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掐痕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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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掐痕的秘密
周三早上，會議室裏林薇把整理的時間線投影到大屏幕上。
“現在我們有了六個嫌疑人：趙雲強、劉文剛、王小芳、阿傑、孫麗娟、王總。”她說，“每個人有關系，有動機，甚至時間空白，但都說自己的時間點她還活著。”
張猛撓頭。
“那誰殺的？鬼嗎？”
周寧推了推眼鏡。
“死亡時間是周日晚上十點到十二點之間，機械性窒息，被掐死的。這個時間點，誰在現場？”
林薇調出每個人的時間線。
趙雲強：他說自己加班到十一點多才回來，沒人證明。
劉文剛：他說在自己屋裏打游戲到淩晨，沒人證明。
王小芳：她說十點多就睡了，沒人證明。
阿傑：他說在家，一個人住，沒人證明。
孫麗娟：她說九點多就回家睡了，老公證明不了她之後的時間。
王總：他說在家，老婆睡了，沒人證明。
所有人都沒有不在場證明。
江嶼坐在座位上，盯著那份屍檢報告。
“機械性窒息。”他說，“掐死一個人需要一定的時間，至少兩三分鐘。這個過程中，死者會掙紮，會抓撓。”
陸琛點頭。
“所以兇手手上或身上，應該有抓痕。”
上午十點，陳帆那邊有了新發現。
“孫梅梅指甲裏的DNA，除了劉文剛和孫麗娟，還有第三個人的。”他說，“分離比對結果剛出來，是王小芳的。”
會議室裏安靜了一秒。
“王小芳？她不是說她十點多就睡了嗎？”
“再審王小芳。”
上午十一點，王小芳第三次坐在審訊室裏。
她臉色發白，眼睛紅腫，手一直在抖。
陸琛把DNA報告放在她面前。
“王小芳，孫梅梅指甲裏有你的DNA。解釋一下。”
王小芳盯著那張紙，沈默了很長時間。
“我去了。”她終於開口，聲音沙啞。
“什麽時候？”
“十點多。”王芳說，“我睡不著，想去找她聊天。”
“聊什麽？”
王小芳的眼淚流下來。
“我想問她，她和趙雲強到底怎麽回事。我喜歡趙雲強，她知道。可她明明知道，還跟他暧昧，他們要是在一起就算了，可她不是。”
“然後呢？”
王小芳低下頭。
“我敲門，她開了。我問她，她說跟趙雲強沒什麽。我不信，跟她吵起來。她推我，我推她。後來我就走了。”
“你走的時候，她還活著？”
王小芳點頭。
“活著，還在罵我沒良心。”
下午兩點，新的線索出現。
技術科恢覆了孫梅梅房間門口樓道的一段監控。雖然畫面模糊，但能看出周日晚上十點半左右，有兩個人先後進入她的房間。
第一個是劉文剛，十點二十進去，十點四十出來。
第二個是王小芳，十點四十五進去，十一點零五出來。
“劉文剛出來的時候，孫梅梅還活著。”林薇說，“王小芳出來之後，就再也沒人進去過。”
時間線清晰了。
十點二十到十點四十，劉文剛在。
十點四十五到十一點零五，王小芳在。
死亡時間是十點到十二點之間，這兩人都有可能。
下午四點，沈清秋補充了屍檢報告。
“死者頸部的掐痕，經過仔細分析，有兩種不同的指印。”她說，“一種是右手，手指較粗。另一種是左手，手指較細。”
“兩個人的手印？”張猛楞了。
沈清秋點頭。
“應該是有兩個人先後掐過她。”
周寧推了推眼鏡。
“那誰先誰後？”
江嶼盯著那份報告。
“如果第一個人掐了，沒掐死。第二個人來了，又掐了一次。”
陸琛眼神一凝。
“再審劉文剛和王小芳。”
下午五點，劉文剛被帶進來。
他看到王小芳的DNA報告，臉色變了。
“劉文剛，你說你只是拉了她一下。但她的脖子上，有你的指印。”
劉文剛沈默了很長時間。
“我……我掐了她。”他終於承認。
“為什麽？”
劉文剛低下頭。
“她拒絕我太多次了。那天晚上我去找她，她又罵我，讓我滾。我一時氣急，就掐了她。”
“掐了多久？”
“不知道。她急得抓我，我松手了。她還活著，還咳著罵我。我就走了。”
“你走的時候，她還活著？”
劉文剛點頭。
“活著。”
下午六點，王小芳被帶來對質。
她聽到劉文剛的話，楞住了。
“他掐過她？”
陸琛點頭。
“你進去的時候，孫梅梅什麽狀態？”
王小芳想了想。
“她躺在床上，看著挺累的樣子。我還問她怎麽了，她說沒事。”
“然後呢？”
王小芳低下頭。
“我們又吵起來。她罵我，說我不配喜歡趙雲強。我火了，就掐她脖子。掐了幾下，她就不動了。我嚇壞了，趕緊跑了。”
“你掐的時候，她反抗了嗎？”
王小芳想了想。
“沒有。她好像沒什麽力氣。”
時間線終於清晰了。
劉文剛先掐了孫梅梅，沒掐死，但讓她體力耗盡。王小芳後來再掐，她就沒力氣反抗了。
兩人都不是故意殺人，但兩人的行為加起來，導致了死亡。
晚上七點，會議室裏安靜了很久。
“就因為一個男的。”
“劉文剛有錯，王小芳也有錯。但最該怪的，是那個趙雲強。”
“他什麽都沒做，卻什麽都跟他有關。”
“有時候，不作為也是一種錯。”
“那個孫梅梅。”江嶼說，“她周旋在這麽多人之間，最後落得這個下場。”
陸琛握住他的手。
“有些選擇，做了就要承擔後果。”
江嶼點點頭。
兩人收拾好東西，走出辦公室回家。
回到家，喝完牛奶洗漱完，躺到床上。陸琛把江嶼摟進懷裏，手輕輕拍著他的背。
“睡吧寶寶。”
江嶼往他懷裏縮了縮。
“晚安，哥。”
“晚安，小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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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早上，會議室裏林薇把整理的時間線投影到大屏幕上。
“現在我們有了六個嫌疑人：趙雲強、劉文剛、王小芳、阿傑、孫麗娟、王總。”她說，“每個人有關系，有動機，甚至時間空白，但都說自己的時間點她還活著。”
張猛撓頭。
“那誰殺的？鬼嗎？”
周寧推了推眼鏡。
“死亡時間是周日晚上十點到十二點之間，機械性窒息，被掐死的。這個時間點，誰在現場？”
林薇調出每個人的時間線。
趙雲強：他說自己加班到十一點多才回來，沒人證明。
劉文剛：他說在自己屋裏打游戲到淩晨，沒人證明。
王小芳：她說十點多就睡了，沒人證明。
阿傑：他說在家，一個人住，沒人證明。
孫麗娟：她說九點多就回家睡了，老公證明不了她之後的時間。
王總：他說在家，老婆睡了，沒人證明。
所有人都沒有不在場證明。
江嶼坐在座位上，盯著那份屍檢報告。
“機械性窒息。”他說，“掐死一個人需要一定的時間，至少兩三分鐘。這個過程中，死者會掙紮，會抓撓。”
陸琛點頭。
“所以兇手手上或身上，應該有抓痕。”
上午十點，陳帆那邊有了新發現。
“孫梅梅指甲裏的DNA，除了劉文剛和孫麗娟，還有第三個人的。”他說，“分離比對結果剛出來，是王小芳的。”
會議室裏安靜了一秒。
“王小芳？她不是說她十點多就睡了嗎？”
“再審王小芳。”
上午十一點，王小芳第三次坐在審訊室裏。
她臉色發白，眼睛紅腫，手一直在抖。
陸琛把DNA報告放在她面前。
“王小芳，孫梅梅指甲裏有你的DNA。解釋一下。”
王小芳盯著那張紙，沈默了很長時間。
“我去了。”她終於開口，聲音沙啞。
“什麽時候？”
“十點多。”王芳說，“我睡不著，想去找她聊天。”
“聊什麽？”
王小芳的眼淚流下來。
“我想問她，她和趙雲強到底怎麽回事。我喜歡趙雲強，她知道。可她明明知道，還跟他暧昧，他們要是在一起就算了，可她不是。”
“然後呢？”
王小芳低下頭。
“我敲門，她開了。我問她，她說跟趙雲強沒什麽。我不信，跟她吵起來。她推我，我推她。後來我就走了。”
“你走的時候，她還活著？”
王小芳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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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是劉文剛，十點二十進去，十點四十出來。
第二個是王小芳，十點四十五進去，十一點零五出來。
“劉文剛出來的時候，孫梅梅還活著。”林薇說，“王小芳出來之後，就再也沒人進去過。”
時間線清晰了。
十點二十到十點四十，劉文剛在。
十點四十五到十一點零五，王小芳在。
死亡時間是十點到十二點之間，這兩人都有可能。
下午四點，沈清秋補充了屍檢報告。
“死者頸部的掐痕，經過仔細分析，有兩種不同的指印。”她說，“一種是右手，手指較粗。另一種是左手，手指較細。”
“兩個人的手印？”張猛楞了。
沈清秋點頭。
“應該是有兩個人先後掐過她。”
周寧推了推眼鏡。
“那誰先誰後？”
江嶼盯著那份報告。
“如果第一個人掐了，沒掐死。第二個人來了，又掐了一次。”
陸琛眼神一凝。
“再審劉文剛和王小芳。”
下午五點，劉文剛被帶進來。
他看到王小芳的DNA報告，臉色變了。
“劉文剛，你說你只是拉了她一下。但她的脖子上，有你的指印。”
劉文剛沈默了很長時間。
“我……我掐了她。”他終於承認。
“為什麽？”
劉文剛低下頭。
“她拒絕我太多次了。那天晚上我去找她，她又罵我，讓我滾。我一時氣急，就掐了她。”
“掐了多久？”
“不知道。她急得抓我，我松手了。她還活著，還咳著罵我。我就走了。”
“你走的時候，她還活著？”
劉文剛點頭。
“活著。”
下午六點，王小芳被帶來對質。
她聽到劉文剛的話，楞住了。
“他掐過她？”
陸琛點頭。
“你進去的時候，孫梅梅什麽狀態？”
王小芳想了想。
“她躺在床上，看著挺累的樣子。我還問她怎麽了，她說沒事。”
“然後呢？”
王小芳低下頭。
“我們又吵起來。她罵我，說我不配喜歡趙雲強。我火了，就掐她脖子。掐了幾下，她就不動了。我嚇壞了，趕緊跑了。”
“你掐的時候，她反抗了嗎？”
王小芳想了想。
“沒有。她好像沒什麽力氣。”
時間線終於清晰了。
劉文剛先掐了孫梅梅，沒掐死，但讓她體力耗盡。王小芳後來再掐，她就沒力氣反抗了。
兩人都不是故意殺人，但兩人的行為加起來，導致了死亡。
晚上七點，會議室裏安靜了很久。
“就因為一個男的。”
“劉文剛有錯，王小芳也有錯。但最該怪的，是那個趙雲強。”
“他什麽都沒做，卻什麽都跟他有關。”
“有時候，不作為也是一種錯。”
“那個孫梅梅。”江嶼說，“她周旋在這麽多人之間，最後落得這個下場。”
陸琛握住他的手。
“有些選擇，做了就要承擔後果。”
江嶼點點頭。
兩人收拾好東西，走出辦公室回家。
回到家，喝完牛奶洗漱完，躺到床上。陸琛把江嶼摟進懷裏，手輕輕拍著他的背。
“睡吧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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