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兩套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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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兩套說辭
周六早上，大家在會議室盯著那兩張照片——趙剛和王海，兩個嫌疑人，兩套說辭，誰都不像在說實話。
林薇揉了揉發酸的眼睛，把連夜整理的新線索投影到大屏幕上。
“王海那邊又問了。”她說，“他堅持說昨晚是去要債的，保險櫃裏的東西是趙剛抵債給他的。但是，他拿不出任何欠條或者憑證。”
張猛撓頭。
“那就是空口無憑唄？”
周寧推了推眼鏡。
“趙剛怎麽說？”
林薇調出另一份記錄。
“趙剛說根本不欠王海的錢，那些東西是王海偷的。兩人各執一詞，誰都沒證據。”
陳帆那邊也有新發現。
“那把椅子，我做了痕跡檢驗。”他說，“椅面上的灰塵分布顯示，它原本放在餐桌旁邊，是最近才被挪到吊燈下面的。而且椅面上沒有腳印。”
“沒有腳印？”江嶼楞了。
陳帆點頭。
“如果是踩著椅子上吊，應該有腳印或者摩擦痕跡。但椅面很幹凈，只有灰塵。”
沈清秋補充道。
“死者頸部的勒痕也說明不是上吊。如果是自己上吊，繩索會在頸部上方形成斜向上的勒痕。但她的勒痕是水平的，而且位置偏低，符合被人從背後勒死的特征。”
陸琛沈默了幾秒。
“所以現場是偽造的。兇手先勒死她，然後把她掛上去，假裝自殺。”
上午十點，新的線索出現。
林薇調出了趙剛的通話記錄。案發當晚，他和王海通過三次電話。
“第一次是晚上八點，通話兩分鐘。第二次是九點半，通話五分鐘。第三次是十點二十，通話一分鐘。”
周寧推了推眼鏡。
“從時間上看，王海十點四十到十一點二十在趙剛家。那之前他們頻繁通話，應該是約好的。”
江嶼盯著那份記錄。
“如果王海是去要債，為什麽要約在晚上十點多？”
張猛點頭。
“對，哪有那麽晚要債的。”
下午兩點，趙剛再次被帶來。
這次他沒那麽鎮定了，坐在椅子上，手指一直在敲桌子。
“趙剛，你和王海到底什麽關系？”
趙剛低下頭。
“合夥做生意，有點矛盾。”
“什麽矛盾？”
他沈默了幾秒。
“他懷疑我坑他錢。其實沒有，就是生意不好，虧了。”
“案發當晚他為什麽來你家？”
趙剛擡起頭。
“他說要談談。我就讓他來了。”
“談什麽？”
“談賬目的事。他說我欠他錢，我說沒有。吵了幾句，他走了。”
“你妻子當時在哪？”
趙剛眼神閃了躲。
“在臥室睡覺。她睡得早，不知道這些。”
“那她怎麽會在客廳被勒死？”
趙剛不說話了。
下午四點，王海再次被帶來。
他依然鎮定，但眼神有點飄。
“王海，你昨晚去趙剛家，到底要幹什麽？”
王海笑了笑。
“要債。他欠我五十萬，一直不還。”
“有欠條嗎？”
王海搖頭。
“沒有，是口頭協議。但他認賬，之前還說過要還。”
“那你為什麽十點多去？”
王海攤手。
“白天忙，只有晚上有空。”
“你見到孫梅了嗎？”
王海想了想。
“沒有。我去的時候她不在客廳。可能在臥室吧。”
“那你走的時候呢？”
王海搖頭。
“也沒有。”
晚上七點，會議室裏，大家對著這兩套說辭發愁。
林薇嘆了口氣。
“兩個人都在說謊，但誰都不肯說真話。”
周寧推了推眼鏡。
“如果他們合謀殺人的話，那這配合也太差了。”
江嶼坐在座位上，盯著那份通話記錄。
“三次通話，時間點很有意思。”他說，“第一次八點，第二次九點半，第三次十點二十。王海十點四十到，那第三次通話就是約好的。”
陸琛點頭。
“所以前兩次通話，是在商量什麽？”
陳帆那邊又有新發現。
“死者指甲裏提取到一點皮屑。”他說，“DNA比對結果剛出來，是王海的。”
會議室裏安靜了一秒。
張猛瞪大眼睛。
“王海不是說沒見到她嗎？”
陸琛站起身。
“再審王海。”
晚上八點，王海第三次坐在審訊室裏。
這次他的鎮定全沒了，臉色發白，手一直在抖。
陸琛把DNA報告放在他面前。
“王海，死者的指甲裏有你的皮屑。解釋一下。”
王海盯著那張紙，沈默了很長時間。
“我……我見過她。”他終於開口。
“什麽時候？”
“我走的時候。”王海的聲音很輕，“我從臥室門口路過，看到門開著一條縫，就看了一眼。她躺在床上，好像睡著了。我不知道她會死。”
“那你之前為什麽說沒見過？”
王海低下頭。
“我怕被懷疑。”
“怕被懷疑？”陸琛看著他，“你越說謊，嫌疑越大。”
王海不說話了。
晚上九點，新的線索出現。
趙剛的車上，發現了孫梅的手機。手機被藏在座椅下面，已經關機了。
技術科恢覆了數據，發現案發當晚十一點，孫梅的手機收到一條微信。發信人是一個陌生號碼，內容是“他走了嗎？”
這條消息沒有回覆。
“他走了嗎？”周寧推了推眼鏡，“這個‘他’，指的是誰？”
林薇開始查那個陌生號碼。號碼是虛擬號，查不到實名。
陸琛看著那條消息。
“如果孫梅還活著，她可以回消息。但那時候她已經死了。”
江嶼接過話。
“所以發這條消息的人，不知道她已經死了。”
陸琛點頭。
“而且這個‘他’，很可能指的是王海。”
晚上十點，大家對著新線索討論。
林薇揉了揉眼睛。
“如果王海和孫梅有聯系，那他們的關系就不簡單了。”
周寧推了推眼鏡。
“也許王海和孫梅合謀什麽，被趙剛發現了？”
張猛撓頭。
“那誰殺了誰？”
沒人能回答。
窗外夜色已深，案子還在迷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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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早上，大家在會議室盯著那兩張照片——趙剛和王海，兩個嫌疑人，兩套說辭，誰都不像在說實話。
林薇揉了揉發酸的眼睛，把連夜整理的新線索投影到大屏幕上。
“王海那邊又問了。”她說，“他堅持說昨晚是去要債的，保險櫃裏的東西是趙剛抵債給他的。但是，他拿不出任何欠條或者憑證。”
張猛撓頭。
“那就是空口無憑唄？”
周寧推了推眼鏡。
“趙剛怎麽說？”
林薇調出另一份記錄。
“趙剛說根本不欠王海的錢，那些東西是王海偷的。兩人各執一詞，誰都沒證據。”
陳帆那邊也有新發現。
“那把椅子，我做了痕跡檢驗。”他說，“椅面上的灰塵分布顯示，它原本放在餐桌旁邊，是最近才被挪到吊燈下面的。而且椅面上沒有腳印。”
“沒有腳印？”江嶼楞了。
陳帆點頭。
“如果是踩著椅子上吊，應該有腳印或者摩擦痕跡。但椅面很幹凈，只有灰塵。”
沈清秋補充道。
“死者頸部的勒痕也說明不是上吊。如果是自己上吊，繩索會在頸部上方形成斜向上的勒痕。但她的勒痕是水平的，而且位置偏低，符合被人從背後勒死的特征。”
陸琛沈默了幾秒。
“所以現場是偽造的。兇手先勒死她，然後把她掛上去，假裝自殺。”
上午十點，新的線索出現。
林薇調出了趙剛的通話記錄。案發當晚，他和王海通過三次電話。
“第一次是晚上八點，通話兩分鐘。第二次是九點半，通話五分鐘。第三次是十點二十，通話一分鐘。”
周寧推了推眼鏡。
“從時間上看，王海十點四十到十一點二十在趙剛家。那之前他們頻繁通話，應該是約好的。”
江嶼盯著那份記錄。
“如果王海是去要債，為什麽要約在晚上十點多？”
張猛點頭。
“對，哪有那麽晚要債的。”
下午兩點，趙剛再次被帶來。
這次他沒那麽鎮定了，坐在椅子上，手指一直在敲桌子。
“趙剛，你和王海到底什麽關系？”
趙剛低下頭。
“合夥做生意，有點矛盾。”
“什麽矛盾？”
他沈默了幾秒。
“他懷疑我坑他錢。其實沒有，就是生意不好，虧了。”
“案發當晚他為什麽來你家？”
趙剛擡起頭。
“他說要談談。我就讓他來了。”
“談什麽？”
“談賬目的事。他說我欠他錢，我說沒有。吵了幾句，他走了。”
“你妻子當時在哪？”
趙剛眼神閃了躲。
“在臥室睡覺。她睡得早，不知道這些。”
“那她怎麽會在客廳被勒死？”
趙剛不說話了。
下午四點，王海再次被帶來。
他依然鎮定，但眼神有點飄。
“王海，你昨晚去趙剛家，到底要幹什麽？”
王海笑了笑。
“要債。他欠我五十萬，一直不還。”
“有欠條嗎？”
王海搖頭。
“沒有，是口頭協議。但他認賬，之前還說過要還。”
“那你為什麽十點多去？”
王海攤手。
“白天忙，只有晚上有空。”
“你見到孫梅了嗎？”
王海想了想。
“沒有。我去的時候她不在客廳。可能在臥室吧。”
“那你走的時候呢？”
王海搖頭。
“也沒有。”
晚上七點，會議室裏，大家對著這兩套說辭發愁。
林薇嘆了口氣。
“兩個人都在說謊，但誰都不肯說真話。”
周寧推了推眼鏡。
“如果他們合謀殺人的話，那這配合也太差了。”
江嶼坐在座位上，盯著那份通話記錄。
“三次通話，時間點很有意思。”他說，“第一次八點，第二次九點半，第三次十點二十。王海十點四十到，那第三次通話就是約好的。”
陸琛點頭。
“所以前兩次通話，是在商量什麽？”
陳帆那邊又有新發現。
“死者指甲裏提取到一點皮屑。”他說，“DNA比對結果剛出來，是王海的。”
會議室裏安靜了一秒。
張猛瞪大眼睛。
“王海不是說沒見到她嗎？”
陸琛站起身。
“再審王海。”
晚上八點，王海第三次坐在審訊室裏。
這次他的鎮定全沒了，臉色發白，手一直在抖。
陸琛把DNA報告放在他面前。
“王海，死者的指甲裏有你的皮屑。解釋一下。”
王海盯著那張紙，沈默了很長時間。
“我……我見過她。”他終於開口。
“什麽時候？”
“我走的時候。”王海的聲音很輕，“我從臥室門口路過，看到門開著一條縫，就看了一眼。她躺在床上，好像睡著了。我不知道她會死。”
“那你之前為什麽說沒見過？”
王海低下頭。
“我怕被懷疑。”
“怕被懷疑？”陸琛看著他，“你越說謊，嫌疑越大。”
王海不說話了。
晚上九點，新的線索出現。
趙剛的車上，發現了孫梅的手機。手機被藏在座椅下面，已經關機了。
技術科恢覆了數據，發現案發當晚十一點，孫梅的手機收到一條微信。發信人是一個陌生號碼，內容是“他走了嗎？”
這條消息沒有回覆。
“他走了嗎？”周寧推了推眼鏡，“這個‘他’，指的是誰？”
林薇開始查那個陌生號碼。號碼是虛擬號，查不到實名。
陸琛看著那條消息。
“如果孫梅還活著，她可以回消息。但那時候她已經死了。”
江嶼接過話。
“所以發這條消息的人，不知道她已經死了。”
陸琛點頭。
“而且這個‘他’，很可能指的是王海。”
晚上十點，大家對著新線索討論。
林薇揉了揉眼睛。
“如果王海和孫梅有聯系，那他們的關系就不簡單了。”
周寧推了推眼鏡。
“也許王海和孫梅合謀什麽，被趙剛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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