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冬夜的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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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冬夜的約定
周五下午，市局刑偵支隊辦公室裏彌漫著一股難得的輕松氣息。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工位上，暖洋洋的。江嶼坐在位子上，翻看著剛整理好的卷宗。鄭建國的案子昨天結了，材料歸檔完畢，接下來就是等周末了。
林薇戴著耳機在看劇，偶爾發出一兩聲輕笑。張猛在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應該是在跟老婆確認周末的安排。周寧在看書，陳帆在研究什麽數據，沈清秋難得沒去法醫室，趴桌上打盹。
陸琛從辦公室出來，走到江嶼身邊。
“弄完了？”
“嗯。”江嶼擡頭，“都歸檔了。”
陸琛看了看時間，下午四點半。
“今天早點走？”他問，“沒什麽事了。”
江嶼點點頭，開始收拾東西。
林薇摘下一只耳機，笑瞇瞇地看著他們：“陸隊，小江，周末愉快啊！”
“周末愉快。”陸琛應了一聲。
張猛掛了電話，咧嘴笑道：“陸隊，下周見！”
“下周見。”
兩人並肩走出辦公室。走廊裏遇到周寧，他正端著茶杯往茶水間走。
“下班了？”周寧問。
“嗯，今天早點走。”陸琛說。
周寧點點頭，繼續往前走。
停車場裏，陸琛打開車門，等江嶼上了車，才繞到駕駛座。
車子駛出市局，匯入晚高峰的車流。冬日的黃昏來得早，路燈已經亮起來，把街道染成溫暖的橙黃色。
“想吃什麽？”陸琛問。
江嶼想了想：“你做什麽我吃什麽。”
“那做紅燒肉。”陸琛說，“昨天買的五花肉還沒做。”
“好。”
路過超市時，兩人進去買了點配菜。回到家，陸琛去廚房忙活，江嶼在旁邊幫忙洗菜切菜。廚房裏熱氣騰騰，紅燒肉的香味漸漸飄散開來。
“明天什麽安排？”江嶼問。
陸琛翻動著鍋裏的肉：“上午去爸媽那兒，下午回來。後天呢？”
“沒什麽事。”江嶼說，“在家待著也行。”
“那去公園？”陸琛說。
江嶼嘴角揚起：“好。”
吃完飯，兩人一起收拾碗筷。江嶼洗碗，陸琛擦幹，配合默契。收拾完，兩人窩在沙發上看電視。電視開著，放一部老電影，聲音調得很低。
江嶼靠在陸琛肩上，懷裏抱著靠墊。窗外的夜色很深，屋裏暖洋洋的。
“累嗎？”陸琛問。
“不累。”江嶼說，“今天挺輕松的。”
陸琛伸手，把他攬進懷裏。江嶼順勢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
電影放著，兩人都沒認真看。陸琛的手指輕輕摩挲著他的肩膀，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媽說包餃子。”陸琛說。
“什麽餡的？”
“你想吃什麽餡的就什麽餡的。”
江嶼笑了：“那我得想想。”
“慢慢想。”陸琛低頭，在他發頂親了親。
電影放完了，客廳裏安靜下來。只有窗外的風聲和偶爾駛過的汽車聲。
江嶼打了個哈欠。
“困了？”陸琛問。
“有點。”
“那去洗澡，早點睡。”
江嶼點點頭，起身去浴室。洗完出來，陸琛已經在臥室了，靠在床頭看書。
江嶼爬上床，鉆進被窩。陸琛放下書，關了燈，躺下來，把他摟進懷裏。
黑暗裏，兩人靜靜躺著。
“琛哥。”江嶼輕聲開口。
“嗯？”
“明天去爸媽那兒，帶點什麽？”
“上次買的茶葉還有，帶那個就行。”陸琛說，“他們不在乎帶什麽，人去了就高興。”
江嶼點點頭，往他懷裏靠了靠。
陸琛的手在他腰側輕輕摩挲著，隔著睡衣，溫熱的掌心貼著他的皮膚。
“寶。”陸琛的聲音有些低。
“嗯？”
陸琛沒說話，只是低下頭，吻上他的唇。
不是平時那種蜻蜓點水的晚安吻。他的吻很輕，很溫柔，帶著一點試探。江嶼楞了一下，然後擡起手，摟上他的脖子。
吻漸漸加深。陸琛的手從他腰側探進去，掌心貼著他的皮膚，輕輕摩挲。江嶼的呼吸亂了一瞬，手指收緊，抓住他的衣襟。
過了好一會兒，陸琛才微微松開他。黑暗中，兩人的呼吸都有些重。陸琛抵著他的額頭，聲音沙啞。
“願意嗎？”
江嶼看著他，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覺到他的目光。
他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仰起頭，主動吻了上去。
陸琛輕輕笑了一聲，把他摟得更緊。
窗外的夜色很深，城市的燈火很遠。
但在這個小小的臥室裏，兩個人緊緊相擁。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歸於平靜。
江嶼窩在陸琛懷裏，眼皮越來越沈。陸琛的手輕輕拍著他的背，像哄小孩似的。
“睡吧。”他的聲音很輕，帶著饜足的慵懶。
江嶼已經說不出話了，只是往他懷裏縮了縮。
意識模糊之前，他聽到陸琛在他耳邊輕輕說了一句。
“寶，以後每個冬天，我都陪你過。”
他嘴角微微揚起，沈沈睡去。
窗外月色清冷，屋裏暖意融融。
這個冬夜，終於完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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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市局刑偵支隊辦公室裏彌漫著一股難得的輕松氣息。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工位上，暖洋洋的。江嶼坐在位子上，翻看著剛整理好的卷宗。鄭建國的案子昨天結了，材料歸檔完畢，接下來就是等周末了。
林薇戴著耳機在看劇，偶爾發出一兩聲輕笑。張猛在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應該是在跟老婆確認周末的安排。周寧在看書，陳帆在研究什麽數據，沈清秋難得沒去法醫室，趴桌上打盹。
陸琛從辦公室出來，走到江嶼身邊。
“弄完了？”
“嗯。”江嶼擡頭，“都歸檔了。”
陸琛看了看時間，下午四點半。
“今天早點走？”他問，“沒什麽事了。”
江嶼點點頭，開始收拾東西。
林薇摘下一只耳機，笑瞇瞇地看著他們：“陸隊，小江，周末愉快啊！”
“周末愉快。”陸琛應了一聲。
張猛掛了電話，咧嘴笑道：“陸隊，下周見！”
“下周見。”
兩人並肩走出辦公室。走廊裏遇到周寧，他正端著茶杯往茶水間走。
“下班了？”周寧問。
“嗯，今天早點走。”陸琛說。
周寧點點頭，繼續往前走。
停車場裏，陸琛打開車門，等江嶼上了車，才繞到駕駛座。
車子駛出市局，匯入晚高峰的車流。冬日的黃昏來得早，路燈已經亮起來，把街道染成溫暖的橙黃色。
“想吃什麽？”陸琛問。
江嶼想了想：“你做什麽我吃什麽。”
“那做紅燒肉。”陸琛說，“昨天買的五花肉還沒做。”
“好。”
路過超市時，兩人進去買了點配菜。回到家，陸琛去廚房忙活，江嶼在旁邊幫忙洗菜切菜。廚房裏熱氣騰騰，紅燒肉的香味漸漸飄散開來。
“明天什麽安排？”江嶼問。
陸琛翻動著鍋裏的肉：“上午去爸媽那兒，下午回來。後天呢？”
“沒什麽事。”江嶼說，“在家待著也行。”
“那去公園？”陸琛說。
江嶼嘴角揚起：“好。”
吃完飯，兩人一起收拾碗筷。江嶼洗碗，陸琛擦幹，配合默契。收拾完，兩人窩在沙發上看電視。電視開著，放一部老電影，聲音調得很低。
江嶼靠在陸琛肩上，懷裏抱著靠墊。窗外的夜色很深，屋裏暖洋洋的。
“累嗎？”陸琛問。
“不累。”江嶼說，“今天挺輕松的。”
陸琛伸手，把他攬進懷裏。江嶼順勢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
電影放著，兩人都沒認真看。陸琛的手指輕輕摩挲著他的肩膀，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媽說包餃子。”陸琛說。
“什麽餡的？”
“你想吃什麽餡的就什麽餡的。”
江嶼笑了：“那我得想想。”
“慢慢想。”陸琛低頭，在他發頂親了親。
電影放完了，客廳裏安靜下來。只有窗外的風聲和偶爾駛過的汽車聲。
江嶼打了個哈欠。
“困了？”陸琛問。
“有點。”
“那去洗澡，早點睡。”
江嶼點點頭，起身去浴室。洗完出來，陸琛已經在臥室了，靠在床頭看書。
江嶼爬上床，鉆進被窩。陸琛放下書，關了燈，躺下來，把他摟進懷裏。
黑暗裏，兩人靜靜躺著。
“琛哥。”江嶼輕聲開口。
“嗯？”
“明天去爸媽那兒，帶點什麽？”
“上次買的茶葉還有，帶那個就行。”陸琛說，“他們不在乎帶什麽，人去了就高興。”
江嶼點點頭，往他懷裏靠了靠。
陸琛的手在他腰側輕輕摩挲著，隔著睡衣，溫熱的掌心貼著他的皮膚。
“寶。”陸琛的聲音有些低。
“嗯？”
陸琛沒說話，只是低下頭，吻上他的唇。
不是平時那種蜻蜓點水的晚安吻。他的吻很輕，很溫柔，帶著一點試探。江嶼楞了一下，然後擡起手，摟上他的脖子。
吻漸漸加深。陸琛的手從他腰側探進去，掌心貼著他的皮膚，輕輕摩挲。江嶼的呼吸亂了一瞬，手指收緊，抓住他的衣襟。
過了好一會兒，陸琛才微微松開他。黑暗中，兩人的呼吸都有些重。陸琛抵著他的額頭，聲音沙啞。
“願意嗎？”
江嶼看著他，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覺到他的目光。
他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仰起頭，主動吻了上去。
陸琛輕輕笑了一聲，把他摟得更緊。
窗外的夜色很深，城市的燈火很遠。
但在這個小小的臥室裏，兩個人緊緊相擁。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歸於平靜。
江嶼窩在陸琛懷裏，眼皮越來越沈。陸琛的手輕輕拍著他的背，像哄小孩似的。
“睡吧。”他的聲音很輕，帶著饜足的慵懶。
江嶼已經說不出話了，只是往他懷裏縮了縮。
意識模糊之前，他聽到陸琛在他耳邊輕輕說了一句。
“寶，以後每個冬天，我都陪你過。”
他嘴角微微揚起，沈沈睡去。
窗外月色清冷，屋裏暖意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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