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謝意與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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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謝意與煙火
周日早上，江嶼醒來眨了眨眼睛，發現窗簾沒拉嚴，一道晨光正好落在床頭。他沒動，腦子裏空空的，什麽都不想想。案子太沈了，沈得人心裏堵得慌。
過了好一會兒，他翻過身，把臉埋進陸琛懷裏。
“不想起來。”他悶悶地說，“不想動，什麽也不想幹。”
陸琛被他拱醒了，低頭看他。
“怎麽了小寶？”
江嶼往他懷裏縮了縮。
“就是不想動。”
陸琛笑了，把他摟緊。
“好，那什麽也不幹。”
他說著，翻身把江嶼壓在身下，手探進他睡衣裏，吻上他的耳朵。
“小寶不動，哥動。”
江嶼臉騰地紅了。
“哥……”
陸琛笑了，吻從耳朵移到唇角。
“乖，今天什麽都別想。”
窗簾拉著，屋裏光線昏暗。江嶼摟著他的脖子，由著他來。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慢慢被擠出去了。
……
等再次醒來，已經快中午了。
江嶼窩在陸琛懷裏，整個人都懶洋洋的。陸琛的手輕輕拍著他的背，像哄小孩似的。
“醒了？”
“嗯。”江嶼聲音還有點啞，“幾點了？”
“十一點多。”陸琛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餓不餓？”
“有點。”
“那起來，做飯吃。”
兩人慢慢起床，洗漱完，去廚房做飯。江嶼幫忙洗菜切菜，陸琛掌勺。廚房裏熱氣騰騰，紅燒肉的香味慢慢飄出來。
“下午幹嘛？”江嶼問。
陸琛想了想。
“什麽都不幹，就在家待著。”
江嶼笑了。
“好。”
下午兩人窩在沙發上看電影，看困了就睡，睡醒了就聊聊天。一天就這麽晃晃悠悠過去了。
晚上簡單吃了點，早早洗漱上床。陸琛把江嶼摟進懷裏，親了親他的頭發。
“明天周一了。”
江嶼點點頭。
“案子的事，別多想了。”陸琛說，“查清楚了，人抓了，該交代的交代了。咱們該做的都做了。”
江嶼往他懷裏縮了縮。
“嗯。”
“睡吧。”
周一早上，兩人到局裏的時候，大家正在整理孫小梅案的最後材料。
林薇把卷宗歸檔，長長地舒了口氣。
“總算弄完了。”
張猛靠在椅背上，揉著脖子。
“這幾天累得夠嗆。”
周寧推了推眼鏡，正想說什麽，外面突然有人敲門。
一個老太太站在門口。
是孫小梅的媽媽。
她整個人老了十歲，頭發全白了，臉上的皺紋像刀刻的一樣。她扶著門框，看到屋裏的人，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
“警察同志……”
林薇趕緊站起來，走過去扶她。
“大娘，您怎麽來了？”
老太太掙開她的手，撲通一聲跪下了。
“謝謝你們！謝謝你們！”
所有人都楞住了。陸琛快步上前，把她扶起來。
“大娘，您別這樣，快起來。”
老太太被扶到椅子上坐下，還在哭。她拉著林薇的手，攥得緊緊的。
“我閨女找到了……我知道她沒了，可總算找到了……不用天天瞎想了……”
林薇眼眶也紅了。
“大娘，您別這樣，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老太太搖頭。
“我跑了那麽多地方，就你們管我。都讓我等。我不等，我閨女不能白等。幸虧遇見你們了……”
她說著又要跪下，被張猛和周寧趕緊扶住。
“大娘，您真別這樣。”
折騰了好一會兒，才把老太太勸住。林薇倒了杯水給她，她喝了，慢慢平靜下來。
臨走時，老太太拉著陸琛的手。
“那個畜生，會判死刑吧？”
陸琛沈默了兩秒。
“會依法判決的。”
老太太點點頭，走了。
送走她，辦公室裏安靜了好一會兒。
林薇坐在位子上，眼睛紅紅的。
“我這心裏，怪不舒服的。”
張猛嘆了口氣。
“她閨女失蹤了，她還有個奔頭找閨女。現在閨女找到了，奔頭也沒了。”
周寧推了推眼鏡：“有時候，真相比不知道更難受。”
沈清秋嘆了口氣：“但總比一直懸著好。”
江嶼坐在工位上，沒說話。
陸琛看了看大家。
“好了，都做事吧。”他頓了頓，“晚上我請大家吃飯，想吃什麽？”
林薇第一個舉手。
“火鍋！熱鬧！”
張猛也來勁了。
“對對對，火鍋，暖和！”
周寧笑著點頭。
陳帆小聲說：“我也想吃火鍋。”
沈清秋淡淡地說：“行。”
陸琛笑了。
“那就火鍋，老地方。”
晚上六點，大家收拾好東西，一起往火鍋店走。
還是那家常去的店，還是那個包廂。熱氣騰騰的鍋底端上來，辣的和清湯的，咕嘟咕嘟冒著泡。
林薇夾了片毛肚，在鍋裏涮了涮。
“哎呀，這一周可算過去了。”
張猛啃著排骨，含糊不清地說：“可不是嘛，累死了。”
周寧慢慢吃著，笑著說：“不過案子都結了，挺好。”
陳帆主動給沈清秋夾菜，沈清秋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但嘴角微微揚起。
江嶼坐在陸琛旁邊，慢慢吃著。陸琛時不時給他夾點菜，放到他碗裏。
“多吃點。”
江嶼點頭。
林薇看到了，瞇著眼睛笑。
陸琛不理她。
大家都笑了。
吃到八點多，大家慢慢散了。走出店門，外面夜色已深，路燈把街道染成溫暖的橙黃色。
“陸隊，小江，明天見！”林薇揮手。
“明天見。”張猛也揮揮手。
周寧和陳帆一起往地鐵站走，沈清秋自己開車。陸琛和江嶼站在店門口，看著他們走遠。
陸琛轉身，伸手揉了揉江嶼的頭發。
“小寶，乖，不多想。”
江嶼擡頭看他，嘴角微微揚起。
“沒多想。”
陸琛笑了，牽起他的手。
“乖，走，回家。”
兩人並肩走向停車場。夜風有點冷，但手是暖的。
車子駛入夜色。江嶼靠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窗外流動的街燈。
“琛哥。”
“嗯？”
“就是叫叫你。”
陸琛看了他一眼。
江嶼笑了。
回到公寓，陸琛熱了兩杯牛奶走過來，遞給江嶼一杯。
江嶼接過，喝了一口。溫熱的，從嘴裏暖到心裏。靠進陸琛懷裏，陸琛摟著江嶼，倆人看著外面的夜色。
日子還要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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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一會兒，他翻過身，把臉埋進陸琛懷裏。
“不想起來。”他悶悶地說，“不想動，什麽也不想幹。”
陸琛被他拱醒了，低頭看他。
“怎麽了小寶？”
江嶼往他懷裏縮了縮。
“就是不想動。”
陸琛笑了，把他摟緊。
“好，那什麽也不幹。”
他說著，翻身把江嶼壓在身下，手探進他睡衣裏，吻上他的耳朵。
“小寶不動，哥動。”
江嶼臉騰地紅了。
“哥……”
陸琛笑了，吻從耳朵移到唇角。
“乖，今天什麽都別想。”
窗簾拉著，屋裏光線昏暗。江嶼摟著他的脖子，由著他來。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慢慢被擠出去了。
……
等再次醒來，已經快中午了。
江嶼窩在陸琛懷裏，整個人都懶洋洋的。陸琛的手輕輕拍著他的背，像哄小孩似的。
“醒了？”
“嗯。”江嶼聲音還有點啞，“幾點了？”
“十一點多。”陸琛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餓不餓？”
“有點。”
“那起來，做飯吃。”
兩人慢慢起床，洗漱完，去廚房做飯。江嶼幫忙洗菜切菜，陸琛掌勺。廚房裏熱氣騰騰，紅燒肉的香味慢慢飄出來。
“下午幹嘛？”江嶼問。
陸琛想了想。
“什麽都不幹，就在家待著。”
江嶼笑了。
“好。”
下午兩人窩在沙發上看電影，看困了就睡，睡醒了就聊聊天。一天就這麽晃晃悠悠過去了。
晚上簡單吃了點，早早洗漱上床。陸琛把江嶼摟進懷裏，親了親他的頭發。
“明天周一了。”
江嶼點點頭。
“案子的事，別多想了。”陸琛說，“查清楚了，人抓了，該交代的交代了。咱們該做的都做了。”
江嶼往他懷裏縮了縮。
“嗯。”
“睡吧。”
周一早上，兩人到局裏的時候，大家正在整理孫小梅案的最後材料。
林薇把卷宗歸檔，長長地舒了口氣。
“總算弄完了。”
張猛靠在椅背上，揉著脖子。
“這幾天累得夠嗆。”
周寧推了推眼鏡，正想說什麽，外面突然有人敲門。
一個老太太站在門口。
是孫小梅的媽媽。
她整個人老了十歲，頭發全白了，臉上的皺紋像刀刻的一樣。她扶著門框，看到屋裏的人，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
“警察同志……”
林薇趕緊站起來，走過去扶她。
“大娘，您怎麽來了？”
老太太掙開她的手，撲通一聲跪下了。
“謝謝你們！謝謝你們！”
所有人都楞住了。陸琛快步上前，把她扶起來。
“大娘，您別這樣，快起來。”
老太太被扶到椅子上坐下，還在哭。她拉著林薇的手，攥得緊緊的。
“我閨女找到了……我知道她沒了，可總算找到了……不用天天瞎想了……”
林薇眼眶也紅了。
“大娘，您別這樣，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老太太搖頭。
“我跑了那麽多地方，就你們管我。都讓我等。我不等，我閨女不能白等。幸虧遇見你們了……”
她說著又要跪下，被張猛和周寧趕緊扶住。
“大娘，您真別這樣。”
折騰了好一會兒，才把老太太勸住。林薇倒了杯水給她，她喝了，慢慢平靜下來。
臨走時，老太太拉著陸琛的手。
“那個畜生，會判死刑吧？”
陸琛沈默了兩秒。
“會依法判決的。”
老太太點點頭，走了。
送走她，辦公室裏安靜了好一會兒。
林薇坐在位子上，眼睛紅紅的。
“我這心裏，怪不舒服的。”
張猛嘆了口氣。
“她閨女失蹤了，她還有個奔頭找閨女。現在閨女找到了，奔頭也沒了。”
周寧推了推眼鏡：“有時候，真相比不知道更難受。”
沈清秋嘆了口氣：“但總比一直懸著好。”
江嶼坐在工位上，沒說話。
陸琛看了看大家。
“好了，都做事吧。”他頓了頓，“晚上我請大家吃飯，想吃什麽？”
林薇第一個舉手。
“火鍋！熱鬧！”
張猛也來勁了。
“對對對，火鍋，暖和！”
周寧笑著點頭。
陳帆小聲說：“我也想吃火鍋。”
沈清秋淡淡地說：“行。”
陸琛笑了。
“那就火鍋，老地方。”
晚上六點，大家收拾好東西，一起往火鍋店走。
還是那家常去的店，還是那個包廂。熱氣騰騰的鍋底端上來，辣的和清湯的，咕嘟咕嘟冒著泡。
林薇夾了片毛肚，在鍋裏涮了涮。
“哎呀，這一周可算過去了。”
張猛啃著排骨，含糊不清地說：“可不是嘛，累死了。”
周寧慢慢吃著，笑著說：“不過案子都結了，挺好。”
陳帆主動給沈清秋夾菜，沈清秋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但嘴角微微揚起。
江嶼坐在陸琛旁邊，慢慢吃著。陸琛時不時給他夾點菜，放到他碗裏。
“多吃點。”
江嶼點頭。
林薇看到了，瞇著眼睛笑。
陸琛不理她。
大家都笑了。
吃到八點多，大家慢慢散了。走出店門，外面夜色已深，路燈把街道染成溫暖的橙黃色。
“陸隊，小江，明天見！”林薇揮手。
“明天見。”張猛也揮揮手。
周寧和陳帆一起往地鐵站走，沈清秋自己開車。陸琛和江嶼站在店門口，看著他們走遠。
陸琛轉身，伸手揉了揉江嶼的頭發。
“小寶，乖，不多想。”
江嶼擡頭看他，嘴角微微揚起。
“沒多想。”
陸琛笑了，牽起他的手。
“乖，走，回家。”
兩人並肩走向停車場。夜風有點冷，但手是暖的。
車子駛入夜色。江嶼靠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窗外流動的街燈。
“琛哥。”
“嗯？”
“就是叫叫你。”
陸琛看了他一眼。
江嶼笑了。
回到公寓，陸琛熱了兩杯牛奶走過來，遞給江嶼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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