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醫生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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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醫生的秘密
周一早上，辦公室裏。大家各自在位子上坐著各忙各的，陸琛的手臂還纏著紗布，掛在脖子上，看著有點礙事。江嶼把一杯溫水放在他桌上，又把藥倒出來，看著他吃下去。林薇在旁邊看見，忍不住笑。“小江，你比鬧鐘還準時。”
江嶼耳朵有點紅。“醫生說了，不能斷。”陸琛乖乖把藥吃了，喝了口水。“行了，吃了。”江嶼又把水杯推了推。“再喝一口。”陸琛又喝了一口。
張猛哈哈笑正要調侃，辦公室的電話響了。周寧接起來。“陸隊，市第一人民醫院，一個醫生死在辦公室裏。脖子被勒了，身上還被捅了好幾刀。”
陸琛站起來。“走。”
二十分鐘後，幾輛車停在一家大型醫院門口。住院部後面有棟老樓，是行政辦公區。屍體在二樓的一間辦公室裏，門關著，鎖完好。樓裏已經清場了，幾個保安站在樓下，臉色都不好看。
陸琛和江嶼戴上手套鞋套，走進去。辦公室不大，一張辦公桌，一個書櫃，一具屍體倒在辦公桌後面，仰面躺著，穿著白大褂，脖子上有深深的勒痕，胸口有好幾處刀傷，血已經幹了。
沈清秋蹲下檢查。“死亡時間大約在昨晚九點到十一點之間。頸部勒痕，但致命傷是胸口這幾刀。兇手先用繩子勒他，沒勒死，又補了刀。”
陳帆在周圍仔細搜尋。辦公桌上攤著幾份病歷，一個茶杯倒了，水灑了一桌。地上有一截斷開的尼龍繩，應該是兇器。門鎖完好，沒有撬痕，窗戶也關著。
林薇的聲音從對講機裏傳來。“陸隊，死者叫趙志遠，四十五歲，胸外科主任醫師。在這個醫院幹了二十年，口碑不錯。昨晚他加班，沒回家。妻子今早打電話沒人接，來醫院找，發現門反鎖著，叫保安開門才看到。”
“社會關系？”
“正在查。”林薇說，“同事說他脾氣不太好，跟幾個年輕醫生吵過架。最近有個病人術後出了問題，家屬鬧過好幾次。”
周寧在辦公室裏轉了一圈。書櫃裏擺滿了醫學書籍，還有一些獎杯和證書。抽屜裏有一些文件，還有一本日記。
江嶼翻開日記。字跡潦草，記錄的都是工作上的事。最近幾篇提到一個叫“劉主任”的人，說他“處處針對”“想把我擠走”。最後一頁日期是昨天，只寫了一句話：“該做個了斷了。”
“劉主任是誰？”陸琛問。
林薇查了查。“劉建峰，五十二歲，同科室的副主任醫師。兩人競爭科主任的位置好幾年了，關系很僵。”
上午十點，劉建峰被帶到醫院會議室問話。他五十出頭，頭發梳得一絲不茍，穿著白大褂，表情鎮定。
“劉建峰，你和趙志遠關系怎麽樣？”
他沈默了一下。“同事關系。工作上有些分歧，很正常。”
“只是分歧？”
劉建峰推了推眼鏡。“他這個人，脾氣大，聽不進別人意見。我們吵過幾次，但都是工作上的事。”
“昨晚你在哪？”
劉建峰想了想。“在家。我老婆可以證明。”
林薇聯系了他老婆，確實在家。但九點以後她睡了，不能確定他有沒有出去過。
“你和趙志遠競爭科主任的事，你知道嗎？”
劉建峰臉色變了變。“那是正常的職務競爭。醫院有規定，不是誰能決定的。”
下午兩點，技術科恢覆了趙志遠的手機記錄。最近一周，他和一個叫“王偉”的人通過好幾次電話。王偉是那個術後出問題病人的家屬。
“王偉現在在哪？”陸琛問。
林薇查了查。“在醫院。他父親術後感染，還在ICU，他天天來。”
下午三點，王偉被請到會議室。他三十出頭，穿著舊夾克，眼睛紅腫，一臉疲憊。
“王偉，你和趙志遠聯系過？”
他點頭。“聯系過。我爸的手術是他做的，做完就感染了。我找他問情況，他推三阻四，說不是他的責任。”
“你恨他？”
王偉握緊拳頭。“恨。他把我爸害成這樣，還死不認賬。我找了他好幾次，他都不理。”
“昨晚你在哪？”
王偉楞了一下。“在ICU陪我爸。護士可以證明。”
林薇聯系了護士，確實在。但王偉去過一趟洗手間，有將近二十分鐘空白。
下午四點，另一個嫌疑人浮出水面。醫院保衛科的人說，最近有個醫鬧團夥在醫院門口轉悠，專找有醫療糾紛的病人下手。為首的人叫“孫哥”，真名孫海，有前科。
“孫海和趙志遠有聯系嗎？”
保衛科的人搖頭。“不知道。但他最近確實在醫院附近出現過。”
林薇開始查孫海。他有案底，三年前因為敲詐勒索被判過刑，出獄後組織了一個小團夥，專門替人“維權”，實際上是鬧事要錢。
下午五點，孫海被帶到局裏。他四十來歲，剃著光頭，脖子上掛條金鏈子，坐在詢問室裏翹著二郎腿。
“孫海，你認識趙志遠嗎？”
他搖頭。“不認識。什麽醫生？”
“你最近在醫院門口轉悠什麽？”
孫海笑了。“溜達不行啊？”
“昨晚你在哪？”
孫海想了想。“在家。我老婆可以證明。”
林薇聯系了他老婆，說他在家。但她也早早睡了。
晚上七點，會議室裏，大家對著這些線索發愁。
林薇揉了揉眼睛。“劉建峰有競爭關系，王偉有醫療糾紛，孫海是職業醫鬧。三個人都有動機，都有時間空白。”
周寧推了推眼鏡。“趙志遠日記裏那句‘該做個了斷了’，是跟誰說的？”
江嶼看著那份日記。“可能是劉建峰，也可能是王偉，也可能是別人。”
陳帆那邊有了新發現。辦公桌上的茶杯裏，檢測到了安眠藥的成分。
“他被人下了藥。”沈清秋說，“所以沒有反抗。”
江嶼看著那份報告。“兇手是提前準備好的。知道他會加班，知道他會喝茶。”
陸琛點頭。“熟人作案的可能性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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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辦公室裏。大家各自在位子上坐著各忙各的，陸琛的手臂還纏著紗布，掛在脖子上，看著有點礙事。江嶼把一杯溫水放在他桌上，又把藥倒出來，看著他吃下去。林薇在旁邊看見，忍不住笑。“小江，你比鬧鐘還準時。”
江嶼耳朵有點紅。“醫生說了，不能斷。”陸琛乖乖把藥吃了，喝了口水。“行了，吃了。”江嶼又把水杯推了推。“再喝一口。”陸琛又喝了一口。
張猛哈哈笑正要調侃，辦公室的電話響了。周寧接起來。“陸隊，市第一人民醫院，一個醫生死在辦公室裏。脖子被勒了，身上還被捅了好幾刀。”
陸琛站起來。“走。”
二十分鐘後，幾輛車停在一家大型醫院門口。住院部後面有棟老樓，是行政辦公區。屍體在二樓的一間辦公室裏，門關著，鎖完好。樓裏已經清場了，幾個保安站在樓下，臉色都不好看。
陸琛和江嶼戴上手套鞋套，走進去。辦公室不大，一張辦公桌，一個書櫃，一具屍體倒在辦公桌後面，仰面躺著，穿著白大褂，脖子上有深深的勒痕，胸口有好幾處刀傷，血已經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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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寧在辦公室裏轉了一圈。書櫃裏擺滿了醫學書籍，還有一些獎杯和證書。抽屜裏有一些文件，還有一本日記。
江嶼翻開日記。字跡潦草，記錄的都是工作上的事。最近幾篇提到一個叫“劉主任”的人，說他“處處針對”“想把我擠走”。最後一頁日期是昨天，只寫了一句話：“該做個了斷了。”
“劉主任是誰？”陸琛問。
林薇查了查。“劉建峰，五十二歲，同科室的副主任醫師。兩人競爭科主任的位置好幾年了，關系很僵。”
上午十點，劉建峰被帶到醫院會議室問話。他五十出頭，頭發梳得一絲不茍，穿著白大褂，表情鎮定。
“劉建峰，你和趙志遠關系怎麽樣？”
他沈默了一下。“同事關系。工作上有些分歧，很正常。”
“只是分歧？”
劉建峰推了推眼鏡。“他這個人，脾氣大，聽不進別人意見。我們吵過幾次，但都是工作上的事。”
“昨晚你在哪？”
劉建峰想了想。“在家。我老婆可以證明。”
林薇聯系了他老婆，確實在家。但九點以後她睡了，不能確定他有沒有出去過。
“你和趙志遠競爭科主任的事，你知道嗎？”
劉建峰臉色變了變。“那是正常的職務競爭。醫院有規定，不是誰能決定的。”
下午兩點，技術科恢覆了趙志遠的手機記錄。最近一周，他和一個叫“王偉”的人通過好幾次電話。王偉是那個術後出問題病人的家屬。
“王偉現在在哪？”陸琛問。
林薇查了查。“在醫院。他父親術後感染，還在ICU，他天天來。”
下午三點，王偉被請到會議室。他三十出頭，穿著舊夾克，眼睛紅腫，一臉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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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偉握緊拳頭。“恨。他把我爸害成這樣，還死不認賬。我找了他好幾次，他都不理。”
“昨晚你在哪？”
王偉楞了一下。“在ICU陪我爸。護士可以證明。”
林薇聯系了護士，確實在。但王偉去過一趟洗手間，有將近二十分鐘空白。
下午四點，另一個嫌疑人浮出水面。醫院保衛科的人說，最近有個醫鬧團夥在醫院門口轉悠，專找有醫療糾紛的病人下手。為首的人叫“孫哥”，真名孫海，有前科。
“孫海和趙志遠有聯系嗎？”
保衛科的人搖頭。“不知道。但他最近確實在醫院附近出現過。”
林薇開始查孫海。他有案底，三年前因為敲詐勒索被判過刑，出獄後組織了一個小團夥，專門替人“維權”，實際上是鬧事要錢。
下午五點，孫海被帶到局裏。他四十來歲，剃著光頭，脖子上掛條金鏈子，坐在詢問室裏翹著二郎腿。
“孫海，你認識趙志遠嗎？”
他搖頭。“不認識。什麽醫生？”
“你最近在醫院門口轉悠什麽？”
孫海笑了。“溜達不行啊？”
“昨晚你在哪？”
孫海想了想。“在家。我老婆可以證明。”
林薇聯系了他老婆，說他在家。但她也早早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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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揉了揉眼睛。“劉建峰有競爭關系，王偉有醫療糾紛，孫海是職業醫鬧。三個人都有動機，都有時間空白。”
周寧推了推眼鏡。“趙志遠日記裏那句‘該做個了斷了’，是跟誰說的？”
江嶼看著那份日記。“可能是劉建峰，也可能是王偉，也可能是別人。”
陳帆那邊有了新發現。辦公桌上的茶杯裏，檢測到了安眠藥的成分。
“他被人下了藥。”沈清秋說，“所以沒有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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