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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補藥 “采陽補陰,我給你補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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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補藥 “采陽補陰,我給你補補。”……

江容背對著他, 腦袋埋在被子裏,低低啜泣,她一直都在擔心被蕭顯發現她用避子湯,他會怎樣的生氣, 沒想到他卻沒有生氣, 反倒關懷她。

她抹了抹眼淚, 帶著濃濃鼻音問道:“既白,你……不生氣嗎?”

他的大掌輕輕揉著,幫她舒緩疼痛,“阿容,我自然是生氣的, 只是我氣你不知愛惜自身,涼藥可是能亂用的?若是坐下病來, 每月都痛這麽一遭, 可如何是好?”

他清雋的嗓音分外好聽, “我會心疼的。”

這幾個字仿佛砸在她心頭,試圖砸斷她的防線, 她的眼淚奪眶, 沒入青絲, 聲音帶著哭腔,“既白,我只是害怕,只是害怕……”

害怕重來一世她還逃不出必死的結局,若是這樣,就算她有了孩子,也無法平安生下來。

蕭顯從背後將她擁入懷裏,緊緊抱著, 溫暖的懷抱緊緊輸送著熱源,她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心安。

“阿容,一切由你,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好。”

就算不要子嗣,只要她在身邊就好。

江容心頭酸澀,眼淚止不住,洇濕小片青絲,她眼眶微紅,輕輕抽噎,兩世恍惚如夢,還是不可自拔的沈溺在蕭顯的溫柔中。

這狗男人究竟給她灌了什麽迷魂湯,竟讓她如此舍不得。

馬上就準備離開了,他這時候的溫情如同沾滿糖漿的砒霜,吃起來甜卻要命。

她還是很難過,恨不得蕭顯為此事和她吵一架,而不是溫柔寬慰。

他待她這麽好,顯得她很沒良心。

讓她顯得很沒良心,他一定沒安好心。

-

在家休養幾日,江容養好了精神,癸水走幹凈,小腹已經不疼了。

阿娘回博陵的日子已經定下,就在三月初五,距離日子只剩不到十日,此次離開長安,她行蹤不定,不知什麽時候才能再回來,所以有些事情她需要提前做完。

去嫁妝箱籠裏翻了一個時辰,她才挑出來一件最滿意的頭面,單獨放在匣子中,準備給靜和縣主添妝。

又在嫁妝裏取出一根二兩重的金釵,打算去定國公府送給秋月,她今後不在長安,不能時時照顧,她須得有些銀錢傍身,這金釵平日裏可用於佩戴,若短了銀錢也可以融了換錢。

到平陽長公主府時,靜和縣主正在試衣裙,為了籌備婚禮,尚衣局派人上門量體裁衣,成品送來試穿,若是不合身還能再改。

靜和縣主一身紅色嫁衣,霞帔傾瀉而下,金線織就纏枝紋並蒂蓮,攢珠繡著鵝黃花蕊,看起來栩栩如生,錦緞層層疊疊,領口處綴滿珍珠,雖然未綰發髻,但依舊雍柔華貴,美得驚心。

江容視線都挪不開了,捧著匣子向內快走幾步,“阿嫵真真是風姿綽約、美若天仙,這身嫁衣穿在身上,我表兄要是見了,視線都挪不開了。”

“你又打趣我!”靜和縣主嗔怪但難掩笑意,詢問道,“阿容今日怎麽得空來尋我?”

她將手裏的匣子向前遞了一遞,“這副頭面是我阿娘給我的陪嫁,我一次都沒佩戴過,今日贈予你,權當添妝。”

“阿娘定下日子回博陵,下月初五就啟程,我送阿娘回去,擔心若是趕不回來,就提前將添妝的頭面送來。”

靜和縣主驚詫道:“這麽早就走,不留下觀禮嗎?”

江容本也想等靜和縣主成親後再走,但崔娢歸心似箭,“長安對我阿娘來說是個傷心地,她不想多做停留。”

靜和縣主沒有繼續問下去,歡喜的接過匣子,打開一瞬就為頭面的精美所震驚,“這麽好看的頭面,當真舍得送給我?”

“阿嫵值得最好的,區區一個頭面,我怎會舍不得。”

靜和縣主眉眼含笑,“正好我還沒有綰發,就讓婢女幫我帶這副頭面!”

次日去定國公府尋秋月時,出來見她的只有羅彰一人,秋月到定國公府後,因羅彰對她關懷備至,引導國公夫人的關註,暗中調查了她的出身。

國公夫人與羅彰大吵一架,說秋月的出身低賤,還曾流落花柳,留在府上只能為奴為婢,連通房都夠不上。

羅彰想與之爭辯,被她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思索再三,羅彰將身契還給她,還幫她脫籍,使得國公夫人越發覺得他待秋月不簡單,日夜提防。

秋月自知身份低微,與羅彰難以相配,於是選擇回原籍尋父。

-

晚上回到府上,蕭顯下值回來,等她一起用晚膳,自從上次府醫來看過,說她體弱需要進補,他就吩咐廚房多做些進補的藥膳。

一連五日,蕭顯天天囑咐廚房燉補湯給她,不喝完不肯放她走,她胃裏脹得厲害,實在喝不下,於是將砂鍋“砰”的一聲端到男人面前。

端起碗來給他盛了滿滿一大碗,“你喝!”

蕭顯接過碗,像是給她樹立榜樣般乖乖喝下,緊接著她又盛了滿滿一碗遞給他,無縫銜接,“再喝!”

他已經飽了,但還是喝完了,“阿容,雖然這補湯味道不好,但府醫說對你身體有益,多喝些總是好的。”

江容不語,默默的將第三碗遞到他面前,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他看了眼湯裏的食材,眸色幽深。

他湊到她耳邊,聲音繾綣,“阿容,你癸水是不是結束了?”

江容耳尖一紅,一瞬就明白他的意思,不自然的躲開他,裝作沒聽懂他話裏的暗示。

“我讓你喝湯,你問我癸水幹什麽!”

蕭顯黏糊糊的纏上來,吻了吻她的耳墜,單挑眉梢,眸中含笑,面頰微紅,神色蠱惑。

“我需要確定,這鍋湯我若是喝完了,你能受的住。”

鍋中不過是些尋常補氣血的藥材,沒有壯/陽功能,他如今這副模樣,絕對是在借題發揮。

江容沒忍住面頰一燙,起身開溜,但被蕭顯發現,眼疾手快的攔腰抱回,男人有力的長臂緊緊的匝在她的腰間,使她掙脫不得。

“阿容,你跑什麽。”

“我問你的,為什麽不回答?”

蕭顯說話時,指腹不安分的四處游走,是欲/火點燃的火星,若是真等熊熊燃燒起來時,恐怕能將她吞噬。

她仰頭和他對視,他漆黑的眸子半點不掩飾欲/念,赤裸裸的看著她,想要將她吃拆入腹。

被眼神一燙,她縮了縮被男人氣息沾染脖子,雪膚浮起粉色,她斂眸,聲若蚊蠅,“要是太補了,我受不住的。”

在這方面,千萬不能嘴硬,該服軟的時候一定要服軟,不然等激起男人的占有欲時,她哭都找不著調了。

蕭顯胸腔震動,對她回答很是滿意,捧著她的臉頰,捏著她臉頰上的軟肉,黑眸如漆,眸光灼灼。

“阿容,你後日就和岳母一起動身去博陵,短則半月,長則一月,這麽長時間你都見不到我,你會想我嗎?”

她環抱住他的腰身,靠在男人的肩膀上,聞著他身上淡淡皂角味道,有些貪戀這溫暖的懷抱,“我當然會想你。”

想肯定是會想的,不過到那時候,或許不是他想要的那種想,她會擔心計劃是否詳密周全,他會不會識破,會不會被他找到。

蕭顯捏著她的柔荑,邀功道:“我選了十名精幹的暗衛護送你,夠不夠?”

“十名?”她驚詫的看著他,還問她夠不夠,“這也太多了吧?”

他派十個暗衛暗中保護,無異於安排了十個眼線時時刻刻監視她,那她還怎麽跑?

“我阿娘不喜歡這麽多人,我和她都只帶了兩名婢女回去。”

“那給你六人?”蕭顯問道。

江容勾著頭發,一點一點在指尖纏繞著,“我覺得不用你派人,我身邊有汀蘭,阿娘身邊也有武婢,浩浩蕩蕩太多人。”

“暗衛平日不露面,都是暗中保護,不會讓你覺得人多的,你若是不喊他們,他們不會主動出現。”

“這……還是不需要這麽多人了。”

她平時見不到,不知道人在哪躲著監視她,那她豈不是更難逃脫了。

江容腦中飛速想應對之法,“暗衛是不是都是男子?被男子時時刻刻暗中窺探,我怎麽沐浴更衣!絕對不行!”

蕭顯思忖道:“也有女暗衛,不過我這裏女暗衛不多……”

一個不要肯定是不能了,江容截斷他的話,“既然是精幹的暗衛,一人足矣,多了我擔心阿娘看著生人太多,心裏煩憂。”

蕭顯堅持道:“兩個,不能再少了,一個保護你,一個保護岳母。”

“好。”從十個談到兩個已是很不容易,她滿足了,只是到時候還得想辦法甩開這兩個暗衛。

江容面上含笑,又盛了一碗補湯遞給他,“說了這麽多話是不是嗓子有些幹,這湯再不喝可就涼了。”

“趁熱。”

蕭顯接過喝了一口,單手捏住她的後頸吻了上去,唇舌交纏,她退無可退,補湯被他遞送入她的口中,猝不及防的喝了下去,她苦的舌根發麻。

迫使她喝下補湯後,他沒有停止,越發胡攪蠻纏的攪亂她的心神,將她胸腔大半空氣榨幹,才意猶未盡的放開她。

“蕭顯!”她美目含嗔,拳頭砸在他的胸口,但對他仿佛沒有半分威脅。

她眼尾微紅,身體發軟,被他攬在懷裏輕輕喘著氣,“無賴!”

男人微微偏頭,眼尾上勾,指腹擦過她溢出水潤的唇,星眸微簇,“還喝嗎?”

江容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雙手捂住嘴,“既白,我真的不喜歡喝,不喝了好不好?”

蕭顯很輕易的答應下來,“好。”

答應的如此輕易?

在江容詫異的眼神中,他緩緩開口,“既然阿容不喜歡食補,我還有一種辦法。”

江容眸光一亮,殷殷期待,“什麽辦法?”

他雙手掐著她的腰身將她轉了個方向,迫使她跪坐在他身上,位置找尋的很準,分外貼合。

他語氣平常,像是只在和她聊補身一事。

“我研究醫術初見成效,《備急千金要方》之《房中補益》論有言,男子屬陰身,內含真陽;女子為陽體,內含真陰。交感之時,樂感沖開女子樂脈,地脈開張,男子天脈開張,陰陽樂氣相交。男得之謂之采陰補陽,女得之謂之采陽補陰。*”

他大掌流連在她的纖腰,知道這衣裙之下是怎樣的銷魂滋味,他嘴角噙著熱切笑意,“我給你補補。”

某處聽令隱隱有擡頭趨勢,江容倒吸一口冷氣,緊張道:“你別動。”

蕭顯嗓音暗啞,渾身緊繃的厲害,抱她的手臂不斷收緊,“我沒動。”

江容難受的眼眶發濕,委屈的捶打著他的胸膛,嗓音軟的致命,“蕭顯!那是什麽東西在抵著我?”

粉拳砸在身上毫無力氣,更像是增添壓制的情趣,蕭顯的面上沒有半分無奈,甚至還有些得逞的狡黠。

“這我也控制不了。”

“畢竟,對你我做不到坐懷不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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