以培養。”

江容不想也不願蕭顯為她承受這些,況且她本就想與他孕育子嗣,看著孩子們長大。

她勸說道:“就算江山托付阿霽,她孤身一人豈不孤單?我有阿兄陪伴長大,你兒時不也希望與兄弟姐妹親近?”

蕭顯睫毛一顫,那些孤苦的記憶在腦中劃過,孫昭儀入宮後一直受寵,明帝的妃嬪都記恨她受寵,連帶著厭棄他,皇子公主們三五成群的玩在一起,就是不帶他,這種孤獨的感覺,他知道。

原本堅定的心漸漸動搖。

江容見其神情松動,便乘勝追擊,她眸中濃得仿佛將他吸進去,“我只問你,你想不想要。”

蕭顯無法說出違心的話,他自然渴望與她子嗣繁茂,兒女環膝,“我自然想要和你血脈相連的孩子,只是……”

江容邁步上前,踮起腳尖,雙手環住他的脖頸,以唇封緘,打斷了他的話,半晌過後,她才有些堅持不住的放手,“只要想就夠了。”

她關門鎖窗,並不是真想將他鎖在外面,只是想借此機會,以身入局,誘蕭顯深入,在她設計步步緊逼下,他定是承受不住。

江容的柔荑由後頸撫過脖頸,在喉結處短暫停留後,沿著身前一路滑下,大膽的摸著他緊實的胸膛,而後再向下,明晃晃的勾引。

第一次如此大膽,她心跳如鼓,臉頰緋紅,垂眸不敢看他,手下的人也受不住,身體緊繃得厲害,喉頭滾了滾,壓不住喧囂的渴望,大掌捉住她作亂的手,另一只手攔腰將她抱起,走向拔步床。

很是急色將她按在床榻上,她的雙手被舉過頭頂,昏黃的燭火下,頎長的身影攏在她身上,極具壓迫感,她清楚的感受到娘子與郎君懸殊的力氣。

身體傾覆過來,他擒住紅唇,細密貼合,將她方才遺漏的細節都通通填滿,直到她唇上口脂半點不剩,才意猶未盡的離開。

嗓音微啞,輕輕喘著氣,“阿容,是你惹我的,今日如何,你都得受著。”

“我懼怕你?不!可!能!”

江容嘴硬道,梗著脖子不肯服輸,類似的話他不知道說了多少次,還不是在她的眼淚下服了軟,雖然這樣想有些窩囊,但蕭顯不是那莽撞粗魯的人。

蕭顯嘴角噙著意味幽遠的笑意,吻了吻她的唇角,然後打開了束縛她的手,從她身上起來,

江容眸子震驚,都已經勾引到這般程度,他竟然還能忍住及時抽身,明明……明明她都感受了某處的變化……

蕭顯額頭豆大的汗滴急迫的滴落,他到急匆匆的掀開床頭附近的匣子,那裏有他備下的避子丸,就算耽於美色,他亦不能忘此事。

打開的一瞬,他看著空空的匣子楞了一瞬,明明他前日才將新的藥丸補上,定是不可能用完的。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匣子中的避子丸被江容拿走了。

他來的匆忙,定是沒有準備,若是想敦倫,就勢必順從她的意。

汗滴愈發急迫,他覺得身上的緊繃的發疼,胎膜看向床榻上的人兒,半倚在床榻上,單手托腮,墨發披散,媚眼如絲,香肩半露,如同勾魂攝魄的女妖,只一眼,便被勾去全部心神。

他嗓子幹渴得厲害,嗓音啞透了,“阿容,你將藥都放哪了?”

江容語氣輕飄飄的說:“被我扔掉了。”

他絕望的閉了閉眼,長嘆一口氣,身上緊繃的疼痛充斥著他的神思,他想勸說,但腦中一片空白,什麽都說不出來。

見他楞在原地,江容起身赤足下床,踱步走到他面前,勾著他的腰帶,極盡媚態,她沒想到蕭顯的控制了還很強,已經到這般程度,他還能想著吃避子丸。

她呵氣如蘭,單指戳在他的胸口,“藥你是別想了,今日我也不會放你離開,要麽順從,要麽……”

垂眸瞥了眼他的身下,面上看著像是貞潔烈男,實際已經蓄勢待發,“要麽你就這樣湊合一晚,但你要想好,你若不順我意,我定不順你意。”

白皙的腳趾與墨黑的石磚形成鮮明對比,蕭顯眼皮一跳,快步上前將她打橫抱在懷裏,石磚很涼他的懷抱很暖,他的嗓音猶如幹透的稻草,“地上涼,別赤腳。”

江容在這幹稻草上點起火星,“那你幫我暖暖腳可好?”

他那經得起這般暗示勾引,再度回到床榻上,沒給她半分喘息的餘地,傾身覆上,緊密貼合,他的大掌捉住她的腳踝,控制住位置。

江容本就沒想躲閃,如漆黑眸透著隱隱興奮,她可太喜歡看蕭顯克制得眼尾泛紅,為她隱忍卻失控的樣子。

“我本想若你不從,有些助興的東西可以用用,現在看來用不上了。”

“阿容,我的皇後,”他這一聲似喟嘆又寵溺,一把拉開她脆弱不堪的寢衣,將聲音埋進去,“你慣知道……如何磋磨我。”

“……”

風息不止,燭火未休。

月光清輝灑進帷帳,攏在交疊的人影上,轉而羞怯的躲進雲朵裏。

雖是嘴硬,身體力行的纏得他緊些,但到底還是身嬌體弱,不堪承受,江容偏頭透過紗帳看向桌案上的香爐,她分明沒有點燃,他為何卻像是中了香似的,無窮無盡。

見她分神,蕭顯故意使壞,她意識回籠,水眸盈盈,瞪了他一眼,“我看你不像是不想,反而分外積極!”

蕭顯吻掉她的眼淚,動情過後眸子愈發俊朗深邃,“過程值得享受,結果我也歡喜,只是擔心你辛苦,既然阿容相邀躲不掉,不如與你一同沈溺,共赴歡愉。”

“……”

自從有個這個念想,蕭顯來立政殿的時辰一日早過一日,她在床榻上度過的時間越來越長,起初她還興致勃勃,時間一長她有些承受不住,開始和蕭顯商量減少頻次。

蕭顯聽她說完訴求,將她攬進懷裏,摩挲著她的腰身,看著她身體輕顫,猶如雨滴落在花心嬌蕊,顫顫不堪承受。

他語氣可憐巴巴的,“前些時日的阿容可不是這般做派,那般模樣仿佛要將我吃拆入腹,這才過了多久,就換了面孔?你慣會欺負我。”

蕭顯這些時日過得分外舒坦,得了她全力配合,敦倫之事愈發暢快,這才驚覺,往日少了多少意趣,他定要在日後找回來。

江容趕緊捂住他的嘴,這話聽得她耳尖發燙,咬牙切齒道:“你情我願的,哪有欺負一說,是你總是暗中使壞心思,努力了這麽久還沒有動靜,你是不是偷偷用藥了?”

就算他不用避子丸,她的身體也沒那麽容易有孕,努力已經夠了,或許還需要一些機緣。

“阿容你莫要冤枉我!我可不會違背你的意願,”蕭顯的大掌覆在她柔軟的小腹上,誠懇道:“沒有動靜,是我不夠努力,我再多加努力,定會有所成效。”

“……”

又過了月餘後,江容的癸水推遲,敏銳的她有往有孕方向猜想,但因為沒有其他癥狀,她不敢確定,也不敢貿然告訴蕭顯。

起初她還是沈得出氣,癸水推遲幾日也是常事,推遲到第五日的時候,她沒忍住讓汀芷請來太醫診脈。

隔著絲帕,杜太醫令兩指按在她的手腕上,指腹輕輕用力,探得流利的脈象,“恭喜殿下,殿下應是喜脈,只是日子尚淺,不太明顯。”

江容驚喜的望向平坦的小腹。

是喜脈!

他們又要有孩子了!

蕭顯剛下朝就聽到這個消息,腳下轉了個彎,朝著立政殿方向快步走去。

他趕到時杜太醫令已將安胎藥方開好,她倚在床榻上,美目柔和。

坐在床榻邊,蕭顯握住她的手,指尖微微顫抖,他沒想到好日子才剛過兩個月,就要開始漫長的素日子了。

不過他更擔心的是她的身體 ,“阿容,可感覺身體哪裏不適?會不會有些疲憊?”

“還好。”這次她倒是沒感覺,“孩子很乖。”

他將江容攬進懷裏,聲音帶著潮意,“阿容,辛苦你了。”

孕三月,江容就開始顯懷,比懷阿霽時肚子大了很多。

蕭顯看著她隆起的小腹,心肝一顫,要求杜太醫令每日都來立政殿請平安脈,這日他來時,診脈比往日久了許多,眉間微蹙。

他見狀,眉間折痕更甚,“杜太醫令,阿容可有不妥?”

杜太醫令被問的冷汗連連,“回稟陛下,殿下並無不妥,只是臣方才診脈,覺得殿下腹中應是雙胎,為了確認,故此多診了一時。”

蕭顯“騰”的起身,比江容的反應還大,緊緊盯著她的肚子,“雙胎!”

“你是說阿容腹中有兩個孩子?”

他都不太敢理解“雙胎”的意思,當年生阿霽一個時已然艱難,如今還是兩個,豈不會更加艱辛?

杜太醫令:“回稟陛下,確實如此。”

讓汀芷送走杜太醫令後,江容拉著蕭顯的大掌撫上小腹,眉眼溫柔,“既白,不必緊張的如臨大敵,我阿娘曾誕下過龍鳳胎,聽說家中長輩有誕下雙胎的,後代子女也有一定幾率。”

蕭顯眼眶泛紅,攥緊拳頭微微發顫,半晌後松開,“生下他們後,絕不許再讓你涉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