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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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生日快樂
周五下午，市局刑偵支隊的辦公室裏。大家各自在位子上坐著，案子收尾工作上午都交了，這會兒都沒事。林薇在刷手機，張猛在泡茶，周寧在翻書。江嶼坐在工位上，看了一眼辦公室的方向——陸琛在裏頭看文件，門關著。他悄悄湊到林薇旁邊，壓低聲音。“林姐，周日有空嗎？”
林薇擡頭，眼睛亮了。“有空啊。怎麽了？”
江嶼耳朵有點紅。“周日是哥生日，我想請大家來家裏吃飯。”
林薇差點叫出來，捂著嘴，壓低聲音。“真的？陸隊生日？”
“嗯。”江嶼點頭，“他不愛過生日，肯定不記得了。我想偷偷給他過。”
張猛湊過來。“小江，算我一個！我帶酒！”
周寧也放下書。“我也去。”
陳帆小聲說。“我也去。”
沈清秋跟過來。“我也幫忙。”
江嶼笑了。“那說定了。周日，我發地址給你們。不用帶東西，人來就行。”
林薇拍拍他的肩。“你放心，我們肯定到。需要幫忙隨時說。”
江嶼搖頭。“不用，我自己來。”
周六早上，陽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江嶼醒了，窩在陸琛懷裏，沒動。陸琛還在睡，手臂圈在他腰上，呼吸均勻。江嶼看了一會兒他的睡臉，輕輕親了一下他的下巴，然後悄悄起床。
洗漱完，他去做早飯。煎蛋，熱牛奶，烤吐司。正忙著，陸琛從臥室出來，從背後抱住他。“今天起這麽早？”
江嶼靠在他身上。“睡不著了。”
吃完早飯，江嶼拉著陸琛出門。“去超市。”
陸琛看了看他。“家裏不是還有菜嗎？”
江嶼推著他往外走。“想買點別的。”
超市裏人不少，周末嘛。江嶼推著車，陸琛跟在旁邊。生鮮區，江嶼拿了好多東西——牛肉卷、羊肉卷、毛肚、蝦滑、寬粉、各種青菜。陸琛看著滿滿一車，有點疑惑。“買這麽多？吃得完嗎？”
江嶼頭也沒擡。“吃得完。這周不去爸媽那兒，讓他們過來吃。”
陸琛點頭。“行，明天我去接。”
江嶼又拿了幾盒水果。“你把爺爺也接上。”
陸琛笑了。“行。”
回到家，江嶼把東西分類放好。陸琛想幫忙，被他推走了。“你去看電視。”
陸琛看著他。“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江嶼搖頭。“沒有。就是想吃火鍋。”
陸琛沒再問，去沙發上看電視了。江嶼在廚房裏偷偷笑。
周日早上，天剛亮，江嶼就醒了。他看了看身邊的人，陸琛睡得很沈。他輕手輕腳地起床，洗漱完，去廚房把晚上腌好的肉拿出來，又把菜洗好切好，一樣一樣擺盤。火鍋底料提前熬上，鍋放在竈上，等客人來了再開火。
正忙著，陸琛出來了。“起這麽早？”
江嶼頭也沒擡。“睡不著。你去接爸媽吧，早點去。”
陸琛看了看廚房，一桌子菜，整整齊齊。“你一個人弄的？”
江嶼推著他往外走。“沒事，就吃火鍋，簡單。你快去接人。”
陸琛被他推出門，回頭看了他一眼。“那你等我回來幫忙。”
江嶼點頭。“知道了。”
陸琛剛走，門鈴就響了。開門，林薇站在門口，手裏拎著一袋水果。“小江！我們來幫忙！”張猛、周寧、陳帆、沈清秋都來了，手裏都拎著東西。
江嶼趕緊讓開。“不是說不用帶東西嗎？”
林薇把水果放桌上。“空手上門多不好意思。”
大家開始幫忙。林薇擺桌子，張猛搬椅子，周寧調蘸料，陳帆擺飲料，沈清秋把蛋糕放冰箱。沒一會兒，一桌子食材整整齊齊。
張猛看了看那口大鍋。“火鍋？好主意，熱鬧！”
江嶼看了一眼手機。陸媽媽發消息說快到了。他趕緊招呼大家。“他們到樓下了，快藏起來。”
林薇拉著大家躲進臥室。江嶼站在門口，今天陰天有點暗，江嶼特地把燈關了，只留玄關一盞。門開了，陸琛先進來。“今天太暗了，怎麽不開燈？”
他正要開燈，江嶼拉住他的手。陸媽媽、陸爸爸、陸爺爺跟在後面，都站在門口。
江嶼輕聲說。“哥，等一下。”
他沖臥室喊了一聲。“出來吧！”
燈亮了。林薇他們從臥室沖出來，張猛手裏還舉著一個生日快樂的拉花。大家一起喊。“生日快樂！”
陸琛楞住了。他看看一桌子菜，看看站在面前的江嶼，看看爸媽和爺爺，看看同事們。江嶼手裏拿著一個金色的紙皇冠，踮起腳，戴在他頭上。“哥，生日快樂。”
陸琛看著江嶼，小家夥眼睛亮亮的，嘴角翹著。他伸手，在他頭上揉了一把。“小壞蛋。”
江嶼嘿嘿笑。陸媽媽從身後拿出一個蛋糕盒子。“小琛，生日快樂。小嶼訂的，非讓我保密。”陸爸爸也笑了。“這小子，多久沒過生日了。”陸爺爺拄著拐杖，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好好好，熱鬧。”
林薇在旁邊起哄。“陸隊，許願！吹蠟燭！”
大家把蛋糕擺上，插好蠟燭，點起來。燭光搖搖晃晃的，照著每個人的臉。陸琛看著那些蠟燭，又看了看江嶼。“你什麽時候弄的？”
江嶼推他。“快許願。”
陸琛閉上眼睛。過了一會兒，他睜開，把蠟燭吹滅了。大家鼓掌。張猛喊。“陸隊許什麽願了？”陸琛看了江嶼一眼。“不能說，說了不靈。”大家都笑了。
林薇從包裏掏出一個禮盒。“陸隊，生日快樂！這是我們大家一起買的。”張猛也遞過來。“我的單獨一份！”周寧、陳帆、沈清秋都遞了禮物。陸琛一一接過。“謝謝大家。”
陸媽媽拿出一個紅包。“兒子，生日快樂。”陸爸爸也遞過來一個。“拿著。”陸爺爺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紅包，塞到陸琛手裏。“拿著拿著。”
陸琛看著手裏的東西，又看看江嶼。江嶼從身後拿出一個盒子，深藍色的，系著絲帶。“哥，這是我自己準備的。”
陸琛接過來，打開。裏面是一個男士錢包，深棕色的皮面，手感很好，是個挺貴的牌子。角落裏刻著兩個小小的名字——陸琛&江嶼，並排在一起。打開錢包，裏面塞著一張照片，是他們倆的合照，在海邊拍的，兩人笑得都很開心。
陸琛看了很久。
江嶼有點緊張。“我也是要宣示主權的。”
林薇哇了一聲。張猛吹口哨。“小江可以啊！”周寧推了推眼鏡，笑了。沈清秋點頭。“有心思。”
江嶼耳朵紅了，但嘴角翹著。他又從旁邊捧出一大束花，粉色的康乃馨，包得整整齊齊，遞給陸媽媽。“媽，你生了哥，辛苦了。”
陸媽媽楞住了。她接過花，看了看，眼眶一下子就紅了。“這孩子……”她拉著江嶼的手，眼淚掉下來，“媽不辛苦。你們好好的，媽就高興。”
江嶼點頭。“嗯。”
陸媽媽擦擦眼淚，笑了。“行了行了，吃飯。小嶼忙了一早上，都餓了。”
大家圍到桌邊。火鍋咕嘟咕嘟冒著泡，熱氣騰騰的。林薇夾了片毛肚。“好吃！”張猛涮著肉。“小江這手藝，可以啊。”江嶼笑了。“我就洗了洗菜，鍋底是買的。”
陸琛坐在他旁邊，手搭在他椅背上，低頭看了看手裏的錢包。照片上的兩人，笑得真好看。他把錢包收好，放在貼身的口袋裏。
大家吃著聊著，熱熱鬧鬧的。陸媽媽給江嶼夾菜，陸爸爸跟張猛喝酒，陸爺爺笑瞇瞇地看著大家。林薇在講局裏的八卦，周寧偶爾插句話，陳帆默默吃菜，沈清秋難得笑了。
吃完蛋糕，大家又坐了一會兒，才陸續散了。林薇走的時候拍拍江嶼的肩。“小江，今天真棒。”張猛也豎起大拇指。“陸隊有福氣。”
送走大家，陸媽媽拉著江嶼的手。“小嶼，今天辛苦了。”江嶼搖頭。“不辛苦。”
陸爸爸在旁邊說。“行了，讓他們歇歇。咱們也該走了。”陸媽媽點頭，又叮囑了幾句，才跟陸爸爸一起扶著爺爺走了。
門關上，屋裏安靜下來。桌上還剩些菜，江嶼想去收拾，被陸琛拉住了。
“等會兒再弄。”陸琛說。
江嶼擡頭看他。陸琛低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什麽時候開始準備的？”
江嶼想了想。“上周。”
陸琛笑了。“怪不得這幾天神神秘秘的。”
江嶼靠在他懷裏。“開心嗎？”
陸琛把他摟緊。“開心。特別開心。”
江嶼笑了。陸琛低頭，吻上他的唇。不是平時那種蜻蜓點水的吻，是那種慢慢的、溫柔的、帶著珍惜的吻。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放開。“小寶。”
“嗯？”
“謝謝你。”
江嶼搖頭。“不用謝。”他拉著陸琛的手，看了看他手腕上那塊黑色表盤的星空手表，又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塊白色的。“哥，生日快樂。”
陸琛笑了。“嗯，生日快樂。”
兩人一起收拾桌子。江嶼洗碗，陸琛擦幹，挨著站在水池邊。窗外的陽光正好，照進來，暖洋洋的。
“今天真好啊。”江嶼說。
陸琛點頭。“嗯，真好。”
江嶼靠在他肩上。“以後每年都過。”
陸琛低頭，在他發頂親了一下。“好，每年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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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市局刑偵支隊的辦公室裏。大家各自在位子上坐著，案子收尾工作上午都交了，這會兒都沒事。林薇在刷手機，張猛在泡茶，周寧在翻書。江嶼坐在工位上，看了一眼辦公室的方向——陸琛在裏頭看文件，門關著。他悄悄湊到林薇旁邊，壓低聲音。“林姐，周日有空嗎？”
林薇擡頭，眼睛亮了。“有空啊。怎麽了？”
江嶼耳朵有點紅。“周日是哥生日，我想請大家來家裏吃飯。”
林薇差點叫出來，捂著嘴，壓低聲音。“真的？陸隊生日？”
“嗯。”江嶼點頭，“他不愛過生日，肯定不記得了。我想偷偷給他過。”
張猛湊過來。“小江，算我一個！我帶酒！”
周寧也放下書。“我也去。”
陳帆小聲說。“我也去。”
沈清秋跟過來。“我也幫忙。”
江嶼笑了。“那說定了。周日，我發地址給你們。不用帶東西，人來就行。”
林薇拍拍他的肩。“你放心，我們肯定到。需要幫忙隨時說。”
江嶼搖頭。“不用，我自己來。”
周六早上，陽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江嶼醒了，窩在陸琛懷裏，沒動。陸琛還在睡，手臂圈在他腰上，呼吸均勻。江嶼看了一會兒他的睡臉，輕輕親了一下他的下巴，然後悄悄起床。
洗漱完，他去做早飯。煎蛋，熱牛奶，烤吐司。正忙著，陸琛從臥室出來，從背後抱住他。“今天起這麽早？”
江嶼靠在他身上。“睡不著了。”
吃完早飯，江嶼拉著陸琛出門。“去超市。”
陸琛看了看他。“家裏不是還有菜嗎？”
江嶼推著他往外走。“想買點別的。”
超市裏人不少，周末嘛。江嶼推著車，陸琛跟在旁邊。生鮮區，江嶼拿了好多東西——牛肉卷、羊肉卷、毛肚、蝦滑、寬粉、各種青菜。陸琛看著滿滿一車，有點疑惑。“買這麽多？吃得完嗎？”
江嶼頭也沒擡。“吃得完。這周不去爸媽那兒，讓他們過來吃。”
陸琛點頭。“行，明天我去接。”
江嶼又拿了幾盒水果。“你把爺爺也接上。”
陸琛笑了。“行。”
回到家，江嶼把東西分類放好。陸琛想幫忙，被他推走了。“你去看電視。”
陸琛看著他。“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江嶼搖頭。“沒有。就是想吃火鍋。”
陸琛沒再問，去沙發上看電視了。江嶼在廚房裏偷偷笑。
周日早上，天剛亮，江嶼就醒了。他看了看身邊的人，陸琛睡得很沈。他輕手輕腳地起床，洗漱完，去廚房把晚上腌好的肉拿出來，又把菜洗好切好，一樣一樣擺盤。火鍋底料提前熬上，鍋放在竈上，等客人來了再開火。
正忙著，陸琛出來了。“起這麽早？”
江嶼頭也沒擡。“睡不著。你去接爸媽吧，早點去。”
陸琛看了看廚房，一桌子菜，整整齊齊。“你一個人弄的？”
江嶼推著他往外走。“沒事，就吃火鍋，簡單。你快去接人。”
陸琛被他推出門，回頭看了他一眼。“那你等我回來幫忙。”
江嶼點頭。“知道了。”
陸琛剛走，門鈴就響了。開門，林薇站在門口，手裏拎著一袋水果。“小江！我們來幫忙！”張猛、周寧、陳帆、沈清秋都來了，手裏都拎著東西。
江嶼趕緊讓開。“不是說不用帶東西嗎？”
林薇把水果放桌上。“空手上門多不好意思。”
大家開始幫忙。林薇擺桌子，張猛搬椅子，周寧調蘸料，陳帆擺飲料，沈清秋把蛋糕放冰箱。沒一會兒，一桌子食材整整齊齊。
張猛看了看那口大鍋。“火鍋？好主意，熱鬧！”
江嶼看了一眼手機。陸媽媽發消息說快到了。他趕緊招呼大家。“他們到樓下了，快藏起來。”
林薇拉著大家躲進臥室。江嶼站在門口，今天陰天有點暗，江嶼特地把燈關了，只留玄關一盞。門開了，陸琛先進來。“今天太暗了，怎麽不開燈？”
他正要開燈，江嶼拉住他的手。陸媽媽、陸爸爸、陸爺爺跟在後面，都站在門口。
江嶼輕聲說。“哥，等一下。”
他沖臥室喊了一聲。“出來吧！”
燈亮了。林薇他們從臥室沖出來，張猛手裏還舉著一個生日快樂的拉花。大家一起喊。“生日快樂！”
陸琛楞住了。他看看一桌子菜，看看站在面前的江嶼，看看爸媽和爺爺，看看同事們。江嶼手裏拿著一個金色的紙皇冠，踮起腳，戴在他頭上。“哥，生日快樂。”
陸琛看著江嶼，小家夥眼睛亮亮的，嘴角翹著。他伸手，在他頭上揉了一把。“小壞蛋。”
江嶼嘿嘿笑。陸媽媽從身後拿出一個蛋糕盒子。“小琛，生日快樂。小嶼訂的，非讓我保密。”陸爸爸也笑了。“這小子，多久沒過生日了。”陸爺爺拄著拐杖，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好好好，熱鬧。”
林薇在旁邊起哄。“陸隊，許願！吹蠟燭！”
大家把蛋糕擺上，插好蠟燭，點起來。燭光搖搖晃晃的，照著每個人的臉。陸琛看著那些蠟燭，又看了看江嶼。“你什麽時候弄的？”
江嶼推他。“快許願。”
陸琛閉上眼睛。過了一會兒，他睜開，把蠟燭吹滅了。大家鼓掌。張猛喊。“陸隊許什麽願了？”陸琛看了江嶼一眼。“不能說，說了不靈。”大家都笑了。
林薇從包裏掏出一個禮盒。“陸隊，生日快樂！這是我們大家一起買的。”張猛也遞過來。“我的單獨一份！”周寧、陳帆、沈清秋都遞了禮物。陸琛一一接過。“謝謝大家。”
陸媽媽拿出一個紅包。“兒子，生日快樂。”陸爸爸也遞過來一個。“拿著。”陸爺爺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紅包，塞到陸琛手裏。“拿著拿著。”
陸琛看著手裏的東西，又看看江嶼。江嶼從身後拿出一個盒子，深藍色的，系著絲帶。“哥，這是我自己準備的。”
陸琛接過來，打開。裏面是一個男士錢包，深棕色的皮面，手感很好，是個挺貴的牌子。角落裏刻著兩個小小的名字——陸琛&江嶼，並排在一起。打開錢包，裏面塞著一張照片，是他們倆的合照，在海邊拍的，兩人笑得都很開心。
陸琛看了很久。
江嶼有點緊張。“我也是要宣示主權的。”
林薇哇了一聲。張猛吹口哨。“小江可以啊！”周寧推了推眼鏡，笑了。沈清秋點頭。“有心思。”
江嶼耳朵紅了，但嘴角翹著。他又從旁邊捧出一大束花，粉色的康乃馨，包得整整齊齊，遞給陸媽媽。“媽，你生了哥，辛苦了。”
陸媽媽楞住了。她接過花，看了看，眼眶一下子就紅了。“這孩子……”她拉著江嶼的手，眼淚掉下來，“媽不辛苦。你們好好的，媽就高興。”
江嶼點頭。“嗯。”
陸媽媽擦擦眼淚，笑了。“行了行了，吃飯。小嶼忙了一早上，都餓了。”
大家圍到桌邊。火鍋咕嘟咕嘟冒著泡，熱氣騰騰的。林薇夾了片毛肚。“好吃！”張猛涮著肉。“小江這手藝，可以啊。”江嶼笑了。“我就洗了洗菜，鍋底是買的。”
陸琛坐在他旁邊，手搭在他椅背上，低頭看了看手裏的錢包。照片上的兩人，笑得真好看。他把錢包收好，放在貼身的口袋裏。
大家吃著聊著，熱熱鬧鬧的。陸媽媽給江嶼夾菜，陸爸爸跟張猛喝酒，陸爺爺笑瞇瞇地看著大家。林薇在講局裏的八卦，周寧偶爾插句話，陳帆默默吃菜，沈清秋難得笑了。
吃完蛋糕，大家又坐了一會兒，才陸續散了。林薇走的時候拍拍江嶼的肩。“小江，今天真棒。”張猛也豎起大拇指。“陸隊有福氣。”
送走大家，陸媽媽拉著江嶼的手。“小嶼，今天辛苦了。”江嶼搖頭。“不辛苦。”
陸爸爸在旁邊說。“行了，讓他們歇歇。咱們也該走了。”陸媽媽點頭，又叮囑了幾句，才跟陸爸爸一起扶著爺爺走了。
門關上，屋裏安靜下來。桌上還剩些菜，江嶼想去收拾，被陸琛拉住了。
“等會兒再弄。”陸琛說。
江嶼擡頭看他。陸琛低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什麽時候開始準備的？”
江嶼想了想。“上周。”
陸琛笑了。“怪不得這幾天神神秘秘的。”
江嶼靠在他懷裏。“開心嗎？”
陸琛把他摟緊。“開心。特別開心。”
江嶼笑了。陸琛低頭，吻上他的唇。不是平時那種蜻蜓點水的吻，是那種慢慢的、溫柔的、帶著珍惜的吻。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放開。“小寶。”
“嗯？”
“謝謝你。”
江嶼搖頭。“不用謝。”他拉著陸琛的手，看了看他手腕上那塊黑色表盤的星空手表，又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塊白色的。“哥，生日快樂。”
陸琛笑了。“嗯，生日快樂。”
兩人一起收拾桌子。江嶼洗碗，陸琛擦幹，挨著站在水池邊。窗外的陽光正好，照進來，暖洋洋的。
“今天真好啊。”江嶼說。
陸琛點頭。“嗯，真好。”
江嶼靠在他肩上。“以後每年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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