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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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僵局
周二早上八點五十，會議室裏，大家已經到齊了。
林薇把連夜整理的資料投影到大屏幕上。
“腳印比對結果出來了。”她說，“現場提取到的腳印，有兩組。一組是死者自己的，另一組是男士的，41碼，運動鞋。”
“和誰的對上？”
林薇調出對比圖。
“和趙明的鞋碼一致。但是——”
她頓了頓。
“這種運動鞋是常見款，網上隨便就能買到，不能作為直接證據。”
張猛撓頭。
“那趙明怎麽說？”
周寧推了推眼鏡。
“他昨天說在家，沒人能證明。外賣記錄只能證明他八點多還在，九點之後空白。”
陸琛點頭。
“再問問他。還有那個王海，他老婆睡著之後的時間段，也是空白。”
上午十點，趙明第二次被帶到局裏。
他坐在椅子上，比昨天更緊張了，手一直在抖。
陸琛把腳印比對結果放在他面前。
“趙明，現場有你的鞋印。解釋一下。”
趙明盯著那張紙，臉色發白。
“我……我上周去過她家，可能是那時候留下的。”
“上周？”
趙明點頭。
“上周三，我去她家吃飯。坐了一會兒就走了。”
林薇查了他的行蹤，上周三確實有他去那個小區的記錄。但現場只有他的鞋印，沒有其他人的，如果他是兇手，完全可以清理掉。
“你昨晚真的在家？”
趙明擡起頭。
“真的！我一個人住，沒人證明，但我真的在家。我看了會兒電視，十一點就睡了。”
問不出什麽。
下午兩點，王海也被再次叫來。
他比上次更鎮定，坐在椅子上，表情平靜。
“王海，你和孫梅到底什麽關系？”
王海沈默了幾秒。
“我承認，我們有點暧昧。”他說，“但沒到那一步。就是一起吃吃飯，聊聊天。”
“昨晚你在哪裏？”
“在家。”王海說，“我老婆睡著之後，我下樓抽了根煙，在車裏坐了一會兒。”
“多久？”
“大概一個小時。”王海說，“九點半到十點半。我抽完煙就回去了。”
“有人看到你嗎？”
王海搖頭。
“沒有，小區那會兒沒什麽人。”
林薇查了小區監控，確實拍到他九點半下樓，十點半回去。但那一個小時裏，他有沒有去別的地方，沒人知道。
下午四點，新的線索出現。
孫梅的手機恢覆了一部分數據。她死前最後一條微信，是發給一個叫“劉哥”的人。
“劉哥，你什麽時候過來？”
時間是晚上九點零五分。
“劉哥是誰？”陸琛問。
林薇查了半天，搖頭。
“沒有備註，號碼是虛擬號，查不到。”
周寧推了推眼鏡。
“她約了人。這個人應該就是最後見到她的人。”
“查這個虛擬號的來源。”
下午五點，技術科那邊傳來消息。
“這個虛擬號註冊時間只有一個月，打過幾個電話，都是空號。唯一有記錄的是昨晚九點，和孫梅的通話。”
“通話多久？”
“三分鐘。”
三分鐘，足夠約好見面時間。
但這個人是誰？
晚上七點，會議室裏，大家對著滿桌的線索發愁。
林薇嘆了口氣。
“趙明有嫌疑，王海也有嫌疑，現在又冒出來一個劉哥。三個人都有可能，但都沒證據。”
張猛撓頭。
“那個劉哥，會不會就是他們中的一個？用虛擬號聯系她。”
周寧點頭。
“有可能。但虛擬號查不到，沒法確認。”
江嶼坐在座位上，盯著那條微信。
“劉哥，你什麽時候過來？”
她問的是“過來”，說明這個人是要來她家的。而且她主動問，說明她在等他。
“這個人，她認識。”江嶼說，“而且關系不一般。”
陸琛點頭。
“繼續查。趙明和王海的通話記錄，看他們有沒有用過虛擬號。另外，擴大範圍，查孫梅最近一個月聯系的所有人。”
窗外夜色已深，案子陷入了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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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把連夜整理的資料投影到大屏幕上。
“腳印比對結果出來了。”她說，“現場提取到的腳印，有兩組。一組是死者自己的，另一組是男士的，41碼，運動鞋。”
“和誰的對上？”
林薇調出對比圖。
“和趙明的鞋碼一致。但是——”
她頓了頓。
“這種運動鞋是常見款，網上隨便就能買到，不能作為直接證據。”
張猛撓頭。
“那趙明怎麽說？”
周寧推了推眼鏡。
“他昨天說在家，沒人能證明。外賣記錄只能證明他八點多還在，九點之後空白。”
陸琛點頭。
“再問問他。還有那個王海，他老婆睡著之後的時間段，也是空白。”
上午十點，趙明第二次被帶到局裏。
他坐在椅子上，比昨天更緊張了，手一直在抖。
陸琛把腳印比對結果放在他面前。
“趙明，現場有你的鞋印。解釋一下。”
趙明盯著那張紙，臉色發白。
“我……我上周去過她家，可能是那時候留下的。”
“上周？”
趙明點頭。
“上周三，我去她家吃飯。坐了一會兒就走了。”
林薇查了他的行蹤，上周三確實有他去那個小區的記錄。但現場只有他的鞋印，沒有其他人的，如果他是兇手，完全可以清理掉。
“你昨晚真的在家？”
趙明擡起頭。
“真的！我一個人住，沒人證明，但我真的在家。我看了會兒電視，十一點就睡了。”
問不出什麽。
下午兩點，王海也被再次叫來。
他比上次更鎮定，坐在椅子上，表情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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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認，我們有點暧昧。”他說，“但沒到那一步。就是一起吃吃飯，聊聊天。”
“昨晚你在哪裏？”
“在家。”王海說，“我老婆睡著之後，我下樓抽了根煙，在車裏坐了一會兒。”
“多久？”
“大概一個小時。”王海說，“九點半到十點半。我抽完煙就回去了。”
“有人看到你嗎？”
王海搖頭。
“沒有，小區那會兒沒什麽人。”
林薇查了小區監控，確實拍到他九點半下樓，十點半回去。但那一個小時裏，他有沒有去別的地方，沒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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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哥，你什麽時候過來？”
時間是晚上九點零五分。
“劉哥是誰？”陸琛問。
林薇查了半天，搖頭。
“沒有備註，號碼是虛擬號，查不到。”
周寧推了推眼鏡。
“她約了人。這個人應該就是最後見到她的人。”
“查這個虛擬號的來源。”
下午五點，技術科那邊傳來消息。
“這個虛擬號註冊時間只有一個月，打過幾個電話，都是空號。唯一有記錄的是昨晚九點，和孫梅的通話。”
“通話多久？”
“三分鐘。”
三分鐘，足夠約好見面時間。
但這個人是誰？
晚上七點，會議室裏，大家對著滿桌的線索發愁。
林薇嘆了口氣。
“趙明有嫌疑，王海也有嫌疑，現在又冒出來一個劉哥。三個人都有可能，但都沒證據。”
張猛撓頭。
“那個劉哥，會不會就是他們中的一個？用虛擬號聯系她。”
周寧點頭。
“有可能。但虛擬號查不到，沒法確認。”
江嶼坐在座位上，盯著那條微信。
“劉哥，你什麽時候過來？”
她問的是“過來”，說明這個人是要來她家的。而且她主動問，說明她在等他。
“這個人，她認識。”江嶼說，“而且關系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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